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得要炸開。
她躺在我身下,長髮散在枕頭上,臉紅得像被火烤過,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我壓著她,手撐在她耳邊,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那不是挑逗,驚慌、是無措、是第一次被男人壓在身下時的本能恐懼。
「學長…我、我沒想過會這樣…」她的聲音顫抖,像風吹過紙片。
我沒回答。我根本說不出話。雞巴頂在她穴口,熱發燙,緊得讓我牙齒打顫。她穿著校服裙,裙襬被我扯到腰際,大腿白得發光,內褲濕了一塊——不是尿,是她自己流的水。
「你…你別動…」她伸手想推我肩膀,力氣得像貓爪。
我沒停。我往前頂了一下,只進去一點點——穴口緊得像裹了絹絲,熱氣直衝腦門。她「啊」了一聲,腿本能地夾緊我的腰,又馬上鬆開,像是怕自己太主動。
「妹…你這穴…太緊了…」我喘著氣低語。
她咬住下唇,眼淚在眼眶打轉。「我、我不知道會這樣…人家只是想跟你親一下…」
親一下?操。她剛才還在說她朋友約炮的事——說那人怎麼在床上、怎麼被幹到腿軟、怎麼第二天走不動路。說的時候聲音輕輕的、臉紅紅的、眼神閃躲——我知道她在幻想。她在幻想自己也被這樣幹。
現在幻想成真了。
我不再客氣。右手掐住她脖子下方的鎖骨位置——不重但夠讓她感受到我的存在。左手撐在床沿保持平衡。雞巴往前一頂——這次進去一半。
「呃啊!」她弓起背,手指抓進床單裡。「學長…好痛…真的好痛…」
痛?老子也痛。雞巴被包得太,血管漲得快爆開。但我沒停。緩緩抽出來一點點——再狠狠頂進去。
「唔啊——!」她哭出聲了,但腿卻不再推我,反而微微張開。
我就知道。
女人都是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越疼越想要、越怕越想試試看。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裡猛吸一口氣——全是她的味道:洗髮精混合汗味混合穴水的腥甜味。這味道讓我更硬了。
「學妹…你這穴真骚…」我咬她的耳垂低語。「你剛才說別人約炮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自己被幹?」
她沒回答。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我不等她回答。右手滑到她的胸口,在校服襯衫下揉捏那對軟肉——不大但挺,乳頭硬得像小石子抵著掌心。「你這奶子也騷得很……是不是自己摸過?」
「沒有!人家從來沒有!」她的聲音帶哭腔。「只有……只有自慰過一次……」
操!這句話直接讓我腦子空掉三秒鐘「一次?」我抽出來半根又猛地撞進去。「就一次?那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好漲……好熱……裡面好像有火燒……」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學長……你慢一點……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老子偏要快!
我把雙手在床沿換體位——跪坐起來把她雙腿架在我肩上。她的屁股完全露出來了——粉嫩的小穴因為我的進出漲得發紅發腫。「看清楚了嗎?這是你的穴……被我的雞巴撐開的樣子……」
「不要看!求你看!」她的手捂住臉哭起來。「人家第一次這麼丟臉……」
丟臉?那就讓你更丟臉!
我把左手繞到她屁股下面托住臀部往上抬高幾公分——,然後用全身力氣往下撞!
「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幾乎撕裂氣。「太深了!裡面全是你!我要壞掉了。」
我不停地撞、不停地抽、不停地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更狠。她的,呻吟從哭腔變成嘶喊再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最後變成無意識的,喘息和尖叫體。「學長……我要射了!我真的要射了!」
射?
我才剛開始!
我把右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陰蒂猛搓幾下——她的身體瞬間僵直然後劇烈顫抖起來!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的手指深深掐進我的手臂裡。「你要把我弄壞了!求你停一下。」
停?
老子才不會停!
我把左手放回床沿支撐身體重心往前傾壓下去同時把雞巴整個拔出來再狠狠貫穿到底!
「呃啊啊啊啊————!」她的尖叫幾乎破音。「炸!我的下面炸掉了!」
就在那一刻——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口開始收縮抽搐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一樣一股溫熱液體湧出直接灌滿了我的龜頭縫隙!
操!
老子也撐不住了!
我把臉埋進她胸口大吼聲:「我要射啦!全部射進去啦!」
下一秒……
一股滾燙灼熱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衝到底部牆壁似的撞擊感傳來同時伴隨著連續不斷的小規模高潮震顫讓我們兩個都瘋狂扭動無法控制!
液一股接一股地,狂噴不停全數灌入那個已經濕透腫脹的小穴裡甚至從縫隙中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形成一道晶瑩黏稠的小溪……
我們倆都癱倒在床墊上大口喘氣汗水交織在一起誰也不說話互相抱著,對方的手臂任由彼此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直到……
她的指尖突然輕輕刮過我的腰際然後低聲問道:
「學長……還能再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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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只是用拇指碾過她濕透的陰唇,把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穴水一起搓開,黏稠的白漿黏在指腹上,拉出絲線。
她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你朋友……」我聲音沙啞,「是怎麼被幹的?」
她喉嚨一哽,眼淚掉在鎖骨上,沒回答。
我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看我。
「說。他……」她聲音像被撕爛的布,「他從後面……插進來……還……還用手指捅她的屁眼……」
我瞬間硬得發疼。
沒等她喘完,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扣住她的腰往後拖——她的小穴還張著,紅腫的肉唇掛著精液,一顫一顫地吐著熱氣。
我抬起她的腿,讓她整個屁股懸空,然後把龜頭對準那張小不是穴,是屁眼。
「學長……不要……」她掙扎,聲音抖得不成調,「那裡……還沒……」
「你剛才說她被捅了。」我頂住那緊繃的褶皺,力氣慢慢壓下去,「現在換你。」
「啊——!」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弓起來,指甲狠狠掐進我手臂。
我的雞巴卡在她肛門口,像塞進一條滾燙的鐵管——到快裂開,但熱度燒穿了皮膚。
「好撐……好痛……」她哭得鼻水都噴出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我不停地磨,不進也不退,就讓龜頭頂著那層薄肉,感受它一點點鬆開、被撐開、被燙熟。
她的肛門開始抽搐,像在吞食活物。
「啊……嗯長……我的屁股……要壞了……」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然後猛地向前一送。
整根沒入。
她瞬間僵直,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不斷抽動,像被扼住脖子的貓。
精液混著肛門溢出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她開始痙攣,小腿亂踢,腳趾蜷曲。
「死了……我要死了……」
我抽出半截,又狠狠插回去。
每一下都帶出一縷淡黃色的糞香和濃稠白漿。
她的哭聲變成了斷續的呻吟:「不行了……真不行了……屁股裡全是你的東西……」
我把手掌蓋住她的嘴,堵住那些求饒。
再抽插三次。
第五下時,我的睾丸收縮到極限。
一股比上次更熱更猛的精液從深處爆發,直接灌進她腸道最深處。
她瞳孔驟縮,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手死死抓住枕頭,喉嚨擠出最後一聲細弱的抽泣:
「……哥哥……再來一次……」
我沒停。
我把手指伸進她嘴裡,沾滿唾液和剛射進去的東西,再用力戳回她屁眼旁邊的肉縫。
她又開始抖。
這次連呼吸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