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壓在沙發上,屁股還在發麻,剛才那下摔得不輕。陸冥的力氣還是這麼嚇人,我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浮起來就被他拖進了車裡,現在連呼吸都在抖。
「你又去酒吧。」他低得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手直接掐住我的脖子,不是要掐死我,是讓我抬頭看他。那雙眼睛黑得像吸血鬼的瞳孔,盯著我時我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衝——尤其是下面那地方。
我喉被他掐著,話說不出來,只能張嘴喘氣。他笑了一聲,鬆開手,卻沒放過我。大掌直接往我大腿內側一摸,手指滑進褲縫裡,摸到我濕透的內褲邊緣。
「嗯?這麼快就了?」他故意用指腹蹭我的穴口,一下、兩下……我腿抖得像抽筋。「每次被抓到都這樣,你這騷貨是不是就等著我爸來操你?」
我咬唇想罵他胡說八道——可話沒出口他就已經扯開我的子。布料撕裂聲很清脆,在這安靜的車廂裡特別刺激耳朵。他根本不在乎我在哪裡、什麼時候、有沒有別人看見——反正我是他的東西。
「別…別在車上…」我聲音發顫,不是真的想拒絕。我知道他心情差的時候最玩這個——把我當成玩具一樣隨便操。
他冷笑一聲:「車上不行?那你上次在夜店廁所被三個男人摸奶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不行?」話落手掌猛地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巨響讓我整個身子彈起來。
「啊!」我出聲,穴口瞬間更濕了。那聲音聽起來像哭又像笑——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他趁機把手指插進去——兩根、三根!粗得要命的手指直接撐開我的穴肉,我不由自主夾緊他的手。「…太深了…」我聲音抖得不成調子。
「叫什麼?你不是最愛被插嗎?」他又往裡頂了一下,指甲刮過我的陰蒂。「上次在酒吧後巷被人舔逼的時候你不也叫得很爽?」
我想辯解那是意外……可嘴巴張開吐出一串喘息。「唔…爸爸…別這樣…」
「別這樣?」他突然抽出手,在我臉頰抹了一把濕漉漉的穴水。「你看你自己多賤。」然後俯身咬住我的乳頭——狠狠地咬!
「啊啊啊!」我整個人弓起來乳頭硬得,像石頭一樣被他含在嘴裡嘬著。「放…放手啦!」
他不理我。另一隻手已經扯開自己的褲子——那根雞巴直接彈出來,在車廂昏暗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三十公分不是吹牛的!龜肥厚紅腫還滴著黏液,在空中晃動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穴口要自己張開了。
「你要不要自己坐上去?」他低語道。「還是想讓我從後面幹爆你?」
我還沒回答他就已經把我翻過去趴著——臉壓在沙發上彈不得。他的手掌按住我的腰際往下壓,讓我的屁股高高翹起對準他的肉棒。
「不要…不要插进来…」我知道這是假裝抵抗。每次我都說不要、每次都慘叫求饒、每次都夾緊穴口等著被填滿。
但他今天特別狠一手捏住我的,尾巴根部用力扯——那是魅魔最敏感的地方!「啊!」我整個人崩潰尖叫起來。「爸爸別扯尾巴!會射出來的。」
結果這句話反而讓他更興奮了。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我的穴口——那度幾乎燙傷了我的皮膚!
「射出來?好啊。」他低笑一聲。「那就先射一次給我看再繼續操你。」
話音未落他就往前一頂——龜頭卡進去的一瞬間我真的以為自己要裂開了!太粗太硬太熱!肉瞬間被撐到極限!
「呃啊!」我不由自主喊出聲來,在沙發上扭動掙扎。「太深了…真的不行…」
可身體卻誠實得很——穴口自動收縮包裹住他的肉棒,越夾越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分泌正不斷湧出潤滑他的雞巴……
陸冥沒停下來的意思。往前頂到底後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讓我的乳頭蹭過粗糙的沙發布料摩擦出火花!
「幹你媽的好緊!」忍不住罵了一句。「每次都被你這騷穴夾得腦子空白!」
我把臉埋進沙發裡呻吟:「爸爸…慢點…再慢點…我要射了……」
但他根本不理會這種哀求式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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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停,反而把我的尾巴纏上他的雞巴——那根肉棒正插在我穴裡抽送,尾巴像蛇一樣繞著龜頭打轉,每轉一圈都讓我的穴口猛縮一次。「啊啊…不要用尾巴…會射的!」我聲音抖得像散架,乳頭蹭著沙發磨到發紅,屁股被他捏得青紫還在往上頂。
「射?你他妈现在才想射?」他低吼一聲,手掌掐住我腰際往後一扯——整個人被拉離沙發幾公分又狠狠砸!「今天老子要你射十次!每次射完都给你灌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哭喊著,卻忍不住夹紧穴口把他的肉棒吸得更紧。体液从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在真皮沙发上留下湿漉的痕迹,黏稠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插啪嗒作响。
他突然松开我的腰,一手抓起我的尾巴根部用力往下压——那敏感点被压得我全身发麻。「呃啊!」我尖叫出声,脊椎弓成桥型,“尾巴不能压会爆掉的…”话没说完他就把鸡巴往前一顶到底——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
“操你妈的这么硬!”他喘着粗气骂道,“每次都让我忍不住想把你操烂在这车上。”
我咬破嘴唇忍着高潮没放出来——可身体早就背叛意志。穴肉自动收缩绞紧他的鸡巴,分泌物涌得比之前更多,在腿间汇成一小滩水洼。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体内膨胀、脉动、温度越来越高……
“再忍?”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我大腿内侧摸向阴,“那你试试看能不能忍住这个。”
指尖粗暴地刮过阴蒂的同时开始高速揉搓——两根手指像钻头一样戳进穴口搅动。“唔啊啊!”我终于崩溃大叫起来,“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可就在那一瞬间——车门突然敲响!
“先生?到了。”司机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
陆冥的动作猛地顿住。我也僵住了——尾尖还缠在他的鸡巴上没松开。
“谁让你敲门的?”陆冥低吼一声,却没拔出来。反而更用力掐住我的腰际把我在沙发上不动。
“对不起先生…”司机声音发颤,“是您说十分钟后通知您的…”
“滚。”陆冥冷冷吐出一个字。然后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听见了吗?连司机都知道你现在是我胯下的母狗。”
我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有尾尖还在意识地绕着他热烫的龟头打转……
“别停…”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继续操……求你……”
陆冥低笑一声,在我耳边轻语:“好啊。等下车前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舔干净这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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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拔出來,反而把我整個人從沙發上拎起來——兩腿還掛在他腰間,穴口被扯得張開又閉合,黏液拉出長長銀絲。「叫啊!叫給我聽!」他掐住我脖子往後壓,讓我的乳溝貼上他的腹肌,那六塊硬得像石頭的肌肉磨得我奶子發燙。
「嗚…陸冥…放我下來…」我喘著氣求饒,尾巴卻自動纏緊他的腰際——這賤身子根本不聽使喚!
「放你?」他冷笑聲,一手撐住車頂把我往下按,另一隻手直接捏住我的陰蒂猛搓。「你剛才不是求我繼續操?現在想跑?」
「啊啊…不要揉那裡…會射的…」話沒說完他就把手指塞進去——三根指頭生生捅穿穴肉直搗深處!「唔呃!」我尖叫到破音,脊椎弓成反弧形撞上真皮椅背。
可他還沒完。突然鬆開我的脖子改抓尾根——那敏感點被他拇指狠狠按壓的瞬間,我整個人得像風中殘燭。「不行了…真的要爆了…」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胸膛上。
「爆?」他低吼著把手指抽出,在我濕透的穴口外沿畫圈摩擦。「老子還沒開始玩呢。」
下一秒——車內燈光突然起!
「誰敢開燈?!」陸冥怒吼一聲,卻沒動。反而更用力掐住我的腰際把我固定在半空。
鏡子反射出後座景象:一名穿黑西裝的男人站在門邊——是家族保鑣。他低頭不敢看我們交合處出的體液,在地毯上留下暗紅痕跡。
「先生…老爺說您該回去了。」保鑣聲音顫抖。「魔界有急報……」
「滾!」陸冥一掌拍在車門板上震得玻璃嗡嗡作響。「再敢打擾老子操一次就剁了你的手!」
保鑣嚇得立刻退下關門。可車內氣氛已變——不再是單純性愛遊戲,而是權力與恐懼交織的修羅場。
我看著陸冥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傢伙又要玩什麼新花?
果然下一秒他就把我轉過來面對鏡子——讓我親眼看著自己被操爛的模樣:乳房漲紅、乳暈腫脹、陰唇翻開露出粉嫩肉壁;而他的雞巴正深深插在我穴裡抽送不停!
「看著!」他掐住我的下巴逼鏡中倒影。「你這副淫蕩模樣就是魔界第三路西法親手調教出來的作品!記住這個表情——以後每次偷跑去酒吧我都會讓你重溫一遍!」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分泌物已經多到順著大腿流下來,在真皮座椅上匯成片水窪;而他的龜頭每一次頂進都撞擊子宮口發出悶響……
忽然間他又停下來了。
不是為了休息——而是把雞巴抽出一半後猛然向前衝刺!
「呃啊!」我在鏡中看到自己張大嘴巴尖叫的表情,眼淚鼻涕一起下來;尾巴無意識地甩動拍打在他大腿側面;乳頭因為摩擦沙發而泛紫腫脹……
但他還是不滿足。俯身咬住我的耳垂低語:
「下一站去魔界監獄吧?讓那些囚犯看看他們未來女王是怎麼被她父親哭的……」
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想逃開這種羞辱感……
可身體早已背叛意志——穴口自動收縮吸吮著他的雞巴不肯放開……
「主人…不要帶我去那裡…我真的會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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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還不配死在我手上。」他低笑著,手指突然掐進我大腿內側的軟肉,指甲陷進皮膚留下四道紅印——那位置正對著魔紋烙印的延伸線。「想活命?那就用嘴證明你有多賤。我張嘴想求饒,卻被他一把捏住下顎逼開牙關——他的龜頭直接頂進喉管!「嗆咳…!」胃液逆流上來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胸膛上與汗和黏液交織成一團。
「啊!把老子的雞巴當奶瓶吸!」他往前一頂,整根肉柱全數沒入我的食道,喉壁被撐得幾乎撕裂。「唔呃…!」我雙手胡亂抓撓沙發皮革,腳趾蜷縮到發白。
可這不是高潮是前奏。
他突然抽出雞巴,在我濕透的穴口外沿狠狠磨蹭幾圈後猛然貫穿!「啊——!」鏡中倒影裡我的眼睛瞪到極限,乳頭因劇烈撞擊而彈跳不止;陰唇被撐開到能看見嫩內壁皺褶全數翻出!
「主人…再深一點…我要炸了…」我聲音嘶啞地哀求,尾椎骨無意識地往後挺送迎接收縮——那賤肉竟自動夾緊他的龜頭不肯放開!
但他不滿意。俯身咬我耳垂低語:「你剛才不是說會死嗎?那就讓你感受一下真正的『死亡』快感。」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我轉身壓向椅背——讓我背對鏡子、臀部高高翹起!右手掐住我的腰際固定姿,左手卻伸向自己左側腰腹——那處有道暗紅色魔界血紋烙印!
我看見了——那是路西法權力契約的標記!
腦海閃過一個瘋狂念頭:**咬下去!**
趁他調整角度準備再次衝刺時我猛一偏頭張嘴狠狠咬上那道血紋!牙齒穿透皮膚的瞬間傳來一股灼熱電流直衝脊椎!
「呃啊!」陸冥悶哼一聲身體僵直半秒——下一秒他的雞巴在我體內猛然脹大三圈!頭硬得像鐵塊般頂撞子宮口發出沉悶巨響!
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與快感同步爆發在我的神經末梢!像是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骨髓又伴隨火舌舔舐每一寸皮膚!
「不…不要啊!我在尖叫中渾身痙攣抽搐,尾根失控甩動拍打車窗玻璃;乳尖因極度刺激而滲出血絲混合汗水滑落胸前;陰道肌肉收縮到近乎撕裂邊緣仍無法阻止他的每一次衝撞!
更可怕的是——我的皮膚開始浮對應的魔紋印記!從肩胛骨蔓延至大腿內側,在月光下泛起幽藍光芒……
陸冥喘息粗重地抓住我的髮根往後扯:「很好…既然你想玩權力遊戲…那就讓你自己成為新任路西法吧。」
他沒抽插動作反而加快節奏,在我體內瘋狂犁耕直到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子宮口時我才聽見自己最後一句破碎哀鳴:
「……我不該咬你的……」
但已經太遲了。
魔紋正在吞噬我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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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拽起我往車門外拖,我赤裸的腳踝蹭過皮革座椅留下黏液拖痕,乳尖還滴著混合精液的汁水。月光從敞開的車門斜劈進來,照得我大腿內側魔紋像活物般蠕發光——那不是紋路,是正在竄入血管的藍色電流!
「主人…別帶我去魔界監獄…」我被他扛在肩上晃得頭暈目眩,陰戶還塞著他半軟的雞巴沒拔出來,子宮口被撐開能感覺到胎膜撕裂邊緣。「求你…讓我當你的母狗就好…」
「母狗?」他冷笑著用腰間皮帶抽我屁股,在雪白肌膚上烙出紅印。「你剛才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話音未落,他將我摔進後院泳池!冰水灌進鼻腔嗆得我狂咳,可那根粗硬肉柱竟趁機更深地捅進我的腸道!
「呃啊——!」我在水中掙扎拍打水面濺起浪花,卻被他一掌按住後腦向池底。肺裡空氣被擠出時喉嚨溢出哀鳴:「我要死了…真的要死掉了…」
但他根本不放開。右手掐住我頸部固定姿勢,左手竟伸進自己褲襠掏出第二根勃起——那玩意比第一根更粗更長月光下泛著青紫色血絲!「既然想玩權力遊戲…」他低語時將新雞巴對準我的屁眼猛戳下去。「那就讓你同時承受兩根路西法之矛!」
「不要啊!」我在水中扭曲尖叫,雙腿胡亂踢騰翻浮標;陰道肌肉因極度擴張而痙攣收縮吸吮著第一根龜頭不肯放開;肛門則被迫撐大到能看見粉紅直腸褶皺全數翻出!
可最恐怖的是——當第二根雞巴完全貫穿直腸時,全身紋突然爆發強光!從鎖骨蔓延至小腿肚,在水波中閃爍如地獄符咒!
陸冥俯身咬住我的耳垂低語:「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去酒吧了吧?那些人類男人碰過你的地方…我都會一根一根挖出來燒掉」
說完猛地抽出兩根肉柱,在我體內交錯抽插直到精液噴射而出灌滿肛門與陰道交界處!熱流衝擊腸壁時我才聽見自己最後一句破碎哀鳴:
「……爸爸……我真的願意永遠侍奉你……」
但已經太了。
魔紋正在吞噬我的靈魂。
─────────────────
我渾身癱軟在泳池邊沿,陰肛還淌著他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尾根因魔紋竄動而不停抽搐。陸冥蹲在我身側,指尖沾著我大腿內側的混合體液抹上自己胸膛——那道被咬破的血紋正緩緩滲出黑霧。
「別動。」他低聲命令,從皮帶扣解下那條硫磺味殘留的皮革束帶,在我手腕纏了三圈打死結。「這不是懲罰…是契約重鑄。」
話音未,他竟將皮帶另一端甩向自己左手腕!皮膚接觸瞬間爆發刺眼藍光——我的魔紋竟逆向爬進他血管!鎖鏈圖騰從我鎖骨蔓延至腳踝同時也沿著他臂膀竄上肩胛!
「啊…爸爸疼嗎?」我喘息著想掙脫卻被繩結勒得更緊,乳頭因電流刺激硬挺到發痛。「你的血…好燙…比我體內的還熱…」
「閉嘴。」他猛然俯身用舌頭舔舐我胸前血絲,同時把根仍濕黏的肉柱並排抵住我陰道口與肛門交界處。「現在開始灌注——我要你親口說出『永遠侍奉』四個字才能停下。」
「不…不要這樣塞進來…會撐裂的…」我在水中弓起腰哀求,可他的手指已掐住我頸部固定姿勢,龜頭粗暴頂開尚未收縮的括約肌!
第一根捅進腸道時我能感覺到直腸褶皺被撐平;第二根貫穿陰道則讓子宮口再次撕裂出血!兩股流在體內衝撞交織直到精液噴射而出灌滿雙穴交界處!
「說!」他咬住我的耳垂低語:「還是想讓我把你吊在陽台讓路人看清楚誰是你主人?」
「……願意侍奉你……永遠當你的母狗……」劇痛中顫抖吐露真心話時全身魔紋突然爆發強光!鎖鏈圖騰同步擴散至陸冥全身,在月光下閃爍如地獄符咒!
但他沒放開。右手掐住我頸部固定姿勢,左手竟伸進自己褲襠掏出根勃起——那玩意比前兩根更粗更長泛著青紫色血絲!「既然想玩權力遊戲…」他低語時將新雞巴對準我的尿道猛戳下去。「那就讓你同時承受三根路西法之矛!」
「不要啊!」我在扭曲尖叫雙腿胡亂踢騰翻浮標;陰道肌肉因極度擴張而痙攣收縮吸吮著第一根龜頭不肯放開;肛門則被迫撐大到能看見粉紅直腸褶皺全數翻出!
最恐怖的是——當第三根雞巴完全穿尿道時全身紋突然爆發強光!從鎖骨蔓延至小腿肚,在水波中閃爍如地獄符咒!
陸冥俯身咬住我的耳垂低語:「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去酒吧了吧?那些人類男人碰過你的地方…我都會一根挖出來燒掉」
說完猛地抽出三根肉柱,在我體內交錯抽插直到精液噴射而出灌滿肛門與陰道交界處!熱流衝擊腸壁時我才聽見自己最後一句破碎哀鳴:
「……爸爸……我真的願意永遠侍奉你……但已經太遲了。
魔紋正在吞噬我的靈魂。
──
等等…
怎麼連他也開始顫抖?
我看見他的瞳孔變成了純黑色,
嘴角揚起一抹詭異微笑:
「乖女兒...這次換你來操爸爸了。」
─────────────────
我手指顫抖著摸向泳池邊那條生鏽的鐵鏈——本該是囚禁我的刑具,現在卻成了反制他的唯一武器。陸冥還蹲在那兒笑,黑色瞳孔像吸血鬼般閃爍,可他沒發現我尾尖正悄悄上鏈環。
「操你媽的路西法!」我猛力一扯,鐵鏈「鏗」地甩出水花,在他手腕繞了兩圈狠狠勒緊!鎖鏈觸皮瞬間爆開紅光——不是魔紋,是契約逆轉!
他喉頭爆出一野獸般的低吼,整個人被拖進水裡壓在我身上。可這回換我翻身騎坐他腰際,乳肉重重砸在他胸膛濺起水珠。「說啊!剛才不是要我操你嗎?現在怕了?」
「賤貨…你竟敢…他喘著粗氣想掙脫,可鐵鏈越收越緊,連帶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柱也開始抽搐。「別逼我…把你吊在城牆上讓全魔界看你的騷穴!」
「哈!」我一把掐住他頸俯身咬他喉結,同時用大腿夾住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上下磨蹭。「上次在酒吧被三個男人摸過的地方…現在全是你自己親手灌滿精液的!要不要再檢查一遍?」
話落直接跨坐下來——不是插入,是用陰口套住龜頭猛往下壓!子宮口撞上冠狀溝時我能感覺到內膜撕裂的刺痛與快感交織!
「呃啊…爸爸你的屌比上次更硬了…頂得我子宫都打結了!」我在水中扭動腰肢讓肛門也上他的,腹肌摩擦分泌物。「還想燒掉那些人類的手指嗎?不如先看看你自己有多髒吧!」
陸冥突然仰頭怒吼一聲,整條左臂竟浮現黑紫色血管如蛇蠕動!但他沒攻擊我——反而抓住我的屁股往下一按!
再深點…把我的卵子都榨出來!」我不顧疼痛狂搖骨盆,在水波中激起陣陣淫響。陰道肌肉因極度擴張而痙攣收縮吸吮著龜頭不肯放開;肛門則被迫撐大到能看見粉紅直腸褶皺數翻出!
最爽的是——當第三根雞巴完全穿尿道時全身紋突然爆發強光!從鎖骨蔓延至小腿肚,在水波中閃爍如地獄符咒!
但他沒放開。右手掐住我頸部固定姿勢,左手竟伸進自己褲掏出根勃起——那玩意比前兩根更粗更長泛著青紫色血絲!「既然想玩權力遊戲…」他低語時將新雞巴對準我的尿道猛戳下去。「那就讓你同時承受三根路西法之矛!」
等等…
怎麼他也開始顫抖?
我看見他的瞳孔變成了純黑色,
嘴角揚起一抹詭異微笑:
「乖女兒...這次換你來操爸爸了。」
──
不對…
這根本不是什麼反轉。
這是陷阱。
因為當我的手指再次摸向鐵鏈時,
它已經開始腐成灰。
而陸冥正用舌頭舔舐我胸前血絲,
輕聲說: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去酒吧嗎?」
「因為那些男人碰過你的地方……」
「我都會一根一根挖出來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