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客廳地毯上，喉嚨還含著兒子那根細小的雞巴，他手抓著我頭髮往下一壓，我鼻子幾乎貼到他大腿根，一股少年體味混著汗腥衝進鼻腔。他媽的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硬？舌頭被迫繞著他龜頭打轉，唾液從嘴角滴到地毯上，形成一灘濕痕。他呼吸急促地說：「媽，你再吸深點……我同學快到了。」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用舌根頂他尿道口，他突然抽讓我差點嗆到。我抹掉嘴邊的涎水站起來，絲質睡衣下襬滑到大腿中段，乳頭早被自己捏得硬挺，在薄布料下凸得明顯。鏡子映出我泛紅的臉頰和微張的嘴——這副模要是被外人看到鐵定笑掉大牙。
「媽！去換衣服！」兒子在玄關吼，聲音帶著青春期變聲期的沙啞。
我走進臥室時鏡子裡的，女人像被抽乾了，魂魄。D罩杯的奶子隨著步伐晃動，乳透了睡衣前襟，在燈光下透出深色暈圈。我扯開鈕扣讓乳房彈出來時聽見自己粗重的，喘息——不是因為興奮，是害怕。怕這孩子真把同學帶進來看我操人。
門外傳來兩聲輕咳媽，開門啦！」
我把睡衣甩到床尾，赤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開門瞬間冷氣撲面而來——不是空調風，是那男孩的眼神。十六歲的高中生站在我家玄關，牛仔褲撐得緊繃卻掩不住那軟趴趴的突起。他喉結滾動著吞口水，目光像黏鼠板死死黏在我裸露的胸脯上。
「這是……阿哲哥？」我故意把尾音拉長，手指無意識撫過左乳頭。這孩子昨天還叫我阿姨呢。
「對、對不起阿姨……」他聲音發顫卻沒移開眼睛。
兒子從後方擠進來撞開我們：「少廢話！媽你躺沙發上！阿哲你脫褲子！」
我沒動。空氣裡懸著三個人急促的呼吸聲。直到兒子扯開自己褲頭露出那根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小肉棒——「你不是想看嗎？現在就給你看！」——我才慢悠悠坐上沙發扶手。
阿哲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症患者，在解皮帶時扣環撞到拉鍊發出清脆屬聲。我盯著他腰際逐漸膨脹的布料隆起看入神：原來少年勃起時會把褲襠撐成這種歪斜角度啊？龜頭頂得牛仔布料鼓起一個圓包，在拉鍊縫隙間若隱若現。
「媽你看了！」兒子突然掐住我的後頸往前推。「用嘴含住阿哲的雞巴！馬上！」
我的，下巴被迫貼上阿哲大腿內側肌膚——溫熱、微汗、帶著青春期特有的酸臭味。舌尖觸到那層薄薄棉質內褲時聽男孩倒抽冷氣。「啊…阿姨…」他聲音破碎得像玻璃碴。
「叫大聲點！」兒子在旁邊拍大腿。「不然明天我就把妳約砲的照片傳給爸！」
我把內褲邊緣咬下來半截含在齒間，鼻尖蹭過阿哲陰時聞到濃郁腥甜味——比兒子身上更重更野的味道。當我的舌頭終於舔到那截濕漉漉的小肉棒時，男孩整個人彈起來撞翻茶几上的玻璃杯。「幹……阿姨您別……」話沒說完就被我的嘴唇完全包覆。
唾液順著龜頭溝壑往下流，在陰囊與大腿夾縫間積成小水窪。我的手指趁機鑽進自己腿心——穴口早濕透了，指尖蹭過陰蒂時整條脊椎竄過電流。「嗯啊…這孩子雞巴真小……我在口腔震動中含糊嘟噥。
阿哲突然抓住我的髮根往下壓：「阿姨求您……吸深點！」他的陰囊緊縮貼上我的下顎骨，在喉嚨深處撞出悶響。「操…我要射了…」
「不准射！」兒子尖叫著掰開嘴。「媽你躺平！我要看你們做愛！」
我的背脊重重砸在沙發墊上時雙腿自動張開——濕漉漉的穴口朝天敞著，在客廳吊燈照射下泛著油光。阿哲跪在兩腿之間顫抖著摸索安全套裝紙：「可、可是我不會插……」
「笨蛋！」兒子一把搶過保險套撕開扔地上。「媽你教他怎麼弄！用屁股蹭他的雞巴！」
我的，手指插入自己穴道時聽見指節摩擦黏膜的，水聲。「來啊小弟弟……，我把沾滿愛液的，手指抹在他龜頭上。「舔乾淨它們……就像剛才舔妳爸一樣舔乾淨…」
阿哲跪趴在沙發邊緣舔舐我指尖時，兒子突然跨坐在我胸口：「媽你看清楚這個角度——我要拍下來存證！」他的肉棒抵住我的鎖骨窩摩擦，在皮膚留下濕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