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窗簾半拉著,午後陽光斜切進來,在白瓷洗手台邊緣投下長長一道金線。空氣裡有消毒水味,但更濃的是她身上的味道——汗味混著洗髮精,甜得發膩,像剛烤蜂蜜蛋糕。我坐在鐵製椅子上,膝蓋還有些發抖。她站在我面前,馬尾垂到腰際,髮圈是白色珠子串成的一甩一甩地撞到我的肩膀。
「學~長~」她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尾音拉,「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不是什麼輔導作業。她剛才在走廊上拉住我袖子時,眼睛紅紅的說健康檢查沒過關,因為「那裡」的知識題答錯了。「我完全不懂男生的那個……那個小雞雞是什麼樣子啦!」她當時跺腳喊道,聲音不大卻整個層都聽得到。現在坐在這裡,她臉頰還是紅的但眼神已經從慌張轉成認真。
「你先坐下。」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她坐下來時裙子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內側貼著椅墊磨蹭出細微聲響她的胸罩肩帶滑落一邊,在鎖骨窩處勒出淺淺印痕。我別開視線。
「你……你不用怕。」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緊。「我就想看看嘛!真的只是看看!」
我沒動。她的指尖涼。
靜雅聽見了,臉更紅了。「才、才不是那種補習!」她小聲抗議,卻沒有鬆開我的手。
「那你要怎麼看?」我問。
她咬著下唇思考幾秒鐘後站起來你……你把褲子脫掉一點點就好!我就看一下!保證不碰!」話雖這麼說,她的手已經伸向我的皮帶扣。
我沒阻止。
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褲管往下褪到大腿中段時,她倒一口氣。「哇——好小喔!」她眼睛圓睜盯著那根軟趴趴垂下來的東西。「像……像小貓咪睡覺的時候尾巴捲起來那樣!」
她的頭髮隨著身體前傾晃動起來,髮香湧進我的鼻腔。那味道讓我不自覺硬了起來。
「欸?怎麼變大了?」她驚訝地後退半步又忍不住靠近。「會不會太熱?還是……是我害的?」她抬眼望向我時睫毛顫抖得厲害。「學長你不要緊張啦!我只是想學習而已……」
她的胸部幾乎到我的膝蓋上。乳溝之間滲出薄薄一層汗珠,在陽光下閃爍微光。我忍住想伸手抹去的衝動。
「你不可以這樣靠這麼近。」我試圖保持語氣平穩。
「可是我看不清楚嘛!」她嘟嘴抱怨往前挪了一步。「而且你明明就很溫柔啊~我才不怕呢!」說完竟直接蹲下來與它平視高度。「嗯……好像比剛才大了一點點耶?是不是因為我在看它所以它害羞了?」
她的呼吸噴在我腿上。溫熱、濕潤、帶著味。
突然間——
她的手指碰到了它。
輕輕戳了一下尖端。
「欸?!熱熱的耶!」她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難道這是正常的嗎?會不會太危險?學長你要不要先吃顆降火藥?」
我想笑又不敢出來。
「靜雅。」我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遠一點點。「這叫勃起。不是生病也不是火氣大——是身體對刺激產生的反應。」
「刺激?」她歪頭思考片刻,忽然眼睛一亮。「難道是我聞起來太香了?」語畢主動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整片頸部肌膚朝我湊近。「那你聞聞看!是不是真的香到讓你受不了?」,她的馬尾隨著,動作甩動撞到我的,下巴和胸口之間不停摩擦打轉兒。
一股腥甜混合奶香的味道直衝腦門。
硬度再也藏不住了,在褲管裡高高挺立凸顯輪廓分明形狀宛如即將爆裂開來般蠢蠢欲動引誘著所有感官神經崩潰瓦解只剩原始衝動主宰一切理智邊界全數崩塌化為烏有只餘下本能驅使百骸渴望更多接觸更深擁抱更強烈刺激……
就在此刻——
靜雅突然伸手把頭上的白珠髮圈解下來套在我的龜頭上!
「這樣就是我的啦!」
─────────────────
「這樣就是我的啦!」
她笑得像偷到糖果的小孩,白珠髮圈緊繃套在龜頭上,隨著我呼吸微微彈動。她的手指還黏在那裡,指尖發燙。
我喉結滾動一次,沒開口。
她卻突然站起來,下襬掀開一瞬,大腿內側的汗痕貼著椅墊留下濕印。她沒察覺,只盯著我的臉。「學長你是不是很熱?還是……很緊張?」她伸手想碰我額頭,被我側頭避開。
「別碰。」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愣了一下,馬尾隨即甩到我胸口,在鎖骨處磨蹭兩下才停下。那股腥甜氣味又湧進鼻腔——這次更濃了。乳溝間的汗珠順著肌膚滑落,在陽光下拖出一道細線「可是……你都硬成這樣了耶!」她低聲嘟囔,眼神卻越發亮。「我都已經用髮圈綁住它了……這代表它是我的了吧?」
我沒回答。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
她忽然蹲下來比我剛才更低的位置——膝壓進椅子邊緣的縫隙裡,整個人前傾到幾乎貼上我的大腿內側。胸部抵住我的小腿肚時輕顫一下。「學長……我可以摸嗎?」語氣像在問能不能餵流浪貓。「就一下下!我不會亂來的!」
她的手指離它半吋距離。
空氣凝滯。連窗外風聲都聽不見了。
我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發現她已把髮圈往下拉到根部位置,白珠沿著龜頭棱線緩慢滑動摩擦出細微異響。她的睫毛下來遮住瞳孔,在臉頰投下陰影。「原來這樣會讓它更凸啊……」聲音輕如耳語。「比剛才大了一倍耶……是不是因為我在玩它?」
她的鼻尖幾乎碰到皮膚。
溫熱呼吸噴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抽氣一——喉嚨發出短促悶響。
靜雅抬起眼望向我時嘴角微揚:「學長你果然很喜歡這樣嘛~」話畢竟直接把嘴唇湊近髮圈邊緣輕咬一口!
白珠陷進肉裡半分未鬆脫。而她的舌尖舔過後退開三公分——眼睛直勾勾看著那處被唾液浸潤泛光的部分。「你看!現在連口水都是我的啦!」說完竟把舌頭伸出舔自己拇指指腹再抹回龜頭頂端!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打亮小塊濕漉漉區域時——
風吹開窗簾一角的瞬間,
靜雅猛地僵住全身肌肉緊繃如弓弦拉滿,
臉色由紅轉青再變白,
瞳孔擴張倒映著窗外閃爍光影,
手指仍停在那處未移動半,
嘴唇微張欲言又止,
最後只吐出半句:
「學、學長……我們真的只是補習嗎?」
─────────────────
她話沒說完,我一把掐住她後頸,把她整張臉按進我兩腿之間。
龜頭頂進她鼻腔的瞬間,她喉嚨裡嗆出一聲悶哼,唾液混著前列腺液從嘴角滲出,滴在大腿內側。
「舔。」我低吼,手指收緊,「把我的雞巴,用舌頭擦乾淨。」
她掙扎半秒,雙手本能抓上我膝蓋,指甲陷肉——卻沒推開。
反而張開嘴,舌尖像條活蛇般纏上龜頭根部,用力往後拉,喉嚨發出咕嚕聲,像在吞咽什麼珍貴東西。
「學長……你的雞巴……好腥……」她含糊不清地嘟囔,嘴卻越張越大,牙齒輕磕過冠狀溝,「……比我想像中……大得多……」
我沒回應,只是用掌心壓住她頭頂,強迫她吞更深。
她的舌頭刮過尿道口時,我胯下猛地一顫,精囊收縮的酸麻直衝腦門。
她卻突然停住,抬起濕漉漉的眼——瞳孔縮成針尖,嘴唇沾滿黏液,在光線下閃著淫靡的光。
「學長……你剛才……是不是在等我這樣?」
我沒回答。
直接掰開她的雙乳,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彈著砸上我臉頰。
奶子溫熱、軟爛、帶著汗味和乳香,像剛蒸好的糯米糕貼在我鼻樑和嘴唇上。
「張嘴。」我咬住右邊乳頭,牙尖一碾,「含住它。」
她顫了一下,乖乖咬住乳暈,舌頭繞著奶頭打轉,喉結上下滾動——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椅墊上積成一小灘。
另一隻手卻滑到自己腿心,指尖蹭了兩下便塞進穴口,指節一屈一伸,發出濕黏的「噗啾」聲。
「學長……我的穴……好癢……」她喘著氣呻吟,乳房被我啃得泛紅起印,「你能不能……把雞巴插進來?」
我不動。
只用虎口捏住她的乳尖,往外狠狠一扯——
「啊啊啊!」她尖叫一聲,穴口猛地夾緊三下縫滲出熱液,滴在我大腿內側。
下一秒,我抬腰挺身,龜頭狠狠撞進她嘴裡,直頂到舌根!
「吞!」
她眼淚瞬間湧出,喉嚨劇烈痙攣,身體像被電擊般弓起,腳趾蜷曲在拖鞋裡抽搐。
雞巴被她舌面與咽喉肌肉同時裹緊,每一下呼吸都像要把屌吸斷。
可她的手還在揉自己的穴。
「嗯……唔……學長的雞巴……要捅穿我的胃了……」她含糊哭訴,唇瓣被撐得發紫,「可是……好爽……真的好爽……」
陽光從窗簾縫鑽進來,照見她鼻孔裡掛著的一滴白濁正緩緩下滑——
而她的食指,正從濕透的穴口拔出。
那根手指上滿蜜液,還連著一根細長透明絲線——
一路垂到我的陰毛上。
─────────────────
我手指掐進她後頸皮肉,把她臉往更深處壓。
她喉嚨被頂得發出斷續嗚咽,淚水混著口水從眼角滑落,滴在我大腿內側——那處已濕透,黏膩得能反光。
「學長……快喘不過氣了……」她聲音顫抖,卻沒掙脫,反而用舌面更緊貼龜頭根部,像在舔舐什麼不能放棄的甜點。
我沒放開手。
只把另一隻手滑到她腰際,指尖沿著脊椎往下——觸到內褲邊緣時停住,指甲輕刮過布料縫線。
「你穴口還在滴?」我低聲問。
她咬住下唇點頭,鼻息噴在我陰毛上發燙。
「嗯……熱熱的……一直流……」
勾起嘴角,拇指沿著內褲側邊往下滑——停在腿根與陰唇交界處。
那裡濕得能滲透布料,溫度高得像剛泡過熱水澡。
「想讓我摸?」我故意讓指腹懸空半公分不她穴口,只用氣息拂過那片敏感肌膚。「還是……想讓我直接插進去?」
她身體猛地一僵——不是抗拒,是期待。
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抽氣:「學長……你明明知道我不會拒絕你……」
我。
手指突然收縮,在布料外捏住她的陰唇一扯——力道不大但精準卡進縫隙裡拉扯兩下。「那就張嘴說清楚:要我怎麼玩你?」
她眼眶泛紅卻直視我的眼睛:「用你的手指……塞進來慢慢動……不要急著插……我想感受你的指節撐開我的感覺……」
話沒說完我就把拇指塞進去——不是整根插入,只是前端推入穴口半寸深,在入口處打轉按壓。
「啊!」她尖叫一聲扭動腰肢想開又不敢逃開。
我扣住她的臀瓣不讓動:「叫這麼大聲幹嘛?怕別人聽見?」
靜雅呼吸急促地喘著:「這裡只有我們兩人而已吧?誰會來這種地方找補習生?」
我不答話。
只把手腕轉角度讓指腹摩擦她的內壁褶皺——那層薄膜柔軟濕潤、微微收縮包覆我的指節。
靜雅咬牙忍耐幾秒後忽然笑出來:
「學長你知道嗎?每次被你這樣弄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壞女孩正在偷吃禁果一樣刺激不行……
可我真的好喜歡這種感覺啊……
尤其是當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要插進去了』的時候……
心臟跳得好快好快幾乎要炸掉……
但我還是忍不住求你再深入一點再深入一點直到填滿整個空洞为止……
所以現在你可以繼續了嗎?
不用再什麼答案或請求或暗示了
因為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這早就不只是補習時間了對吧?
」
話音剛落我就將中指並排塞入洞口同時向上頂起她的骨盆:
**噗啾** ——
細小而清晰的聲音響起時,
雙腿劇烈顫抖起來,
腳趾蜷縮成鉤狀抓地板,
乳房因衝擊上下晃動幅度加大,
乳尖磨蹭我的衣領留下一道道淡粉色痕跡。
然而就在此刻,
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輕敲三下!
叩叩叩 ——
靜雅血液瞬間凝固!
─────────────────
她沒動。
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像被我手指堵住的那道縫隙——緊、燙、還微微抽搐。
我沒拔出來。
反而把中指往內推深半分,指尖頂著她最敏感的那圈褶皺不動,用掌根壓住她的尾椎骨,讓她跪姿更往前傾。
門外又敲了兩下。
比剛才重一點,但還是節奏分明——叩、叩。
「江靜雅?」聲音是女的,不高不低,帶著點公事公办的疲憊。「補習完沒?教務處要收報告了。」
靜雅眼淚突然滾下來。
不是嚇哭的——是憋不住的熱氣從鼻腔衝進眼睛裡,順勢滑落。
我低頭看她。
她的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在眼下投出碎陰影;嘴唇咬得發白,卻仍張開一道縫——那是剛才被我硬塞進去時留下的形狀。
「別出聲。」我湊近她耳邊說,氣息噴在耳垂上讓她脖子一縮。「你要是敢應一句……把你褲子扯下來插到底。」
她顫抖著點頭,額頭抵在我大腿內側——那塊皮膚早就被,她的口水和淚水浸得發紅發燙。
我右手仍卡在她臀溝裡不放開,左手卻緩緩移上她的後背——從胛骨一路往下摸到腰窩,在布料外輕輕揉捏肌肉紋路。
「疼嗎?」我問。
她搖頭:「……不疼……是麻……像有電流一直往上竄……」
我又往前推了一點指節。
這次沒停頓,而是小幅度地動——不是插也不是抽,只是用指腹刮擦內壁那層柔軟薄膜。
「啊……」這聲很短促,幾乎被吞回去。
但她胸前兩團軟肉隨著,我的動作晃得,更厲害了——乳尖蹭過,我的襯衫領口時留下一道粉色印子,在光線下清晰可見。
門外的人等不到回應似乎走了?腳步聲遠去前還嘟囔了一句:「怪了……明明看到燈亮著啊。」
靜雅整個人鬆垮下來靠在我腿上喘氣:「學長……我真的快不行了,你再這樣弄下去我要尿出來了……」
我不答話。
只把左手從她腰際繞過去扣住她的下巴抬起來看我眼睛:「你想尿?那就尿在我手上吧。」
她瞳孔猛地收縮一下:「你瘋了嗎?這裡是學校!萬被人看見怎麼辦?」
我笑了一下:「誰會來這裡找妳?剛才不是還說只有我們兩個嗎?」
話音未落我就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椅背上——背部貼木板冰涼刺骨與體溫形成對比;雙腿被迫分開架在我彎曲處;胸口則完全暴露在我的視野裡。
然後,我把右手中指抽出洞口時故意慢動作拉長黏液絲線——它從穴口延伸到我的指甲縫間閃著,微光,在空氣中懸掛三秒才斷裂落地,發出極細微的一聲“”。
靜雅看著那滴墜地的液體眼神呆滯幾秒鐘後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每次你這麼玩我都覺得自己像個被解剖的小動物一樣無力抵抗……
但我就是愛這種感覺……
尤其當你的手控制住我的身體所有部位時……
我才真正感覺自己活著……
所以現在你可以繼續了吧?
不用再問我要不要或想不想
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已經不是補習時間也不是什麼遊戲
這是屬於你的私刑場所
而我是自願送上來任你宰割的囚犯
所以請用盡全力折磨我吧學長……
把我弄壞為止……
」
─────────────────
我沒立刻動。
只是盯著她胸口那兩團隨著呼吸起伏的柔軟,指尖還殘留剛才拉扯時的黏膩感——不是水,是熱的、滑的、從她體內被逼出來的東西。
她躺得筆直,像一具被綁解剖台上的標本,連腳趾都沒敢蜷一下。
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下一步動作,等我決定要怎麼「弄壞」她。
「你剛才說……想尿在我手上?」我低聲問,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她喉結滾了一下:「……嗯。」
「那你現在能控制住嗎?」
她咬唇:「不能。已經憋到大腿根都在發麻了……你再這樣看我……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我伸手撫上她的腹部——皮膚因為緊張而繃緊,肚臍微微凹。手指沿著肋骨下緣往下畫線,直到停在恥骨上方那片柔軟區域。
「這裡是不是最敏感?」我問。
她閉眼點頭:「……對……只要碰這裡我就會抖……像電流直接打進子宮一樣……」
我把拇指按下去——重,但位置精準地卡在陰蒂上方那一小塊凸起處。
她的身體瞬間彈起半寸,又被我手掌壓回椅背。
「啊——!」這聲短促卻尖銳,在密閉空間裡炸開。
我不讓她喘氣。
右手直接扯她牛仔褲前釦——金屬碰撞聲響亮刺耳,在這安靜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拉鍊下滑時摩擦布料發出細微嘶聲,她的腿本能想夾攏卻被我膝蓋頂住分開角度更大。
褲腰褪到中段時我才停手。
露出的不是裸露肌膚——而是濕透的棉質內褲邊緣黏貼在陰唇外側,深色漬痕擴散成一朵不規則花紋,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我看向窗外——玻璃反射出我們交疊:一個俯身壓制者與一個被迫敞開者;一個眼神冷靜如刀刃的男人與一個臉頰潮紅雙眼迷濛的女孩。
風從窗縫吹進來一絲涼意。
但她沒感覺到冷——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往下面衝擊著,那層薄料下的熱源點。
我把左手繞過她的腰後扣住臀瓣往上提拉幾公分:「騎過來。」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意思:雙手撐住椅面慢慢起身調整重心;膝蓋顫巍巍地跨上我的大腿;屁股沉下來時正好落在胯骨上——那地方早已硬得像石頭抵著她的尾椎骨前端磨蹭幾下便傳來悶哼一聲:
「你太硬了!會弄傷我的!」
我不答話只將右手食指伸進內褲邊緣勾住布料往下一扯:
啪輕微撕裂聲響起,同時也帶走最後一道遮掩物。
赤裸穴口完全暴露在我視野正中央——粉嫩褶皺因充血而腫脹鼓凸;中心那道細縫微微張合如同渴求呼吸的小嘴;周圍沾滿透明分泌液反閃爍……
我把指節放在洞口外圈輕敲三下:
咚、咚、咚。
像敲門一樣有節奏又帶著戲謔意味。「這是你的新入口嗎?」
靜雅癱軟趴在我肩窩裡喘息急促:「不要玩了…我真的不行了…幫我把下面清乾淨吧…不然我真的會漏出來…」
我低笑一聲把手掌覆上去捂住整片溼潤區域:
溫度、滑膩、搏動感全數透過掌心傳遞回來 —— 她正在崩潰邊緣掙扎求饒的,模样實在太美誘人
就在此刻,
走廊另一端突然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
但沒有靠近門口也沒有停下 ——
只是緩慢移動經過而已……
─────────────────
我沒鬆手。
掌心仍壓著那片濕熱,指腹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打圈——不是揉,是磨,像砂紙擦過嫩肉那種微刺感。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碎呻吟,不是痛,是被到極限的求饒前奏。
「你剛才說……想尿在我手上?」我低聲問,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
她咬唇:「……嗯。」
「那你現在能控制住嗎?」
她閉眼點頭:「不能。已經憋到大腿根都在麻了……你再這樣看我……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我把拇指按下去——重,但位置精準地卡在陰蒂上方那一小塊凸起處。
她的身體瞬間彈起半寸,又被我手掌壓回椅背。
「啊——!」這聲短促卻尖銳,在密閉空間裡炸開。
我不讓她喘氣。
右手直接扯她牛仔褲前釦——金屬碰撞聲響亮刺耳,在這安靜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拉鍊下滑時摩擦布料發出細微嘶聲,她的腿本能夾攏卻被我膝蓋頂住分開角度更大。
褲腰褪到中段時我才停手。
露出的不是裸露肌膚——而是濕透的棉質內褲邊緣黏貼在陰唇外側,深色漬痕擴散成一朵不規則花紋,在光下泛著油光。
我看向窗外——玻璃反射出我們交疊:一個俯身壓制者與一個被迫敞開者;一個眼神冷靜如刀刃的男人與一個臉頰潮紅雙眼迷濛的女孩。
風從窗縫吹進來一絲涼意。
但她沒到冷——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往下面衝擊著,那層薄料下的熱源點。
我把左手繞過她的腰後扣住臀瓣往上提拉幾公分:「騎過來。」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意思:雙手撐住椅面慢慢起身調整;膝蓋顫巍巍地跨上我的大腿;屁股沉下來時正好落在胯骨上——那地方早已硬得像石頭抵著她的尾椎骨前端磨蹭幾下便傳來悶哼一聲:
「你太硬了!會弄傷我的!」
我不答話只將食指伸進內褲邊緣勾住布料往下一扯:
啪輕微撕裂聲響起,同時也帶走最後一道遮掩物。
赤裸穴口完全暴露在我視野正中央——粉嫩褶皺因充血而腫脹鼓凸;中心那道細縫微微合如同渴求呼吸的小嘴;周圍沾滿透明分泌液反閃爍……
我把指節放在洞口外圈輕敲三下:
咚、咚、咚。
像敲門一樣有節奏又帶著戲謔意味。「這是你的新入口嗎?」
靜雅癱軟趴在我肩裡喘息急促:「不要玩了…我真的不行了…幫我把下面清乾淨吧…不然我真的會漏出來…」
我低笑一聲把手掌覆上去捂住整片溼潤區域:
溫度、滑膩、搏動感全數透過掌心傳遞回來 ——正在崩潰邊緣掙扎求饒的模样實在太美誘人
就在此刻,
走廊另一端突然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
但沒有靠近門口也沒有停下 ——
只是緩慢移動經過而已……
我突然鬆開手把她往後推開距離:「站起來。」
她渾身顫抖地扶著桌沿撐起身軀——裙襬還纏在大腿中段未脫盡;乳溝因為姿勢改變而更深陷進去;兩團柔軟隨著呼吸起伏不定地晃動著……
我把外套,隨手丟在地上當墊。「跪下來。」語氣平淡無波紋但不容抗拒。「用嘴巴把我弄舒服點之前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想要這件事——舔乾淨自己流出來的東西給,我看一次。
─────────────────
她沒動。
雙膝卡在桌沿邊緣,指尖掐進木紋縫隙裡,指節發白。
裙子還纏在大腿中段,像被風扯斷的旗幟;乳溝因喘息加深而更顯深陷,隨著每一次吸氣微微顫抖。
沒催她。
只是把外套往自己腳邊拉近幾公分——布料摩擦地毯的沙聲很輕,但在這安靜房間裡像刀鋒刮過骨頭。
「你不是說想尿在我手上嗎?」我低聲問,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連舔都做不到?」
她咬唇到出血:「……不是做不到……是……太羞恥了……」
「那用胸部。」我伸手勾住她衣領往下拉——布料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與上胸曲線。「不是你想試的嗎?剛才自己的時候還說『學長這裡好硬』——現在不敢了?」
她喉嚨滾動一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什麼?」我把手掌貼上她右乳下方——溫熱、柔軟、隨著心跳微微震顫。「你剛才跨坐在我腿上的時候屁股磨蹭的位置是哪裡?」
她的臉瞬間漲紅到耳根:「不要提那個!」
「那就用胸部。」我不放開手,拇指繞著乳暈外圈打轉。「壓住我的地方——讓我看你到底有多想要這件事。」
她身體僵住一瞬後緩緩彎腰——不是跪下,而是俯身向前把胸口貼上我胯骨位置。
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響起時我感受到那兩團柔軟正在發燙;她的呼吸噴在我腹肌上帶著甜腥味兒;髮絲掃過小腿側引發一陣麻癢。
「這樣算不算……證明?」她的聲音悶在胸腔裡傳出來。
我沒答話只把手掌移至後頸向下按壓——迫使她胸口更緊貼我的地方。
同時另一隻手伸進褲袋摸索片刻拿出一個東西:
白色塑珠串成的手環,末端綁著一條細繩和金屬扣環。
我把珠串繞過她的脖頸扣好:「這是你的新項圈。以後每次來找我都得戴上它——不然就別來了。」
她怔了一下抬眼望向我:「你認真的」
「當然。」我把珠串往下拉緊一點點卡在鎖骨上方。「從今天開始你不只是學妹…是我專屬的小玩具。想玩就戴這個過來找我…不想玩的話…」我看著窗外玻璃反射出我們交疊的身影補充一句:「就永遠別再進這扇門一步。」
她嘴唇微張卻沒說話只把額頭抵在我腹部輕輕磨蹭幾下。
然後突然抬起頭直視我的眼睛:「那你先讓我喘口氣…我真的快憋不住了…下面一直在抽搐…要是再不解決我就真的會漏出來……」
我把右手從褲袋掏出一把鑰匙遞給她:「去洗手台那邊等我過去處理—–但記住一件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巨大撞擊聲打斷—
門框震動起來像是被人用肩膀猛撞!
可門依舊穩關閉著沒有任何開啟跡象……
靜雅整個人嚇得彈跳起來差點跌倒扶牆才站穩:
誰在外面?
而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走廊上有腳步聲卻不停下來的,原因—
有人早就盯著這裡很久了…
而且他們現在就在外面準備破門而入!
但我沒有慌亂反而笑了一聲把手放在靜雅腰際把她往牆角推去:
既然有人想看戲…
─────────────────
我推她至牆角時,她的背脊撞上冷壁磚,一聲輕喘從鼻腔逸出。
我沒鬆手,指節扣進她腰側軟肉,另一隻手順勢滑下臀溝邊緣——那裡還殘留著方才磨蹭的痕,黏膩得能拖出絲。
「讓他們看。」我低語,喉結滾動一次。「你越抖,他們越想衝進來。」
她眼瞳擴大,睫毛顫得像風中殘葉:「你……你真的要這樣?」
「不然呢我拇指頂住她尾椎凹陷處施壓。「剛才不是還說憋不住?現在倒怕了?」
她咬唇不答,卻把雙膝併攏得更緊——這動作反而讓大腿內側的,濕意更明顯滲進裙襬縫隙。
我笑一,轉身走向窗邊矮櫃抽屜。
拉開時金屬滑軌發出輕響,裡面躺著一條黑色髮圈、兩枚塑珠項圈備用件、還有半包未拆封的潤滑劑——都是她上次偷偷塞進來的東西。
我把圈套在右手食指轉了一圈:「含住它。」
她沒動。
「含住它。」我又重複一次,聲音壓得更低。「用嘴玩弄到它變形——然後再拿去套我的地方。」
她的臉瞬間漲紅到頸根「你……你根本是在羞辱我……」
「是嗎?」我把髮圈遞到她嘴邊。「那你現在可以選擇走人——門外的人正等著看你跑出去的模樣呢。」
她喉嚨滾動一下,終於張開唇瓣接住那圈橡膠地——舌尖舔過表面時發出細微黏響;接著用牙齒輕咬、拉扯、旋轉……動作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哼聲。
我看著她的嘴脣因用力而泛白,在髮圈上留下淺淺齒印;看著她的眉心起又舒展;看著她的指尖不知不覺摸上自己大腿內側——那裡早已濕透成一片深色陰影。
「夠了。」我伸手捏住她的後頸把她拉直起身。「換位置。」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抓著手腕往鐵椅方向拖——椅腳刮過水泥地發出刺耳摩擦聲;我把她按坐上去時順勢將裙襬往上捲至腰際:「腿張開一點——我要看你下面怎麼抽搐的樣子。」
她顫抖著照做,雙膝分開角度大到能看見腫穴口微微張合;我能聞到空氣裡濃郁甜腥味逐漸彌漫開來;也能感覺自己褲管前端被硬物撐得變形扭曲。
我把髮圈從口中抽出時沾滿唾液與淚水混合液體:「拿去擦乾淨自己流的部分——然後再用胸部幫我打手槍。」
她怔了,一下才慢慢彎腰俯身將乳溝貼上我的胯骨位置。
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聲響起同時我也感受到那兩團柔軟正在發燙;呼吸噴在我腹肌上的熱氣帶著甜腥兒;髮絲掃過小腿側引發麻癢感愈加強烈。
當我把手掌覆蓋在後頸向下按壓迫使胸口更緊貼時突然聽到窗簾被風掀開一道縫隙!
陽光斜射進來正好打在靜雅驚慌失措的,表情上——瞳孔大、嘴唇微啞、額頭沁出汗珠沿著鼻樑滑落……
而就在這瞬間門外傳來第三道撞擊聲比前兩次更猛!
木板裂縫隱約出現於門框右下角!
但她仍沒有停下動作只是把臉埋更深了些「學長……我真的快不行了……求你……讓我解決一下……」
我的手指扣進乳肉深處微微掐緊:
「那就加快速度啊…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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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喉頭滾動的瞬間,我右手猛掐她後頸將她壓得更深——乳肉被擠成兩團軟墊緊貼我褲管前端,布料摩擦處已滲出濕痕。
「學長……你手好重……」她聲帶發顫,沒掙脫,反而主動用胸口上下蹭動,像在磨蹭那根硬物的位置。「再用力點……我想要你更痛一點……」
我冷笑著放開她後頸,轉身從矮櫃抽屜取出一隻塑膠夾子——是上次實驗課偷拿來血壓計配件。
「張嘴。」我把夾子塞進她唇縫間。「咬住它。不准吐出來。」
她瞳孔驟縮,但還是照做了——牙齒咬緊金屬邊緣時發出輕微咔噠聲;舌頭被迫壓在下方,喉因此微微隆起。
我蹲下身把她的裙襬再往上拉至腰際以上,指尖沿著大腿內側滑至最濕處——那裡已經腫脹到能感覺到脈搏跳動。
「你下面在抖?」我低語。「還想讓我幫你解決?她閉眼點頭,額頭抵在我膝蓋上:「嗯……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了……」
我把塑膠夾子從她口中拔出時帶出一絲唾液拉絲:「那就用嘴幫我把這東西弄熱——然後塞進你自己裡面。」
她的瞬間扭曲成羞恥與興奮交織的表情:「不行……太髒了……會痛……」
「那就別碰它。」我站起身把夾子丟在地上。「等門破開那天,讓他們看你跪著舔自己分泌物的樣子吧。」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在沉默幾秒後竟自己彎腰撿起那枚塑膠夾子——用舌尖舔過金屬表面時聲音沙啞:「學長……我不怕痛……只要你肯讓我高潮一次就好……」
我看著她在地上跪姿搖晃、手指摸索陰部位置準備插入的模樣;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打在她背脊上泛起油光的汗珠;看著門框裂縫擴大到能看見外側影子晃動……
當她的指尖終於觸碰到自己最敏感處時突然停住動作望向我:
「學長…你要親眼看著它進去?還是你想現在就把我按在床上?」
我的手掌已經覆上自己褲管前端用力揉搓幾下:「先含住它——用你的舌頭把它暖透再说。」
她顫抖地張開嘴將塑膠夾子緩緩送入唇內處;眼睛睜大直盯著我的胯部位置不放。
就在這一刻窗簾被風掀得更高!
整面玻璃映出我們的身影——她在地上跪姿前傾、雙腿分開、裙襬高卷、手指沾滿黏液正對準穴口準備插入;而前方居高臨下俯視一切。
我的呼吸也開始變粗重:
「插下去啊…小玩具…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把自己弄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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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拽住她後腦勺,迫使她抬頭直視我的褲襠——那裡已經鼓脹到布料緊繃、濕痕擴散成深色地圖。
「舌頭伸出來。」我命令。「從根部開始舔。」
她沒遲疑,張嘴住那團硬物的頂端,舌尖沿著縫線往上滑動時發出濕黏聲響;喉嚨輕微收縮吞嚥口水,眼神卻一直盯著我胯部不放。
「對……就是這樣……」我低語,手指插入她髮間壓得更深。「牙齒輕刮——但別咬破。」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紅印,舌面摩擦處漸熱;我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口中開始顫抖——不是她的反應,是我的。
門板裂縫擴大到能看見外側影子晃動的同時,窗簾風掀高一寸!陽光直射進來打在她背部汗珠上閃爍如碎鑽——而她的陰唇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沾滿黏液的手指仍懸在穴口上方未落。
「你還在等什麼?」我聲音沙啞。「插進啊……讓我聽見你哭出來的聲音。」
她突然抬起眼:「學長……我不想只用這個……我想讓你親自弄壞我……」
我把塑膠夾子從她唇間拔出時帶出一絲唾液拉絲:「那就站起來——把裙子脫掉」
她顫抖著撐地起身,雙腿分開站立時裙襬自動滑落至腳踝;乳尖因興奮挺立撞上我的胸膛,鼻息噴在我鎖骨上灼熱滾燙。
「轉身靠牆。」我推搡她的腰際讓她背對我牆而立。「雙手舉高、手指張開貼牆面——我要看你屁股怎麼扭動才能高潮。」
她依言照做,在牆壁與我的身體之間形成狹窄空間;臀肉因緊張而收縮震顫,陰唇濕潤處已滲透大腿內側油亮痕跡。
我把褲子拉鍊緩慢拉下時發出金屬摩擦聲:「閉眼數三秒——然後自己把手塞進去摸我自己有多硬。」
她在倒數第二秒就忍不住偷瞄鏡中倒影:鏡面映出我們的身影——她在前方背靠壁、雙腿微分、臀部前挺;我在後方俯身逼近、一手握著那根粗硬之物抵住她的尾椎骨位置。
「三!」我低吼同時將指尖插入她最敏感處的瞬間!
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變調成嗚咽:啊…不要…太深了…會裂開…」
但我沒停手——反而加力按壓讓整根指節完全沒入其中;另一隻手則掐住她的乳尖猛擰!
窗外陽光突然被雲層遮蔽導致室內光線驟暗!
就在瞬間門框右下角木板終於崩裂!
一道細縫中竄進來半截陌生鞋尖!
靜雅猛地回頭望向門口方向瞳孔放大:「學長…他們要進來了…求你快點讓我高潮吧…不然我真的會死在這裡…我把拇指按壓在她敏感點上用力旋轉兩圈後突然抽離:「那就跪下來親吻它——直到它射出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