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開她腰間的暗金繫帶，戰袍滑落肩頭時她沒躲，反而仰起脖子讓我舔她喉結。媽的這女人太賤了，明明知道我手裡還攥著昊天宗的密令，卻敢穿成這樣來見我「站哪一邊？」她笑得像刀鋒刮過骨頭，「你操過我幾次了？」
我沒答話，手指直接插進她濕透的穴口。她腿一軟撞上石柱，乳頭頂著薄紗磨蹭我的胸肌。「操你媽千仞雪，」我咬住她耳垂把話含在牙縫裡，「上次在冰窖你騎我到天亮，現在問立場？」
她突然翻身跨坐我腰上，戰袍下襬掀到大腿根。陰蒂蹭著我硬得發疼的雞頭，磨兩下就噴出一股熱水。「你射進去我就告訴你答案。」她指甲掐進我後背，「或者…你想先聽唐昊怎麼死的？」
「操你祖宗！」我抓住她屁股往下一按，龜頭頂破那層薄肉膜她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哼唧，穴壁緊得像要勒斷我這根肉棒。「媽的太緊了…」我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捅進去，濺起的愛液打濕她小腿內側。
琉璃窗映著殘陽把我們影拉長在石階上。她弓起背讓乳頭擦過我的下巴，奶子晃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羽燼…」她喘氣聲帶著哭腔卻更用力夾緊穴肉，「再深點…我要你射進來…」
我掐住脖子把她壓在石階上狂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腦袋後仰，髮絲散開像潑灑的墨汁。「賤貨！叫大聲點！」我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堵住呻吟，另一隻手捏住乳頭往死裡揉搓。她的口開始抽搐收縮，濕得能淹死人。
「操…我要射了…」我頂到最深處不動，讓龜頭在熱穴裡漲得發紫。「你說啊！昊天宗還是武魂殿？」
她，突然用腿纏住我的，腰把我翻壓在身下。戰袍完全散開露出整片雪白大腿內側沾滿白濁。「選錯了會死哦？」她俯身舔掉我額頭的汗珠，舌頭一路滑到鎖骨才停下來。「不過…現在誰是主子？」
我不答話掰開她的腿重新插入。這次換成狗爬式從後面猛幹，手掌拍打著她挺翹的屁股。每一記重擊都讓她的乳搖晃得更厲害，在石階上留下一串水痕。「操你媽千仞雪！」我咬住她的肩胛噴出第一股精液時，發現自己竟連呼吸都忘了。
「再來…」她扭過頭用舌頭舔掉嘴角溢出的精液。「我要你乾到最後一滴…」
我把手指塞進她的菊花同時繼續抽送。她的尖叫聲穿透整個大殿，在空空間裡激起回音。「啊——！羽燼！我要爆了！」
就在第二波高潮即將炸裂時——
我低笑一聲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去才拔出來。「你確定要殺他？」抹過還在顫抖的穴口湊到鼻尖聞了聞：「這味道可值十萬魂幣啊少主。」
琉璃窗上的夕陽終於沉沒成血紅色餘暉。她的乳尖還挺立著泛紅，在冷風中微微顫抖。而我的雞依然硬邦邦杵在褲管外緣——沾滿她的愛液和我的精漬。
「下一輪遊戲開始前…」我把沾滿體液的手指塞回自己嘴裡舔乾淨：「先告訴我在哪能找到唐昊？」
千仞雪慢慢站起身整理戰袍時腰間一道新傷疤——那是半年前替我擋下昊天錘時留下的。「今晚子時東南角密道見分曉吧羽燼？」，她的陰唇還掛著，晶瑩水珠隨步伐輕晃：「記住…你是屬於我的男人。」
石階上的體液已經開始凝結成暗紅色斑塊，在月光下閃爍如未乾涸的血跡。
而我的雞巴仍舊高高聳立，在冷風中等待下一次衝刺機會——這次不為權力或仇恨。
只為把她操到求饒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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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拽住她腰後的金繩，猛力一扯——戰袍後襟撕裂聲像刀割布帛，暗金紋路崩開，露出整片雪白臀肉。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將撕下的布條纏住她雙腕，反綁在脊椎骨上，迫使她跪伏在石階前，臀瓣高高翹起，陰唇還滲著剛射進去的熱液，在殘陽下閃著黏光。
「你問誰主子？」我跪在她身後，龜頭抵著她緊縮的穴口磨了兩圈，「現在這屁眼，是我的命門。」
她掙扎著想抬頭，手腕被勒出紅痕，喉嚨裡溢出哽咽的喘息。「羽燼…你敢…」
我沒等她說完，一手掐住她腰窩，另一手掰開她的臀肉，龜頭直接頂進肛門——沒用潤滑，沒給緩衝，就這麼捅穿那層嫩肉。
「啊——！」她尖叫起來，整個身體劇烈抽搐，穴道卻同時收縮得像要絞斷我的屌，濕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你替我擋過昊天錘是吧？」我咬住她耳骨低吼，「那現在這條賤肛，就是還債。」
她嘴裡爆出一串破碎的咒罵，卻越罵越夾得緊。我加快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她頭磕在石階上，發絲凌亂黏在汗濕的臉頰。她的乳頭早就硬得像石子，在冷風裡顫抖，奶水都快溢出來。
「你爸…你爸他…」她突然嘶喊，聲音裂了，「他就在密道口…等你…」
我頓住，龜頭還卡在她腸道深處，熱得發脹。
「你說什麼？」我嗓音沉下去。
「他…左臂…沒斷…得像破風箱，「是裝的…他早知道你要來…他知道你會操爛我……」
我猛地抽出雞巴，精液跟著噴濺在石階上。轉身一把揪住她長髮，將她臉拉到眼前。
「你特麼早知道？」我瞪著她腫脹的雙眼。
她嘴角扯出笑，淚珠滾落：「那你呢？羽燼…你現在……是不是只想把這賤穴操不能走路？」
我看著她被肏紅的陰唇、被捏紫的乳頭、被扯裂的戰袍下透出的傷疤——那道為我擋錘留下的疤。
我不說話。
只是重新跪下來，把沾滿腸液和愛液的雞巴對準她濕透的穴口。
狠狠撞進去。
「閉嘴。」我掐住她喉嚨，讓她只能張著嘴喘氣，「我要你哭出來——」
她渾身一肉瘋狂收縮，像要把我的屌吞進子宮裡。
而我的雞巴，在她體內硬得快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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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著她喉嚨沒鬆，直接將她從石階拖起，腿根還卡在我胯間，濕淋淋的穴口黏著精液往下滴。她腳尖點地，膝蓋發軟，卻咬牙不倒——像頭寧死不屈的母狼。
「唐昊在密道等你？」我低笑，手指猛然鑽進她腿心，揉開那層被肏腫的肉，「那他怎麼不親自來？」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哽咽，卻反手抓過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他…不敢…怕你真把我操死…」
我一扯她腰後殘留的金繩，把她甩向內室的錦榻。綢緞撕裂，她背脊撞上雕花木板，沒叫出聲，只睜大眼盯著我——那雙眼睛裡，有恨，有欲了十年的癡。
我沒脫褲，就這麼頂著硬到發疼的雞巴，跪上床沿，一手壓住她大腿根，另一手掐住她左乳，拇指狠狠碾過乳暈。
「你說他裝斷臂…」我猛地插入，整根沒入，連包皮都擠進去半寸，「那你呢？千仞雪——你躺著張開腿，是想當我的姘頭？還是想用這賤穴換武魂殿兵渾身一顫，陰道收縮得像要吸干我骨髓，卻勾住我脖子往上拉：「我是要你……」喘息炸開，「認清楚……你是誰的東西。」
我俯身咬住她鎖骨，牙齒陷進皮膚時，外頭傳來木門輕響。
有人進來了。
不是腳步聲。
是拐杖敲地的節奏。
一下。
兩下。
停在臥室門口。
我沒回雞巴仍深埋在她體內，溫熱的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床單，染出一片深色水痕。
她的呼吸瞬間凝固。
我抬眼，對上門縫後那隻獨眼——血絲密佈，空洞如枯井。
唐昊站在那兒，左臂裹著繃帶，右手握著黑檀拐杖，正緩緩抬起。
他的手，在顫抖。
不是因為老邁。
是因為看見女兒被一個男人插得，滿床都是精液和愛液。
而他什麼也沒說。
只是把拐杖往地上一頓。
「羽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骨頭，「你若敢動她一根指頭……」
他沒說完。
因為千仞雪突然夾緊我的腰，仰頭尖叫：
「他已經動了！你還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笑出聲，抽送更深，整屌蹭過子宮口時撞得她全身痙攣。
「那就看著。」我貼在她耳邊低語，「看你的父親……能不能忍住不衝進來救他最愛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