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鐵門沒鎖,風吹得鐵皮嘰嘰嘎嘎響。我背對他站著,城市霓虹從腳底往上爬,把我的側臉照得像一張發光的臉譜。手機滑進牛仔褲口袋那刻,我就知道今晚不會只是夜景。
「你常一個人上來?」他聲音低,像喉嚨卡著煙。
「嗯。」我轉身,手撐在矮牆上,腰往後一頂,屁股直接撞上他硬邦邦的雞巴。「但今晚是第一次帶人來。」
他喉結了下,手指掐進我腰肉裡。我沒躲,反而把屁股再往後磨兩下——那根硬棍頂著我穴口,熱得發燙。我故意不動,等他先動手。
「你他妈…」他喘得像跑完八百米。
「啊。」我回頭舔唇,指甲刮過他褲縫。「你雞巴這麼硬還等什麼?」
他一把把我轉過來按在牆上,嘴唇砸下來時牙齒磕到我舌尖。我咬他下唇回敬,手指順著他脊椎往下摸——摸褲腰那刻,我把拉鍊往下扯到底。
「操…你這賤貨真敢。」他低吼著把褲子扒到膝蓋。
我蹲下去時乳頭已經硬成石頭。舌頭舔過他龜頭那圈繭皮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別玩了…」
我不理他。舌頭繞圈舔尿道口那點黏液,再含進嘴裡吸吮——他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大、跳動、頂到喉頭。我捏住根部猛吸幾口才放開,唾液拉絲掛龜頭上,在霓虹燈下閃亮亮的。
「想插?」我把濕漉漉的手指塞進自己穴裡蹭兩下。「來啊…讓你雞巴灌滿我的騷穴。」
他一把揪住我後頸把我拽起來,另一隻手直接撕開我內褲邊——布料撕裂聲混著城市車流聲炸開。我不叫痛,反而張開腿抵住牆面:「快點…我要你操爛我這逼!」
他的龜頭頂上穴口那刻我就抖了。不是怕——是太爽了。那根棍擠進來時肉壁被撐開的,感覺像火燒雲炸在子宮口。「啊…幹!你的雞巴太粗了!」我指甲抓進牆皮裡,在水泥地上留下五道白痕。
「叫大聲點!」他掐住我脖子往後仰頭。「讓台北都聽見你被操得多爽!」
抽送一開始就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子宮口的悶響和我的尖叫混在一起。「求你慢一點…要壞掉了!」但我腿還是纏緊他的腰沒放開——穴口夾得緊了。
「壞掉?」他笑出聲,在我耳邊喘氣:「那你現在這騷穴被操成什麼樣?濕得能淹死人了吧?」
我伸手摸自己腿間——黏答答的愛液從大腿內側往下滴,在水泥地上砸出小水花操…你的精液快射進來了是不是?」我把手指塞進嘴裡舔乾淨。「等不及要灌滿我的子宮口?」
「對!」他突然把我轉過去按在矮牆上,雙手扣住我肩膀往下壓。「好好夾緊你的騷穴!我要射到肺都疼!」
臀部被拍打得,啪啪作響時我才發現自己正在高潮邊緣打轉——每次抽插都像有電流從穴底竄上脊椎。「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你的雞巴頂得我要瘋了!」我的腳趾蜷起來地,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聲。
他的動作突然變慢——不是停下來的意思。是換角度了。左手掐住我脖子往後仰頭時右手掐住我的奶子猛捏:「看著前方的霓虹燈…看著台北最高的摩天輪慢慢轉動…然後感受雞巴在你體內爆發!」
我的,視線被迫鎖定三公里外那個緩緩旋轉的,摩天輪——紅色燈光一閃一閃像心跳節奏。「不要停…不要停啊!」我的,屁股主動往後迎上去撞擊他的,骨盆。「我要你的精液灌整個肚子!」
就在摩天輪最高點亮起那一秒——
他的龜頭狠狠頂進最深處不動了。
我能感覺到熱流從根部開始湧動——不是抽送而是噴發前的蓄力。「操…你要射了是不是?」我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快點射進來!讓你的精液漲滿我的子宮口!」
他的手指突然掐進我大腿內側肉裡:「叫老子的名字再求一次!」
「豐哥!」我在最高潮爆發前尖叫出聲:「豐哥—射進來吧—我要你的精填滿這具身體—啊啊啊—!」
第一股熱浪衝進去時我的視網膜炸開白光——不是痛是極樂的灼燒感沿著脊椎往上竄升。第二股噴湧出來時我的腳踝已經軟掉跪在矮牆邊沿;股還在狂噴時整座城市的燈光都在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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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矮牆邊沿,屁股還被他手掌壓著沒放開,子宮口正被熱流灌得發脹。他的精液一股接一股衝進去,像高壓水槍打在子宮頸內壁,我喉嚨裡的尖叫都變調了——哭也不是笑,是肉體被撐到極限的哀鳴。
「操…豐哥你還沒射完?」我手指掐進水泥縫裡,指甲崩裂都不覺得痛。「再射…再射我就要吐了…」
他沒回話,只把臉貼在我後頸上喘,鼻息滾燙。右手從我大腿內側滑上去,直接戳進我肛門口——那根指頭沾滿愛液跟精液混在一起的黏稠感,在括約肌邊緣轉圈。「賤貨肛門也想被操是不是?」
「不要…現在不行…我扭腰想躲,但他左手按住我肩胛骨往下壓,整個人被迫趴得更平。「你剛才不是還求我灌滿你?現在連屁眼都不敢張開?」
我的屁眼被他指節頂開一瞬間就軟了——不是怕是他太找位置。那根手指慢慢往裡推,每推一公分我都感覺腸壁被撐開、熱流從子宮口倒灌進直腸。我在霓虹燈光下張嘴大喘氣:「啊…你的手指比雞巴還粗…我要壞掉了…」
他低一聲,在我耳邊咬牙:「壞掉?那你現在這具身體算什麼?老子射精時你連呼吸都忘了吧?」說完突然抽回手指——同時把龜頭從我陰道拔出來。
冷風灌進穴口那一秒我真的叫出聲:「別拔別拔啊豐哥!」但我屁股還是主動往後迎過去撞擊他的胯部。「你要幹哪?肛門嗎?還是讓我舔乾淨你的雞巴再插回來?」
他沒回答。一手揪住我的髮根把我拉起來轉身面對他——我的腿間全是白漿愛液混合的黏稠物,在霓虹燈下閃著油光。他用拇指抹了一把沾在大腿內側的精液送進我嘴裡:「吃乾淨。這是你的獎勵。」
我把舌頭伸出去舔舐他的,指腹時聽到鐵門嘎嘎響——天台樓梯間那扇生鏽的,老鐵門被風吹動了。我們兩個,同時僵住。
「操…」他在風中低吼一句。「這破地方真要塌了不成?」
但我已經顧不得那些了——他的龜頭又頂上穴口邊緣開始磨蹭。「幹嗎?」我把手撐在他胸膛上喘氣。「又要插一次?還是想讓我在這裡高潮到明天早上?」
他沒說話。只是把我按回矮牆邊沿再次俯身壓下來——這次換角度更深、更狠地頂入子宮口。我能感覺到他的,睾緊貼著,我的,屁股蛋摩擦發燙。
就在摩天輪紅光掃過我們身上的那一刻——
鐵門突然被人踹開的巨響炸穿夜空!
「誰在上面?」一個粗啞男聲穿透風聲喊來。
我不敢回頭看是谁站在楼梯口。
但丰的手臂勒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