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管樂室地下室的角落,手心全是汗。陳汶妤坐在我對面,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B罩杯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剛才練鼓時被我撞見偷哭,說自己打不好節奏、拖全隊——那種自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妳別哭了。」我伸手想擦她的眼淚,她卻猛地往後躲,後背撞上牆壁。「別碰我…王浩宇你走開。」
可她的聲音在抖。
空氣裡殘留著,銅管樂器的金屬味和木箱堆疊的霉味。燈泡只亮一盞,在天花板搖晃,投下我們兩個人交錯的影子。她穿著校服短裙,大腿白得發光,膝蓋併得死緊,腳趾卻蜷起——我知道她在忍。
「妳不讓我碰,那我只好自己來了。」我往前一傾身,把她壓在牆角。她掙扎著推我胸口,指甲刮過我的制服扣子。「你瘋了?這裡是學校!」
「所以才刺激啊。」她的手腕扣在頭頂,嘴湊到她耳邊喘氣:「妳明明心跳超快…穴都濕了吧?」
她沒回答,但腿間那片布料已經深色了一塊。
我一把扯開她制服外套鈕釦,露出裡面薄薄的白色內衣。B杯的奶子被壓得扁平又圓潤,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水光。「操…真他媽小又軟。」我用拇指搓揉她的乳尖,她倒抽一口氣,身子顫得像風裡的葉子。「不要…別這樣…」
可她的卻無意識地往我胯下蹭。
我把她轉過去面對牆壁,一手掐住她腰際往上提裙襬——白內褲濕透了貼在屁溝上。「處女穴就是騷…連褲子都浸成這樣。」我低聲笑著撕開她的內邊緣,布料撕裂聲混著她的嗚咽。「啊!你……你不能……」
「不能?」我捏住她屁股往後拉開縫隙,露出粉紅濕潤的小穴口——還沒進去就看見黏液往下滴。「這不是等著被操嗎?」
我把巴從褲子裡掏出來——硬得像根鐵棍還泛著青筋——頂在她穴口磨蹭。「感覺到了嗎?熱得要燙熟妳的賤穴。」她身子猛地一縮想逃開,但我早用膝蓋夾住她的大腿根部動彈不得放開我…浩宇你停下來……」
「停?現在才剛開始呢。」
我一手撐牆固定自己位置,另一隻手掰開她的陰唇露出洞口——嫩紅肉壁微微抽搐著發抖。「看妳多餓…連子宮口都在朝外縮求幹。」我把龜頭對準穴眼用力一頂——
「呃啊!」
陳汶妤整個人弓起來尖叫出聲,指甲狠狠抓破牆皮。「太粗了…會裂開……」她哭喊著,扭動屁股想逃離這根入侵物質體積過,大的異物感卻讓,她的穴肉緊緊箍住我不放。
「叫什麼?不是說不要嗎?」我不停往前送進去直到睾丸拍打到她屁眼才停下動作讓穴道慢慢適應我的,尺寸。「操妳媽的…這麼緊像要把老子屌絞斷話雖這麼說,但我根本舍不得拔出來——那種溫熱柔軟包覆感太舒服了,簡直像活生生把雞巴塞進奶油蛋糕裡。
抽送幾下後,她的反應越來越激烈:臀部主動往後撞迎我的衝刺、喉嚨溢出斷續呻吟大腿內側肌肉不停收縮擠壓我的,腰腹。「不行了…好漲好痛但又好爽……」她在牆上磨蹭臉頰留下一道淚痕和口水混合物質痕跡,同時伸手摸向自己胸前乳頭捏弄起來。
「操!妳自己玩奶子?」,我看見高潮邊緣自慰忍不住加快節奏用力往深處捅刺讓陰道壁完全翻攪起來發出啪啪水聲。「啊啊啊!要射了!我要射了。」她在第三次強烈衝擊時,突然全身僵直痙攣尖叫聲幾乎震碎地,下室玻璃窗戶,同時道劇烈收縮把我雞巴吸得,更深更緊導致我也忍不住爆發噴射精液灌滿,她的處女宮腔內部空間……
「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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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卡在她體內沒拔出來,精液正一滴滴從她腿根往下淌,黏在牆角的舊樂譜上。她的腳趾還蜷著,指甲陷進地板縫,喉嚨裡嗚咽沒停,像只被捏住脖子的貓。
「還在抖?」我低頭咬住她後頸,牙齒輕碾那塊嫩肉,「子宮還在吸我屌。」
她沒答,只是肩膀顫,小腿往後蹭了蹭我的大腿——不是推開,是貼得更緊。
「你……你別動……」她聲音碎得像紙,「太滿了……」
我沒動,就讓雞巴泡在她熱烘烘的肉裡,聽著她急喘的氣息一抽一抽地打在我腹股溝上。她濕透的裙擺掛在膝蓋,裙襬上全是我的精液和她的蜜汁混在一起,黏稠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
「妳知道嗎?」我手掌從她腰滑到屁眼,指節故意往裡頂了頂,「剛才妳叫的時候,管樂隊的長笛聲都在牆外震。」
她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你……你說什麼?」
「沒人進來。」我笑著舔她耳垂,「但妳的叫聲比銅管還響。」
她猛地吸一口氣,大腿內側肌肉緊繃起來——不是抗拒,是夾得更狠。我感覺到穴口像有小舌頭在吮吸,一縮一張,把殘留的精液往裡吸。
「你……你真的……射進去了?」她的聲音突然變細,像不敢相信。
「全灌滿了。」我捏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乳頭硬得像顆小石子,「現在妳的子宮是老子的尿壺。」
「……」她咬住下唇,淚水順著眼角滑到耳際,「不要說……這麼髒……」
「髒?」我忽然抽出雞巴,濁白的精液跟著拉出一條黏絲,啪嗒掉在她腿上。「那妳自己摸摸看——」我把手指塞進她穴口攪了兩圈,再抽出來給她看:「這東西,是妳自己流出來的。」
她低頭看見指尖的黏液,瞳孔縮了一下,卻沒躲開。
「再……再進來一次……」她突然聲說,聲音幾乎被風吹散。
我愣住。
她沒抬頭,只把屁股往後頂了頂,像隻等著被撫摸的貓。
空氣裡還有銅管的鐵鏽味、木箱的霉味、和我們兩個人交纏的腥甜氣。
我重新抵住她的穴口。
這次沒頂進去。
只是輕輕蹭著那層嫩肉,等著看她是哭還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