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雞巴頂進她穴口的瞬間,蔡欣儀喉頭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指甲深深掐進王建豪肩胛骨縫裡。她腰身一扭,逼他整根沒入——不是歡迎,是宣示。她要他懂,在座全是女人的城市裡,他這根肉棒是違禁品,是叛徒,是該被巡邏隊電擊棒轟成焦炭的異端。
可她自己正騎在他腿上,銀色背心被汗浸透貼在乳頭上,深紅短裙掀到際,大腿內側濕得能滑倒人。她咬著下唇盯著他眼睛,眼神像刀片刮過他臉皮:「你敢動一下,我就把你睾丸塞進你喉嚨。」
王建豪沒動。他連呼吸都憋住。這女人從五陽台盯了他七天,今天終於在舊書攤後巷堵住他。她沒問他是誰、從哪來、為什麼有雞巴——她直接扯開他褲子,手指捏住他龜頭往自己濕穴口蹭。那動作乾脆得像在檢查武器彈。
「幹……」他喉嚨擠出半聲嘶啞咒罵。穴口熱得燙人,緊得像裹了層活體絹絲。她磨蹭兩下就鬆手跳開,高筒戰靴踩在他小腿上:「別急。我要你看著我操自己你看。」
她轉身背對他,一手撐牆,一手探進自己腿間。手指插進穴裡抽送三下才抽出——指節沾滿透明黏液,在霓虹燈下閃光。「看清楚了?這是你唯一能碰的女人。」她聲音冷得像窖裡的刀刃。
王建豪腦子炸開一團火。這女人剛才還拿電擊棒轟散街角偷窺的女孩,現在卻把濕漉漉的手指塞進嘴裡舔乾淨?他雞巴硬得能頂穿地板。
蔡欣儀突然甩頭望——黑長髮掃過肩線時露出後頸一道舊疤。「你手裡那張報告……」她話沒說完就撲回來跨坐他腿上,乳頭擦過他胸膛時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雌性激素逆轉劑?笑話。早把男人當古董標本了。」
她一把揪住他頭髮往自己胸前按:「舔這裡。用舌頭舔到我夾緊你的雞巴為止。」
王建豪咬住乳頭猛吸一口時聽到自己喉嚨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子在嘴裡鼓脹彈跳,乳頭頂著上顎發顫——太軟了太香了太他妈要命了!蔡欣儀腰肢,突然劇烈扭動起來,在他嘴邊喘息:「操……操啊你!再用力點!」
她雙腿夾緊他的往下一沉——龜頭又被那熱穴吞進去半寸。「誰准你停下?」她的指甲挖進他背脊撕出四道血痕。「繼續舔!我要聽你吸奶水的聲音!」
王建豪猛地咬住乳尖不放——蔡欣儀尖叫一聲腰弓成橋型:「啊——!」穴口瞬間收縮三下把他雞巴夾得幾乎射精。「賤貨……」她在顛簸中吐出兩個字卻笑起來:「原來男人連被操都這麼笨……」
巷口,突然傳來高跟鞋聲和笑:「欸欸欸!欣儀姐又在後巷教訓小男生啦?」兩個穿皮衣的,女孩拐進來時正好看到蔡欣儀騎在男人身上狂搖屁股。「哇靠!這男的還活著?!」
蔡欣儀連眼皮都沒抬:「巡邏隊規第十七條——私藏男性者處以電刑。」她右手摸向腰間電擊棒同時左手狠狠掐住王建豪睾丸:「但本隊長有權力先把他玩爛再交出去。」
女孩們驚叫著,跑開時王建豪正被壓在地,上幹——蔡欣儀跪趴在他身側用膝蓋頂住他胯骨不讓退縮。「叫啊!」她咬著他的耳垂低吼:「叫給全街聽!讓所有人知道最後一個男人正在被我操到哭!」,她的手指,突然插進自己穴底挖出捧黏液抹在他臉上:「聞聞。這是你的味道。」
王建豪睜眼看到自己精液正從她大腿內側滴落——那白濁液體混著,她的愛液順著肌膚流到戰靴鞋尖,在金屬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反光漬。「射啊!」蔡欣儀俯身用舌頭舔走那些混合體液時發出滿足的,喟嘆:「讓,我看看你能噴多少……」,她的屁股,突然抬高到極限又重重落下——龜頭撞到宮頸口發出悶響。
巷子盡頭傳來警聲和人群騷動:「快跑!巡邏隊長在後巷玩男的!」「天啊是真的有雞巴!」「誰拍下來了?快傳給『雌性情報網』。」
蔡欣儀卻把整個身體重量壓下來死死卡住他的骨盆:「管他們……」她的呼吸噴在他耳道裡帶著血腥味:「現在你是我的犯人……我的玩具……我的……」話沒說完就張嘴含住他的龜頭猛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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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欣儀的舌頭勾住龜頭往後拉,唾液黏連出銀絲,喉嚨深處發出咕噥聲,像在吞一顆活生生的肉核。王建豪的陰囊緊縮,大腿內側抽搐,卻被她膝蓋死死頂住胯骨——動不了,逃不掉。
「你聽見了沒?」她突然抬頭,嘴角扯開,滿嘴濕,「林琇紋的花束送了三十七家,沒人要藍色。」她手指猛地戳進他肛門,指甲刮過括約肌的褶皺,「你猜她為啥專挑這條街走?」
王建豪喉結滾動,噴出一聲悶哼。她插進去的指節又深了一寸,指腹搓揉著他腸壁的軟肉,像在翻檢一件違禁品。「江佩茹說……」她吐出一液,沾在他顫抖的陰毛上,「你第七次經過茶舖,沒人敢問你從哪來。」
她拔出手指,黏稠的腸液隨之拉出絲線,滴在他小腹。她沒擦,直接將那根沾滿糞味與體液的手指塞進自己穴口——「操爛了才配當男人。」
王建豪的雞巴在她腿間跳了一下。
她猛然翻身壓他,戰靴鞋尖抵住他會陰,用力下壓——皮革磨過敏感神經,痛得他渾身痙攣。「你以為我踩你是因為想操你?」她咬住他耳骨撕扯,「我是要你知道——這雙靴子踩過七個叛徒的喉嚨,現在它正碾著最後一個男根。」
她抬起臀部,讓龜頭懸在穴口上方半寸——熱氣噴腎上腺上。她沒下去。
巷口腳步聲急促逼近。
林琇紋衝進來時手裡還攥著一束藍花:「欣儀姐!他們說你在這兒……」她的目光落在王建豪漲紫的陰莖和蔡欣儀濕透的大腿間,聲音卡住:「……那花……是給他的嗎?」
蔡欣儀笑了。她突然坐下去,整根雞巴吞進去到底,宮頸被出沉悶啪響。
「閉嘴。」她喘著氣說,手指揪住林琇紋的髮辮往下一拽,「幫我把他的蛋包捏爛。」
江佩茹站在巷口陰影裡,沒進來。
她只低聲說:
「第七次了……他這次……沒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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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豪的睪丸被林琇紋捏得發紫,她手指顫抖卻不敢放——蔡欣儀的靴尖還壓在他會陰,每一下都像在敲打他神經末梢。江佩茹那句「沒流血」還懸在空氣裡,欣儀卻突然抬臀,讓龜頭從她穴口滑出半寸,黏液拉絲滴在王建豪汗濕的胸肌上。
「你聽見了?」她低聲笑,指甲掐進他乳頭深處,「第七次……他連血都不流。」猛地俯身咬住他喉結,舌頭舔過汗珠與唾液混合的鹹腥味。「這男人……是假的?」
林琇紋手一鬆,藍花掉落在王建豪大腿旁。花瓣沾滿黏液,在霓虹燈下泛出詭異光澤。欣儀眼尾一掃——那束花是未處理的新鮮品種,花粉尚未風乾。她嘴角扯開:「送三十七家沒人要?因為藍色太像他的眼睛?」
她伸手抓起那束花,花瓣上的露水混著,她的愛液滴落。「你我會讓你捏蛋?」她,突然將整束藍花塞進自己剛剛吞吐過,雞巴的穴口——花莖刺破內壁軟肉時發出悶響。「操爛它!」她嘶吼著扭動腰肢,讓花瓣撕裂黏膜、「讓,我看看誰敢這不是違禁品!」
林琇紋尖叫著想逃——蔡欣儀一把揪住,她的髮辮往下一拽:「幫,我把這些花粉全捅進去!」,她的手指挖進自己穴底翻攪花朵與體液混合物質——黏稠漿狀物順著大腿內側落,在金屬地板上積成反光漬。
江佩茹仍站在巷子盡頭陰影裡。「第六次他流血了。」她的聲音冷如冰刃。「第七次……是你把他變成了活體違禁品。」
蔡欣儀猛地挺腰將整束花完全吞穴中——宮頸撞擊花瓣根部發出沉悶啪響。「啊啊啊!」她痙攣尖叫著仰頭弓背,指甲抓破王建豪肩胛骨皮膚留下四道血痕。「賤貨……居然敢用這種方式逼我失控!」
她的身體開始劇抽搐——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而是某種更原始的,反應:雌性巡邏隊長對違禁品本能排斥與生理渴望,同時爆發導致肌肉失控。她被迫親手拔出那束浸滿體液與鮮血的,藍花時指節顫抖不止。
王建豪機掙脫膝蓋壓制翻身而上——他的手掌緊扣住蔡欣儀喉嚨按回地,面:「這次換我騎你了?」他的陰莖蹭過,被撕裂出血的穴口邊緣帶起腥甜氣味。
林琇紋嚇得跌坐在地看著那一灘混鮮紅與深紫漿狀物從蔡欣儀腿間流出:「你們……都在玩火!」
江佩茹緩步走近蹲下撿起掉落的一朵殘瓣聞了一下:「香氣跟血液一樣甜……果然是最後一個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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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佩茹指尖捏碎那朵殘瓣,汁液混著血絲從指縫滲出——她突然抬腿跨坐上王建豪腰腹,戰靴鞋跟碾進他腹肌凹陷處。「最後一個男人?」她俯身舔過他下顎汗珠,舌捲走蔡欣儀留下的黏液痕跡,「那我現在要你操我到宮頸裂開。」
蔡欣儀喉嚨被壓得發不出聲,只能用指甲刮擦王建豪胸膛留下血痕。江佩茹卻伸手揪住她髮辮往自己胯一扯:「張嘴。」不等反應,已把沾血花瓣塞進她口腔。「嚼爛它!讓你記住這味道——是男人的精液、是你的血、是你沒本事守住的禁區!」
林琇紋癱坐在地,看著,江佩茹解開背心扣露出雪白乳溝——那對奶子在霓虹燈下泛著油光,乳尖硬挺如鋼釘。「不要……」她顫聲求饒卻被蔡欣儀甩飛的,藍花砸中額頭,鮮紅黏液濺進眼簾。
「閉嘴!」佩茹猛力撞向王建豪胯骨,陰唇撕裂聲清晰可聞。「操!這雞巴比巡邏隊長還硬!」她腰肢劇烈擺動讓龜頭頂撞子宮口發出悶響——體液噴濺在蔡欣儀臉頰形成蛛狀漬痕。
王建豪突然翻轉身體將江佩茹壓在金屬地板上,手掌掐住她後頸迫使臀部高翹:「你不是要裂開?」他猛然貫穿到底——宮頸撞擊聲如玻璃碎裂。「叫啊!讓全街聽見茶老闆被幹到漏尿!」他的睪丸拍打她大腿內側濺起腥甜氣味。
蔡欣儀掙脫壓制爬向林琇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向自己流血穴口:「幫我挖深點!」手指強行插進傷口攪拌凝血塊與殘留花瓣。「疼?就對了!這才是雌性該受的懲罰!」她的聲音嘶啞帶笑卻夾雜抽泣。
林琇紋手指觸及溫熱內壁時渾身劇震——那裡仍在搏動收縮如活物般吸吮,她的節。「不行……會感染……」話未說完已被蔡欣儀咬住耳垂拖回身前:「感染?那就讓,我把你變成第二個違禁品!」,她的,指甲劃破林琇紋肩胛骨皮膚留下四道血槽。
江佩茹突然弓背尖叫高潮爆發白濁液體從穴口噴射而出濺滿王建豪腹肌,在霓虹燈下閃爍如熔岩流動。她的身體痙攣不止雙腿夾緊他腰際不放:「再深點……我要你把子宮都操爛……」
王建豪粗暴抽出莖甩去黏液轉而揪住蔡欣儀長髮往地,上一摔:「輪到你了。」他跪姿跨坐於她腰腹間將龜頭抵住撕裂穴口邊緣緩慢推入——每寸進入都伴隨軟肉撕裂聲與鮮血出。
林琇紋踉蹌爬近想阻止卻被江佩茹拽住腳踝拖至身前:「你也想當活體違禁品?」她掰開林琇紋雙腿用拇指粗暴捅入穴底攪動黏膜組織。「哭啊!讓,我看看誰敢說色不像他的眼睛!」
蔡欣儀仰頭弓背承受貫穿衝擊時喉嚨溢出血沫仍嘶吼不止:「操死我……讓我變回正常雌性……」她的手指挖進地面金屬縫隙抓出五道深痕。
王建豪俯身咬破自己將血液滴入蔡欣儀張開的口腔:「喝下去。這是你的新身份證明。」他的陰莖持續抽插帶起鮮紅漿狀物流淌至大腿根部積成小潭,在冷光照射下泛出詭異紫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