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的瞬間,松節油味還黏在空氣裡,像一層未乾的油彩。他正彎腰撿畫筆,那條過小的棉質內褲在腰際撕裂,半根勃起的肉棒像被囚禁太久的野,猛然彈出——青筋浮動、龜頭泛紅,還滴著一滴透明黏液。她沒躲,也沒移開眼睛,喉結輕滾,低馬尾滑落肩頭,白護理服領口下那抹自然紅唇緩緩開啟,呼吸變重。
他僵在那,眼鏡後瞳孔縮成針尖,連呼吸都忘了。
她沒動。睫毛沒顫。就站在門口,任那根還在輕顫的肉棒直直對著她的視線——像在等她點頭,或是唾棄。
可她什麼沒說。
只讓沉默比任何慾望都更赤裸。
他喉嚨發緊,手指抓著畫筆卻抖得像風裡的紙片。「我……我……」
話沒說完,她已跨步進來。腳跟踩在木地板上沒有聲音,卻像踩進腦子裡。護理服下襬隨步伐輕晃,腰線繃得像要裂開。她走到他身前三步遠站定,目光從他臉下滑到那根硬得發青的雞巴上——龜頭脹得發亮,尿道口微微張開,在氣裡滴下一滴黏液。
「你穿這種內褲?」她聲音低得像耳語。
他臉漲紅到耳根。「不是……是舊的……我沒想到……」
「沒想到會在我推門進來時崩掉?」她往前一步。
他退後半步撞到架。「對……不對!我不是故意——」
「故意什麼?」她又逼近半步。「故意讓我看到你硬成這樣?」
他喉結滾動。「我……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那你現在知道了。」她伸手解開護理服第二顆鈕釦——露出鎖骨下片白嫩肌膚。「既然都看到一半了……不如看完?」
他瞳孔收縮。「你……你要幹什麼?」
「我要看你射。」她聲音平靜得可怕。「就在這裡,在畫布前,在你最熟悉的地點——看著我把你操到射出來。」
他腦嗡的一聲炸開。腿軟得幾乎跪下。可那根雞巴卻更硬了,在空氣裡顫抖著指向她。
她突然伸手抓住他的陰囊——不輕不重地一捏。
「啊!」他悶哼出聲。
「叫大聲點。」她指用力掐進肉裡。「這是你自己惹的禍。」
「我……我控制不住……」他聲音破碎。
「那就別控制。」她的手指順著陰莖往上滑——指尖蹭過龜頭一圈溼滑黏液。「你這麼硬了還想裝清高?」
他的呼吸促起來。「宜蓁姐……我不該……」
「閉嘴。」她另一隻手直接扯開自己護理服第三顆鈕釦——乳溝乍現,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瓷白光澤。「現在輪到你看了——我的奶子、我的乳頭、還有下面那個透了的小穴——你想插進去嗎?」
他的眼珠幾乎要瞪出血絲。「我想……我想插進去……求你讓我插進去……」
「插哪?」她的手指已滑進自己褲腰邊緣,在三角區來回磨蹭。「插這裡?還是插這裡?」指尖壓住自己的陰蒂,在布料外重重揉搓一下。
「啊啊啊!」他呻吟出聲,手撐住畫架才沒跪倒。
「那就自己脫掉褲子。」她的聲音冷得像刀鋒劃過玻璃。「全脫掉。我要看你光著身子站面前——雞巴衝著我的穴口發抖的樣子。」
他的手指哆嗦著解皮帶扣環——金屬碰撞聲在寂靜房間裡響得,刺耳。牛仔褲拉鍊拉下時卡住了一下,他咬牙猛扯才打開。內褲殘掛在大腿邊緣被扯斷落地,時發出細微撕裂聲。
全裸了。
全身赤裸站在她面前——雞巴直挺挺朝天立著,在空氣中滴水不止;腹肌因緊張而收縮成一塊塊硬塊;大腿內側汗黏膩;陰囊緊縮貼近身體;整個人抖得像風中殘燭。
而她只是盯著他的雞巴看了一秒鐘——然後蹲下身去。
溫熱的手掌覆上他的睪丸時他差點叫出聲來!
「別動!」她的聲音帶著威意味:「我要用嘴舔乾你的龜頭!舔到你忍不住想射出來為止!」
她的舌頭猛地伸出舔上龜頭頂端!
那一瞬間他的膝蓋直接軟掉!整個身體往下墜!
但她早有準備——一手扣住他的臀部把他往前拉近!隻手仍掐住他的睪丸不放!
舌頭在他龜頭上繞圈舔舐!舔走每一滴黏液!舔到尿道口微微張開開始噴水!
「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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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啊!」他喉嚨撕裂般爆喊,膝蓋一軟差點砸進地板,卻被她手掌死死按住臀肉沒讓跪下。舌頭還纏在他尿道口打轉,唾液混著前列腺液拉出細絲,在昏黃燈光下著油光。她舌尖突然猛頂那圈濕滑肉褶——他整個人像被電擊彈起,腰椎弓成反弧,手指掐進畫架木紋裡。
「別射!」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像鞭子抽在他耳膜上。「你敢現在出來——我就把你的雞巴塞進調色盤裡搅到發紫!」
他抖得牙齒磕碰。「宜蓁姐…我撐不住…尿道在跳…」
她倏地抽開舌頭,順手抓起他剛甩在桌沿的水彩筆——筆桿沾著暗紅顏料,像凝固的血。沒半句廢話,直接將筆尖抵上他陰莖根部,在皮膚上劃出一道濕黏線條。顏料混著前列腺液往下淌,在龜頭凹槽積成小池。
「塗滿。」她腹碾壓筆桿往下滑動,從根部一路推到冠狀溝邊緣。「用你的肉棒當畫布——我要看你被顏料包覆的樣子。」
筆尖刮過敏感帶時他全身劇震!「呃啊——!」喉嚨裡滾出野獸嚎叫。她卻趁機用拇指狠狠搓揉他的尿道口——那處皮膚早已紅腫發燙,在顏料包裹下更顯妖異。
「抖什麼?」她另一隻手突然探進自己褲襠,在陰唇外側猛掐一下。「你不是想插我嗎?就讓你看看自己的賤樣——被一支破筆操到快崩潰!」
筆桿繼續往下壓迫龜頭頂端,暗紅色漿液滲進包皮縫隙。他睪丸在她掌心緊縮成硬塊,大腿內側汗濕黏膩得能拉絲求你…讓我射…不然會爆炸…」
「爆炸?」她冷笑一聲,突然鬆開所有力道——只留畫筆懸在他龜頭正上方三公分處晃蕩。「那就等,我用松節油潑上去再射吧。」話音未落已伸手去夠旁金屬調色盤裡的,溶劑瓶。
濃烈刺鼻的松節油味瞬間衝散畫室空氣!他聞到那股味道時瞳孔驟縮——那是比精液更刺激神經的東西!可身體卻更瘋狂地渴望接觸!
「不…倒!」他哀嚎著向前撲抓她的手腕。
但她早算準這招!左手猛然扣住他的後頸把他臉按向自己胯間!同時右手將松節油沿著畫筆滴落——冰涼液體順著陰莖滑下,在顏料層上形成蜿蜒水!
「舔乾它!」她在顫抖中嘶吼:「用你的嘴把這混合物全舔進肚子裡!不然我就把你綁在畫架上任它腐蝕你的穴口直到爛穿!」
他的,舌頭本能地,伸出去舔舐那混合體液與溶劑的,污物質——舌尖,立刻灼痛如火燒!可睪丸卻因疼痛刺激收縮得更緊!
就在此刻畫架突然傾倒!木板砸地聲震起滿室灰塵!
宜蓁驚愕轉身時仍沒放開對他的控制—右手還捏著沾滿物的畫筆抵在他陰囊下方!
「站穩了蠢貨!」她咬牙低吼:「除非你想讓我拿這支沾了松節油和你精水的破玩意捅進你屁眼裡當潤滑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