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踝的銀鏈撞在台階上,叮噹一聲,像催命符。我站在那束光裡,墨綠絲綢滑到大腿根,鎖骨以下全露,手臂抖得像風裡的紙片。台下黑壓壓一片,沒人說話,可十幾道視線黏在我皮膚上,熱得發燙。有人咳嗽,有人調整坐姿,有人喉結滾動——我聽得清清楚楚。這地方連空氣都臭,煙味、汗味、還有那種……男人盯著肉體時散發出來的騷。
我沒抬頭。不敢。葉宗翰說過,三分鐘內不能動、不能哭、不能開口。他坐在最後一排陰影裡,連臉都看不清。可我知道他在那兒。每次他呼吸重一點,我尾椎骨就抽一下。他把我送來不是為了賣掉——是為了玩。玩給這些人看,玩給他自己爽。
「下一位!」拍賣師的聲音像砂紙磨牆壁。他穿著西裝,手裡拿根金屬棍子敲台邊。「施雨柔,二十三歲,未破身,體溫三點八度——」他念著那些數字像在報菜名。「可驗貨、可碰觸、不可拍照、不可問來歷——最終成交權在送拍人手上。」說完他退到側邊,把光全留給我。
第一個上來的是個穿皮的男人。他站得離我太近,我能聞到他身上香水混著酒氣的味道。他的手指捏住我右乳尖,在絲綢外頭揉了兩下。「軟的啊?」他笑出聲。「還挺嫩的嘛——」他的拇指磨著乳頭,在布料上圈圈。我的乳頭硬起來了,在薄薄料子底下凸得明顯。「操……」我心裡罵自己賤貨——明明想躲開卻站得筆直。
第二個是戴金絲眼鏡的瘦高男人。他沒碰我胸脯,蹲下來盯著我的腳。「銀鏈子配白皮膚?」他笑得很假。「你主人真會挑細節啊——」他的手指沿著我的小腿往上滑,在膝蓋內側停住。「這裡……是不是最敏感?」話還沒說完就用指甲刮了一下。
第三個是胖子,喘得像狗一樣台階。他直接把手塞進我袍子底下,在腰際摸了一圈才往上推。「媽的這腰真細!」他的手掌覆住我的左胸時我差點叫出來——但他沒捏乳頭,反而往下探去,在小腹上停住。「穴口……應該挺吧?」他的指腹貼著布料磨蹭我的恥骨上方。「你主人允許我們摸到這裡嗎?」
「允許!」拍賣師在旁邊喊了一聲。
胖子咧嘴笑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手指往下滑去,在陰蒂上方那塊料上重重按了一下!「唔!」我咬住嘴唇不讓聲音跑出來——但腿還是抖了!穴口瞬間濕透了。布料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太丟臉了。我在台上被三個男人輪番摸遍全身。而葉宗翰就在面看著。
第四個人是個穿風衣的女人——她不碰我身體,只拿手電筒照我的臉。「眼睛真漂亮啊……」她低聲說:「可惜眼神太死——」她的指尖擦過我的眼角淚痕。「哭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會被這樣玩?」
第五個人是我最怕的那個——光頭、滿背刺青的男人。他不說話,只用虎口卡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的眼睛。「小賤貨……」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地底傳來的回音:「你的主人沒告訴你嗎?今晚不管你誰買走——最後都要回到他床上去?」
我的心跳快到幾乎爆炸!
第六個人終於停下所有動作。
燈光忽然更亮了一倍!
整個場子鴉雀無聲!
只有我和那個光頭男人對峙在台上。
然後——
葉宗翰站起來了。
他的影從後方投射過來覆蓋整片舞台。
「夠了。」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塊砸進熱油鍋。
所有人都退開一步。
包括那個光頭男。
只有我還站在原地顫抖。
葉宗翰慢慢走過來時鞋跟敲擊地面發出“叩叩”的聲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心臟上。
他在離我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沒有看我臉龐。
而是盯著,我的胸口下方那一塊濕透的絲綢布料。
然後伸出右手食指……
緩緩地……
勾起那濕漉漉的一角……
「脫它吧……」他低語:「讓我看看你的騷穴現在有多濕……」
我的呼吸完全停止了!
手指碰到布料的那一瞬間!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我不敢動!
也不能逃!
因為他是葉宗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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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抖得抓不住絲綢邊緣,布料黏在濕漉漉的穴口上,像一層薄皮被他勾著要撕開。葉宗翰沒催我,就站在那兒,指尖還勾著那塊濕布,眼神冷得能凍裂我的子口。台下那些人屏息盯著——有人喉結滾動,有人手伸進褲襠揉搓自己雞巴。我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等我脫下這最後一塊遮羞布,等我張開腿讓他們看清楚我的騷穴有多賤、多濕、多渴望操爛。
「快點。」他聲音壓低到只有我能聽見。「再磨蹭……我就讓光頭男上來幫你脫。」
我咬破嘴唇——血腥味混著淫水從大腿內側滑下來。不是怕他說的光頭男,是怕自己會忍不住緊腿、求他別讓我當眾露出穴口……可我是施雨柔啊!順從、羞恥、清醒、絕望——這些字眼早刻進骨髓裡了!我把牙齒嵌進下唇肉裡,指甲掐進掌心,硬是把那塊墨綠綢往下扯!
布料撕開的瞬間——「嘶!」台下有人倒抽氣。
我的陰唇全露出來了!粉紅色肉瓣腫脹發亮,淫水正一滴滴從穴口滴到腳踝銀鏈上,在燈光下閃出油光。「操……」我自己都見了喉嚨裡漏出的呻吟——太賤了!明明想逃卻主動張開腿!
葉宗翰蹲下來時皮鞋跟撞到舞台地,板發出「咔」的一聲脆響。他的,手指直接插進我兩片肉唇之間,在陰蒂上重重碾了一圈「唔啊——!」我整個人彈起來又跌回原地,腰背撞到冰冷金屬台面。「騷穴這麼敏感?」他冷笑著,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我眼前晃了,晃。「看看你的賤樣……連主人碰一下都快高潮了?」
「…不是……」我想否認卻被他自己另一隻手按住後頸往前壓!臉貼在他膝蓋上時聞到皮革與精液混合的味道——那是他剛才在台邊站太久沾上的氣味!而他的褲襠正頂著我的臉頰鼓起一大坨!
「它。」他命令得像在餵狗。「用你的小嘴舔乾淨這根雞巴——不然我就用它捅穿你的子宮口再灌滿你!」
我閉眼張嘴含住那根粗硬熱燙的,肉棒時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抵抗過,一秒——舌自動纏繞龜頭吮吸,口水順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褲管上浸成深色圓點。「好燙……好大……主人別插太快…會壞掉…」
台下爆發鬨笑與鼓掌聲中,葉宗翰突然把我推跪在地上雙手撐:
「趴好!」
下一秒我就感覺有東西頂進來了——不是手指也不是假陽具!是他真正的雞巴!粗得撐裂我的穴口一路往子宮口衝!
「啊————!」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嗚咽聲;臀部被他手掌打得啪啪作響;銀鏈纏住腳踝勒出血痕卻阻止不了我在地上瘋狂扭動求饒:
「慢點…求你慢點…要射出來了…要壞掉了!」
就在我即將高潮崩潰之際—
一道黑影猛地竄上台!
光男一把揪住葉宗翰後領吼道:
「輪不到你先幹她!」
他的手已經摸向自己拉鍊……
而我只是癱在地上喘息不止,
兩片肉唇還因為剛才抽插過度合不攏,
淫水流得到處都是。
叶宗翰冷笑一轉身面對光头男:
“你要玩?那就让你尝尝这骚货有多烫。”
说完他就把鸡巴从我体内拔出来 —— 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啵”响 ——
然后甩向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来啊。”
我没有动。
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