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社長室的門時，手心全是汗。
空調冷氣直撲臉上，但後頸的毛卻一根根豎起來。辦公室比以前大三倍，落地窗映出整座城市，沙發、茶几、書櫃全換成深色質，連地毯都是絨毛厚到能陷進去的那種。牆上掛著「新社長就任紀念」的橫幅，紅底金字閃得我眼睛疼。
「社長早安。」
聲音從右側傳來。施雨柔靠在茶水間門上，沒穿外套，制服襯衫第三顆鈕釦開著，露出鎖骨下方一截白皙皮膚。她踮腳從冰箱拿罐可樂，動作輕盈得像貓，腰肢晃動時布料貼著臀線滑動——我盯了三秒才發現她沒穿內褲。
「幹……你這樣穿是故意的吧？」我喉結滾動。
她笑嘻嘻轉身，把可樂塞進我手裡。「以前你叫我雨柔姐的時候可沒這麼緊張。現在是社長了嘛，當然要配合規矩。」她一步，胸脯幾乎貼上我手臂。「而且……你摸摸看，我今天沒穿內衣喔。」
我手指僵在半空。
「別怕啦。」她拉著我的手腕往自己胸前按去。布料很薄，觸感溫熱柔軟。「你看，我們都願的。陳姐也是。」
話音剛落，門口出現一道影子。
陳琬婷站得筆直，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她沒看我，目光落在施雨柔的手上——那隻手還搭在我腕骨處。「社今日行程：九點三十與董事會視訊、十一點簽署合約、下午兩點巡視營運部。」語氣平穩無波。「另外……您若想拍我的屁股，請在午休前完成。否則下午會議會影響姿勢。」
我腦子嗡聲。
「陳姐！」施雨柔跳開兩步拍手笑起來。「你居然直接說出來！太可愛了！」
陳琬婷臉不紅氣不喘：「這是工作流程的一部分。前社長訂下的規範需嚴格執行。」
「前社長？誰啊？「不重要。」她遞來平板電腦。「您只需知道：只要您想碰我們任何一人，都不算騷擾——因為我們全員簽署過《性服務自願協議》與《職場開放條款》補充條款第七項：『社長有權隨時啟動奉程序』。」
我看著螢幕上的電子簽名欄——密密麻麻全是女員工的名字和日期。
施雨柔湊近耳邊吹氣：「所以啊社長……你不用客氣啦～」她的髮梢掃過我的下巴。「要先從哪裡開始練習當長呢？還是……先練習怎麼讓我們舒服？」
我喉嚨發乾。
「不然先試試看？」她突然蹲下身解我的皮帶扣子。「反正早上也沒事做嘛～」
「等等！」我抓住她的手腕。「這太突然了……我是說……我不懂怎麼做……」
「笨蛋～」她抬頭笑得燦爛。「你只要放鬆就好啦！我們會教你～」手指已經滑進褲腰邊緣。「而且你看——你的雞巴早就硬到快撐破褲子了耶！」
我低頭看去——牛仔褲前端起明顯弧度。
陳琬婷默默走到窗邊拉上遮光簾，再回來時已脫掉高跟鞋站在地毯邊緣。「需要協助嗎？」她的聲音依舊平板無起伏。
施雨柔已經跪在我面前扯開拉鍊。
冰涼空氣灌進褲管的，間我才驚覺自己連內褲都沒穿——這公司到底什麼鬼規定！
但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舌尖舔過龜頭的瞬間我差點叫出聲。
「嗯～味道不錯喔！」她眯起眼笑嘻嘻地看著我臉紅到耳根。「第一次被女人含吧？別緊張～慢慢來～」舌面順著冠溝打轉時指甲輕輕刮過睪丸外側。「你知道嗎？其實陳姐最喜歡被拍屁股了喔～你待會可以試試看！」
陳琬婷靜靜站在旁邊解開制服裙釦——布料滑落至腳踝時我才發現她也沒穿內褲。
陰唇微張濕潤泛光，在室內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請用右手拍擊臀部三下作為啟動指令。」，她的聲音依然平穩無波。「力道依個人調整即可。若未達預期反應將自動延長侍奉時間百分之五十以上以確保滿意度達標。」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施雨柔含住整根雞巴的，同時左手繞到背後掐住自己乳頭揉搓——我能感覺到，她的，舌根動與喉嚨收縮帶來的，緊繃感；而陳琬婷則緩緩彎腰向前傾身露出整個穴口朝向我的，方向……
熱氣噴在大腿內側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正伸手撫摸，她的臀瓣——皮膚光滑細嫩得像瓷器，在指腹下滑時能感受到肌肉微微顫抖。
「啪！」
第一下掌印落在左臀中央時陳琬婷肩膀輕顫了一下；第二下更重些；第三下落下瞬間她的腿軟了一下卻仍維持姿勢不變。
「合格反應指數百分之八十七點三五…」低聲報告著，數據似的，語氣卻掩蓋不住呼吸漸促的，事实。「建議，立即進入主程序以提升效率值…」
施雨柔抬起頭舔掉嘴角溢出的唾液：「快啊社長！趁現在還沒人來找你～不然等會兒董事會打電話你就幹看著囉～」
我把手插進，她的髮絲裡壓低身子吻住，她的嘴唇——鹹甜交雜的，味道混著，可樂糖漬鑽進鼻腔；另一隻手探入陳琬婷兩腿之間直接戳進濕透的，穴道裡！
肉壁瞬間收縮包裹住像是活物般蠕動吸吮；同時施雨柔咬住我的耳垂低語：
「操…你的手指好粗喔…比我想象中還大…不過這樣才爽對吧？你要不要試試看用雞巴捅進去？我們兩個一起陪你玩～」
我把拇指按在琬婷陰蒂上用力揉搓，同時將勃起頂進施雨柔口中更深處——舌尖抵住尿道口帶來電擊般的，酥麻感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而陳琬婷則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讓穴口套入更多指節……
汗水滴落在地毯聲音清晰可聞；喘息交織成背景音樂般纏繞耳膜；空調風吹拂過赤裸肌膚引發細微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