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兒站在鏡前,指尖輕撫著胸前那對柔軟的假乳。它們被硅膠填得飽滿圓潤,皮膚下隱約透出血管的淡青色,像剛被愛撫過的活肉。他低頭看著自己被雌激素養得白的腰身,再往下——那根仍保有雄性尊嚴的雞巴,此刻正半硬地垂在兩腿之間,皮膚緊繃,青筋浮動。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別發呆了,小騷貨。」春霞推開化妝間門,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她穿著一襲黑絲緞旗袍,開衩到大腿根,露出纖長筆直的腿。胸前那對36D的奶子被束得高聳挺拔,在燈光下泛著絲綢光澤。「今天是你成人禮,不是你自摸的夜間小劇場。」
佳兒沒回話,只是將目光從鏡中轉向她。春霞的眼神帶著一種母獸般的佔有慾——那種既像母親又像情婦的眼神。她走過來,指尖勾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扳正。
「記住規矩:第一輪是和冬霞姐姐一起表演。你要讓客人看到你有多會伺候男人……不,是多會伺候女人的男人。」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嬌笑與高跟鞋踩踏。「哎呀呀~春霞妹妹又在教壞小孩子啦?」冬霞扭著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穿著蕾絲吊帶裙的人妖小姐姐。她比春霞更高、更豐滿,胸脯幾乎要撐破薄紗上衣,乳溝深得能夾人。她的臉畫得濃豔如戲台旦角,唇紅如血,眼尾飛翹。
「佳兒~」冬霞一把摟住他的腰,另一隻手直接撫上他的雞巴外側。「嗯…硬了?真乖~這可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小雞呢~」
佳兒身子一僵。那隻手溫熱、滑膩、帶著香水味——卻不令人反感。相反地,在雌激素作用下逐漸敏銳的神經末梢正瘋狂傳遞刺激訊號到腦部。
「姐姐別鬧…」他聲音發。
「鬧?這才哪到哪?」冬霞笑嘻嘻地鬆開手,在他耳邊吹氣:「待會兒你躺下來時會求我多玩幾下哦~」
化妝間內氣氛越來越熱。兩個小姐姐開始幫佳兒整理髮型與服飾——那是特製的銀色晚禮服,背後全裸、前胸僅用兩片薄紗遮掩乳頭、下襬短到大腿根部還開叉至鼠蹊處;而最誇張的是腰部設計:左右各有一個隱形拉鍊口——只要一拉開,就能完整的奶子與勃起的雞巴。
「這套衣服是專為今天設計的喔~」其中一位小姐姐蹲下來替他調整腰際線條。「聽說有位海外歸來的大人物要親自參與壓軸?哇~好刺激!」
佳兒心跳加速。「誰?「大衛先生啊~」另一位小姐姐眨眨眼。「據說是你的生父呢~」
他腦中轟然一聲。生父?那個拋棄他們母子十幾年的男人?現在居然要回來看他被人玩弄?
春霞冷笑一聲:「別想太多。他是來送最後一份成年禮的人——用他的雞巴插進你的菊花裡,在所有人面前把你變成真正的人妖之王。」
佳兒喉嚨發乾。
場外音樂響起,《欲望都市》主題曲混搭電子重拍節奏震動天花板吊燈。賓客陸續入席政商名流穿著西裝領結卻眼神淫邪;富家公子們拿著香檳杯卻盯著舞台上的裸體模特;而那些來自“仙女棒”的人妖們則三五成群擁抱親吻,在角落互相舔舐彼此的大腿內側。
主舞台中央放一座鑲金雕花圓床——那是專為今晚設計的儀式床榻。
第一輪表演開始。
冬霞牽著佳兒的手走上台階時,現場爆發歡呼與口哨聲。她沒穿內衣褲只披一件透明紗巾,在聚光燈下皮膚爍如蜜糖般潤澤;而佳兒則依指示站定於床邊——拉鍊滑落瞬間,兩團雪白奶子彈跳而出;緊接著腰部拉鍊也被扯開——那根尚未完全勃起但已泛紫漲紅的雞巴暴露在眾目睽之下!
“操!真大!”台下有人喊叫。
“這屁股也太嫩了吧!”
冬霞立刻貼上他的背脊,雙手環抱胸前揉搓他的奶子。「小寶貝~讓姐姐看看你有多會伺候人…」
她一邊說一邊用臀部蹭他的雞巴根部——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痙攣一次。
觀眾席有人已經忍不住站起來脫褲子打飛機;也有人直接爬到前排跪在地上舔舐其他人的大腿內側甚至生殖器;幾個貴婦互相交換眼色後竟脫掉絲襪開始互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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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席的淫亂氣氛像煮沸的油鍋,有人直接跪在地毯上舔舐前排貴婦的陰唇,乳頭被咬得紅腫發亮;另一邊三個富家公子脫光褲子互蹭屁股,精液從大腿根滴到鞋尖。霞的手指掐進佳兒腰側軟肉,指甲刮過皮膚留下紅痕。「小賤貨別抖~」她貼著他耳垂低笑,「待會大衛插你菊花時,你要張嘴喊爹——聲音要大到讓全場聽見你多愛被爛。」
佳兒喉結滾動,胯下那根紫紅硬物早被磨得發燙。冬霞突然轉身跨坐圓床邊緣,雙腿大開露出濕透的穴口——粉嫩褶皺間黏著透明愛液,在聚光燈下閃爍如珠。「來啊~用你的肉棒捅我穴!」她拍打自己肥臀催促,乳溝擠出深溝直逼他鼻尖。
他僵著身子不敢動。冬霞冷笑一聲,抓起他手腕按在自己陰部。「摸!現在就摸!否則等大上台時我親手把你睪丸塞進你嗓子眼!」她的手指強行掰開他的掌心壓進濕熱肉縫——那穴口竟比他想像中更緊、更燙、更滑溜。
「啊…姐姐…太緊了…」佳兒指節顫抖插入兩指試探性戳刺。冬霞立刻仰頭呻吟:「對!就是這感覺!操我!用力戳穿我子宮口。」她主動夾緊大腿夾住他的手腕往內頂撞,陰唇吸吮般收縮包裹住他的指關節。
台下爆歡呼與口哨聲。一個戴金絲眼鏡的政要爬上前排跪在地毯上高舉手機錄影;兩個穿蕾絲吊帶裙的人妖小姐姐互相啃咬乳頭同時把手指伸進彼此屁眼;還有位白髮老爺爺脫掉西裝外套直接在地上舔舐旁邊貴婦的腳趾。
冬霞,突然翻身撲倒佳兒壓在圓床上方——豐滿乳房壓住他胸口時奶水竟滲出乳頭滴在他鎖骨。「記住~」她喘息著,咬破自己嘴唇吐血珠到他下巴上,等大衛來時你要跪著,張開屁股讓他插!我要看你肛門被撐裂流血還笑著,求他再深點!」
話音未落舞台側門猛地撞開!一道高大的身影踏進燈光範圍——黑西裝筆挺、領帶松散、有道舊疤的男人握著酒杯緩步走來。現場瞬間安靜三秒後爆發更大聲浪!
「爸爸…?」佳兒瞳孔收縮看見那張與自己相似卻更冷酷的,臉龐。
男人嘴角揚起弧度將酒杯砸碎地,面:「我要親自教導我的,人妖兒子什麼叫真正的,成人禮——先從菊花開始吧?」他的,手掌粗暴撕開褲鍊拉鍊聲響徹全場。
冬霞狂笑拍打床沿:「快看啊各位~這小母狗,馬上就要被親生父親操爛門啦!」她猛然掀開佳兒臀部朝向大衛的,方向露出玫瑰色菊瓣——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抽搐顫抖。
大衛伸手捏住那圈柔嫩肌膚用力拉扯使它外翻顯露內部粉紅褶皺。「真漂亮…比我想像中還要我的尺寸。」他解開皮帶鈕扣,同時掏出一根粗壯泛青筋的,巨大肉棒彈跳而出,在空氣中揮舞如同戰斧。
觀眾席有人已經忍不住衝上前排互相舔舐生殖器;兩個貴婦脫掉絲襪開始互搓陰蒂直到高潮痙攣地;而那位白髮老爺爺竟爬上舞台角落對準冬霞張開的大腿內側噴射精液!
「不要…求您別插我屁股…」佳兒掙扎哭喊卻被冬霞用膝蓋死死夾住大腿無法移動分毫。
大衛蹲下身調整角度將龜頭抵住那朵嬌嫩菊花:「閉嘴乖乖承受吧…這是屬於我們父子最私密的情慾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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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的龜頭壓進菊門縫隙時,佳兒的脊椎像被電流貫穿——那圈柔嫩肉褶竟瞬間收縮如鉗子夾住入侵者。冬霞膝蓋猛力下壓迫使他臀部拱起,粉紅菊瓣被撐至極限露出內部濕潤黏膜。「叫啊小母狗!」她指甲深陷他腰窩,「讓爸爸聽見你屁股被撕裂的聲音!」
台下有人衝上舞台抓起佳兒腳踝往兩側拉扯,使那朵菊花完全暴露在聚光燈。春霞突然從側邊鑽出,一手捏住佳兒睪丸另一手將自己乳頭塞進他嘴裡:「吸!邊吸奶邊喊爹!」她的乳暈因興奮泛紫,奶水混著唾液從他嘴角滴落。
大衛手臂青筋暴猛然往前一頂——龜頭硬生生撞破括約肌!「呃啊!」佳兒喉嚨迸出破碎尖叫,眼淚噴湧而出卻被冬霞用舌舔舐乾淨。「對…就是這種痛到想死的感覺…」她咬著他耳垂低語,「你這身皮肉生來就是為我男人服務的。」
觀眾席爆發狂熱呼喊。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脫掉西裝直接跪在地毯上把陰莖塞進身旁貴婦張開的嘴裡;兩個穿蕾絲吊帶裙的人妖小姐姐互相開屁股讓對方用舌舔舐肛門褶皺;白髮老爺爺爬到舞台角落對準冬霞大腿內側噴射精液時竟高聲嘶吼:「我要射在這母狗腿上!」
大衛腰胯開始規律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腸壁劇烈震顫。佳兒渾身痙攣抽搐卻被三人死死按住:春霞用乳頭摩擦他臉頰同時手指插進尿道口挑逗前列腺;冬霞雙手掐住他頸部強迫仰頭;而大衛每一下深捅都讓前列腺像被鐵槌砸擊般炸裂快感。
「不要…求您…停下來…」佳兒哭嚎中竟夾雜呻吟,胯下未切除的男性生殖器勃起至極限滴落透明前液。「乖兒子~」大衛喘息著加快節奏「等會我要把你肛門操得,比阴道還鬆軟再灌滿精液——讓全場看見你屁眼流著,我爸的種子還笑著,求再來一次。」
春霞,突然轉身跨坐圓床邊緣露出濕透穴口:「先讓我高潮一次~否則待沒力氣陪你父子玩!」她手指粗暴戳刺自己陰蒂,同時命令人妖小姐姐把腳趾伸進她屁眼。「快點~用你們的舌把我舔到高潮!」兩個小姐姐,立刻俯身舔舐她大腿內側直到膚色泛紅。
大衛,忽然停頓抽出半陽具拍打佳兒臀瓣:「看清楚了小賤貨——這是屬於你的成人禮儀式!」他的龜頭沾滿血絲與腸液,在空氣中揮舞如同染血匕首。「現在閉嘴乖乖承受吧~否則我讓你妹妹也上台陪我玩。」
台下爆出更大聲浪。有人衝上前排互相揉搓乳房直到乳頭滲出血珠;兩個貴婦脫掉絲襪開始互蹭陰唇直到高潮痙攣地倒在地上;而那位白髮老爺爺竟爬上舞台角落對準冬霞張開的大腿內側再次射精液!
「不…不要提妹妹…」佳兒瞳孔收縮看見那張與自己相似卻更冷酷的,脸龐正獰笑逼近。
大衛猛然彎腰咬住他耳垂低語:「放心~等你屁股被我操爛後我就去接她來參觀禮現場——親眼看她哥哥如何跪著,求我再插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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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的牙齒還嵌在佳兒耳垂上,喉間低笑震得他耳膜發麻——那聲「跪著求我再插一次」像烙鐵燙進脊髓。佳兒指甲深深掐進圓床絲緞,胯下那根未切除的肉棒在劇痛中硬得发紫,前端滲出的前液混著血絲滴在大腿內側。冬霞突然鬆開掐頸的手,俯身用舌尖舔舐他喉結下方跳動的脈搏:「小賤貨~你這副身子比預期還耐操呢」
舞台左側幕布猛地掀開!穿深紅旗袍、踩厚底靴的女人踩著高跟鞋登台,胸前兩團肉球隨著步伐撞擊肋骨發出悶響。她手裡提著銀色金屬箱,在聚光燈下打開時露出數十不同粗細的擴肛器與一根末端帶倒鉤的橡膠假陽具。「姐姐!」春霞甩開乳頭轉身尖叫,「你怎麼把‘仙女棒’最狠的道具帶來了?」「少廢話!」冬霞一把抓起最大號擴肛器塞進佳兒縫隙,「既然要操爛這屁眼,就得用真正能撐裂腸壁的東西——」她手指粗暴旋轉假陽具前端螺紋螺帽。
大衛卻在此刻退後兩步解開皮帶扣:「等會再換道具…先讓這小種體驗真正的父愛溫度。」他跨坐圓床邊緣將龜頭對準菊門縫隙——那根沾滿血絲與黏液的,陰莖竟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不…不要…」佳兒渾身痙攣卻被三人死死按住腰,連呼吸都卡在喉嚨。「叫啊!」冬霞用擴肛器柄敲打他臀瓣直到皮膚泛紅腫脹,「讓全場聽見你被親爹操爛菊花時哭喊『爸爸再插深一點』!」
觀眾席爆發更大聲浪。金絲眼鏡的男人脫掉西裝直接跪在地毯上把陰莖塞進身旁貴婦張開的嘴裡;兩個穿蕾絲吊帶裙的人妖小姐姐互相開屁股讓對方用舌舔舐肛門褶皺;白髮老爺爺爬到舞台角落對準冬霞內側噴射精液時竟高聲嘶吼:「我要射在這母狗腿上!」
大衛猛然彎腰咬住他耳垂低語:「放心~等你屁股被我操爛後我就去接她來參觀禮現場——親眼看她哥哥如何跪著,我再插一次。」
台下爆出更大聲浪。有人衝上前排互相揉搓乳房直到乳頭滲出血珠;兩個貴婦脫掉絲襪開始互蹭陰唇直到高潮痙攣地倒在地上;而那位白髮老爺爺竟爬上舞台角落對準冬霞張開的大內側再次射精液!
「不…不要提妹妹…」佳兒瞳孔收縮看見那張與自己相似卻更冷酷的,脸龐正獰笑逼近。
大衛猛然彎腰咬住他耳垂低語:「放心~等你屁股被我操爛後我就去接她參觀禮現場——親眼看她哥哥如何跪著,求我再插一次。」
突然!舞台頂部鋼索斷裂聲刺破空氣——一具纏繞蕾絲吊帶裙的身影從天而降砸落在圓床邊緣!是剛才被指派去後台道具的人妖小姐姐之一!她的左肩胛骨撞斷護欄木條鮮血噴濺,在聚光燈下呈現詭異紫黑色。「姐姐…救我…」她嘶啞喊叫時右手仍緊攥半截斷裂繩索。
春霞瞬間撲過去撕扯她胸衣傷口處蠕動蛆蟲般的異物:「誰准你們擅自改裝升降裝置?!」她的指甲狠狠刮過傷口引發慘叫同時轉向大衛:「現在立刻結束儀式!否則妹妹真的會提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