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會在午餐時間把熱狗塞進盈嘉的,肛門裡。
她坐在我左邊,校服長褲緊貼著大腿,褲子後頭被臀部撐出一道明顯的弧線。她低著頭,筷子夾著飯粒,一粒一粒往嘴裡送,像在數米粒。她不敢看我,從來不敢。這學校裡沒人敢看我,除了她——但她看我的眼神,是那種躲閃的、發抖的、怕我咬了一口熱狗,醬汁滴在桌上。她抬眼瞥了一下,馬上又低下頭。
「你吃這麼慢,」我說,聲音不高,但剛好夠她聽見,「中午不吃完,下午體育課你會沒力氣跑圈。」
她喉嚨動了一下,沒回話。
我伸手,用食指把熱狗推到她盤子邊緣。她想躲,但椅子靠著牆,沒地方退。我再推近一點,熱狗的邊碰到她校服長褲的褲襠線。
「你手抖什麼?」我問。
她嘴唇顫了,「藤井……別……」
「別什麼?別碰你?還是別讓你吃?」我笑了一下,沒停手。我把熱狗拿起,慢條斯理地剝掉紙皮,醬汁沾滿指頭。她眼睛盯著桌面,呼吸變淺了。
我忽然把熱狗抵在她大腿內側。
她全身一顫。
「你穿這條褲子,是為了什麼?」我問,聲音貼著她耳邊,「遮你下面濕了?還是遮你每天下課都偷偷摸自己?」
她的臉瞬間血紅。
我沒等她回答,直接把熱狗塞進她褲子後頭。
不是前頭。
是後面。
她的屁眼。
熱狗的溫度、油膩感、肉質的柔軟,全擠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沒叫,但她咬住嘴唇,牙齒陷進肉裡,眼睛瞪得快裂開了。
「噓——」我壓住她肩膀,另一隻手捏住她後頸,「老師在走廊。」
她不敢動了。
我慢慢把熱狗往裡推,一寸一寸。她大腿內側全是汗,褲子被浸出深色的水痕。我感覺到她的穴在收縮,像在抗拒,又像在吸。
「吞下去啊聲說,「你不是喜歡我碰你嗎?每天放學都偷看我上廁所。」
她喉嚨裡發出哽咽的聲音。
我把剩下的熱狗一口一口吃掉,每一口都盯著她的臉。她的眼睛濕了,睫毛沾著淚,卻還是不敢哭出聲。我知道她在忍。這學校裡的女孩都不敢哭,尤其是她——成績好、安靜、從不惹事。但她越忍,我就越想操爛她。
吃完最後一口,我把紙進垃圾桶,然後伸手進她的書包。
翻到最底層——那盒草莓蛋糕。
昨天午休,我看見她在廁所偷吃一半,剩下的一半藏在書包裡,用保鮮膜包得整整齊齊。那時我就知道,她不是只想躲著我。她是想讓我發現。
我拆開包裝,奶油沾在指尖上。甜膩的味道立刻瀰漫開來。
「你要吃嗎?」我問。
她搖淚終於掉下來。
我沒問第二遍。
我把蛋糕挖了一大坨,直接貼上她的肛門。
她猛吸一口氣,身體僵直。
「張開腿。」我命令。
她沒動。
我一把扯住她的校服長褲腰帶,往兩邊一拉——拉鍊發出清脆的聲響。褲子被扯到大腿根,內褲被濕透了,深色的布料緊貼著陰唇和肛口。
我的雞巴瞬發痛。
我蹲下來,臉貼著她的屁股。奶油正一點點滲進去。她的穴在抽搐,像在求饒,又像在等我繼續。
「你每次偷摸自己時……是不是都想著我的手?」我舔掉她屁股上的奶油,舌頭掃過那道緊縫。「是不是……想被我插進來?」
她終於哭出聲了。
不是哀求。
是悶哼。
像住的貓叫。
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手指插進她後穴,勾住那塊蛋糕,一點一點往裡挖——奶油混著腸道的濕氣,在我指節間發出黏膩的聲音。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
「我要進去了,」我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要是敢喊——我就當眾脫褲子,在全班面前操你到射在。」
她的手死死抓著課桌邊緣,指甲刮出三道白痕。
我解開皮帶。
牛仔褲拉鍊滑下時發出嘶啦聲。
我的雞巴彈出來,漲得發紫,青筋暴起,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油光。
我對準她的屁眼。
頂上去。
沒有前戲。
沒有緩衝。
─────────────────
我的雞巴頂在她後穴口,一寸都沒進去,她卻夾得像要絞斷我命根子。
「放鬆,」我低吼,拇指壓住她肛緣的奶油,往裡一推,「你那爛穴早該被我撐開了。」
她喉嚨裡咕嚕一聲,腳趾蜷成弓形,指甲在木桌上刮出刺耳的吱嘎聲。
陽光從窗縫切進來,照見她大腿內側的黏著蛋糕屑、汗液和腸道的濕氣,一路往下淌。
我沒等她喘。
右手揪住她校服領口,猛地往上一扯——鈕扣崩飛兩顆,布料卡在她脖子上,勒出紅印。
她瞬間缺氧,雙眼暴凸,舌頭往外吐了一寸。
「吞氣啊賤貨,」我獰笑,左手捏住她下巴,「你越喘,我插得越深屁眼終於鬆了一絲。
我往前一撞。
雞巴全根沒入。
「呃啊——!」她尖叫卡在喉間,像被掐死的貓,身體猛向上彈,卻被校服領子死死勒住。
內壁像燒紅的鐵箍,一寸寸絞緊我龜頭。溫熱、濕滑、裹滿奶油與腸液的肉壁,吸得我睾丸直抽。
我沒動。就夾著,聽她喉嚨裡嗚咽斷續,像破風箱。
「你每次偷看我解褲帶……」我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後發膩的汗,「是不是都在想這一刻?」
她沒回答。但穴口收縮得更狠了——像要吞掉我的卵蛋。
我開始動。
不是抽插。是碾磨。龜頭頂著她子宮口打轉,每次轉一圈,她大腿就抖一次。
奶油擠出來,混著血絲,在她肛周糊成粉紅泥漿。
「好緊……操你媽……」我咬牙低咒,右手鬆開領子,改抓她頭髮,強迫她仰起臉。
她淚眼模糊,鼻涕口水全黏在下巴,嘴角還沾著一點草莓醬。
走廊忽然響起皮鞋聲。
三步。停頓。再三步。
她全身瞬繃成鋼筋,穴道像被電擊般狂縮!
我硬得要炸開。
沒停。反而把雞巴更深頂進去,直接捅到最底——
「老師快到了對吧?」我嘶聲問,故意讓聲音傳到門邊。「要不要叫他進來看看?看你這騷貨……被校服勒著脖子……被我操到腸子翻出來?」
她的水砸在我小腹上。
沒哭出聲。但那穴——突然像吸盤一樣瘋狂吮住我屌根!
我差點當場射爆。
皮鞋聲…又響了。
這次…朝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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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鞋聲在門外停住。
我沒動。
雞巴還插在她後穴最底,龜頭頂著腸壁,一寸不退。
她喉頭顫抖,想哭又不敢出聲,淚水混著鼻涕滴在我大腿上——溫熱黏稠、帶著草莓味的腥甜。
「你聽見了嗎?」我低語,舌尖舔過她耳垂,「他站在那兒……手放在門把上……等你喊救命?」
她身體猛地一僵——穴道收得更緊了。
像要把我屌咬斷。
我笑了。
左手抓緊她頭髮往後扯,讓她的臉被迫抬高,對準教室後方那扇磨砂玻璃窗——陽光從縫隙斜切進來,在她鼻樑投下一條金線。
「張嘴,」我命令,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骨頭。「讓我看看你舌頭是不是還能動?」
她嗚咽一聲,嘴唇微張——口水立刻順著嘴角滑落,在校服領口積成一小灘水漬。
我俯身下去,用龜頭頂開她的唇瓣——不是進去,是壓著舌面往下碾。
奶油混著血絲的涎液從她嘴角溢出,在下巴拉出細長的絲線。
「操……你這賤貨連嘴都這麼饞?」我咬住她下唇往下一扯。「是不是每次吃飯都幻想被雞巴塞滿嘴巴?嗯?」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不是因為痛。是因為爽到失控的前兆。
穴口不再只是收縮——開始節奏性抽搐!每一下都吸得我睾丸往上提!
門外傳來輕咳聲。
不是老師是隔壁班那個總愛偷看盈嘉胸脯的,混蛋。
他故意咳嗽。
還笑了一聲。
我知道他在等什麼——等我們崩潰、尖叫、求饒、甚至互相撕咬。
但我偏不給他這個樂子。
我把雞巴從她口中拔出來時帶出串黏液,在陽光下閃著油光。
隨即轉身把她整個人扛起來——屁股朝天架在課桌邊緣!
「抓住桌沿!」我吼道。「再放開一次……我就把你奶子塞進自己屁眼裡!」
她指甲深陷木紋中——抖得像風中枯葉。
但雙腿卻自動張開!穴口暴露在午後暖風裡,奶油與血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積成粉紅色小池塘!
我不再緩慢碾磨。
直接狂抽!
每一次撞進去都帶啪啪肉響!
龜頭撞擊腸壁的聲音清脆如鞭打!
她的水噴得到處都是——濺在我小腿、課桌邊緣、甚至飛到黑板上!
「啊啊…主人…好深…要爆了…」她終於喊出來了。
不是求。
是承認慾望!
我把右手伸進校服領子裡揪住她的乳尖猛掐:「爆?爆什麼?你的子宮口還沒被操爛吧?」
話音未落,
門把開始轉動!
咔噠—
鎖芯鬆開半圈!
但她沒叫。
把屁股往上迎送得更狠!
穴道瘋狂收縮吸吮我的屌根,
像是要把整根雞巴吞下去當消化物!
─────────────────
我沒讓她喘氣。
雞巴還插在她後穴最底,左手直接從校服領口探進去,掐住她右邊奶子——不是輕撫,是狠狠捏爆那團軟肉!乳頭被我指甲刮得發紅,她喉頭一,水立刻從穴口噴濺到我大腿內側,熱得像剛煮開的湯。
「主人…不行…會被聽見…」她聲音抖得像破風箱,可屁股卻往上頂得更狠,穴道收縮頻率快到幾乎連成一片——像東西在裡面用牙齒啃我的龜頭。
我低笑一聲,右手抓起桌上的便當盒:「聽見?誰?隔壁班那偷窺狂?」把蓋子掀開——白飯還冒著熱氣,油光閃閃的肉鬆黏在米粒上。「不是愛吃嗎?今天午餐改用這張嘴以外的地方伺候我。」
她瞳孔驟縮。
但沒掙扎。
反而主動把屁股往後拱高一點,讓穴口張得更開——粉紅肉壁濕漉漉地抖著,在陽光下泛光。
我把飯倒進去時她叫了一聲:「啊!」不是痛——是驚嚇混著快感的嘶鳴。熱飯燙得她腸壁瞬間收縮!我趁機把整碗灌進去!米粒卡在肛門褶皺裡,肉鬆黏在壁上摩擦龜頭前端。
「吃啊!」我把雞巴抽出半截再猛捅回去!「自己拉出來讓我吃掉!不然下次塞炸薯條。」
她的身體猛地一彈——穴道突然痙攣式收緊!像要把所有飯粒都擠成泥漿再吐出來我不等她反應。
抓起桌角那包未拆封的炸薯條——撕開鋁箔紙就往洞裡塞!
啪!
一根硬邦邦的薯條直接折斷在肛門口!碎屑飛濺到課桌邊緣,在陽光下閃金黃色。
操你媽賤貨!」我咬牙把她奶子捏到變形。「連根薯條都吞不下?還敢裝清純學生妹?」
她嗚咽著扭動腰肢——不是反抗。是試圖把斷掉的薯條推更深!水從穴口汩汩湧,在地板積成小池塘!
我又抄起香蕉——剝皮時故意慢動作,在她眼前晃:「這根比我的屌粗吧?要不要試試看能不能吞下去?」
不等回答就把香蕉尖端抵住肛門口用力一頂!
喀嚓!
香蕉中段應聲而斷果肉裂開噴出汁液灑滿我手掌和她的大腿內側!
「罰你!」我把斷掉的香蕉殘骸全塞進去!再灌進半瓶優格——乳白色液體順著肛門縫隙溢出,在臀溝形成黏稠溪流。「現在……拉給我看怎麼吞下去的!」
她的身體開始抽搐——不是高潮前兆。是腸道被異物撐爆邊緣的生理反應!
但我不管。
雞巴重新插回後穴最深處時故意撞擊子宮口位置:「拉啊!不然我就把你奶子下來塞進自己屁眼裡當咀嚼玩具!」
她的雙腿猛然夾緊我的腰際——指甲深陷皮膚留下血痕。
卻沒有尖叫。
只有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呻吟:
「主…人…我要射了…」
話音未落,
門外傳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
我沒讓鑰匙轉到底。
反手掐住她喉嚨把她頭往後扳,鼻尖貼著她顫抖的耳垂:「誰?」
她眼球上翻,嘴張得像缺氧的魚——沒答話。
但穴道收得更緊,腸壁液混著優格從肛門縫隙溢出,在課桌邊沿滴答作響。
「不說?」,我把左手從校服領口抽出來,沾滿她乳汁的手直接按在她嘴上。「那我現在就讓你把剛塞進去的,東西全吐在我舌上。」
她瞳孔一縮——不是怕,是期待。
我用膝蓋頂開她夾緊的大腿內側,右手抓起桌上半瓶礦泉水灌進她喉嚨!水順著嘴角流到鎖骨凹陷處,在陽光下閃出銀線。
「吞下去」我低語,拇指壓住她的甲狀軟骨往下推。「不然我就把你的子宮口扯裂開來當漏斗。」
水從鼻腔噴出時她終於發聲:「啊…主人…我要吐了…」
我立刻鬆開手指——卻沒放開喉。
趁她嘔吐前兆的瞬間把舌頭頂進去!舌尖捲住她的軟齶往深處探!
嘔!
一股混合米飯、香蕉泥、優格和胃酸的熱流噴濺在我口腔裡!腥甜中帶著微苦——是腸道被異物爆後逆流的消化液!
我含著那口嘔吐物慢慢吞下去——喉結滾動時故意撞擊她的牙齒:「味道不錯?比你奶子還香?」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屁股高高撅起把我雞巴頂到最深處——子宮被撞得發麻!
「賤貨!」我把舌頭抽出來舔掉嘴角殘渣。「還敢自己催吐?下次塞整瓶辣椒醬進去再逼你拉出來吃掉!」
門外腳步聲停了。
但鎖芯沒有回位。
我知道是誰——走廊頭那扇玻璃窗反射出熟悉的制服剪影。
班導師那雙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正停在門縫外三公分處。
我不理會。
反而把校服褲腰帶解下來纏住她脖子:「勒緊點舒服嗎?還是想讓我奶子割下來當項鍊戴?」
繩結勒進皮肉時她突然尖叫:「啊!主人!我要射了!」
不是高潮前奏——是腸道失控排空的生理反應!
我趁機把雞巴抽出半根再狠狠捅回去!龜頭撞擊直末端激起一陣劇烈痙攣!
水從肛門噴濺到牆面,在黑板邊緣留下一道黃褐色弧線!
「射?」我把褲腰帶拉緊到幾乎斷氣的程度。「先把你胃裡那堆垃圾全給我吐乾淨再談射精的事!」
音未落,
門把手突然被人從外側用力往下壓!
咔噠—
整扇門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