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健康檢查室的門時，空氣裡還飄著消毒水和體香劑混在一起的味道。鈺承已經坐在檢查椅上，雙腿張開，運動褲拉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內側肌膚。她沒穿絲襪，腳踝處微微的汗漬，校服襯衫扣子解到第三顆，鎖骨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藤井，你來了啊。」她抬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那種客氣的笑，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有點期待的笑。「今天輪到你幫我檢查肛門鬆緊度？」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這學校的規則說得直白——男生可以隨意摸女生任何地方，只要是在「健康檢查」名義下。但鈺承不一樣。她不是被動接受。她是主動把褲子拉到大腿、把腿張開、讓你看到她內褲邊緣濕痕的人。
「嗯。」我放下托盤，上面擺著潤滑劑、按摩棒、測量杯和一次性手套。「先測肛門鬆緊度。」
她沒動只是把身體往後仰了點，讓臀部更明顯地突出。「你以前檢查過別人嗎？」
「有過一次。」我戴手套的手有點抖。「但都沒像你這樣……主動。」
「主動？」她笑出聲，聲音沙啞。「你以為我是因為怕痛這麼做？不，我是因為知道你會看得更仔細——而且會忍不住想多摸兩下。」
我沒回話。手已經放在她臀側，指尖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細微顫動。她的肌肉在收縮——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奮。
「放輕鬆。」我低聲說。
「我一直在放鬆啊。」她吐氣，聲音帶著顫音。「你手再往下一點……對，就是那裡。」
我的指節貼上她的肛門周圍肌膚時，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我能感覺她的肌肉在收縮又放鬆，在誘導我的手指深入。
「鬆緊度合格。」我收回手時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接下來是陰唇測試——按摩棒一分鐘後測淫水量。」
她沒等我拿工具就自己伸手把內褲拉到根部，露出粉紅色的陰唇和濕潤的縫隙。「別磨蹭了藤井——你知道我等這一刻多久了嗎？」
我不說話，只是把按摩棒沾上潤滑劑後緩緩靠近她的穴口。她的腿自動張得更開。
「幹……這樣是故意的吧？」我在心裡罵自己。「褲子都快撐不住了還裝冷靜？」
按摩棒剛碰到她穴口邊緣時她就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啊……輕點……不對——重一點！我要的是兩倍量！」
我把震調到最高檔位塞進去時，她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她的手抓著椅子扶手指甲發白，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喘息聲。
「還剩三十秒……」我看著計時器。
「不要看錶！」她瞪我一眼卻又笑出來。「我的眼睛！看著我濕成什麼樣子！」
我真的看了——她的瞳孔擴大、臉頰潮紅、乳頭頂著薄襯衫凸起成硬塊。她的穴口隨著震動機律動收縮，在按摩棒進出間擠壓出更多黏液。
計時響起時，我把工具抽出來，立刻套上量杯接住滴落的淫水——數字跳到兩倍標準值。
「滿分喔～」她躺回椅背喘氣時抬起腿晃了晃腳趾。「現在該肛交測試了吧？還是你要先射在褲子？」
我把潤滑劑倒在手上搓熱時手指都在抖。「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是被動接受的人形娃娃！」她坐直身體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臀部按下去。「我要的是你在插入前就硬到要爆開，在進入時我就高潮結束後你連站都站不穩！」
我的指尖碰到她肛門入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不是抗拒而是等待。
「別猶豫了藤井……」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然我就自己坐上去……讓你的雞巴撐破我的菊花……」
鈺承突然轉頭朝門外喊：「你們別偷看啦！今天藤井要操爆我的屁股！等下你們排隊輪流來！」
那群哄笑著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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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哄笑著跑開了。
我沒動，手指還貼在她肛門入口，溫熱的肌膚隨著呼吸微微收縮。她沒催我，反而把下巴擱在椅背邊緣，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褲子鼓起的部分——那裡已經硬發疼，布料被撐得幾乎要裂開。
「你再不動……我就自己坐上去了。」她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明確的威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等我求你？還是想看我哭著求你插進來」
我喉結滾動，指腹沿著她肛門周圍輕輕畫圈。她的肌肉瞬間緊繃又放鬆，像是在邀請又像在挑戰。
「我不需要你求。」我聲音沙啞。「但你要清楚——一旦開始，就沒人能喊停」
她笑了，不是笑聲，是嘴角往上揚的弧度。「那就別停啊。」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臀部按下去。「潤滑劑都搓熱了——你手怎麼還這麼冷？」
我把另一隻手壓上她的腰際固定位置，指尖能感覺她腹部肌肉因興奮而輕微顫抖。她的乳頭頂著校服襯衫凸起成硬塊，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可見。
「先躺平。」我命令道。
她順從地仰躺下去，雙腿自動張開到最大角度——腳踝交疊膝蓋外翻、臀部高高翹起露出整片濕潤縫隙和緊緻肛門。她的陰唇還殘留按摩棒震動後的黏液，在燈光下閃爍水光。
「你今天穿的是無痕內褲？」，我看著，那條被拉到大腿根的，黑色蕾絲邊緣問道。
「嗯……特意選的。」她舔了舔嘴唇。「知道你要檢查肛門——所以不想讓布料卡住你的手指或工具。」
我把潤滑劑倒滿手掌再搓熱時指節都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或猶豫，因為身體已經快控制不住了。
「抬腿架在我肩上。」我低聲說。
她照做了——雙腿分開搭在我肩膀兩側，腳掌貼在我後頸皮膚上發燙；她的陰唇正對我的臉龐滴落黏液；肛門則完全暴露視線中央。
「準備好了嗎？」，我把拇指按進去一公分深處試探括約肌反應時問道。
「早就好了！」她猛地夾緊大腿夾住我的頭顱。「快點！不然我就用腳趾把你褲子扯下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動在太陽穴和股間同步加速；呼吸越來越重；額頭冒汗；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臉埋進，她的，大腿內側嗅聞那股混合消毒水與女性體香的，味道。
「藤井……」她忽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看她的眼睛。「如果你現在敢停下……我就去告訴校長——是你主動要求增加肛交測試項目的！」
我不說話只是把拇指緩慢推進去更深一點——直到第二關節卡在括約肌入口處不再前進。
她的身體猛然彈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來氣：「對……就是這裡……再往下一點……我要聽你罵我是賤貨才會高潮……」
我把臉貼近她的陰唇邊緣吐氣：「你是賤貨。」
她尖叫一聲抓住我的髮根往下壓：「再多說一次！我要你在插入前親口承認個操逼狂魔！」
我把舌尖抵住，她的穴口邊緣舔了一圈黏液，然後低聲說：「我是操逼狂魔……專門收拾像你這種主動張腿等著，被操爆屁股的，女人。」
她全身顫抖得像電流穿過脊椎：「操啊！現在！不要等！不然我就自己用按摩棒捅到失禁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