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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承了星露谷中爺爺的農場,鎮上的木匠羅賓熱情地歡...

匿名 · 2026/4/27

羅賓的馬尾甩在肩後,她彎腰把最後一塊木板釘進棚屋的側牆,汗珠從她頸側滑落,浸濕了背心的邊緣。他站在不遠處,手裡攥著水壺,喉結滾動了兩下敢開口:「要不要休息一下?」她沒回頭,只把錘子往地上一扔,轉身抹了把額頭的汗,嘴角揚起一個不耐煩卻又帶點玩味的笑:「你這農場連個遮陽棚都沒有,我當然得趕。」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淺棕髮絲被風吹得散亂在臉側,眼神掃過他時帶點挑釁——那不是對僱主的尊敬,是對獵物的評估。

德米站在門廊陰影裡看完整個過程。他沒出,只是手指掐進掌心,指節發白。羅賓進屋時他正在磨斧頭,木屑簌簌落在地板上。她脫下沾灰的工作背心隨手丟在沙發上,露出肩胛骨下方一道淡疤——那是十年前伐木時留下的。米抬眼盯著那道疤看了三秒,然後低聲說:「你最近去他那邊太勤了。」羅賓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他需要人幫忙蓋牛棚。你又不是不知道鎮沒幾個木匠肯接這種活。」她把空杯重重放在桌上,玻璃與木頭撞出清脆一響。

德米站起來時身高壓過她半個頭。他沒碰她,只是把斧頭靠牆放好,緩緩走近。羅賓沒退——她來不退。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工具袋的扣環,眼神卻直視他的眼睛:「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德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在他家廚房陪他吃飯到十點」羅賓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他煮了燉肉——你什麼時候給我做過?」

他的拇指突然擦過她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汗漬痕跡。羅賓瞳孔收縮了一瞬——不是害怕,是被觸發的興感竄上脊椎末端。德米的手順勢滑到她的脖子後方按住,在她耳邊低語:「你故意讓他看你彎腰搬木材、看他眼睛盯著你的屁股、看他喉結上下滑動……你享受這個?」羅賓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膛深吸一口氣——他身上有松節油和木屑的味道。

德米猛地把她推到牆上,手掌壓住,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羅賓咬住下唇悶哼一聲——不是痛楚而是快感衝擊神經末梢導致的,生理反應。德俯身貼近,她的臉頰,在她耳垂邊用牙齒輕咬了一下:「我每天早上醒來都看到你穿著,那件緊身背心去農場……你知道我有多想撕爛它嗎?」羅賓終於喘息出聲:「那你為什麼不撕?」

德沒回答——他的手掌已經從,她的肩膀下滑到腰際,在牛仔褲縫線處用力捏了一把。羅賓整個人顫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身體自動反應出來的,濕潤感從大腿內側滲透布料邊緣。德米聞到了——男人特有的,敏銳嗅覺捕捉那一絲甜膩氣息從她胯間散發出來。「你濕了?」他低語時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別裝傻……」羅賓喘著氣回應。「你是故意讓他看到你在陽光下擦汗時胸前那道溝壑嗎?還是故意讓他幫你梯子時手指碰到你的,屁股?」德米的,手指已經探進牛仔褲前扣縫隙裡,在布料與皮膚之間來回摩挲。「我告訴過你要收斂一點……,但你越來越放肆了……」

羅賓,突然抬起腿勾住他的,腰際用力一拉——德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量帶得,向前傾身撞進,她的懷裡。兩人的,胸口緊貼在一起呼吸交錯混雜成一股灼熱氣流。「是你太弱了……」她在徬徨中吐出這句話。「弱到不敢阻止我去找別人、弱到只能躲在臥室裡質老婆為什麼會讓男人心跳加速……」德米的眼神瞬間燃起怒火——,但他沒有推開她反而更用力地,將她按在牆上。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內衣罩杯邊緣,在豐滿弧度上重重揉捏一把導致乳尖硬挺凸抵住布料外層。「你知道我在農場看到什麼嗎?」德米咬牙切齒地問。「看到你在教那個小菜鳥怎麼使用電鋸時跨坐在他腿上示範動作、看到你彎腰撿工具時臀部曲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看到他在半夜偷偷拍背影照片存在手機相簿裡!」羅賓閉上眼睛任由快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邊界——,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甚至開始小幅度扭動臀部蹭向他的,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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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的手掌壓住她臀瓣,指節深陷進軟肉裡,拖著她往自己胯下貼。羅賓的腿還纏在他腰後,腳跟無意識地磨蹭他後背的汗濕襯衫。他沒動,只是低頭咬住她耳骨,聲音像砂紙刮過木樁:「你濕成這樣,是等他來碰,還是等我撕了你褲子?」

她沒回話,只是把頭抵在他肩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那聲音不是求饒,是承認。

他鬆開她的臀,轉而扯住她牛仔褲的腰頭,一寸一寸往下拽。布料摩擦大腿內側,濕意黏膩地滲出來,沾上他的指節。她沒掙扎,反而抬起臀配合那拉力,讓褲子滑到膝彎,冰冷的木屑地板貼上她赤裸的腿根。空氣突然變稠了節油味混著她身上的甜腥,沉甸甸壓在兩人之間。

德米蹲下來,臉埋在她腿間,鼻息掃過陰唇邊緣——沒有吻,只是停著,像狗聞獵物的氣味。羅賓的胸腔猛然收縮,手指抓進他背後的布料,指甲幾乎要掐進皮肉。「……你聞到了?」她啞著聲問。

他沒答,卻用舌尖輕輕一舔。

那一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弦,腳趾蜷曲,腳心貼地發顫。腦子裡閃過農場那邊——陽光穿過新搭的屋簷,他正蹲在柴堆旁擦汗,抬頭看了這邊一眼,沒說話,只是用袖口抹了抹嘴角。她記得那眼神,不熱情,也不躲閃,就那麼盯著,像看一塊快要斷裂的木板。

德米忽然起身,一把將她翻身,面朝牆壁,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淡疤上,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骨頭。「你知道他昨天在牛棚外頭站了多久嗎?」他的聲音從後方壓下來,熱氣噴在她頸窩。「整整十七分鐘。你裝作沒看見,可你每搬一次木材,就故意多停兩秒……」

她的呼吸亂了,小腹緊繃得發痛,那股灼熱的潮水在最轉,快要漫出來。她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半聲哽咽。

德米的手緩慢滑到她腿心,兩根手指撐開濕潤的縫隙——沒有深入,只是停在入口處,輕輕蹭了蹭。

遠處牛棚傳來一聲悠長的哞叫,在空曠的夜裡迴盪。

她的身體瞬間僵住。

德米也沒動了。

兩人都聽見了。

窗外的風吹動乾草堆的窸窣聲,月光斜切地板上的木屑,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劃出一道銀線。

她沒開口。

他也沒再動。

只有她腿間仍不斷滲出溫熱液體,順著他的指腹往下淌,滴在木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圓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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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的手指沒抽離,卻突然鬆開她肩胛,轉而攥住她後頸,迫使她抬高下巴。木屑地板上那滴液體又落了一次,聲音輕得像針尖戳進乾土。

「你敢動一下,」他嗓音壓得像鐵錘敲砧板,「我就拿斧柄抵著你,像你對他那樣——從背一點頂進去。」

她喉嚨發緊,沒求饒,反而咬住下唇,腿心又滲出一線熱流,順著他指縫往下淌。他感覺到了。指節微微一顫。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低笑一聲,齒尖擦過她耳垂,「那天你跪在柴堆旁,手撐著地,臀部翹得那麼高……他站三步外,手裡的鋸子都停了。」

她的腳木屑裡蜷緊,指甲刮出細碎聲響。胸腔起伏急促,卻不躲。

「那你呢?」她終於開口,聲音像磨砂紙刮過玻璃,「你什麼時候才敢真用那把斧頭?」

德米沒回話。他的手掌滑到她腰後,猛地一托——將她整個人懸空提起,腿根被迫張得更開,濕潤的縫隙完全暴露在冷空氣裡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向後癱軟,被他死死扣住腰胯,硬生生拖進自己胯間。

他沒插進去。

只是讓那處硬挺的布料緊貼住她最敏感的邊緣,緩慢地、一下一下地磨蹭。布料粗糙的紋理摩擦過每一寸濕透的皮膚,每一次蹭過都讓她大腿內側痙攣一次。

「我現在撕了你背心,」他喘著氣,在她耳邊咬字,「把你按在木工台上,用斧柄當你的工具——」

她忽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肉:「……你連碰都不敢碰……」

他動作頓住。

她的呼吸撞在他胸口,熱得發燙。腿心仍不住溢出溫液,沾濕了他的牛仔褲前襟。

遠處,牲口棚的門響了一聲。

不是哞叫。

是有人推門。

德米沒動。

羅賓也沒動。

只有那根硬物仍貼在她最深處的邊緣,沒有深入,也沒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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