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台該死的洗衣機前,手裡捏著那張皺巴巴的收據,指節都泛白了。機器轟隆隆地轉,像在嘲笑我這副狼狽樣。凌晨三點半,整個自助洗衣店就我一個活人,暖黃管閃得人頭皮發麻,牆角堆著幾袋沒人來取的衣服,散發出一股潮濕和洗滌劑混在一起的酸臭味。
我本來只是想趕在天亮前把這批工裝洗完——明天還要上早班,誰知道會撞這種事。
她就在那台正在旋轉的洗衣機前。
背對著我,長髮披肩,黑得發亮。一截白得晃眼的後頸露出來,跟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色背心形成強烈對比。她沒穿胸罩,兩柔軟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彎腰的动作輕輕晃動。裙擺短到大腿根,一條細細的黑色蕾絲邊從腿縫間探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我喉嚨乾得發痛。
她好像完全察覺有人在看她。一件一件脫。外套先甩進去,然後是牛仔褲——那雙腿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從膝蓋到腳踝一線到底,沒有半點瑕疵。再是內衣——她解開背扣時肩膀微微顫了一下背脊彎成一道弧線,腰窩深得能盛水。最後是內褲——黑色蕾絲邊沿被她慢悠悠地捲下來,在指尖纏繞了一圈才丟進滾筒。
「操……」我在心裡低吼一聲,褲襠已經硬得發疼。視線在她屁股上——圓潤、飽滿、緊實——每一寸肌膚都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轉過身來時我才發現她是個扶她——胸是真大,腰是真細,腿是真長。但最讓我腦子一熱的是她的表情:空洞、無所謂、甚至有點疲憊。
像在做日常家務。
「喂。」
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嚇得差點跳起來。回頭一看——凜奈站在門口。
黑長直垂到腰際,臉色冷得像冰窖裡撈出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連帽衫和緊身瑜伽褲,腳上踩著拖鞋卻一點不邋遢。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的是我的內衣褲?不對……那是她的東西?
「你又偷跑出來?」她的聲音平靜到異。「不是說好今晚在家等我回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可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凜奈走過來時氣場壓得我喘不過氣。她根本沒看我裸露的身體,反而盯著洗衣機滾筒裡那些衣服看了一下。「又穿這麼少?」「上次不是說好要戴鎖?」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懷裡拉——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等等!這裡有人!」我低聲尖叫。
「誰?」凜奈冷笑一聲。「就你跟那個偷看你的男人?」
僵住。
回頭望去——他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袋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這邊!他根本沒走!而且……他的視線根本不是落在凜奈身上……而是死死黏在我身上。
「幹……他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心裡罵自己到爆表為什麼要選這種時間來洗衣服!
凜奈順勢把我拉近一步貼在胸口。「既然你這麼喜歡在外面晃蕩……」她的手指滑進我的腰際,在皮膚上畫圈。「那就讓他知道你有多賤吧?」
她的話語像毒蛇鑽耳朵——但我居然沒掙扎。
反而……身體熱起來了?
「你今天晚上別想睡床了。」凜奈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我要把你綁在沙發上玩到天亮。」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伸進我的大腿內側!
那觸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啊……不要……這裡有人……」我不自覺地咬住下唇呻吟出聲。
可凜奈根本不管!手指直接探進去摸!隔着薄薄的一層布料摩擦那最敏感的地方!
「濕了?」她的嘴角揚起一抹惡意。「還敢裝清純?」
我看向那個男人的方向——他居然還站著!而且呼吸變粗了!喉結上下滾動不止!
媽的……
腦子一片空白……
只覺得小腹火辣辣地燒起來……
凜奈的手指越揉越用力……
而那個男人……
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我的腿根、乳房、還有臉頰上的紅暈……
我不知道他是誰……
但我現在只想求他過來……
求他把我按在地上操到哭出來!
「你今天晚上別想逃了……」凜奈咬住我的耳垂輕輕啃噬。「等會兒我就貞操鎖戴上……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主人……」
我的膝蓋軟了下來……
全身都在顫抖……
而那個男人……
終於動了!
他朝我們走過來……
一步、兩步、三步……
距離越來越近……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凜奈的手指停住——
然後緩緩抽離……
留下黏膩濕熱的觸感還停留在那里……
她抬眼看向那個男人:
「你想玩?」
聲音冰冷如刀刃。
而我?
已經完全站不住腳了——
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不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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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凜奈胸前,腿軟得像煮爛的麵條,私處黏膩得能滴水。那男人站在三步外,喉結一上一下吞咽著,眼神像刀子刮我奶子、大腿內側、還有被凜奈手指磨紅的穴口我沒穿褲子——連底褲都沒剩,光溜溜地被她抓著手腕當展示品。
「想玩?」凜奈冷笑,一手掐住我後頸把我往前推。「先看看她這副賤樣——」她另一手直接扯開我大腿內側的布料緣,露出那圈粉紅腫脹的肉唇。「還戴著鎖呢。」
我倒抽一口氣——貞操鎖冰涼貼著陰核,金屬邊緣磨得皮膚發燙。那男人瞳孔收縮了下,呼吸變粗。「這玩意……真鎖住了」
「當然。」凜奈彎腰湊近我的耳垂咬字:「你今晚所有快感都由我控制——包括誰能插進去、插多深、射在哪裡。」她抬手按住我的胯骨往下壓,讓我更張開腿給他看。「想摸先跪下來舔乾淨她的騷水。」
男人沒動——但眼珠轉向我的穴口時抖了一下。
「求你……」我聲音抖得不成調,卻主動把屁股往後撅高。「別讓我看著他卻不能碰……我要他雞巴頂進來……要操爛我的賤穴……」
凜奈一把揪住我的乳頭擰轉:「叫大聲點!讓他聽清楚你是什麼貨色!」她指腹在我陰蒂上畫圈摩擦,力道重到發疼。「濕成這樣還敢裝乖?你根本就是等別人來操你的狗吧?」
「是!我是母狗!」我尖叫出聲,胯骨不受控地扭動磨蹭貞操鎖邊緣。「求你們……快點弄開它!我要被操到高潮再射精灌滿子宮口。我要你們一起上。一個從前面插一個從面捅。把我當肉便器用到壞掉。」
男人終於跨前一步——靴尖抵住我的腳踝。他伸手撫過鎖扣位置,在金屬表面留下指紋印痕:「這玩意能打開嗎?」
「鑰匙在我口袋裡。」凜奈笑得毒蛇吐信。「但你想拿走它之前——先用你的雞巴教會她什么叫『主人』吧?」她猛地掰開我的腿根讓那個角度更清晰:「看好了——這裡全是為你流的水。」
我能感覺自己的陰唇正在微微抽搐收縮——不是因為恥而是因為渴望炸裂了胸腔。那男人解皮帶的聲音清脆響起時,我全身汗毛豎立。
「不要只看啊!」我把臀部往後拱更高喊道:「把你的大雞巴塞進來啊!我要你幹爆我的騷穴!他拉開拉鍊那一刻……
洗衣機突然爆出巨響!
排水管轟隆震動起來——整間店都在晃!
我嚇到尖叫崩潰蜷縮身子:「不!別現在!不要停!我要高潮啊。」
可噪音蓋過一切。
而凜奈的手正慢慢伸向……
鑰匙叮噹作響。
下一秒就要插入了嗎?
還是會被強制中斷?
我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