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的十樓病房，冷氣像刀子一樣往骨縫裡鑽。我推著藥車走過走廊，輪子吱嘎聲在空氣裡拖出長長的尾巴。監視器綠光閃爍，映在牆上像鬼火。白大褂下被風掀起一截，我沒去壓它——反正沒人看，也沒人管。
陳志遠的病房在最尾端，門牌號碼已經掉漆。我停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給隔壁床換藥時的碘伏。推門進去時他正翻身，背對著我，肩胛骨在薄被下凸得明顯。三個晚上了，他沒叫過一次護士鈴，連水杯空了都等我主動來補。
「陳志遠。」我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隔壁床的老伯。
他慢慢轉過來，眼神沉得像井水。十九歲的臉還帶著少年感，但眉頭鎖得死緊，像是把所有痛都憋在裡面不放出來。我走到床邊打開藥車抽屜，拿出聽診器——金屬冰貼上掌心時我手抖了一下。
「心跳正常嗎？」他問。
「等我聽完再說。」我把聽診器耳塞塞進耳朵，另一端壓在他胸口。他皮膚燙得嚇人——不是發燒那種熱，是剛睡醒、血脈沸的熱。我指節無意識地在他胸膛輕敲兩下確認位置，指尖卻被那溫度燙得縮了一下。
「你臉紅了。」他突然說。
我喉嚨一緊。「這裡比較暖。」話出口才發現自己說錯了——冷氣明明開到。
他嘴角微微揚起一瞬間又壓下去。「護士小姐很會找藉口。」
我不答話，把聽診器移向他的腹部——他腹肌收緊的瞬間我能感覺到指腹下的張力。這傢伙明明躺著不動卻像隨時要起來似的。我把聽診器拉回胸口準備收工，手指卻不小心蹭到他乳頭邊緣——硬的。
「抱歉。」我聲音發虛。
「不用道歉。」他盯著我的眼睛不放。「你每次來都站這麼近……是怕我看不清你的臉嗎？我腦子嗡一下空白掉半秒。這男孩太會盯人了——不是色迷迷地看身體，而是直勾勾地看靈魂那種眼神。我看過太多病人哭喊求饒、撒潑耍賴、甚至趁機摸手摸腿……但他什麼都不做，只是你，在你最沒防備的時候把你拆開來看。
我把聽診器收進口袋時手抖得更厲害了。「明天早上換藥時間是八點半……」
「今晚會再來嗎？」
「除非你按鈴或發燒——」
「那現在算不算發？」他抬起右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穩得嚇人。「我的體溫是你測出來的吧？」
我呼吸亂了節奏。「你……別鬧了……」
「我不是鬧。」他把我拉近一點點。「我只是想知道……當你靠近病人時，在想什麼？」
說我在想今天值班費多少、想說明天休假要不要吃滷肉飯、想說你媽怎麼不來看你……但我嘴脣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出來——因為他的拇指正沿著我的脈搏往上滑，在手腕內側畫圈圈。
我的乳頭硬得能戳穿士服布料。
他笑了。「這次換你臉紅了——比上次更明顯哦！」
我不該動的——但腿還是軟了一下往前傾身靠向床沿邊緣。他的呼吸噴在我耳垂上：「林珈瑜……你名字真好聽……像小溪流過頭的声音……」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白大褂前襟——布料底下乳房漲得發痛。
「讓我看看你的小穴濕了沒有？」他低聲說完就伸手往裙底探去——
指尖碰到絲襪邊緣那一刻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喘不過，氣，但他的手沒有，繼續往下……
而是停在我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然後緩緩往上滑……
直到布料與皮膚交界處……
停住了……
空氣凝固成膠狀……
我能感覺到自己濕透的內褲貼在大腿根部……
而他的鼻息越來越重就差最後一寸……我就要被撕裂開來……
但他還在等——等我自己把裙子掀起來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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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發乾，手指顫抖著解開白大褂第一顆鈕釦——布料滑落肩頭時乳溝震得發顫，淺藍護士服被漲奶撐出兩團凸起，乳暈泛紅像被火烤過。他鼻息噴在我大腿側，熱氣穿透絲襪直竄私處，濕黏的內褲早已貼膚黏住毛叢邊緣。
「操…你他妈在等什麼？」我咬牙低吼，一把扯開第二顆鈕釦讓整件白大褂墜地，雙手直接掐住自己乳房往上——乳頭硬得能戳穿布料，在他眼前晃動。「看啊！這就是你想要的！賤穴都濕透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他喉結滾動一聲沒說話，突然起身撲來把我壓倒床沿。病床金屬扶手撞我尾椎生疼，但他手掌已捏住左乳頭猛揉——指尖粗粝磨蹭乳暈邊緣，力道重到我尖叫出聲：「啊——輕點！要搓爛了！」話音未落他俯身含住右乳頭猛吸一口，齒尖刮過敏感點時我下體猛地一縮，陰道口抽搐著溢出更多蜜液。
「林珈瑜…」他咬著乳頭含糊低語：「你胸好軟…像剛蒸好的饅頭…我要操爛它。」話畢抬腿跨坐我腰，牛仔褲拉鍊摩擦我的小腹皮膚留下紅痕。我伸手去解他褲帶卻被按住手腕壓回床單：「別碰那裡…讓我先玩你的奶子。」
他左手，繼續揉捏右乳，同時右手探進護士裙底——指節勾濕透內褲邊緣往下扯時布料刮過，陰唇激起電流般痙攣。「唔啊——！」我弓腰抬臀任由內褲被撕裂成兩半甩到床腳，在消毒水氣味中嗅到自己濃烈的淫香。他指腹沿著，大腿往後滑至屁眼周圍畫圈圈：「這裡也想被插嗎？還是想先讓老子用屌捅爆你的子宮口？」
我不敢回答只拼命夾緊大腿阻止手指深入肛門括約肌——，卻見他從枕下摸出聽診器銅片上左乳頭上方皮膚。「聽好了…心跳每分鐘142下…」冰冷金屬貼上灼熱肌膚瞬間激得，我全身抽搐。「這是你的情慾反應不是心臟病變…要不要再量一次？」
話音未落聽診器已滑至右乳房下方游移按摩乳腺組織——，同時拇指按壓陰蒂上方三角區施加壓力。我高潮前兆湧上脊椎炸開四肢顫抖：「不……不行了……要射了……」話未說完陰道口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愛液濺在他虎。
走廊推車輪子聲突然逼近門外三公尺處！
我把臉埋進枕頭嘶喊：「快停下來……有人來了……」可他的食指仍卡在肛門外圈緩慢旋轉施壓——舌尖舔舐耳垂低語：「等他們走遠再繼續…現在先讓老子把妳操到連呼吸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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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從枕頭裡抬頭，喉嚨嘶啞吼出：「別舔那裡…會被聽到！」話音未落左手已抓住聽診器銅片——冰得我指尖一縮，卻硬著头皮塞進裙底，直接貼住濕淋淋的陰蒂與 opening！金屬邊緣刮過腫脹肉瓣瞬間激得我腰椎弓起，腳趾在床單上抓出褶皺。
「操你媽…林珈瑜你瘋了？」他手指卡在肛門外圈的力道突然加重，喉結滾動時鼻息在我耳後。「用醫療器材玩自己？這算不算瀆職？」
我不答只咬牙把銅片往內壓——冰冷金屬嵌進陰唇縫隙時下體劇烈抽搐，愛液混著血絲順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病床單上洇出深圓斑。右手猛扯他牛仔褲拉鍊——布料撕裂聲響起同時我低吼：「要告我就去告！現在先讓老子用這聽診器量你的屌有多硬！」
他悶哼一聲被我拽到身前，褲管滑落露出筋浮凸的陰莖——龜頭泛紫沾滿透明黏液，在螢光燈下閃爍油亮光澤。我沒等他反應就撲上去含住整根肉棒猛吸一口，舌尖沿尿道口畫圈圈時舌根抵住包皮繫帶用力頂撞他雙手掐住我後頸迫使更深吞咽：「咳…慢點…妳要噎死老子？」
「噎死你才好！」我邊吞邊用指甲刮蹭他的睪丸皮膚——那處軟肉被揉捏得發紅發燙，精囊隨呼吸膨脹縮。「想射是吧？等妳射完再讓我把聽診器插進妳屁眼量心跳！」
話畢，突然鬆口讓他陰莖彈回腹部——濺出的，前列腺液滴在我鎖骨凹陷處形成細小水珠。趁他喘氣间隙我翻身跨坐其腰際，手撐在他胸膛上俯身將聽診器銅片對準自己陰道口往內推——金屬冷意穿透黏膜直達子宮頸時全身痙攣：「啊……要炸了……這裡比妳乳頭還敏感……」
走廊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窣聲逼近房門縫！
他左手猛然扣住我的，臀瓣往上頂撞——陰道壁被撐開至極限時聽診器銅片擦過，子宮口激起電流。「別管聲音！」他咬破嘴唇低吼：「現在讓老子把妳操到連叫都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