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时头发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贴在额角,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我递上红酒瓶,她没接,转身往沙发一坐,脚踝交叠,眼神冷得像冰。我坐她旁边,把腿靠过去,指尖蹭到她小腿内侧。她皱眉甩开:“你干嘛?”
“姐,你喝多了。”我笑,手却滑上她大腿内侧,“上次你喝醉趴我肩上哭,说没人懂你。”
她喉咙动了下,没推开我手指探进裙底,摸到丝袜边缘——湿的。她腿夹紧想躲,我直接捏住她穴口隔着布料揉,“骚货,明明湿成这样还装清高?”
“滚开!”她抬手甩我耳光,指甲刮过脸颊火辣的。我抓住她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扯开丝袜,“你以前指使我倒垃圾、买咖啡、替你抄笔记的时候,想过今天会被操吗?”
她瞪我:“你疯了?我是你姐!”
“对啊。”我舔掉嘴角血,“所以才要操烂你的穴。”
浴室水声哗啦响着。我等她冲到一半才踹门进去——水汽弥漫中她背对我弯腰洗头,水珠顺着脊椎流进臀沟。我没说话,直接从背后抱住她腰际,鸡巴顶进屁股缝。“别动。”我咬住她耳垂,“这次换你听我的。”
“放……放开!”她挣扎着想转身,脚底打滑跪在瓷砖上。我顺势压住她的背脊把她按进墙角,“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鸡蹭着穴口来回磨,“湿得要滴水了还装?”
“贱货……”我掐住她后颈把脸按在瓷砖上,“以前让你弟帮你跑腿的时候怎么不嫌脏?”
“呜……不要……”她的声音闷在墙里发颤。我把鸡巴头抵进穴口慢慢顶进去——紧得像被吸住。“操!真他妈紧!”我抽出来半截又猛插到底,“以前让你弟替你写报告的时候想过会被干成这样吗?”
“呜……痛……”她的指甲抠进瓷砖缝里。我不停抽送痛?那你就记住——以后谁敢碰你?你的穴是我的!”
水声停了。浴室灯亮着刺眼白光。我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抵在墙上——她的胸贴在我胸口剧烈起伏。“看我的眼睛。”我掐着下巴逼她抬头,“你现在是弟弟性奴了。”
“放……放手……”她的腿无力地缠在我腰上。“夹紧点。”我抽插加速,“夹得越紧射得越爽。”她的乳头硬得戳人胸口。“骚货……穴口都红肿了还夹?”
我把鸡巴拔出来,在蒂上来回蹭——水流混着爱液从穴口滴到地上。“求我再插进去?”我把龟头抵住穴口却不进去。“求啊……”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哭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把鸡巴捅进子宫底——“啊啊啊——!”她的尖叫撞在瓷砖上反弹回来。“爽吗?爽就叫大声点!”
我在里面狂抽猛顶——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液滴落脚边。“操烂你的穴!”我的手掌拍打在臀肉上留下红印。“你是我的!只能被我操!”她的腿开始发抖却还是死命夹着我的腰。“射了。射在里面。”鸡巴顶到最深处猛地喷出滚烫精液——她的穴口剧烈收缩吸吮着我的肉棒不放。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才松开手让她滑坐在地,上。她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嘴唇发紫还在喘气。“下次再让我等太久……”,我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我就把你绑在床上日夜操。”
浴室镜子里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她的腿发抖却张开着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我的鸡巴软下来挂着白浊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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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來,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頭看鏡子。“看見了沒?你這副樣子,誰看了不認得是被操爛的?”她嘴唇發抖,沒吭聲,眼裡全是血絲。我把手指插進她腿心,蹭著黏糊糊的精液往裡按,“還在流。”她喉嚨一哽,終於罵出聲:“你這個態……”
我笑,另一隻手扯住她頭髮往後拉,“罵啊,越罵我越想再幹一次。”
她掙扎著想縮腿,我直接壓住她膝蓋強行掰開,讓那紅腫的穴完全暴露出來。鏡子照得清清楚楚——陰唇外翻,還沾著白漿,一滴滴往下掉。我掏出還沒完全軟的雞巴,在她穴口磨了兩下,黏液聲響得刺這條縫,從今天起只准吸我的。”
她咬破嘴唇,血混著唾液滴在地板上。“你不會……真的想綁我……”
“你不信?”我從浴缸邊抓起皮帶,啪地抽在她大腿內側。她身體一顫,卻沒躲開。我又抽了一次,力道更重,“明天早上八點,我帶繩子來。你要是敢穿褲子出門——”
我把雞進她嘴裡,堵住她的尖叫。舌頭舔過龜頭時她噁心地想吐,我掐住她脖子逼她吞:“含緊點,不然現在就插進你喉嚨。”她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卻乖乖張開嘴含住,舌頭無意識地繞著冠狀溝打轉。
“真乖。”我抽出雞巴,精液掛在唇角。我用拇指擦過,然後抹在她乳尖上,“再裝清高,我就拿電鑽鑽進你陰蒂。”
她突然笑了,笑得喘不過氣,眼淚更多了。“你……你真覺得……這樣就贏了?”
我不理她,站起身把皮帶纏在手心,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鏈。水汽還沒散,燈光照得牆上全是我們的影子——她的腿張開到極限,穴口微微張合,像在等下一輪。
我把雞巴對準她的臉,慢慢靠近乾淨。”
她的舌尖遲疑地伸出來,碰了一下。
“再來。”
這次她主動張嘴,舔得又濕又用力。
我低頭看著鏡中那個被弟弟操到失神的女人,忽然明白一件事:
她不是在求饒。
她在等我下次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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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揪住她後頸,把她臉壓得更貼近我胯下。“舔乾淨。”她喉結滾動,舌尖還在龜頭上打轉,我卻突然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剛才高潮是什麼感覺?說清楚。”
她眼尾泛,嘴角還掛著白濁,聲音沙啞:“你……要我怎麼說?”
“說你被操到腿軟、穴口發麻、子宮都在抖的樣子。”我指腹抹過她脣瓣,“不然我就把皮帶塞進你嘴裡,讓你邊咬邊喊。”
她忽然笑了,笑得顫抖。“啊……那我說——”
“等等。”我打斷她,單手扣住她後腦勺往下一按,“先用舌頭繞三圈再回答。我要聽你邊舔邊說。”
她的舌頭濕漉漉地裹住我的肉棒根部,從睪丸舔到冠狀溝。鏡子映出我們交疊的影子——她的背脊弓起像貓,乳尖抵著冷瓷牆面磨蹭;我的手掌掐在她腰窩上留下五道指痕。
“說。”
“被你頂到最裡面的時候……”她的息噴在我皮膚上,“像有電流從腳底衝進腦袋……穴口一直在抽……”
“繼續。”
“你的東西太粗了……每次抽出來都感覺空了一塊……可是又忍不住想夾緊……”
我把手指插進她嘴裡堵住話音別停。再舔深點。”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舌根發癢卻不敢吐出來。我把另一隻手伸進浴缸舀水潑在她背上——冰涼的水珠順著脊椎滑落,在臀溝積成一小灘。“現在換姿勢。跪好屁股對著鏡子。”
她慢慢挪動膝蓋撐地,腰窩凹陷得更深。我看著鏡中那兩片腫脹的陰唇微微張合——精液還在往下滴,在地板積成黏稠的小水窪。我把皮帶纏在手上甩了一下,“今天這縫只能為我張開。明天早上八點前要是敢穿褲子——”
“你就拿電鑽來?”她回頭看我,眼神帶著挑釁,“或者直接把我鎖在這裡?”
我不答話,蹲下來用拇指撥開那兩片濕淋淋的肉褶。“見沒?連陰蒂都在發抖。”我把指尖按下去輕輕畫圈,“剛才射進去的時候它是不是跳得很厲害?”
她的呼吸變急促了。“是啊……跳得很厲害……可那是因為你在裡面猛撞……不是因為我想高潮…”
“放屁我掐住她的乳尖扭了一圈,“你高潮時腿都在抖!叫聲大得整層樓都能聽到!”
她咬破嘴唇沒吭聲。我把皮帶末端塞進她嘴裡讓她在齒間咬著。“現在重複一遍:被弟弟操到高潮是什麼感覺?”她的舌尖頂著皮帶緩慢蠕動:“爽…很爽…穴口熱得像要燒起來…可是更想被你幹壞…”
我把雞巴抵在肛門邊緣磨蹭一下。“下次就換這裡試試?還是你要等繩子綁好才肯求饒
她的身體僵住了幾秒鐘——然後主動把臀部往後送了一寸。
「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