午休的三年甲班像被遺忘的監獄,西窗斜切進來的陽光把灰塵照得發亮,粉筆槽積了層薄灰,沒人敢擦。留堂學生個個低頭,有人抄校規抄到手抽筋,有人趴在打鼾,還有人用鉛筆在課本邊緣畫滿交纏的小人——那小人沒穿衣服,腿張得老大。簡彥廷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筆記本攤開,字寫得工整卻全是無意義的公式,三角函數混著亂,他根本沒在算數學。他故意考砸三週了,就為了坐進這間安靜到能聽見呼吸聲的牢籠。
他的眼睛盯著最後一排。
邱心妤坐在那兒,背挺直卻不僵硬,像隻懶貓窩在陽光。她沒抄校規、沒睡覺、也沒畫小人。她只是把腳輕輕交疊在椅子下,白襪與黑皮鞋之間露出一截腳踝,在陽光下泛著微光。校服裙長過膝,可緊貼臀部的布料勾出兩道圓潤弧線。髮尾染成深褐漸層,在光線裡像被火燎過的焦糖。她低頭看課本,可手指在書頁邊緣慢慢摩挲——不是讀書的人會有的動作。
他喉結滾了一下。
教室門口站訓導主任的老媽子陳老師,手裡捏著點名簿。她眼神掃過每一張臉,在簡彥廷身上停了一秒——那眼神帶著「你又來了」的厭煩。她沒說話,但所有人知道規矩:不得離座、不得交談、違者罰三天。
簡彥廷假裝翻頁,其實是偷瞄邱心妤的手指怎麼從書頁滑到大腿外側,在裙邊停住——那位置離她的穴口只差五公分。
突然。
「啪」一聲。
她的鉛筆盒從膝上滑落,砸彈了一下。她沒立刻彎腰撿——而是抬眼往右邊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簡彥廷的心臟猛跳一下。他看見了——裙擺掀起那一瞬間的空白,在陽光下亮得刺眼。不是腿根、不是內褲邊緣、完全裸露的一小片肌膚——濕潤、柔軟、被光照得發燙。
他忍不住站起來。
「我幫你撿。」
聲音不大,但全班都聽見了。陳老師眉頭一皺:「簡彥廷!坐下!」可邱心妤已經低頭伸手撿鉛筆盒了——她的動作慢得像在挑逗。
簡彥廷還是走過去。
蹲下的瞬間他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肥皂香、是汗味混合淡淡體香,在午休悶熱的空氣裡特別濃烈。他伸手去拿鉛筆盒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冰涼又微顫。
「你每天都來這裡……」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卻直直盯進他的眼睛。「對吧?」
他喉嚨乾澀:「……嗯。」
「為什麼?」
他答不出來。腦子全是剛才那道空白和她指尖冰涼的觸感。
邱心妤忽然笑了——很輕、很短、卻讓他的雞巴硬到頂褲子。她把鉛筆盒放回膝上,然後緩緩把右手伸進裙底,在大腿內側輕輕摩擦了一下——自然得像在抓癢。
簡彥廷呼吸一窒。
陳老師走過來拍桌子:「你們兩個!不准講話!再犯加罰三天!」可邱心妤根本沒理會——她抬頭看著簡彥廷的眼睛說:「你想摸嗎?」
他手抖了下下一秒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大腿內側按下去——布料貼著皮膚滑開一寸半寸。「摸這裡……」,她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我等你好久了……」
他的手指陷進她的肉裡——溫熱、柔軟、還帶點濕氣。乳頭硬得凸起壓著校服布料,在胸前形成兩個明顯的小點子。「幹……」他在心裡罵自己 stupid ——這地方怎麼能動手?
可邱心妤的,手已經攀上他的,後頸把他往下拉近。「別怕……」她在耳邊吐氣。「陳不會看這裡……我會讓你摸到爽……再放你走……」
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有熱度從指腹竄進脊椎一路燒到龜頭。她的穴口就在指尖下方三公分處——濕得能滴水、緊得能夾斷他的手指、熱得要蒸熟他的皮肉。
而教室門外剛好傳來下課鐘聲——所有人都站起來收拾書包準備離開……
只有他們還坐在原地。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褲腰扣環往外拉扯:「再遲一點就來不及了……你想現在插進去嗎?還是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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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答,手指直接撕開她內褲側邊的彈性布料——「嗤」一聲裂響在空教室炸開,像鞭子抽在課桌板上。邱心妤的臀肉瞬間彈出來,白得發青,被陽光烤得冒汗。他左手掐住她後頸把她按進椅背,右手三根指頭全數捅進她穴口,指甲刮過濕滑的陰唇內壁。「操你媽…這麼燙…」他喉結滾動著低吼,指節撞到她子宮口時她整弓起來,腳踝在椅子下打顫。
「啊——!簡彥廷你混蛋…!」她喘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卻把胯骨往他指縫裡頂得更狠。「再深點…插斷我子宮也行…我下面早就被你玩了…」她的奶子隨著顛簸撞上桌面邊緣,校服鈕釦崩開第三顆,在胸前晃出兩團紅暈。
陳老師在門口猛拍桌子:「你們兩個!立刻停下來!」可邱心妤笑出聲——那笑聲黏膩得像蜂蜜潑在水泥地上。「老師~您眼睛長後腦勺嗎?還是覺得我們這對狗男女配不上您的聖潔?」她的腰突然扭成S型,把簡彥廷的手腕壓進自己大腿根部摩擦。「摸啊!摸到我高潮射水給你看。」
簡彥廷咬把手指抽出來——黏稠的愛液拉出三條透明絲線,在陽光下閃著油光。他扯開自己的褲鍊,龜頭蹭過她濕透的穴口時發出「滋啦」一聲滑膩摩擦音。邱心妤突然翻身跨坐上他的一手抓著他的雞巴往自己陰道口塞:「別磨蹭了!我要你現在就幹穿我!」她的乳頭抵在他胸膛上磨蹭,乳暈已經硬成銅錢大小。
「操死你這個賤貨!」簡彥廷抓住,她的,腰往下一壓龜頭頂破緊緻括約肌時發出悶響。邱心妤尖叫到破音:「啊!頂到胎盤了!我的子宮要爆了。」,她的,陰道像熱鍋上的,活章魚般收縮纏繞他的,陰莖根部,每一次收縮都出更多蜜汁潑灑在他腹股溝。
呂品辰從教室後門踹開門板衝進來——皮鞋踏碎滿地粉筆灰。「操!簡彥廷你他妈敢搶老子的女人?」他一把揪住邱心妤的髮尾把,她從簡彥廷腿上拽。邱心妤跪在地上還喘著粗氣:「品辰哥…快幫,我把這傢伙的雞巴拔出來…我要換你的大屌操爛我屁眼!」,她的肛門隨著話語張合著,在陽光下泛著濕亮油光。
呂品辰解皮帶快如閃電。簡彥廷想阻止卻被邱心妤反手一巴掌扇在臉上:「別管我!我要,同時被兩個男人幹穿!」呂品辰把勃起的,大雞巴架在她肛門口猛力一杵——直腸擴張時發出似橡皮筋崩斷的,脆響。邱心妤哀嚎著,往前撲倒趴在課桌上:「啊!我的屁股裂開了。好爽。再用力捅。
簡彥廷趁機從背後抱住她腰身把勃起重新塞進她洞裡。「夾緊點賤!」他一邊狂抽一邊用膝蓋頂撞,她的恥骨。「讓呂品辰看看你是多好的母狗!」邱心妤的肛門和陰道,同時被撐滿時發出連串氣泡破裂聲——那是體液混合糞便與精液從括約肌縫隙滲漏的,聲音。
呂品辰抽出雞巴時帶出血絲和黃色黏液滴落在課桌邊緣。「操!這賤貨屁股比嘴還饞!」他掰開,她的臀瓣讓精液灌進直腸深處。「吞下去!吞完老子再塞第二次。」邱心妤身痙攣地嘶喊:「灌滿我的腸子。我要變成你們兩個人的,人形精液壺。
窗外路過,的,老師舉起相機對準窗戶拍攝時才發現鏡頭沾滿不明黃色漬痕——那是剛剛從教室窗台滴落尚未乾涸的,人分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