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四十七分,市立夜診中心走廊的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只有最裡頭那間診療室還亮著。門縫透出的光線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黃線,像被誰刻意畫出來的界線。昱帆站在門外,指節敲在木門上,聲音乾澀:「蘇醫生,我該走了。」
門內沒回應。
他推開門。
蘇婉婷背對他,正將診療紀錄夾進檔案夾,動作利落得像在整理犯罪現場。白貼著她高挑的身軀,腰線收得緊,臀部曲線在燈光下浮現出柔軟的弧度。她沒轉身,只把檔案壓在桌角,聲音冷得像剛從冰櫃裡拿出來:「你的失眠不是心理問題。是身體規律的抗拒。」
陳昱帆眉頭皺起:「什麼意思?」
她終於轉身,眼神掃過他臉上未散的疲憊,嘴角微揚:「你太習慣掌控一切了。公司、行程、員工、甚至你的睡眠——你都想安排好。但你的不買帳。它需要被逼著服從。」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支黑色錄音筆,推到他面前。
「每晚十點整,打電話來報備你當天每一分鐘行程。不能錯過,不能重複。錯一次——」她頓了一下,指尖敲錄音筆表面。「我就取消你的處方權。」
陳昱帆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不是怕沒藥吃的人。他是能讓三間分公司同時重組、讓董事會閉嘴的男人。但這女人——她不按牌理出牌。
「你這是監控。他說。
「是治療。」她回應得毫無猶豫。「你選擇接受或離開——現在就決定。」
蘇婉婷沒理會外頭動靜。
她坐回椅子上,雙腿交疊,白袍下襬隨動作微微掀開一點——大腿內側的肌理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陳帆的目光停在那裡一瞬。
幹……她是故意的吧?
他收回視線:「我打電話的時候要說什麼?」
「從早上七點開始——早餐吃了什麼、幾點開會、跟誰談話、午休多久、下午喝幾杯咖啡、晚上幾點洗澡躺上床幾分鐘後才睡著……全部要說清楚。」她手指輕敲桌面。「包括你手淫的時間和次數——我也要知道。」
陳昱帆呼吸一滯。
這女人瘋了?還是……
林美玲推開半扇門探進頭來:「蘇,三樓空調故障通知單到了。」她戴著眼鏡,聲音簡短如電報。「還有明天早上的新病人資料也放你桌上了。」
蘇婉婷點頭:「放那兒吧。」
林美玲目光掃過陳昱帆,在他與蘇婉婷停頓一秒——然後關門離去。
室內只剩他們兩人。
空氣變稠了。
陳昱帆喉嚨發乾:「這不是醫療行為……這是騷擾。」
蘇婉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與香水混雜。
她的手指搭上他的領帶扣子。
一下解開。
布料滑落肩頭時發出輕微摩擦聲。
她的指甲很短、很整齊——但觸感卻帶著,某種侵略性地,掃過,他的胸膛衣料下方皮膚。
「你在怕什麼?」她低問。「怕我聽見你呻吟?還是怕你自己……忍不住想聽我的聲音?」
陳昱帆沒說話。
他的褲子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雞巴硬得發疼,在西褲裡頂出明顯輪廓——但他不動、不退、也不伸手去調整位置。
玩火——而他知道他自己也是燃料庫之一。
蘇婉婷退後一步,在他面前站定:「今晚十點整——我在這裡等你電話。”
“記住。”她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眼。“如果你遲到一分鐘……我就把你今天穿的衣服拍下來傳給人事部。”
陳帆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敢撕破臉?”
“我以為你不敢試。”她回眸看他一眼,“或者……你是想看看我有多狠。”
話音落下時鐘指向十一點五十三分——離午夜只剩七分鐘。
窗外風聲呼嘯吹過玻璃窗框出低鳴;張守業還在外面抽煙;林美玲應該已經收拾完文件準備下班;而診療室內只剩下兩個人心跳同步加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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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指沿他褲襠緩緩上滑,指甲刮過布料,磨得他陰莖一顫。
「你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低語,另一隻手卻直接扯開他西裝鈕扣,「聽好了——現在,脫掉。」
陳昱帆沒動。
她冷笑,伸手從白袍內袋抽出一支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十點零七分,我用手解決了三次……」
錄音裡傳出他自己啞的喘息,是前天晚上、他獨自對著鏡子打手槍時的聲音。
「你以為我沒錄?」她把錄音筆貼在他耳邊,「你每晚都說自己睡不著,可你床頭那支藥瓶,根本沒開過封。你根本不是失眠——你是不敢讓自己鬆下來。」
他喉結滾動,終於抬手解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像槍響。
褲子滑,他的雞巴彈了出來,青筋暴起,前端滲出黏液,在燈下閃著濕光。
蘇婉婷沒看它一眼。
她蹲下去,雙手捧住他的大腿根,舌尖從陰囊底部開始舔,一路往上,繞著馬眼打轉,舔乾那點透明液體。
「嗯……」他咬住下唇,喉間悶哼壓不住。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絲線,眼睛人:「叫出來。」
「操……」他喉嚨撕裂般吐出一個字。
她立刻張嘴含進去,舌頭捲住冠狀溝猛吸,喉頭收縮的聲音清晰可聞。他手指插入她髮間,不是推拒,是死命按著她的頭往更深處頂。
「再深一點!」他低吼。
她沒聽,反而鬆開嘴,用指甲狠狠掐了下側邊。
「啊——!」他腿一軟,差點跪下。
她站起來,白袍拉鏈一扯,整件衣衫落地。內衣沒穿,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陰毛被剃得乾淨,只留一道細線直指穴口。
她跨坐在他膝蓋上,對準雞巴,慢慢坐下去。
「啊…… fuck……」陳昱帆眼珠暴突,指節捏得發白,看著點吞進去,肉壁緊貼著他的莖身蠕動、收縮、擠壓每一寸褶皺。「你這騷貨……是故意等我來幹你?」
「對。」她俯身咬住他耳垂,呼吸灼熱如火。「我等你三天了……每次看你坐在外面等診療室門開,雞巴都硬得像要捅穿褲子……」
她的穴口夾得他幾乎斷氣,每次下沉都像要把腸子絞出來。
「太深了……你太深了!」
她猛地抬腰,再重重砸下——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連成一片,淫水濺在桌角錄音筆上。
「我喜歡你這麼粗暴地操我……」她喘著氣笑出聲,指尖掐進他胸口肌肉,「我要你射在我子宮口……要人都灌滿我——」
門外突然傳來鑰匙轉動聲。
林美玲的聲音冷靜穿透木板:「蘇醫生,張保安說樓梯電閘跳了,我來確認燈控系統……」
蘇婉婷沒停,反而加速上下套弄,雞巴在穴裡抽插得更兇狠,每一次深入都帶出黏稠水聲。
陳昱帆瞪大眼,額頭青筋暴起——
他知道下一秒就會推門進來。
但他已停不下來。
因為她的穴,正用最貪婪的方式榨取他最後一滴精液。
他在高潮前那一秒嘶吼:
「我他妈…想把你這賤穴操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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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想把你這賤穴操爛!」
話沒落地,診療室門把就轉動了。
蘇婉婷沒停,反而雙手撐住他肩膀,臀部猛地一沉,整根雞巴被她穴口吞到根,陰唇緊貼他恥骨,一顫一收,夾得他睾丸往上縮。
「啊——操!」他喉嚨撕裂,腰胯狂頂,精液在深處翻滾,快了。
林美玲推門進來,眼鏡反光,手裡拿著電閘檢測器。
她看見蘇婉婷跨坐在陳昱帆腿上,白袍甩在地上,奶子晃得像兩團果凍,穴口還黏著晶亮淫水,正一縷一縷往下滴,染透他西裝褲的布料。
陳昱帆睜眼,滿臉汗、紅血絲、張著嘴喘得像條死魚。
林美玲沒說話。
她緩緩抬起——不是關門,而是按下手中錄音筆的播放鍵。
「……十點零七分,我用手解決了三次……」
前天夜裡他的聲音,從她掌心喇叭裡飄出來,在空氣中和當下這具肉體的喘息交疊。
蘇婉婷笑了,低頭咬住他喉結,舌尖舔過跳動的血管:「聽見沒?你現在叫得比錄音還賤。」
她忽然抽身起來,沾滿液的穴口啪地彈開,一串黏絲連著陰毛,在燈下閃出銀線。
陳昱帆還跪在椅子上,雞巴硬得發紫,前端不斷滲出清液,像條斷了鏈子的狗在淌口水。
林美玲終於開口:「蘇醫生,張守業說樓梯電閘是人為切斷的……他說你上週三晚也這樣,當時他在外面抽煙,聽見裡面掉地上——像錄音筆。」
蘇婉婷沒理她。
她伸手捏住自己乳頭,往外扯,乳暈拉長成粉紫色圓環,另一隻手卻直接抓起桌上那支錄音筆,塞進自己濕透的穴裡。
「噗滋——」
肉壁瞬間夾住金屬外殼,吸得發出水聲。
她慢慢蹲下來,面對陳昱帆,讓那支沾滿愛液的錄音筆對準他臉:說一次——你想要什麼?」
他渾身顫抖,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大腿內側還在滴水的穴口:「我想…想操爛你…想把你子宮口灌滿……射進去…全部……」
「好啊。」
她猛地抽出錄音筆,甩向地板——啪!
玻璃碎裂聲剛響起,她的膝蓋已狠狠撞上他的龜頭!
「啊啊!」
他脊椎弓起,精液爆衝而出!
第一道白漿濺上桌角診療紀錄,第二道噴在林美玲鞋尖,第三道直接灌進她口中——
蘇婉婷俯身吻住他嘴唇,舌頭捲走他射出來的所有熱液,邊咽邊笑:「下次報備行程時……記得說你射了三次,三次都在我嘴裡。」
林美玲站在原地,眼鏡滑落一寸,沒撿。
她轉身,輕輕帶上門走廊盡頭,張守業跛腳點煙,火光忽明忽暗。
煙頭燒到過濾嘴時,他低聲罵了句:
「又來了……這兩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