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雞巴硬得像根鐵棍,頂在暗部長褲的布料上,褲襠那塊早就被他自己的體液浸透,黏膩的濕痕從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膝蓋內側。他跪在火影室冰冷的地板上,額抵著地面,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喘。跳蛋還在他穴裡嗡嗡震動,藥劑像毒蛇一樣鑽進他的骨髓,讓他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穴口一張一合,黏滑的愛液不斷滲出,在地板上一灘濕痕。
“卡卡西!”三代目火影的聲音冷得像刀,“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沒人回答。卡卡西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他的手指深深掐進地板縫隙,指節發白。那枚跳蛋是競敵進去的——趁他不備,在會議中假借遞文件時從後方捅進去。現在藥效全開,他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操、操、操——他要射了。
“檢查。”三代目咬下令。
那個競敵——穿著暗部制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蹲到卡卡西身後。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沿著卡卡西緊繃的臀線滑下,在穴口邊緣輕輕一抹。“嗯……還真濕啊。”他低笑一,“火影大人,這可不像是失態,倒像是……故意勾引。”
卡卡西牙關咬得嘎吱響。他想罵人、想掙扎、想拔刀砍斷這混蛋的手腕——但身體不聽使喚。跳蛋突然加速震動,穴道陣劇烈收縮,他忍不住仰起脖子呻吟出聲:“呃啊……不要……”
“別動。”競敵的手指直接插進去,“我得看看是不是有異物殘留。”
“你他妈——”卡卡西話沒說完就被一波高潮衝擊得顫抖起來他的屁眼被那根手指撐開又擠壓,跳蛋同時調到最高頻率,在他體內狂顫。他的乳頭硬得像石子頂著衣服摩擦,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射了。”競敵抽出手,在卡卡西濕漉漉的大腿內抹了一把,“瞧瞧這分泌量……真是浪貨。”
三代目臉色鐵青。“帶下去!關禁閉!”
就在此時——
門被炸開。
木屑飛濺中,一道黑影閃入室內。面具遮面的男人站在煙塵中,萬花筒寫眼紅光閃爍。“記憶清除。”他低語。
所有人都僵住。三代目瞪大眼睛卻無法移動分毫;競敵的手還停在半空;其他暗部成員如雕像般定格。
只有卡卡西還在喘息。他的屁股仍微微抽動穴口微張著滴水。
帶土一步跨到他身前,蹲下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還能走嗎?”聲音沙啞卻帶著某種壓抑的溫柔。
卡卡西眼神渙散地望向他。“你是誰……”話未說完就被抱起在肩上。
帶土轉身就走,木遁瞬間從地面竄出纏繞住所有人的腳踝。“你們什麼都沒看見。”他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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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洞穴裡點著幾盞油燈。空氣潮濕悶熱,混雜著血腥與汗。帶土將卡卡西扔在鋪滿獸皮的地面上。男人半裸著上身——暗部制服早已被撕開一半露出結實胸肌和腹肌線條;褲子仍濕透黏膩地貼在他大腿上。
“別碰我……”卡卡西掙著想爬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帶土沒回答。他扯下自己的面具放在一旁——露出那張被毀容卻仍俊朗的脸孔。“你忘記我是誰了?”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十三歲那年……你在雪地裡背我。”
“帶土?”卡卡西瞳孔驟縮,“不可能……你早死了!”
“我沒死。”帶土單膝跪在他身側,“但我恨這個世界。”話音未落他就伸手扯開對方剩下的褲子,“可我更恨看到你被人當眾玩弄。”
“……等等!”
太遲了。
帶土一手按住他的腰側讓他在地上翻不過身;另一隻手直接捏住那根硬挺到發紫的雞巴狠狠套弄起來。“媽的太硬了。”他低吼,“這麼浪?是不是那個跳蛋把你逼成這樣?“啊…唔…”卡卡西全身僵直起來,“放開…我不需要你救…”
“需要。”帶土咬牙把人翻過來壓在身下,“你的穴比嘴誠實多了。”
話落即吻下去——舌頭撬開牙關直搗喉嚨深處;同時手指入溼滑的穴道猛刮陰蒂。“叫出來!讓我聽聽你多爽!”
“呃啊!”尖叫撕裂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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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尖叫撕裂空氣。
帶土的舌頭還在卡卡西喉嚨裡翻攪,手指卻已從穴口抽離,改扣住他大腿內側——指甲掐進肉裡,把那對緊繃的股肉硬生生掰開。“張開!我看你被操爛的賤穴!”他喘著粗氣低吼,另一隻手抓起掉在獸皮上的跳蛋控制器,拇指狠狠按到底。
“嗚——!”卡卡西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背脊,屁股劇烈抖動。跳蛋在體爆發出最高頻震動,子宮口被震得直抽搐,穴壁狂縮狂夾,黏液混著前液噴濺到帶土的手腕上。“不…不要升級…我撐不住了…啊啊啊——!”
“撐不住?”帶土冷笑一聲突然松開嘴,在他耳邊咬牙低語:“十三歲雪地裡你背我走那麼遠都沒喊累——現在倒學會求饒了?”話落即翻身跨坐上去,膝蓋壓住卡卡西兩側肩膀,“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到忘記該死的火影室!”
他一把扯開自己褲頭,硬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直杵在卡卡西臉前。“舔。”命令簡短粗暴,“用你那張說要效忠木葉的嘴——給我舔乾淨。”
卡卡西眼神迷地盯著那根粗壯龜頭滴落的前列腺液,喉結滾動。藥效和記憶交纏讓他身體比腦子更快反應——舌尖不由自主伸出,在龜頭縫隙間舔舐起來。“唔…好鹹…”他無意識呢喃。
“對…就是這樣…”土一手揪住他銀髮往後拉,“用力吸!讓你的舌頭捲起來繞圈!真他妈賤……明明恨我卻還肯用嘴伺候老子…”
“不是伺候…”卡卡西聲音沙啞,“是…是你逼我的…”
“逼你?”帶土突然停俯視他,“那你現在為什麼還含著不放?為什麼乳頭硬成石子?為什麼屁眼都在自己蹭獸皮想再塞點東西進去?”
話音未落他就一把捏住那根濕漉漉的雞巴抵進穴口:“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話畢猛然一頂!
“呃啊————!”長嚎響徹洞穴。龜頭硬生生撕裂早已濕透紅腫的肉壁直插到底,撞上子宮頸時激起一陣劇烈痙攣。體液從交接處汩汩溢出,在獸皮上一小片水漬。
“幹……太了…”帶土咬牙抽動第一下,“媽的…你是打算把我屌夾斷嗎?”
“放、放開我…”卡卡西雙腿瘋狂蹬踹卻被牢牢壓制,“別再插了…我要炸了…”
炸?”帶土邪笑著加快節奏,“那就炸吧——讓老子看看你高潮時有多浪!”他俯身啃咬對方鎖骨,在皮膚留下深紅齒痕同時猛力撞擊每一次都把整個骨盆頂進去。“叫大聲點!讓整個洞穴都知道你是的人!”
“宇智波…帶土…”名字從顫抖唇間擠出瞬間又被高潮衝散,“不要…不要再叫我名字…我不想記得你…”
“你不記得?”帶土猛然拔出半截又重重捅回最深處,“那你現在屁股是誰操爛的?是你愛火影大人嗎?還是那個戴手套玩弄你的混蛋暗部?”
答案無需言語。穴道收縮頻率高到幾乎連貫不成節奏;奶子隨撞擊晃動幅度越來越大;嘴角溢出唾液與淚水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胸。
下一秒带土突然停止動作跪坐在後方將人翻轉過來面朝地面扒開臀瓣露出粉嫩屁眼:“轉個身—讓我看看這賤貨最羞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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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指尖一勾,卡卡西的屁眼瞬間被撐開半指寬,粉嫩褶皺在昏暗火光下泛著濕亮水光。“還想逃?”他冷笑著將人臀瓣掰得更開,膝蓋死死壓住對方窩,“老子今天非得讓你記住——這屁股是誰操出來的。”
話音未落,他猛然鬆手站起,大步跨向岩壁。石縫裡一塊閃爍幽藍電光的礦石被他硬生生剝落,掌心竄出雷遁查纏繞其上。“十三歲雪地裡你用雷切劈碎我半邊身體……”他低聲呢喃,眼神卻冷如冰刃,“現在——輪到你親自體驗它怎麼燒穿你的靈魂。”
卡卡西渾身顫抖,臉埋進獸皮裡不敢頭。藥效未退、高潮餘波仍在抽搐骨盆;可當那塊電光閃爍的礦石貼上他陰蒂時——
“啊————!”慘叫撕裂洞穴。
雷電穿透皮膚直竄神經末梢,每一根毛細孔都在裂。他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貫穿般彈起三寸又重重摔回地面,臀肉劇烈痙攣撞擊獸皮發出啪啪悶響。淚水混著唾液從嘴角噴濺而出,在胸膛滴成一道黏滑水痕。
“叫啊!叫大聲點!”帶土掐住他後頸往後拉扯,“讓老子聽清楚——你是不是還記得那天雪地有多冷?是不是還記得我躺著等死的時候你在哭?”
“不…不要…”卡卡西牙關打顫,“求你…別用這個…太了…”
“痛?”帶土拇指按緊礦石往內壓進去,“那你現在屁股張這麼開是給誰看的?奶子晃成這樣是想勾引誰?”話畢猛力抽動手指插進剛被震開的屁眼縫隙,“還是說——你根本喜歡這種痛?喜歡被老子用查克拉把你從裡到外燒爛?”
“呃…嗯啊…”呻吟已不成調。陰蒂在電流衝擊下腫脹泛紫,穴道自動收縮又放鬆形成無意識節奏;乳頭硬挺到幾乎要刺皮膚;腳趾因過度痙攣而蜷曲抽搐。
下一秒帶土,突然撤掉礦石改抓起一根粗繩纏繞在他手腕上。“閉嘴。”命令簡短卻帶著血腥味,“接下來這段路——我要看你跪著爬完。”
繩索勒進肌留下深紅印痕時他也沒停手。另一隻手直接捏住那根濕漉漉的小弟弟往後拉長扯直,在龜頭縫隙間狠狠刮蹭幾下。“還敢裝清高?還敢對火影室那些混蛋說‘我無愧於木葉?”語氣陡然暴戾,“現在告訴我——你是誰的人?”
“是…你的…”聲音微弱幾乎聽不見。
“什麼?”帶土俯身咬住耳垂用力撕扯,“大聲點!讓我整個洞穴都聽到!”
“我是你的!”尖叫衝口而出間又被高潮碾碎。
下一刻他的臀瓣再次被掰開至極限——這次不是手指、不是雞巴、而是整根繩結塞入後穴深處,在體內緩慢旋轉摩擦腸壁。“慢慢品。”帶土喘息低語,“這是屬於我的賤貨才配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