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一關,那手就來了。
年年蜷在棉被裡,睫毛還沾著睡意,腿縫卻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指沿著股溝往上推——不是夢。她腦子還在迷糊,身子卻已經抖了。那手指不急不,從大腿內側一路滑到她最軟的那塊肉上,指尖在她白虎的毛叢邊沿打轉,輕得像羽毛搔癢,可她整個人已經漲紅了臉。
「誰……?」
她喉嚨裡擠出半聲,沒人回。房間靜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可那手沒停。指腹壓上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一按——啪嗒一聲水響,在寂靜裡炸開。
年年猛地咬住下唇。這不是夢。夢裡不會有這麼真實的觸感那手指熱得像剛從火爐裡撈出來,滑得像塗了油,頂進她肉縫的力道又準又狠,直接戳到她最敏感的那個點。
「啊……不要……」
她想推開,可手剛抬起來,那人就抓住她的手腕頭上壓。力道大得嚇人——根本不是人類能有的力氣。她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腿卻不自覺地張開了。
「別怕……」一個低沉男聲貼著她耳垂響起,氣息熱得發燙。「你喜歡這樣……。」
年年渾身一僵——聲音是洛川的。那個每天穿白袍、戴眼鏡、笑起來溫柔得像能融化冰山的心理醫生。可他現在在哪?她睜大眼睛四處看,房間空無一人。
「你……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啊。」他低笑一聲,手指突然往裡一捅——整整兩根!年年叫不出聲,喉頭堵住一聲嗚咽。那兩根手指在她騷穴裡攪動、撐開、磨蹭陰蒂,動作熟練得像是操練過百遍。
「賤貨……你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純?」他語氣溫柔得像哄小孩,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狠。「穴口都張開等我插了……是不是想讓我操爛你?」
年年腦子一片空白。他怎麼知道她是白虎?知道她的穴有多緊?怎麼知道只要碰一下陰蒂她就會腿軟?
可身體比腦子誠實得多——她的屁股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的手指抽送。穴壁夾緊又放鬆、再夾緊,在他指節上蹭出黏膩水聲。頭硬得像石頭,在睡衣下磨蹭布料發出細微摩擦聲。
「求我……」他突然停下動作,在她耳邊低語。「求我用雞巴插進去……不然我就用手指把你操到失禁。」
年年喉頭滾動了一下——求饒嗎?還是她在勾引?她自己都分不清了。「我……我看不到你……」
「那就感覺吧。」他話音未落,手掌突然覆上她的乳尖狠狠一捏!乳頭被掐進掌心的痛感讓她全身抽搐了一瞬——隨即一股流從穴底直衝腦門!
「啊啊啊——!」
她尖叫出聲,在床上弓起腰背——那感覺太強烈了!像是有人拿火把塞進她的子宮口燒灼!可更瘋狂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
他突然抽走手指。
間瞬間安靜下來。
年年喘著氣癱在床上,渾身冒汗、腿抖個不停。「你……你走了嗎?」
沒人回應。
三秒鐘後——
啪!
一個冰涼的物體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是金屬。
是皮帶扣不——是雞巴!
硬邦邦、滾燙燙、粗得嚇人的一根肉棒直接頂上她的穴口!龜頭前端沾滿黏液,在月光下閃著淫糜光澤!
「準備好被操了嗎?」洛川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這根公分的雞巴……要灌滿你的賤穴了哦。」
年年想逃可是逃不了!她的雙手還被壓在頭頂!雙腿被迫大張!而那根雞巴正抵著她的穴口一點點往裡頂——
噗嗤!
第一節進去了「呃啊!」年年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了嗚咽!太深了!太粗了。整個子宮都被撐開了一樣。
洛川沒停。他緩緩往前推進——第二節、第三節……每一寸都帶著灼熱與膨脹感擠進她的洞!
「操……太緊了!」他低吼一聲,在完全進入後狠狠撞了一下子宮口!「賤貨你的穴簡直是為我長的!」
年年的屁股離床面幾公分高高彈起又落下!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陰蒂蹭過他的骨棱角磨擦出電流般的快感!
「別…別撞那麼重…」她哭喊著求饒可是腰卻主動迎上去迎合他的衝刺!
洛川笑了。「你明明爽死了還裝什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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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著把她的手腕壓得更緊,另一隻手順勢滑下大腿內側,在她濕透的穴口邊緣狠狠一刮——那根粗硬雞巴立刻被黏膩蜜液包覆,蹭出「滋啦」一聲淫響。年年喉頭顫,想喊卻只擠出半聲嗚咽,屁股自覺往上頂迎那滾燙肉柱。
「還裝?」洛川嗓音沙啞貼著她耳後,牙齒輕啃她耳垂。「你穴道都開成花兒了……我雞巴插進去還爽到哭?」
話落他猛然抽退半寸——龜頭在穴口磨蹭一圈,再狠狠撞進去!子宮口被頂得發麻,年年脊椎弓成橋狀,乳尖擦過床單發出細碎摩擦聲。他沒停,腰胯前後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彈跳、陰蒂磨過他小腹毛髮。
「啊…不要撞那麼深…會壞掉…」她喘息斷續,手指抓破枕套邊緣。可腰卻主動抬高迎合——穴壁收縮又鬆,在他肉棒上刮出連綿水聲。
洛川突然停下動作。熱騰騰的雞巴卡在她子宮口不動分毫。「求我繼續操你。」他聲音溫柔得像哄睡小孩,手卻掐住她頸側。「說『我要你射』……不然我就拔出來用皮帶抽你奶子。」
年年腦袋嗡嗡作響——這不是夢!夢裡不會有這麼痛的掐勁、這麼重的體味、這麼真實的摩擦感!可她還是張嘴了:「我…我要你內射…滿我賤穴…」
話音未落,洛川猛然抽出整根肉棒——黏稠愛液隨之拉出長絲,在月光下閃著淫光。下一秒他翻轉她身體壓趴床上,雙腿被迫大張跪撐地面。冰涼金屬扣貼上屁眼邊緣時年年全身僵直——是皮帶扣?不!是他的龜頭!
「別碰那裡!」她尖叫扭動卻被一掌拍在腰窩按住。「閉嘴。」洛川語氣冷硬如刀刃劃過耳膜。「老子要從後面操爛你的屁眼和騷穴……兩處同時灌滿精液才夠爽對吧?」
他左手掰開她臀瓣露出粉嫩肛門褶皺,右手把粗硬雞巴抵上穴口——龜頭前端沾滿混著血絲的白濁黏液,在月下泛著油亮淫光。年年想逃但腿軟得像棉花糖;想叫但喉嚨被堵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巨物緩緩頂入她的賤穴——
噗嗤!
第一節沒完全進去就卡住了。「太緊了?」洛川一聲,在她耳後吐氣如火。「那你先舔乾淨我的雞巴再讓我操進去好了……母狗就該用嘴巴伺候主人對吧?」
說完竟真的抽出肉棒往她臉側甩過去!黏膩精液噴濺在鼻樑與唇瓣間年年反射性伸出舌頭舔舐——鹹腥味混合自己分泌物的味道讓胃部翻攪卻又激得陰蒂劇烈痙攣!
「乖狗兒會舔了?」洛川抓住,她的髮根迫使仰起臉讓他親吻嘴角殘留愛液。「現在開始輪到屁眼受刑囉……好好夾緊別漏掉半滴精液啊~」
他將龜頭抵上肛門褶皺開始施力往前推進時年年的指甲深深掐進地,板縫隙裡——疼痛與快感交織撕裂神經末梢!
「呃啊啊——!」極限崩潰邊緣嘶吼出聲:「別塞那麼深會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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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的龜頭硬生生卡在肛門褶皺裡,肉柱漲紅脈動,頂得年年尾椎骨發麻。她喉頭滾出破音哀鳴,屁股卻不自覺往後送——那根粗硬雞巴像鑽頭般磨蹭著括肌,每一下都讓她體內深處抽搐。
「還想逃?」他一掌拍在她腰窩,力道重到震得她乳尖撞上床單。「老子今天非把你屁眼操成漏斗不可……你這白虎賤穴吸得再緊也沒——」
話落他突然抽退半寸,再猛然前衝!「噗嗤」一聲悶響中龜頭整個沒入直腸——年年整個人彈跳起來,指甲撕裂地毯纖維。熱燙精液混著血絲從肛門邊緣溢出,在月光拉出黏稠銀絲。
「啊——!要裂開了…真的要裂開了!」她哭喊著扭動卻被掐住後頸按回原位。「別動……好好夾緊讓老子射進去。」洛川咬住她耳垂低語,手卻已滑向蒂猛搓——兩處同時受刺激讓她的子宮口劇烈收縮。
下一秒他竟把她翻轉過,來壓在落地,鏡前!雙手撐鏡面、臀部高高翹起的,姿勢讓鏡中清晰映出他粗壯肉棒完全沒入她體內畫面——肛門被撐到極限泛紅顫抖,穴口還掛著,剛才噴濺的,愛液與血絲交織成網。
「看清楚了?」洛川貼著她背脊喘息,在鏡框邊緣按下隱藏按鈕。牆面瞬間亮起投影——放大數十倍的特寫畫面:她的陰唇腫脹濕透、肛門隨著抽插張合、分泌物順大腿內側滴落床單……連呼吸節奏都被同步錄製播放!
「不…不要放出來…」年年想閉眼卻被掐住頸被迫直視。「現在你就是我的性愛紀錄片主角。」他舔舐她汗濕肩胛骨低笑。「每一滴愛液、每一次高潮顫抖、甚至你屁眼漏掉的精液……全都會存檔給我當研究報告喔~心理醫生最愛看病人潰樣子對吧?」
話音未落他猛然抽出整根肉棒!黏稠白濁伴隨血絲噴濺在鏡面上形成淫糜圖案。還沒等年年反應過來他就將龜頭抵上阴道口再次狠狠捅進去!
「呃啊啊——!」子口被頂穿瞬間爆發尖叫。「爽死了是不是?嗯?」洛川一手掐住她喉嚨迫使仰起臉讓他親吻嘴角殘留精液。「說『我要你射』……不然我就把這段影片寄給你的,主治醫師看看你是怎麼被操爛的。」
年年的深深掐進地板縫隙裡——疼痛與快感交織撕裂神經末梢!可腰卻主動抬高迎合每一次撞擊……
「我…我要你內射…滿我賤穴和屁眼…全部灌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