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上她的瞬間,乳膠短褲下那對E罩杯巨乳就壓在我褲襠上,毛躁的棕髮像剛被風吹亂的稻草,掃過我雞巴的瞬間,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對、對不起……」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頭髮還黏在我褲子上,髮圈是粉紅色的星星繫帶,一股甜甜的奶香混著汗味,從她髮絲裡——是小女孩才有的體味,甜得像剛拆封的棉花糖,卻又帶著黏膩的雌性腥氣。
我沒動,她也沒退。她眼睛低著,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蝴蝶翅膀,可那兩團軟肉卻還死死貼著我褲襠,隨著她急促呼吸一顫一顫。我雞巴在布料下硬得發疼,脈搏跳得像要炸開。
「你……你別終於抬起臉,嘴唇微張,鼻尖沁出細汗,瞳孔縮成一點,像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白兔。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扯住她髮圈——那條星星繫帶一下鬆開,整條長馬尾潑灑下來,濃密得像棕褐色的瀑布,末端重得直接甩到我大腿上。
她倒抽一口氣,卻沒躲。
我捏住髮尾,把毛躁的頭髮一把拉到胸前,用鼻尖蹭了蹭——全是她的氣味,甜中帶酸,像剛擠出的奶水混著洗衣精的餘韻。我喉結滾動,雞巴頂得褲子都變了形。
「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她小聲問,手指絞著運動服下擺,耳尖紅得快滴血。
「你這頭髮……」我啞著嗓子,「想操爛。」
她沒話,但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然後她突然低下頭——
我的雞巴彈了出來。
她眼睛瞪圓了,嘴唇微微張開,舌頭無意識舔了下唇角,像在品嘗空氣裡的鹹腥味。她的視線黏在我龜頭上,那點透明黏液正緩緩滲出,像露水掛在玫瑰刺上。
「好……」她喃喃,手卻不由自主伸了出來,指尖顫抖地碰了碰馬眼。
我沒躲,任她摸。
她的指腹軟得像棉花糖,碰一下我就抽搐一下。她突然張嘴——
我的雞巴被她含進去了。
不是技巧,是本能。像小動物舔食蜜糖那樣,純粹的、慌亂的、笨拙的吮吸。她的舌頭滑過冠狀溝,牙齒不小心磕肉稜,疼得我倒吸一口氣,卻又爽得差點射出來。
「唔……」她喉嚨裡溢出悶哼,眼淚在眼眶打轉,卻沒鬆口。
我抓住她後腦,把她的臉往我胯間壓。「再深點……賤貨,吞下去……」
她嗆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我的陰毛上。可她沒逃,反而更用力地吞,喉結上下滾動,唾液順著我的莖身往下在她胸前那對晃動的巨乳上。
乳尖已經硬了,頂穿薄薄的運動背心,像兩顆櫻桃。
我鬆開她的頭髮,一把扯開她的短袖——兩顆飽滿奶子彈出來,乳暈粉得發亮,乳頭又圓又挺,還沾著一點剛才的唾液。
「給你……」我喘著粗氣,把雞巴抵在她左乳上,「用妳的奶子夾爛它。」
她顫抖著雙手捧起乳房,把兩團軟肉往中間擠,乳溝深得能夾死蒼蠅。我的龜頭陷進去的瞬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呃啊……熱……」
溫熱、濕滑、柔軟得像融化的奶油。她的奶子隨著我的抽插微微晃動,乳頭磨蹭著我的陰莖,每一次進出都帶出黏稠的乳汁味混合著體液的腥氣。
「緊……妳這對奶子……是要把我榨乾嗎?」我低吼,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
她沒回答,只是一邊吞咽一邊嗚咽,頭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大腿內側,每一根髮絲都沾滿汗與唾液,散發著令人發狂的雌性氣味。
我把她推到牆上,擠進她雙腿之間。她的短褲早已濕透,布料緊貼著陰唇,隱約可粉嫩的穴口正一張一合。
「張開……」我撕開她的內褲,布料撕裂聲清脆得像爆裂的氣球。
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粉紅、濕潤、微微顫抖,像一朵剛被雨水打開的小花。我能聞到裡面的味道:甜、酸、鹹,全是少女最原始的騷味。
沒有多餘的話。
我把雞巴頂進去。
「啊——!」她尖叫一聲,指甲狠狠掐進我手臂。
完全沒試還是第一次?這穴夾得像要絞斷我的骨頭,內壁一層層收縮,吸得我差點當場射精。
我抽出一點,再狠狠插到底。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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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喉頭一緊,抽出來的雞巴還淌著穴水,黏稠得像拉絲的蜜糖。
她沒動,眼睛還睜著,睫毛沾淚,鼻尖紅通通的像被欺負過的小狗。髮絲垂在臉頰,汗味混著她剛才舔過的唾液,甜得發酸,一縷縷纏在我小腹上。
我一把拽住她那堆髮——剛扯下的珠珠髮圈還卡在乳根,深陷進E罩杯的軟肉裡,把兩團奶子勒成兩顆快爆開的水球。髮尾掃過她腿心,濕得發亮。
「妳這頭……」我咬牙,將整團毛躁棕髮往後拉,逼她仰起頭,「是為我長的吧?」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細嗚咽,腳趾蜷縮在地板上,指甲刮出吱吱聲。
我沒給她喘息,雞巴再次頂進去——這次是從後面,雙手掐住她腰,把那對被髮圈綁死的巨乳壓扁在牆上。乳肉從兩側擠出來,乳暈蹭著灰泥,像兩塊被揉爛的麵包。
「呃……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得像風中的鈴鐺。
我沒停,一下比一下狠。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外翻,嫩肉隨著每一次貫穿翻捲,嘖嘖聲夾著水響,像有人在舔玻璃杯底。
她想躲,可頭髮被我攥死,連掙都掙不開。那條髮圈越勒越深,乳尖頂得發紫,每抽一次就彈一下,沾滿汗與穴牆上拖出黏滑的痕跡。
「嗯啊……好漲……你……你別……」她喘不上氣,舌頭伸出來一點,又迅速縮回去,像怕被發現偷吃了糖。
我抓住她一縷長髮,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住。」我低吼,胯部撞得牆面嗡嗡震。
她咬住了,牙齒輕輕磕在我的陰莖根部,喉結急促滾動。口水順著髮絲流下來,滴在被出凹痕的乳溝裡。
我的雞巴幾乎要炸開。
這時她突然渾身一顫——
「唔……要……要來了……」
沒等她喊完,我就用左手狠狠掐住她右邊奶子,拇指碾住乳頭,右手扯著頭髮把她整張臉壓進自己胯下。
「吞下去……賤貨……給我吞乾淨!」
她的穴猛地收緊,像有十隻捏住我的命根子。內壁一陣劇烈抽搐,溫熱的液體噴濺在我柱身上。
她張大嘴,眼淚狂流,卻還是死死咬住那撮頭髮,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咕嚕聲,像溺水的小貓在最後一口氣裡吞下整個海洋。
我的精液衝進去時,她整個人痙攣起來,腳跟猛敲,發圈終於崩斷——
兩顆巨乳彈開的瞬間,血絲從乳溝滲出,混著白漿往下淌。
「操……」我又低吼一次,卻沒射完。
她的穴還在吸,癢得鑽心。
我揪住她頭髮,硬生生把半軟的東西拔出來。
黏液拉出長線,在空氣中斷了。
她癱跪在地上,嘴裡吐出幾根斷髮,眼神空洞地望。
我看著自己沾滿奶汁、穴水、還有她唾液的雞巴。
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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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住她後頸,把那顆沾滿黏液的頭壓向我胯下,雞巴還掛著剛射完的白漿,一滴一滴砸在她鼻尖。
她沒躲,眼睛濕漉漉的像隻被雨打懵的小貓,喉嚨裡咕嚕一聲,舌頭無意識舔了下嘴唇。
「吞。」我扯著她馬尾,把那撮沾滿穴水的髮絲塞進她嘴裡,「吸乾淨。」顫得像風中枯葉,牙齒輕輕磕住我根部,喉結上下滾動。唾液混著剛才的精液,在她舌頭上拉出黏絲,甜腥味瞬間灌滿我鼻腔——是奶香、是汗鹹、是她內壁抽搐時噴出來的蜜汁味,全鎖在這堆毛躁棕髮裡。
「嗯……好熱……」她含糊地嗚咽,嘴張不開,卻死死咬住髮不放,像怕它被搶走。
我沒給她喘息,左手掐住她右乳,指節陷進軟肉裡,拇指直接碾過乳頭——她腳趾猛地蜷縮,小腿肌肉繃緊,發出細細的「吱……」聲,像貓被踩到尾巴。
「妳這對奶……」我俯身,鼻尖貼著她耳垂,呼吸燙得她顫抖,「每次都被操出水,還自己舔乾淨?」
她沒回答,只邊吞咽一邊扭腰,穴口又開始往外沁水,黏糊糊地蹭在我大腿內側。
我把雞巴抵在她陰唇上,沒進去,就這麼磨著,龜頭碾過那圈嫩肉,聽她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啊……啊……」,像破風箱在喘。
「要……」她突然啞聲,眼淚砸在我小腹上,「再碰一下……只要一下……」
我笑了。
右手猛地扯她整條馬尾,把她整個人往後拖——髮圈崩斷後的髮絲全纏在乳根,兩團奶子被拉得變形,乳暈泛紫,像兩塊快爛掉的布丁。
「求我?」我低吼,雞巴頂住穴口,只差一寸,「叫出來。」
她咬住嘴唇,淚水糊了滿臉,喉嚨裡終於掙出一聲:「求你……插進來……」
動。
就讓那根硬到發疼的東西,在她最濕的地方懸著。
她的穴口急促開合,像缺水的魚張著嘴——
而我聞到她身上那股味道:甜、酸、暖、腥……
是少女在絕望中還想被填滿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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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動,雞巴還抵在她穴口,濕得發亮,一抖一抖地滲著水。她卻突然伸手,指尖冰涼,輕輕碰了下我龜頭。
「……會不會痛?」她聲音小得像蚊子,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鼻尖沾著我的精液,「你剛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我喉結滾了下,沒答。
她咬著唇,又摸了一次,這次更久腹蹭過馬眼,那點黏液被她抹開,順著我根部往下淌。她低頭看,眼睛瞪得圓圓的像第一次見到活物的貓。
「你……你別緊張……」她突然趴下來,額頭貼在我大腿上,髮絲散開,整片棕毛蓋住我膝蓋,「我幫你……緩一下。」
沒等我反應,她張嘴含住我半軟的雞巴。
舌頭繞了兩圈,濕熱得電流鑽進骨頭。她吞得極慢,喉嚨收縮的頻率幾乎和我的心跳一樣亂。口水沿著柱身滴落,在地板積成一小灘。
「嗯……好大……」她含糊地說,牙齒不小心磕到肉稜,我腿一顫,差點射出來。
她立刻鬆開,慌得眼淚又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手指卻悄悄撫上我陰輕捏了一下。
「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她問,語氣真誠得像在幫人包紮傷口。
我喘著氣,沒說話。
她又低下頭,這次用舌頭舔起我根部的黏液,一寸一寸地捲走,像在舔融化的奶油。髮絲掃過我大腿內側,每一根都帶著她的汗味——甜膩、潮熱、帶點奶香的雌性氣息,灌進我鼻孔裡,讓我想按在地上操爛。
可她還在問:「你呼吸……有沒有變順一點?」
我把手插進她頭髮裡,不是扯,是捧著。她頓住,抬眼看我,眼神純淨得可怕。
「妳知道妳在幹什麼嗎?」我啞聲問。
她搖頭,睫毛沾滿淚:「只是……怕你壞掉……」
話沒說完,她又張嘴含進去。
這次更用力。
喉嚨深處發出咕一聲響,像吸走最後一口汽水。我整個人僵住——那條舌頭纏住冠狀溝打了個轉,狠狠一吸!
「呃啊……」我悶哼出聲。
她渾身一顫,嘴裡溢出甜腥的汁水,卻還是死死吸著不放,眼角不斷淌淚,像在哭著完成一件必須做好的事。
穴口在後面急促收縮,水流成線答答打在地板上。
而我的雞巴,在她嘴裡一點一點硬起來——
還沒完全挺直,她就抬頭,氣喘吁吁地望著我:
「再……再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