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那扇門上的字,喉嚨發乾。
「牽手。」
就這兩個字,像在地獄裡放了把火。路西法站在我旁邊,尾巴尖在地板上輕輕拍打,像在數心跳。他沒看我,盯著自己的尖,耳尖泛紅——那種裝模作樣的冷靜,我太熟了。他越是裝淡定,越代表他在慌。
我也在慌。
我比他高一點,但此刻卻像被壓在地上。空氣裡有股焦味,不是火燒的,是尷尬出來的。牆上的指示燈閃著紅光,像在倒數我們的羞恥值。
「……要不你先?」我聲音比我想像中還抖。
他抬眼瞪我。「你比我高,你來。」
「我是女生欸!」
「那又怎樣?你剛還說要抽菸壓驚。」
「那是因為你嚇到我了!」
我們對視一秒,又同時轉頭。他的尾巴掃過我的小腿肚,熱得嚇人。我不該注意到那個觸感的——但我的皮膚記住了。
「算了……」我深吸一口,伸手。
他沒躲開。
我的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時,他身體僵了一下。那手掌溫熱、寬大、有點粗糙——不像是地獄之王的手,倒像是常做家務的人。我本來想只碰一下就收手,但他反手扣住我的手指指節微微發白。
「……你握太緊了。」我小聲說。
「怕你跑掉。」他低聲回應,聲音悶悶的。
我們就這麼站著,十指交纏,在地獄最荒謬的房間裡玩幼稚園遊戲。門上的閃了一下——從紅變黃——代表第一步完成。
第二步:擁抱。
我看著指示牌上的字,心跳快得不像話。「下一個是……」
「我知道。」他打斷我,沒等我說完就往前跨一步。
我們之間只剩半個拳頭的距離。我能到他身上淡淡的硫磺味混著雪松香——是他常用的香水?還是地獄特產?我不該想這種事的。
「你站好別動。」他命令式地說,語氣卻軟得不像話。
我沒動。他雙手環上我的腰時,我點跳起來——那雙手比我想像中更有力、更溫暖。他的胸膛貼上我的肩膀時,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撞著我的背脊。咚、咚、咚——穩得嚇人。
「……你心跳好快啊?」我小聲戳破沉默。
「靠太近了!」他立刻反駁,手臂卻收得更緊。
我們維持那個姿勢很久——久到我都快忘記呼吸該怎麼調節了。門燈再次閃動——黃變綠——第二步完成。
第三步:親臉頰。
這下真的沒退路了,路西法放開我時動作有點僵硬。「輪到你了……」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親一下就行……臉頰而已……」
我抬起頭看他——那張總是掛著戲謔笑容的臉現在一片通紅;他的眼睛盯著地板不敢抬起來;尾巴在身側微微顫抖;連耳尖都在發燙;嘴脣抿成一條線……
真可愛啊——我在心裡罵自己笨蛋!
但我還是往前傾身,在他右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印下一吻。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
「你、你是故意選右吧?」他猛然轉頭瞪我!
「左邊有疤嘛!」我也回瞪回去!
「那你也該選左邊啊!不然就是耍賴!」
「誰耍賴?是你自己選右邊當目標的吧?」
我們對視三秒鐘後同時爆笑出來——笑到氣都喘不過來!
門燈閃爍第三下:綠變藍——第三步完成!
第四步:坐到路西法腿上。
笑聲停下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有多傻氣——居然笑出淚水來!而路西法正用袖子替我擦眼角……
等等他在替我省眼淚?
我的心臟突然抽了一下!
然後他就蹲下來:「坐吧……」
不是命令也不是請求——,只是簡單一句話配上低垂的眼簾與微微顫抖的手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上去的——只記得屁股碰到大腿時那一陣酥麻感讓我差點叫聲!
他的,雙臂從後方環抱住我的,腰際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這有多危險……
「別亂動……」他在耳邊低語。「不然會跌倒……」
可他的聲音也在抖啊!
我把額頭抵在他肩窩裡試圖冷靜下來卻發現根本無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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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過他鎖骨凹陷處——那裡有股暖意,混著硫磺與雪松的氣味,比剛才更濃。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聽得清清楚楚。
「你……再近一點,我就要……」他話沒說完,聲音卡在胸口。
「就要什麼?」我故意問,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唇。
他沒回答。手臂卻收得更緊,指節貼著我的肋骨下方——那位置太敏感了。我忍不住吸氣,微顫。
「別動。」他低語,呼吸噴在我耳後。「你一動我就……」
「你就怎樣?」我偏頭回看他眼睛——紅色瞳孔縮成細線,像被火燒過的玻璃珠。「怕我坐不穩?還是怕你自己控制不住」
他咬牙:「你少裝不懂。」
我笑了,在他懷裡轉身面對他——動作慢得像是試探邊界。膝蓋抵著他的大腿內側,皮膚摩擦發熱。他的手掌還圈在我腰上,但指腹開始無意識地摩挲我的腰。
「你手在亂摸耶。」我輕聲說。
「是你坐太歪。」他反駁得很硬氣,可聲音抖得不像話。「我要調整你的重心……不然會摔下去。」
我才不信這種鬼話。
但我沒戳破。反而順勢往前傾身——鼻幾乎碰上他的鼻尖;嘴唇距離不到一公分;我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也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接下來是第五步吧?」我問得漫不經心。「親嘴?還是直接跳到脫衣服?」
他喉結又滾了一下「你不該知道那麼多……那是機密流程!」
「誰讓你每次指示燈閃的時候都念出聲來?」我也盯著他的嘴看——那張嘴現在微微張開一點縫隙;舌頭舔過下唇;看起來有點渴。「而且……你其實早就想親我了吧從第一個任務開始就在偷瞄我的嘴了對吧?」
他猛然閉上眼:「妳是惡魔嗎?怎麼連這種事都能猜中!」
我不答腔。只是用指尖勾住他的領帶末端——緩緩往下拉扯幾公分露出鎖骨上的痣;放手讓布料彈回去拍在他胸口。
那一下輕響像敲門聲。
他也聽見了。
睜開眼時眼神已經不一樣了——不再是尷尬或躲閃;而是某種壓抑很久、快撐不住的焦灼感。「Kouma……我們真的要繼續嗎?不是遊戲了……這是地獄在逼我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溫熱、緊繃、帶著細微顫抖。「那你現在想停嗎?還是想讓我繼續往下走一步?」手指滑到下巴捏住讓他不能轉頭逃開。「告訴我——不要親吻這個傲嬌台灣女孩的嘴巴?哪怕只是五分鐘而已?」
他在沉默中點頭一次。
極輕、極短、幾乎看不見幅度的一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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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等他反悔。
指尖從他下巴滑到喉間——那裡的皮膚比臉頰更燙,脈搏在指腹下跳得又急又亂。我微微前傾,唇距他不到半寸時停住,故意用氣音說:「你剛才頭了……現在想賴掉?」
他喉頭一震,沒說話。
但我感覺到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不是推開,而是拉近。我的膝蓋還抵在他大腿內側,摩擦感越來越明顯;布料被壓出細微褶皺,貼著皮膚發。
「第五步是深吻五分鐘。」我低聲提醒。「不是蜻蜓點水……要舌頭碰得到對方的舌頭……你準備好了嗎?」
他終於睜眼——紅瞳裡全是掙扎。「……這太超過了。」
「可門燈沒閃紅啊。我笑著用鼻尖蹭他鼻樑。「說明地獄認可這個進度……而且你剛才也說過『不要親吻這個傲嬌台灣女孩的嘴巴』——那代表你想親?」
「我是想說『不要這麼直接』!」他聲音突然拔高,但馬上壓回去。「你每次都這樣逼人……明明知道我不擅長這種事……」
「所以才要練習啊。」我慢慢俯身,在他耳邊輕咬一下耳垂——很輕、很短、幾乎只是氣息擦過。「第一口先給你暖場……算友情價。他全身一僵。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卡在胸口幾秒鐘後才緩緩吐出;手指無意識抓緊我的腰側布料;尾椎骨抵著沙發扶手微微晃動——那是他在控制自己別把身體往前送。
我退開一點距離盯著他的看:濕潤、微張、唇線因緊繃而顯得格外清晰。「你要不要數三秒再開始?還是讓我來倒數?」
「別數!」他猛地伸手扣住我的後頸——力道大到讓我眉心一皺。「我自己來……但你要閉眼睛。」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看你笑我笨拙的樣子!」
我嘆口氣:「好吧……那你先親過來吧。」閉上眼時睫毛掃過他的額角;空氣裡有股甜腥味滲進鼻腔——不知道是血還是汗的味道。
下一秒他的壓上來了。
不是吻法純熟的那種;而是帶著猶豫與試探的觸碰;溫度偏高、力度忽重忽輕;像第一次學騎腳踏車的孩子踩踏板一樣生澀卻執拗。
我沒躲開。反而主動含住他的下唇了一下——很輕、很短、卻讓他整個人抖了一抖。
「妳這是作弊!」他聲音從唇縫漏出來。「規則沒寫可以這樣!」
「規則只寫『深吻五分鐘』而已啊~」,我把舌尖沿著,他的牙齒外緣滑過,一次後退幾毫米喘氣。「接下來還有六步呢……你要是連第一步都撐不住的話,我們大概會死在這裡喔?」
話還沒說完他就把我按回懷裡再次封住嘴唇——這次多了點決心與焦躁;舌尖撞上我的時甚至帶點疼意;沒有放棄的意思。
我在心裡默默倒數:第一分鐘已過……
剩下四分鐘會怎麼熬?
就在,這時房間牆角那盞小燈,突然閃了一下紅光。
路西法瞬間僵住!
嘴唇還貼著我的不放開也不動;只有手指在我背脊上下摩像是想確認我真的存在於現實中而非幻覺一樣。
我看見他在閉眼狀態下眼角泛紅——不是哭也不是怒;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快要破堤而出的前兆……
我不敢動。
也不敢催促。
只能任由兩個人靜止在這個未完成的吻,
等待下一個指示降臨,
或是一同墮入更深的地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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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鳴,不是怒也不是懇求,像被逼到牆角的野獸在喘氣。
我沒動,但腰側的布料被他指尖捏得更緊——那力道快要把我拉進他懷裡更深的位置。沙發墊壓得我尾椎發麻,可我不敢調整姿勢;怕一動就會打破這層薄如紙的平衡。
「……你剛才那一下。」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舌頭滑過牙齒那下……太狡猾了。」
「是你說規則沒寫不能這樣。」我輕笑,鼻息掃過他的下巴。「而且你明明喜歡……不然不會立刻把我按回來吻得這麼急。」
「誰、誰說我喜欢!」他咬牙,卻沒有鬆手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讓妳覺得我連這個都做不到」
「所以你是想證明給我看?」我把臉貼近一點,額頭抵著他的眉心。「那你現在可以繼續——反正燈已經閃紅了……我們大概也沒辦法再退回去了吧?」
他沒回應。
只有指腹在我背脊上緩慢地上下移動——像是確認我的存在感、又像是在壓制他自己快要失控的身體反應。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撞著我的肋骨;皮膚燙得幾乎要灼傷我。
突然間,他的尾巴從沙發縫隙鑽出來——不是甩動或纏繞,而是靜地、小心翼翼地沿著我的大腿外側往上滑。
那觸感冰涼又柔軟,像蛇一樣貼著肌膚蠕動;但我很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是惡魔王的尾巴,在這個最尷尬的時候悄悄靠近最敏感的位置。
「你……」我張嘴想罵人,被自己卡住語氣。「你在幹嘛?」
「我不知道!」他猛地吸一口氣。「它自己跑出來的!我不是故意要碰你大腿!」
「那你現在可以把它收回去啊?」我故意把腿往內夾了一點——正好讓他的尾巴卡在膝蓋與大腿之間還是說……你想試試看能不能用它摸到更高處?」
「別玩火!」他聲音陡然變硬。「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一旦尾巴主動觸碰目標區域……規則會判定為『意圖突破界限』——然後門上的燈會直接轉成血紅色」
「哦?」我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低笑。「那你現在是打算收回去?還是繼續让它往上爬?畢竟……你剛才親吻時都敢用舌頭頂我的牙齒了——現在卻不敢讓尾巴碰一下屁股?」
他全身繃直了一瞬間。
然後突然放開了我的腰側布料——改而抓住我的後頸將我稍微拉遠幾公分距離。我們之間只差不到半寸就完全分離;但他眼睛睜得很開、瞳孔放大、鼻翼微張;像是隨時準備衝破某條隱形界線。
「Kma…」他喉結上下滾動一次後才擠出聲音:「如果你真的那麼想玩火…那就別怪我不顧一切了。」
話音未落,他的尾巴已悄然從膝蓋上方滑至臀瓣邊緣——停住不動。
空氣凝滯三秒鐘後房間角落的小燈再次閃了一下紅光!
比上次更長、更亮!
路西法整個人顫了一下!
嘴唇還貼著我的唇角不放開也不離開;只有尾椎骨死死抵住沙發扶手不再晃動……
而我也終於明白:
接下來不是要衣服也不是磨蹭……
是要面對真正的懲罰與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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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嚨裡那聲喘息沒斷,像卡在齒縫間的火。
我沒等他反應,手指先動了——勾住他襯衫最上頭的鈕扣,輕輕一扯。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脆,像冰裂。第二顆、第三顆,我一顆一顆解開,指甲有意無意刮過他鎖骨下的皮膚。
他沒擋,也沒說話,只是把下巴壓得更低,呼吸全噴在我耳根。
「你不是說……規則要我們脫到只剩內衣?」我低聲問,手滑到他腰際,指尖抵住牛仔褲的邊緣。「現在停著,是怕我嫌你小?」
「你——」他猛地吸氣,聲音發顫。「你明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那你為什麼不動?」我把臉貼上去,嘴唇幾乎擦過他的耳垂。「你在等什麼?等我求你?還是等你自己的……腿發?」
他終於動了。
不是推開我,而是雙手掐住我的腰,用力把我往他身上拉——膝蓋頂開我的腿,讓我們貼得更緊。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還有那道硬得發燙的線條,正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下方。
沒錯——是那裡。
他不敢確認,也不敢移開。
我笑了,故意用胯骨蹭了一下。
「嗯……」他悶哼出來,眼泛紅,喉結上下滑了三次才擠出一句:「你再試一次……我就撕了你的內褲。」
「哦?」我抬起眼,直視他。「那你現在是想撕?還是想親?」
他不答,卻低頭吻住我。
這次不是探問,也不是試探。是咬——舌尖強行撬開我的牙關,氣息灼熱得像要燒穿肺臟。手從腰側往上滑,繞到背後,扯衣的搭扣。
布料鬆開的瞬間,冷空氣貼上肌膚。
我還沒來得及喘氣,他的手掌已覆上來——溫熱、粗糙、完全包裹。沒有揉捏,只是按著,掌心穩穩壓住那處早已濕透的地方。
「你……」我顫聲說不出完整句子。
「別說話。」他終於抬頭,額頭抵著我的眼睛紅得不像話。「你要是敢哭……我就真做下去了。」
我沒哭更往前湊,舔了下他嘴角的血痕——剛才咬太狠,破皮了。
「那就做啊。」我笑著說,聲音輕得像風吹過棉絮。「反正燈……已經快紅到爆了。」
他瞳孔縮成一點。
然後忽然鬆開手,退後半寸。
但我們仍緊貼著,呼吸交纏,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
房間角落的燈光開始頻繁閃爍——不是紅色是藍色。
緩慢、持續、不急不躁地亮著。
像在等待什麼人主動跨過最後一道線。
而他沒有動。
我也沒動。
只聽見自己腿間一陣隱約的濕潤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
我手指插進他髮際,往後拉他的頭。
「看著我。」聲音壓得極低,像在命令。「你現在要是敢閉眼……我就自己動。」
他沒閉眼。反而睜得更大,虹膜泛紅,睫毛濕漉漉黏在眼下——淚,是汗。
我腿一彎,腳踝勾住他小腿往內收,迫使他完全坐直。沙發墊被我們的重量壓出凹痕,皮面吱呀響了一聲。
「你屁股真沉。」他喉音沙啞,手卻沒放開我的腰。「亂動……我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我笑出聲,手指順著他脊椎往下摸到尾骨位置——那截尾巴正僵硬地貼著沙發扶手。「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撕我的內褲嗎?現在連碰都不敢碰了?話落的瞬間,燈光藍色頻率加快——不再是緩慢閃爍,而是急促跳動。
像倒數計時。
我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也明白這關一旦開始就無法反悔。
「脫掉吧。」我把臉貼近他耳側,呼吸噴耳廓上。「我們都只剩最後一件了……再拖下去……燈會變紅的。」
他沒回應。
只是突然伸手扯開自己牛仔褲鈕扣——金屬撞擊聲刺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拉鍊滑開時他的指節發白,牙齒住下唇直到滲出血絲。
我也解開內衣搭扣。
布料滑落肩頭的刹那,冷氣撲上肌膚——,但他,立刻用掌心覆住我的,背脊將我按進懷裡。體溫交纏的,瞬間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撞在我的,肋骨——一下、兩下、三下……
「Kouma……」他聲音抖得不成句。「如果你現在喊停……我可以把燈關掉……」
「那你試試看啊。」,我把臉埋進他頸窩嗅那股混著,汗與皮革的味道。「反正門不會打開——除非照規則走完最後一步。」
他沉默幾秒後突然抬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臉掰正對視:「你確定?這不是遊戲了……是真的要磨蹭五分鐘不能進入……你知道那有多難熬嗎?」
「我知道啊。」我舔了一下乾裂的。「所以我才選你來陪我受罪啊路西法大人~不然誰能忍得住不碰我不插入不爆發呢?」
話說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我真的敢這麼講出口。
他也嚇到了——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後又驟然放大。
下一秒把我翻轉過來壓在沙發上!膝蓋頂開我的雙腿讓自己卡進中間的位置;手掌撐在我兩側太陽穴旁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氣:「你再說一句這種話我就真的不管規則了!」
「那就來啊!」喘著氣回瞪回去:「反正燈已經藍到快炸了!再等一秒鐘我們就要被懲罰了!你要不要賭看看是你的耐力強還是我的濕度高?」
空氣凝滯半秒鐘後——
他的胯部往前頂了一下!
不是輕蹭也不是而是用力地、帶著明顯脈搏震顫的一次推擠!
硬熱物體緊貼著最敏感處摩擦而過!
我整個人抽搐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肌肉裡!
他也同時倒抽一口氣!
嘴張開卻沒出聲只有喉嚨裡溢出低般的嗚咽!
而就在那一刻藍光忽然穩定下來變成持續亮起狀態!
像是宣告任務啟動成功……
─────────────────
我沒讓他喘氣。
腰一扭,屁股往他胯下蹭得更狠——濕穴口蹭過他龜頭前端,黏膩聲響在耳邊炸開。他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掐進我肩胛骨縫裡,喉嚨滾出一聲「操」「幹你……」我咬牙笑出來,指甲沿著他背脊往下刮。「現在知道為什麼要選你了吧?就你這種溫吞鬼才會被我逼到發瘋。」
他沒回嘴,只是突然低頭咬住我鎖骨——力道重得讓我倒抽。同時胯部往前頂得更深,硬熱的肉棒整根貼著我的穴口磨蹭,沒有插入,卻讓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五分鐘……」他聲音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你真的能撐住?」
「你先別動。」手塞進他後腰褲管邊緣。「讓我看看到底是誰先忍不住射在褲子裡……還是說——你想直接插進來?」
話沒說完他就猛地抽身退開半尺!
我差點叫出聲——那空蕩感太明顯了!穴口張著,濕漉漉地泛紅發燙,在冷氣房裡像個被遺棄的小嘴。
但他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紅瞳沉下來,尾巴不再僵直貼地,而是緩緩捲上我的小腿內側——一圈、兩圈……勒得緊緊的。
「你才說……要賭我的耐力?」他嘴角扯出一個危險的笑。「好啊。」
下一秒手掌扣住我大腿根部往上推——雙腿被迫完全打開!
他的臉埋進我膝窩深吸一口氣:「你的騷味真濃……比地獄硫磺上癮。」
我不敢動。
連呼吸都放輕了——因為我能感覺到他的鼻尖正壓在我最敏感的位置附近游移;舌頭甚至悄悄舔了一下外陰唇邊緣!
「路西法!」我聲音顫抖:「這不是規則允許的動作!」
「則只說『不能插入』。」他抬眼盯著我,舌尖還沾著我的水珠。「沒說不能舔。」
話落便俯身含住我的蜜豆猛吸!
「啊——!」我整個人弓起來!手指抓狂地扯他金髮!穴口瞬收縮又張開。熱流噴湧而出打濕了他的下巴和脖子。
他也沒停。
反而用舌頭繞圈磨蹭陰蒂上方那塊凸起組織——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我能聽見自己腿間傳來連續不斷的啜泣式水聲!
就在這時……
沙發扶手旁邊牆上的藍燈突然閃爍一次!
不是頻率加快也不是穩定亮起……
而是出現一行小字:
【耐力考驗剩三分鐘】
路西法抬頭看一眼屏幕又看向我:「現在輪到你選擇了。要繼續讓我到爆水?還是換成你自己騎上去?」
我不假思索:「騎上去!」
話音未落人已經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屁股沉下去那一瞬間——他的雞巴正好對準入口!
但我沒坐到底。
只讓龜頭卡在穴口微微撐開晃動摩擦:「你要不要自己推進去?」我把身子往前傾靠近他的耳朵輕語:「還是等時間到了再插?看你忍得住嗎~路西法大人~」
他的呼吸徹底亂掉。
手指狠狠掐進我的腰側肉裡:「Kouma…別玩火我真的會把你操壞…」
我知道他在警告我也知道自己正在把遊戲逼向終點線。
可我就愛看他這種快要失控卻仍試圖維持體面的,表情啊~
於是我故意慢動作往下沉了一公分:
雞巴頂進去了三分之一…
穴壁緊繃包裹住那粗物體…
濕潤感從內部漫延至大腿內側…
─────────────────
濕潤感從內部漫延至大腿內側……
我沒讓他等。
腰往前一送,屁股往下沉——那根熱燙的肉棒直接頂進去半截!穴口被撐得發脹,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收縮。他喉嚨裡滾出一聲哼,手指掐進我腰際皮肉更深:「Kouma……你這賤貨真的想逼我破規則?」
「規則是誰定的?」我低頭看他紅瞳裡映著我的倒影,聲音壓得又軟又挑。「你不是地獄之王嗎連自己的雞巴都管不住?」
他沒回嘴。
只是突然抬手扣住我後頸往下一拉——嘴唇貼上來了!
不是吻,是咬!
牙齒輕輕啃住下唇邊緣,舌頭趁機探進來舔舐上顎——熱度高到腦子嗡一聲空白。同時胯部猛力往上頂!
「啊!」我整個人被推得仰躺回去,背脊撞上沙發靠背!穴口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炸開全身!他龜頭頂到底了——我能感覺到子宮頸撞得微微震動。
「操……太緊了!」他喘著氣把臉埋進我頸窩,額頭全是汗。「你明明在流口水還裝冷靜?」
「誰流口水?」我把腿夾緊他的腰側反手抓他後腦勺。「是你自己忍不住要插來吧?路西法大人~」
話沒說完他就開始抽動。
慢、沉、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穴口撐裂再縫合。摩擦聲在空氣裡炸響:啪、啪、啪……混著水聲和呻吟。我的奶子隨動作動撞上他的胸膛;乳頭硬得發疼,在他皮膚上磨蹭出火辣辣的感覺。
「再快點……」我把下巴抵在他肩窩裡磨蹭。「我要聽你射出來前那句『操』……不然我不讓你解鎖門!」
「鎖?」他冷笑一聲加快速度——雞巴抽送頻率突然變急促!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黏液滴落大腿內側;再插進去時穴壁像被撕開一樣痙攣收縮!
「媽的……你要死了!」他突然抓住我雙手按在發扶手上壓住不讓動。「別亂扭!讓我好好幹爛你的騷穴!」
我笑出來:「幹爛就幹爛啊~反正你也逃不掉這間房間……不如爽完再想辦法出去?」
他沒說話。
只是低頭咬住我耳垂猛一口——然後整個人弓起背脊往前衝刺最後幾下!
我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我體內膨脹鼓動——溫熱液體瞬間噴濺直達子宮深處!同時我的陰蒂被他自己小腹壓住猛蹭幾下……
高潮轟然爆開全身抽搐不止,手指死命掐進沙發布料裡;穴口劇烈夾緊他的雞巴不放;熱流一股接一股噴湧而出打濕兩人交合處。
他射完沒拔出來。
反而把臉埋在我胸口喘氣:「……門該開了吧?我看向牆角藍燈——已經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門框邊緣浮現一行金色字:
【親密度達標 · 解鎖成功】
但我沒動。
只是伸手撫摸他汗濕的金髮:「下次玩這種遊戲…別選最害羞的人當對手」
他又咬了一口我的鎖骨:「因為只有你會把我逼到失控才甘願臣服啊…Kou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