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獵精課總部三樓的觀測窗前，手指緊扣窗框。下方訓練場裡，洪芷瑄正把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壓在墊子上，膝蓋頂住他大腿內側，手已經扯開他褲頭。那男人連叫都不及，她就坐了下去。
「蘇婉琳。」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冷得像冰水潑進我脊椎。「你站那裡是想學怎麼看別人操人？還是想等我教你？」
我轉身時差點撞到她制服的肩章她比我高十公分，黑色束腰緊到能看見腹肌輪廓，臀線被剪裁勒出銳利弧度。暗扣在腰側閃著光——只要一按，整片布料會像捲簾門一樣掀開。
「前輩……我、我是想觀察動作細節。」我喉嚨發乾。
「細節？」她冷笑一聲，指尖戳進我制服裙邊。「你裙子比標準短三公分。想勾引誰？」
我臉燒起來。「是、是實習生特製版……」
「特製版？」她抓住我腰際布料往下一拉，裙襬彈回時擦過大腿內側。「那等下你上場時記得把屁股翹高點。男人喜歡看這個。」
訓練場喇叭突然響起：「目標編號B-0738，男性，23歲，身高182公分，陰莖尺寸超出平均值1.3倍。目前位於東區商業街三號停車場。」
洪芷瑄眼睛亮了。「陳志豪？就是那個被鄰居舉報半夜在樓梯間摸自己褲襠的傢伙？」
「是。」我緊袖標上的實習徽章。「資料顯示他沒有前科……但獵精課判定為高風險潛在犯。」
「潛在犯？」她轉身走向裝備櫃，順手脫下外衣露出背心式防護甲。「那就讓他變成『已榨精』犯。走吧，小菜鳥——今天教你怎麼把雞巴當證據收進身體裡。」
電梯下行時我們沒說話。她站在鏡面牆前整理髮型，我盯著自己映出的臉——粉底被汗水溶開了一角。
「怕？」她突然問。
「……只是有點緊張。」我舔了舔嘴唇。「第一次跟前輩一起出擊……而且聽說他尺寸很大……」
「大？」她嗤笑一聲，手指滑過腰間暗扣。「越大越好榨。你記住——我們不是來談戀愛的。是來把他們精液當證據封存的。」
停車場入口的燈管壞了一半。陳志豪背對我們站在柱子旁刷手機，牛仔褲鼓得明顯。
洪芷瑄沒開口就直接上前一步掐住他後頸。「別動。」聲音像刀刃過玻璃。
他嚇得手機掉地。「什、什麼事？我是守法公民！」
「守法？」洪芷瑄另一隻手已經摸進他褲頭握住那根硬物。「那你現在這根雞巴算什麼？」
他顫抖著想掙扎卻被壓得更緊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只是生理反應！」
「生理反應？」她突然鬆開手轉向我：「蘇婉琳，你來教教他什麼叫『正確的生理反應』——用你的穴把他灌滿再擠出來給我看。」
我的腦子瞬間空白「前、前輩……可是我才實習兩週……」
「兩週夠了！」她一把把我推到陳志豪面前。「他的尺寸正好適合練手——別怕痛，反正你肛門比穴還敏感對吧？」
陳志豪臉色慘白：「等等！你們不能！我是無辜的！」
洪芷瑄冷笑著，解開自己制服後方暗扣——整片布料應聲滑落至臀下露出深紅色丁字褲與臀溝曲線。「無辜？那你現在為什麼還硬著？來啊——讓這小菜鳥好好學習怎麼用身體提取證物！」
我把手放在他皮帶扣上時手指發抖。
「放輕鬆點！」洪芷瑄從背後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前推去。「他的雞巴還沒插進去你就開始抖了？真是沒用的小女孩——不過也好……我就喜歡看你被到哭出來的表情。」
陳志豪低吼一聲抓住我的肩膀往下一按——我的裙襬全掀開了。
洪芷瑄的手指貼著我的尾椎往上滑：「別怕疼……他的尺寸剛好能塞滿你的穴和肛門——先從前面開始吧？還是直接從後面插進去？選一個！」
我把額頭抵在他胸口喘氣：「前、前面……請先從前面開始……」
他粗重呼吸噴在我耳邊：「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硬起來的……可是妳這樣靠這麼近……我真的控制不住了……洪芷瑄咬住我的耳垂低語：「聽見沒？男人都是賤種——越說不要越想要操妳這種嫩屁股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