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筆,指節敲在木質書架邊緣,像在數心跳。
十點前十分鐘——圖書館的黃金禁區。冷氣吹得我小腿發麻,木地板每走一步都吱嘎呻吟,像在警告我別亂動。老吊昏黃光暈灑下來,把每個人影都拉得鬼氣森森。翻書聲細碎如螞蟻爬過紙頁,沒人敢抬頭,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壓成氣音。
我是薛淏,十六歲,身高一七一,溫柔是給我的標籤。但現在?媽的我只想把褲子撐爆。
我在找一本日治時期的文集,絕版到連教授都搖頭。指尖沿著書脊滑到底層——那種被遺忘的角落,灰塵厚得能寫字。正要蹲下時眼前一晃。
她彎腰了。
張瑀恩。十六歲。奶小但腰細得像能掐斷。白襪配短裙,裙擺捲到大腿根,整片臀腿裸露在我視線正中央——沒穿內褲。
我腦子直接空白三秒。
她在低頭翻書,手指一根根劃過書脊,嘴裡輕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髮尾垂在肩上晃動,像在撩我神經。那兩瓣臀肉緊實得,不像未成年女孩該有的東西——微微分開的縫隙,在昏黃燈光泛著濕潤的光澤。
「幹…她真不覺得有人在看?」我喉結滾動,手心全是汗。
我沒動。不敢動。圖書館規矩嚴到像監獄——十點前十分鐘禁止交談、禁止走動、禁止任何「非取行為」。但我的眼睛黏在她身上拔不開了。
她終於直起腰——背對著我轉身。裙擺隨著動作搖晃一下又落回原位。白襪襯著小腿線條細長勻稱,腳踝纖細得能用兩根手指圈住。
你在找這本嗎?」她忽然開口,聲音軟糯像棉花糖沾了蜂蜜。
我差點從地上彈起來。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還是…她在等我看?
她拿著一本《日治時期台灣文學選集》,封面泛黃邊角磨損嚴重——正是我要的那本。她轉過身來面對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的臉。
「謝謝妳…」我喉嚨發乾。「但我還沒找到目錄頁」
「目錄?」她歪頭笑了一下。「那你應該看這本後面附錄…」說完竟蹲下來書放在地上打開——動作輕巧得像貓咪撫摸魚乾。
她的膝蓋跪在木地,板上時裙擺又往上捲了,一截——大腿內側光滑無毛的,肌膚完全暴露在我視野裡。我能看見那道縫隙微微張合的,痕跡,在燈光泛著水光般的潤澤感。
「你…看得懂繁體嗎?」她抬起眼看著我問道。
我不會回答這種問題了。腦袋一片轟鳴聲蓋過所有理智——媽的太緊了!太濕了!太主動了!
「看得懂!」我把聲音壓成氣音。「但我需要更清楚的位置」
「那…」她站起身來時故意慢動作似的扭腰甩髮。「你跟我來」
話一說完就往最深處走——那個連圖書管理員都不常去的老舊角落區。燈光更暗、空氣更潮濕、腳步聲更響亮——地板吱嘎聲像是替我們打拍子。
我在後面跟著走得很慢很慢。一步都在壓制自己想伸手去捏她屁股衝動。「操…她是故意的吧?還是天生就會這樣勾人?」
她在一個堆滿舊期刊雜誌的小桌前停下腳步。「這裡有放大鏡和目錄索引卡」說完竟拉開椅子坐下來——裙子自動開一小角露出大腿內側肉色肌膚。「你坐這邊」
椅子離桌子只有半步距離——換句話說就是我和,她的大腿之間只隔一道空氣膜厚度。
我把屁股放上去時腿都在抖。「妳…平常都這麼穿來圖書館?」
「嗯她裝傻地眨眨眼。「這裡冷啊~而且走路舒服嘛~」說完還故意把右腿交疊左腿上——白襪往上推高幾公分露出更多腿部肌膚。「你不覺得熱嗎?」
熱?老子快被妳熱死了!
我看見她的指尖無意間過自己大腿外側肌膚,在燈光下閃出絲滑反光感——那動作根本不是無意!是挑釁!
「你手抖什麼?」她忽然往前傾身靠近我的耳朵輕聲問道。「怕被發現?還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的吐息噴在我廓邊緣帶點甜香味道——不是香水味而是少女皮膚本身的微汗氣息混合乳香般的體味讓我整個人炸毛!
「我…」話沒說完就被她打斷
「別說話」,她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輕咬了,一下,隨即退開。「是你選擇的時候了」
選擇什麼?
是選擇繼續當個乖學生?
還是選擇跟這個十六歲的小賤貨一起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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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掐住她後頸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她驚叫一聲,腿軟得站不穩,白襪腳尖在木地板上打滑。我直接扛起她往廁所方向衝——那地方連清潔工都懶得進,鎖孔早就生鏽。
你幹嘛?!會被發現的!」她嘴上喊著,手卻死抓我肩膀,大腿內側緊貼我腰際磨蹭,濕熱氣息噴在我耳後。
「閉嘴。」我咬她耳垂回敬。「妳剛才不是要我選擇?現在老子操爛妳賤穴。」
廁所門被,我用肩撞開時發出刺耳金屬摩擦聲。裡頭霉味混著尿臊氣撲面而來,但這點臭味根本壓不住她身上散發的,甜腥——那股子奶香加蜜水的,味道讓我巴硬到頂穿褲子。
我把她丟在洗手台邊緣,她裙擺掀到肚臍上方,兩瓣沒毛的臀肉晃著水光。我不等她反應直接扯開褲頭——龜頭沾滿前液,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油亮青。
「求你…先脫鞋…」她喘著氣伸手想碰我屌根。「白襪會弄髒…」
「操妳媽的鞋!」我一把捏住她腳踝往上抬,右腳白襪直接從腳趾頭剝下來甩進馬桶。「左腳也給老子乾淨!」
她尖叫著扭動身子,卻沒真掙扎——反而主動張開雙腿讓,我看清那粉嫩肉縫正在自己抽搐分泌黏液。我用指節狠狠刮過,她的陰唇縫隙:「看妳賤成這樣還敢裝清純?」
「啊別刮了…會壞掉…」她的腰往下墜想躲開我的手指卻又主動貼近。「裡面好空…想要你的大雞巴灌滿…」
我不理她的呻吟直接把龜頭抵在洞口猛蹭——角度刁鑽地卡進肉壁縫隙裡搓揉她的屁眼因為收縮太用力而皺成一朵花,在冷氣吹拂下還滲出幾滴透明愛液。
「操!太緊了!」我咬牙頂進去半根就卡住。「張開!讓老子插到底。」
「不行…會撐裂!」,她的,指甲背上抓出血痕卻還是把屁股往後撅更高。「再慢一點…啊~好深!撞到子宮口了!」
我在原地停頓三秒讓陰道壁適應尺寸——然後突然全速貫穿!
「呃啊————!」她的尖叫震得鏡子嗡嗡響。我能感覺到整條陰道像活體吸盤般裹住我的雞巴蠕動吮吸,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濺在洗手台上啪嗒作響。
下一秒我就把她翻過去跪趴牆角——雙手按牆、屁股高高翹起呈弧度。這姿勢讓我的屌根能直搗最深處的宮頸口!
「叫大聲點!」我把手掌拍在她臀瓣上留下紅印。「讓圖書館那些傻逼聽聽誰才是真正的母狗!」
她在劇烈顛簸中哭喊:「母狗!我是薛淏的母狗!要你內射灌滿子宮才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