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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庫落鎖後,她脫下了上衣

匿名 · 2026/4/27

我喘著氣把最後一組啞鈴推上高架,指尖還殘留鐵器的冰涼,背脊卻被汗水浸透,貼著薄薄的運動衫,黏膩得像裹了一層膜。倉庫裡那盞白熾燈晃得我頭暈,光像快斷氣似的閃一下、暗一下,照得滿架子的籃球、體操墊和跳繩都陰影搖晃。空氣悶得要命,汗味混著橡膠墊子的酸臭鑽進鼻孔,我喉嚨乾澀,連吞口水都覺得費。

蔡承恩在後頭推著器材箱走過來,輪子卡在水泥地縫裡,他低罵一聲「操」,蹲下去使力。我沒回頭,但聽得見他粗重的呼吸——他今天練完三組衝刺跑還加了深蹲褲管上全是泥灰,運動鞋磨得鞋底快脫膠。他站起來時肩膀撞到架子上的跳繩堆,幾條繩子掉下來甩在我小腿上。我嚇得縮腳,卻不敢出聲。他是隊長,我是那個總被教練罵「太慢、「太弱」、「眼神飄忽」的許馨云。我們之間有條看不見的線——他往前一步我就退兩步。

「還差最後一個箱子。」他說完沒等我回應就走開了。我盯著他後頸的汗珠滑進衣縫隙,在灰色短袖上留下深色痕跡。我咬住下唇。明明是同一支球隊的人,為什麼每次看他我都想躲?可又忍不住偷瞄——看他彎腰搬東西時手臂肌肉鼓起、看他擦汗時額前碎髮黏在皮膚上、看他身時那雙腿像蓄滿力道隨時能爆發出去。

他把箱子推到門口停下。「你去鎖門吧。」他指了指鐵門上的老式掛鎖。「七點前要搞定不然扣分。」我點頭走向門邊——那扇鐵門生到拉開時會吱嘎尖叫。我把鎖扣上去時手指抖了一下。咔噠一聲響完,我才發現……鎖芯轉得太順了。

「等等!」蔡承恩突然喊住我。「你剛剛……是不是把鎖反向扣了?」他大步跨過來站在我後三步遠的位置。「試試看能不能打開?」我伸手去扳鎖扣——動不了。

空氣瞬間凝住。

燈光閃了一下又亮起,在我們之間投下一道斜斜的陰影。他的呼吸變重了,在我耳後形成一股熱風。「操……真的鎖死了?」他低吼一聲轉身拍打鐵門,聲音沉悶地撞回來。「靠!這破地方連個通風口都沒有!」他又踢了一腳門框——金屬震動聲嚇得我退到牆邊撞翻一堆跳繩。

「手機……有訊嗎?」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螢幕:「沒訊號。窗戶焊死你也知道吧?爬也爬不出去!」他的目光掃過整間倉庫——天花板高得伸手夠不著、牆角堆滿器材、唯一能動的地方只有之間這幾步路。

沉默蔓延開來。

燈光又閃了一下,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紋路。我看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衣服濕透了。

白色運動衫緊貼胸口和腰側,乳溝若隱若;灰色短褲被汗水浸成深灰,在大腿內側形成濕痕;腳踝處磨損的運動鞋沾滿塵土與草屑;髮尾黏在脖子上滴水……我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也知道自己有多明顯地暴露在他視線裡。

「你……冷?」他突然問。

我搖頭。

「那你為什麼抖?」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不敢抬頭看他眼睛——卻感覺他的,目光像手一樣從我的,肩膀一路往下摸到腰際再到大腿內側……那種熱感比倉庫裡的,悶氣更讓人窒息。

下一秒他前一步站在我面前半步遠的位置——近到我能聞到他皮膚散發出的汗味混著淡淡體香膏的味道;近到我看見他瞳孔擴大、呼吸急促;近到他的手掌突然貼上我的小腹——不是輕撫而是用力按壓進!

「幹……你心跳好快啊許馨云。」

他的掌心灼熱滾燙直接透過,濕布料熨在我的肚皮上——我能感覺自己乳頭硬起來抵著,布料凸起的小點;我能感覺膝蓋開始發軟;我能感覺小穴莫名潮濕……

「脫吧。」他的拇指沿著我的肚臍邊緣畫圈。「反正今晚誰也不會知道這件事發生過對吧?」

話音未落他就扯開了我的衣領——鈕釦彈飛出去砸在體操墊上發出輕響。

我的乳頭露出來了,在昏黃燈下硬挺泛紅……

而他的手指正從我的肚臍往下探進短褲邊緣——

「別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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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沒說完,他一把扯下我的短褲,連著內褲一並拉到腳踝,膝蓋撞上體操墊的瞬間,我腿心那條濕縫已經完全敞開。他沒碰我奶子,也沒再摸我穴口——反而抓起牆角一堆跳繩,三下五除二把我的手腕綁在背後,麻繩勒進皮膚的痛感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你什麼……」聲音抖得不像話。

他沒回我,直接把我翻過來趴跪在墊子上,屁股翹得老高,濕淋淋的騷穴對著冷空氣一顫一顫。他扯開自己褲頭,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根部還黏著剛才摸我小穴時沾上的汁水,在燈光下泛著油亮。

「你不是怕碰那裡?」他低笑,用龜頭沿著我的唇慢慢磨,「現在給你機會舔乾淨。」

我腦袋嗡的一聲——他是要我……用嘴?

「不……不要……」

「動啊。」他一手捏住我的後頸,力道大到讓我脖子往後仰,另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把臉貼過去。「你聞起來就像隻發情母狗。」

雞巴蹭過我的舌頭時我差點嘔出來——腥鹹、熱燙、還帶著汗味和那種男人銹氣。可我的舌頭不聽使喚,自動捲上去舔了第一下。他喉嚨裡滾出低吼,手指狠狠掐進我的頭皮:「對……就這樣舔。舔爛它。」

我被迫含住他的馬眼,唾液混著前液順著下巴滴在墊子上。他的雞巴越撐越大,脹得像要爆開,每一次輕頂都碾過我的舌根,逼得我嗆咳出「嗯……操……你這張嘴比你腿心還緊?」他突然抽出來,反手把我臉按進墊子。「爬過去。」

我看不清方向,只能靠膝蓋往前蹭,屁股還敞著滴水。下一秒他從後面踹開我的大腿,整根雞巴從後面狠狠捅進去——沒有前戲、沒有緩衝,就這麼直直撞穿我的子宮口!

啊——!」我尖叫出聲,指甲抓進墊子裂開一道口。

「叫大聲點。」他掐住我的腰往後拽,每一下都戳到最深處。「你今天要是不叫醒整個體育館……我就把你的賤穴縫起來當儲物箱用。」

我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在他猛撞之下瘋狂抽搐。乳頭摩擦墊面磨出火辣辣的刺痛,穴肉卻緊貼著他的肉瘋狂收縮,吸得他喘得像要斷氣。

「 fucking ……你這賤貨……夾得老子快射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哭還是笑,只感覺有東西從深處噴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我的腸道,黏膩地倒流回騷穴口,滴滴答答砸在墊子上。

他在後面咬住我耳朵:「記住這味道……下次鎖門的時候……」

然後燈滅了。

黑暗中只剩我們交合處滑膩的水聲。

還有我自己失控的喘息——

和突然被壓住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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