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蒸氣燙得我皮膚發紅,熱氣黏在胸口,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我沒穿衣服,水淹到腰,手指正戳著自己穴口打圈——本來是想等他進來前先弄濕一點,結果門一他就站在那兒,高大的影子堵住光源,雞巴從浴巾下撐出一道弧線。
「你要出去,還是留下來?」
我沒抬頭,指甲刮過陰蒂,故意磨出聲音。他喉結滾動一下,腳步沒動。空氣裡全是味和我身上洗髮精的甜香,混著一點穴口滲出來的滑液氣味——他自己也聞到了,因為他吸了口氣。
「留下來。」他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轉身面對他,水波晃動間乳晃著打在胸骨上。他盯著我的奶子看,眼神從乳頭一路滑到穴口。我張開腿靠在池邊石階上,手指插進去兩根,抽送時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操…你這樣是想讓我上頂進去?」他一把扯掉浴巾,雞巴彈出來直指我穴口。
我笑出聲:「不然呢?你以為我是等你聊人生哲學?」
他跨進池裡時水花濺到我臉上。我舔掉唇邊的水珠,看著龜頭蹭過我的大腿內側——熱、硬、還帶點黏液。他伸手掐住我後頸把臉按向自己胯下:「舔。」
舌頭碰到龜頭那瞬間我就抖了一下。鹹腥味衝進喉嚨,熱度燙得舌尖發麻。含住前端猛吸一口,牙齒輕刮過冠溝——他低吼一聲掐得更緊:「賤貨…別耍花樣。」
我把整根吞進去直到喉頭作嘔才停住。他拉著我的頭上下套弄幾下就抽出來,在我臉蹭了蹭:「現在換你躺好。」
我仰躺進水裡時腿被掰開成一字馬。他跪在池邊單手撐地另一手抓住我的腳踝往上提:「張嘴說要。」
「要你操我…幹死我…」話沒完他就頂進來了。
穴口緊得連他自己都悶哼一聲。「媽的太緊了…」他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捅到底——水流被撞得四濺。
我在水裡扭動著呻吟:「再深點…插斷算了!」
他掐住我的,把人提起離水半尺高再重重落下——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奶子甩到肩膀上又彈回來。「叫大聲點!」他咬住我左乳頭吮吸著往內捏。「你不是最愛聽自己叫嗎?」
我把手塞進嘴裡啃指甲才住尖叫。「射…快射在我裡面!」這句話說完自己都嚇到——平時從不敢這麼直接求種。
他突然把我翻過去趴著按在池壁上:「趴好別亂動!」雞巴抵著穴口摩擦幾下就整個貫穿到底。「爽爽?嗯?」一手扳開臀瓣另一手拍打屁股肉。
「爽死了…操你媽的真大!」淚水混著池水往下滴。「再用力點!我要你把子宮都撞出來!」
他在身後喘粗氣狂抽十幾下突然停住:「我要射了你想要嗎?」
我不回話直接夾緊穴口往後頂腰——這個動作讓他整個身子僵直。「幹!太緊了我要爆了!」雞巴在裡面脈動幾下,突然噴發——溫熱的,精液一股股衝進去時我尖叫出聲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混進池水裡打旋兒。他還沒拔出來就把我翻過,來抱進懷裡吻住嘴唇——舌頭攪在一起時我能嚐到自己穴裡流出來的,混合物味道。
「還想要嗎?」他在耳邊喘氣問。
我把腿纏腰上用腳跟拍打屁股肉:「繼續操!現在換你跪下來讓我騎!」
他笑了,一聲把我扛起來放在池沿邊緣:「賤貨真是不知死活啊?」一邊說一邊用手抹開穴口溢出的,白漿往深處揉搓。「這會還敢挑體位?」
我把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弓起腰往前頂:「快插啊!等什麼?難道要我在這裡等你慢慢享受?」乳尖蹭過他的胸毛激起一陣顫栗。「幹你的逼!快點弄到我不行為止!」
頂進去的時候比剛才更深更猛——我能感覺到他的睪丸拍打在我的屁股肉上。「叫啊!」他掐住我的脖子讓臉朝天露出喉結。「叫給我看誰才是主人!」
我在窒息感中嘶喊出聲:「你是主人…你是主人啊啊!」聲音破碎不成調但每個字都帶著,高潮餘韻的顫抖。
他的手從脖子移到胸前狠狠捏住右乳頭往上提拉:「再說一遍誰是你主人?」
「你是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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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扯過我手腕按在池沿,指節磕得生疼。「還敢騎我?賤貨是嫌剛才沒被操夠?」他喘著粗氣把我的腿掰開,指尖插進濕漉漉的穴口往裡攪——我尖叫著弓起背,尖蹭過他胸膛留下紅痕。「啊…別用手指…要你整根插進來!」
他低笑一聲突然抽手,轉身從浴缸邊撈起我的絲襪。「記得你昨天在會議室偷看我打領帶?」他把絲襪纏上我往後綁在水龍頭上,「今天就讓你跪著看我怎麼處理不乖的老婆。」
我被吊在池邊雙腿懸空,穴口還淌著精液和水混成的黏液。他站直了緩緩脫掉西褲,睪丸在大腿內側晃動——那玩意兒剛射完竟又硬起來了。「求我。」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自己勃起的肉棒,「求我把這根塞進你還沒收緊的騷穴裡。」
「主人…求你再操我一次」我舔著唇角殘留的精味,喉嚨發緊卻還是喊出聲:「我要你用這根大肉棒把我灌滿!讓子宮都漲起來!」
他猛地將我翻過來趴在地上,膝蓋抵進溼滑的瓷磚縫隙。龜頭過穴口時熱度燙得我抖了一下——這次沒預熱直接頂進去!「啊——!」臀瓣被撐開的撕裂感讓我指甲抓破地板膠皮,「太深了…頂到腸子了…主人別停!」
他在身後掐住我的腰提拉,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奶子甩到背上又彈回來。汗水從額頭滴落混進流到大腿內側的白漿裡,在地磚上畫出歪斜的痕跡。「叫大聲點!」他咬住耳垂含糊低語:「讓隔壁辦室都知道你在這裡被老公操爛屁股。」
門外突然傳來高跟鞋聲逼近——是行政部王姐!我的心跳幾乎停掉卻更用力夾緊穴口往後頂腰:「再深點…撞斷算了!我要當眾高潮給她聽!」
他拍打在我臀肉上留下鮮紅掌印:「賤貨真想被別人看見?那我就把你綁在茶水間門口讓全公司排隊舔你的騷穴!」話音未落門把已經開始轉動——王姐敲門時我們正卡在最深的位置僵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