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桑榆的腿被他壓在床沿,腳踝纏著絲質綁帶,繃得發白。她咬著下唇,小尖牙陷進肉裡,黑鑽般的眼珠子死盯著時秋綏的臉,呼吸急促得像剛被拖上岸魚。
「你這賤貨,嘴硬得很啊?」時秋綏的聲音冷得像山頂雪水,丹鳳眼微挑,銀髮垂落肩頭,一隻手掐住她脖子下方的鎖骨窩,指節泛白。另一隻手正把她的內褲扯大腿根,布料摩擦大腿內側的皮膚,發出細碎的「嘶啦」聲。
「幹…幹你媽…」池桑榆喘著罵,聲音顫抖卻沒退縮。她本來懶得理他這種毒舌鬼,可他偏偏在她洗澡時門進來,還把她的毛巾抽走——那時候她濕漉漉站在浴室裡,水珠順著乳溝滑到肚臍眼,他站在門口看她看得眼睛都沒眨一下。
現在她被壓在這張絲絨床上,後背貼著冰涼的床單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早硬成小石子,在薄薄睡衣下凸起明顯。時秋綏伸手捏住一顆乳頭搓揉幾下,她腿一抖,腳趾蜷起來。
「嗯…你手太涼了…」她嘴抱怨,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掌心蹭。
「嘴上說不要?」他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滑下去,在她小腹上輕輕畫圈。指尖一路往下探到陰阜處——那裡已經濕透了。他用指腹蹭過穴口一圈,在外陰上磨蹭兩下。
「操…你別玩了!」池桑榆猛地弓起腰,屁股往上頂。穴口緊得像要夾斷他的手指。她本來想裝冷淡到底的——可這混蛋太懂怎麼撩人了。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用那紫眸盯著她看,看得她腦子空掉、腿軟、穴口流水。
「哦?賤貨想讓我快點插進去?」他俯身湊近她的耳垂舔了一下。「那就求我啊。」
「我…我寧願等你射在自己褲子裡池桑榆罵完自己都臉紅了。話音未落——
啪!
一記清脆巴掌落在她的左邊屁股上。肉彈開又回復原狀。
「再嘴硬我就把你綁起來塞進冰箱冷藏三小時再操你。」時秋綏語氣平得可怕。「你現在這副騷樣子我都看膩了。」
池桑榆咬牙沒吭聲。可她的身體背叛了意志——穴口分泌更多潤滑液滴到床單上,在深色絲絨布面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時秋綏終於不玩。
他一把扯開自己褲子拉鍊——那根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嚇了池桑榆一跳:又粗又長、龜頭泛紅腫脹、血管浮凸清晰可見。他握住自己肉棒上下撸了一把,在龜頭沾滿透明黏液後直接對她的穴口往下按。
「呃啊——!」
池桑榆尖叫出聲。那玩意兒太大了!硬邦邦地撐開她的陰唇縫隙往裡鑽——第一寸進去的時候就讓她痛得眼角冒淚水。
「痛就忍著!」時秋綏低吼聲用力往前頂!
噗嗤!
整根雞巴全插進去了!
池桑榆雙腿猛地,夾緊他的腰身想阻止更深的侵入——可惜沒用。時秋綾直接把她雙膝掰開架到肩膀上!動作粗暴卻精準無比!
「你的騷穴特麼緊!」他喘氣道。「每次都被我操得合不攏嘴!」
雞巴完全插入到底部的一瞬間——池桑榆感覺子宮口都被頂到了!一股強烈的脹感從體內炸開!腦袋嗡嗡作響!
「慢…慢一點要壞掉了!」她抓著床單的手指關節發白。「求你…輕點……」
時秋綾根本不聽勸。
他抓住她的腰往上抬高幾公分——然後狠狠抽出來再猛地插回去!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回盪響極了!每一次抽送都帶動床墊晃動!池桑榆被操得腦袋撞在枕頭上好幾次!
「啊啊啊!你的雞巴太大了!」她哭喊起來。「我受不住了!會裂開的。」
但身體卻越來越濕、越來越熱越來越緊!每一次退竿都能看到粉嫩穴壁被拉扯出細密皺褶!每一次前插都讓她尖叫不止!
時秋綾越操越猛!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胸口乳溝間!
「叫大聲點!」他低吼。「讓隔壁的人都清楚你是誰的女人!」
池桑榆根本無法思考!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搖晃臀部迎合他的衝刺!
忽然間——
一道電流般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
「唔唔唔!不行了!我要射出來啦!」池桑榆猛然高潮爆發整個身體劇烈痙攣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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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腰肢劇烈顫抖,穴肉像活物般一收一縮,把時秋綏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風。他喉結滾動,紫眸燃著火光,手指掐進她大腿內側軟肉:「夾這麼緊…想把我屌絞是吧?」
池桑榆喘得像漏氣風箱,黑鑽眼珠被淚水浸得更亮。她張嘴想罵人——卻只擠出破碎音節:「你…你這混蛋…操得我子宮都要翻出來了…」話沒說完,他一記深頂撞得舌根發麻。
時秋綏突然停住動作。他俯身咬住她左乳尖端猛吸一口,牙齒輕刮乳頭的瞬間——池桑榆腿根猛地夾緊他的腰!「啊!別咬那裡!太敏感了她尖叫著扭動屁股想逃開,卻被他單手按住胯骨壓回床墊。
「賤貨現在才發現自己哪裡最怕碰?」他冷笑著松開口,唾液拉出細絲黏在乳頭上。「剛才高潮的時候叫得多歡?還想讓我射去是不是?」
池桑榆臉紅到耳根,卻倔強地揚起下巴:「誰要你射啊…你射在自己褲子上比較乾淨。」話音未落——時秋綏突然抽出身體!
空蕩蕩的穴口猛然失重感讓她抽冷氣。下一秒,冰涼絲帶纏上她的脖頸!時秋綏一手扯緊絲帶把她往床沿拖拽:「嘴硬是吧?那就讓你跪著騎我!」
池桑榆被拖到床邊時膝蓋撞上硬木邊緣——痛悶哼一聲。可那男人根本不給她緩衝時間!他跨坐床沿雙腿張開,粗壯肉棒直指她濕淋淋的陰部:「自己坐下來!用你的騷穴套住它!」
她顫抖著扶住他的肩頭慢慢下墜——頭頂開濕滑穴口的瞬間還是忍不住縮肩。但這次沒人幫她控制節奏了!時秋綏雙手掐住她的腰際狠狠往上一提——整根肉棒又深深嵌進去!
「呃啊——!」池桑榆仰頭哀鳴。「太了…會捅穿我…」
「就愛看你這種表情!」時秋綬低吼著開始猛力頂撞。每一次衝刺都讓,她的臀瓣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聲響。「騎好我的屌!不然我就把你捆起來吊在天花板上操到明天早上!池桑榆被迫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臀部。汗水從額角滑落滴進鎖骨窩,在胸前匯成小水窪。她咬破下唇忍痛迎合——可身體依舊誠實地,分泌更多蜜液潤滑交合處。
忽然間門外傳來敲聲!
咚、咚、咚!
三聲清晰叩門響徹房間。
池桑榆渾身僵直如石雕——穴道猛地收縮夾死時秋綏的肉棒:「有人…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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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綏喉間滾出一聲冷笑,沒停下頂撞——反而把池桑榆的腰往下壓得更狠!她穴道緊縮夾死他根部,他卻故意用龜頭在她子宮口磨蹭:「怕什麼?叫人來看啊?讓樓都知道你被我操到腿軟站不起來!」
池桑榆指甲深深掐進他肩胛骨,眼淚混著汗滴落在他鎖骨凹陷處。她張嘴想罵——卻被他突然抬臀一頂堵回話語!「呃啊…不要頂那…會壞掉…」她聲音抖得不成調,可臀部仍無意識地迎合他的節奏。
咚、咚、咚!
第二波敲門聲更急促了。這次還伴隨女聲喊話:「桑榆?你沒事吧?剛才聽見尖叫!」是居林姐。
池桑榆全身血液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忘了。可時秋綏竟笑出聲!他雙手扣住她後頸往自己胸前按壓,讓她的乳尖直接蹭過自己胸肌:「叫啊?叫給她聽啊?說你被我操得穴肉發燙、蜜水流得到處都是!」
「你瘋了!」池桑榆咬牙切齒,卻發現自己身體仍在隨他衝刺晃動。「放開我…不然我真喊了…」
「喊啊?」時秋綏猛地抽身退出——濕漉的穴口霎時空蕩冷颼颼。他一把將她翻轉成趴姿壓在床沿,手指粗暴掰開她臀瓣露出粉嫩菊蕾:「不喊我就從這裡灌進去!讓你的屁眼也記住我的尺寸!」
池桑榆驚恐頭想逃——卻被絲帶勒得喉嚨發疼。「別…別碰那裡!」她哀求中帶著哭腔。「我會裂開的…求你…」
時秋綏俯身舔舐她耳垂低語:「賤貨現在知道怕了?」手指已沾滿蜜滑進肛門褶皺揉搓。「這兒比騷穴還緊呢…要不要試試看能塞多深?」
林姐的聲音又響起:「桑榆?你在跟誰說話?需要幫忙嗎?」
池桑榆渾身顫抖著想回應——可喉被絲帶勒得太緊只能發出嗚咽聲。而時秋綏已將勃起的根部對準那處窄小入口緩緩下壓!
「啊——!」劇痛讓她失聲尖叫。肛門括約肌像橡皮筋般被撐開到極限,寸都被撕裂般灼熱!
時秋綏咬住她的後頸悶哼:「夾這麼緊是要把我屎腸子都絞斷嗎?」每推進一寸就停頓幾秒任由括約肌收縮反彈——再狠狠頂到底!
池桑榆淚眼模糊中看見子倒影:自己赤裸的背脊拱成弓形,臀瓣因擴張而泛紅腫脹;銀髮男人跨坐在後方單手掐住她脖頸另一手拍打屁股助勢;透明黏液從肛門縫隙溢出順大腿內側流淌,在床單形成一小片水漬。
第三輪敲門響起同時伴隨鑰匙插入鎖孔的金屬摩擦音!
池桑榆瞳孔驟縮——有人要闖進來了!
而時秋綏嘴角揚起邪笑,將整根肉棒完全沉入直腸最深處猛然送三下:
啪、啪、啪!
每次退竿都能看到肛門口拉扯出細密皺褶與黏稠體液混合物噴濺而出;每次前插都讓她的腰椎撞上硬木床沿發出悶響!
「現在叫啊?」他在耳邊喘息如獸。「讓他們看看你是怎麼跪著求我操爛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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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綏的陰莖還卡在她肛門深處,鑰匙轉動鎖孔的金屬聲像刀鋒劃過神經。
池桑榆喉嚨裡嗚咽斷了,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那根賤肉正一寸寸往她腸道裡頂,連著腰椎都在顫。
「不…不要……」她聲音撕裂,卻不是求饒,是咬碎牙根的恨意。
時鬆開她頸上的絲帶,反手掐住她下巴強迫抬頭,讓她直視鏡中自己:被操爛的屁股、泛紅的腿根、蜜液混著血絲從肛門滴落,而他紫眸冷得像冰——卻在笑。
「叫啊。」他低語,指尖捏住她小尖牙,「你平時罵人不是挺利嗎?現在連聲姐姐都喊不出?」
門外,鎖芯彈開的咔噠聲脆如喪鐘。
她瞳孔劇烈收縮——有人進來了!
可他沒停。反而將她腰一撈,硬生生翻成跪趴姿,膝蓋抵住床沿,讓整條陰莖在她腸道裡旋轉一圈再猛地抽送到底!
「呃啊——!」她腳趾蜷縮,指甲抓進床單裂出縫。
「你聽見沒?」他貼著她耳骨笑,聲音低得像毒蛇吐姐姐推門了。」
啪!
木門被推開一條縫,冷風灌進來。
居林姐的影子投在牆上,手還搭在門把上。
池桑榆想動,想喊,想逃——可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發燙、膨脹、跳動。
時秋綏突然抓住她臀肉,狠狠往後一扯!
「夾緊!老子要射了!」
她喉嚨爆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鳴,穴道與肛狂收縮,像要絞斷他的命根子。黏稠熱液從兩處縫隙同時噴濺,在大腿內側交匯成一片濕亮。
門外的人靜止了三秒。
然後,鞋跟輕輕退了一步。
喀啦。
門緩緩關上。
房間重歸死寂。
只有她急促喘息與他低沉喘息交疊著。
時秋綏沒拔出來。
只是把臉埋進她汗頸窩,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下次再裝死……我就把你的牙全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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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綏沒拔出來,卻突然扣住她腰骨,一把將她拽起——膝蓋頂開她雙腿,硬生生把她掰成背對窗的跪姿,臀部高高撅出,肛門還黏著他剛射進去的熱漿。
落地窗映出她顫抖的腿根,和他從後方貫穿她的姿勢。
「你不是嫌我牙尖?」他嗓音低得像刀鋒刮捏住她下巴強迫抬頭,右手猛抽兩下,把殘存精液全碾進她腸道深處,「那我就讓你嘴裡的牙,全換成我的種。」
她喉嚨一緊,想罵他瘋子,可後穴被他捏住括約肌一收——整條陰莖像活蛇般往裡鑽,直頂到她子宮口,震得她腳踝一軟,差點跪不住…你…你這混蛋……」她聲音抖得不成調,黑鑽眼珠蒙了層水霧,卻還瞪著他。
他冷笑,鬆開她下巴,轉而扯住她髮尾,猛地一拽——
「張嘴。」
她下意識咬緊牙關。
下一秒,他的手指插進她嘴裡,沾滿自己剛射出來的黏膩白漿,狠狠塞進她舌根。
「吞下去。」
她嗆咳,眼淚瞬間湧出,卻被逼著吞咽。喉結上下滾動,涎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鎖骨。
「再不吞……」他壓低聲音,陰莖又往裡頂了一寸,「我現在就拔出來,讓你整個肛門都爛成洞。」
她瞳孔縮成針尖。
然後,緩緩地、顫巍巍地,張開了嘴。
舌尖主動舔上他的指腹,舔掉最後一點腥鹹。
時秋綏停住動作,紫眸盯著鏡樣子:淚痕未乾,嘴唇濕亮,還在一點點吮吸他的手指,像只終於認命的母狗。
他沒說話。
只是鬆開髮絲,手掌貼上她小腹,緩慢地、一下一下揉著——
直到那裡微微鼓起。
「內射滿了。」他低聲說,「你子宮現在裝的是誰的東西?」
池桑榆沒回答。
只是把額頭抵上冰冷玻璃,喘息著輕點了一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