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然希跪在床沿,白毛黏在汗濕的頸側,黃瞳盯著他胯下那根軟塌塌的雞巴,嘴角勾得像在笑,實則冷得像刀。
「梅爾基奧~你是不是不行了~」
她聲音甜得發膩,手指卻狠狠掐進他大腿內側的肉裡,指甲幾乎陷進筋膜。他沒動,只用白金色長髮遮住半張臉,喉結滾了一下,沒回話。床頭檯燈還亮著,光線斜切在他胸肌上,汗珠順著腹溝往下淌,滴在她剛才舔過的那片皮膚上。
三小時前,她還在廚房煮咖啡,他穿著西裝在看報告,兩人一句話沒說。現在她赤裸著身子,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頭,穴口濕得一塌糊塗,褲子被她自己扯到腳踝,腿間那縫兒還在張一合,淌著黏液。
「你再不硬,我就去找樓下那個打鐵的。」她笑,聲音輕得像羽毛,手卻直接抓起他的雞巴,捏得指節發白。「他比我小五歲,但能讓我連叫三聲老公才肯射。」
他終於抬眼,眼神像冰封的湖面,裡頭卻有火在燒。
「你試過嗎?」他問,聲音低得像地底冒出來。
「試過什麼?」她歪頭,故意讓乳頭蹭過他小腹。
「他怎麼操你?」他問,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
她沒回答,反而翻身跨坐上他腰,穴口對準那根軟綿綿的肉棒,緩緩往下壓。
「啊……」她輕哼,不是因為爽,是因為痛——他根本沒硬,她的穴口卡在他鈍頭上,摩擦得生疼。「你這東西……是死?」
他沒動,任由她上下套弄,只是伸手捏住她左邊乳頭,拇指狠狠碾過去。
「你這騷穴……」他開口,聲音終於有了裂痕,「上個月是那個會計,前天是送貨的昨天是……」
「你管得著嗎?」她咬牙,身體卻自己往下一沉,穴口吞進去一截。「你連碰都不碰我,還我找別人?」
「我沒不准。」他低聲說,手指突然滑到她陰蒂,用力一掐。
「操——!」她整個人彈起來,穴口瞬間夾緊,濕熱的肉壁死死裹住他那根沒硬的雞巴,像要把它勒斷。「你這王八蛋……」
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膝盖頂開她的腿,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粗喘聲終於亂了節奏。
「你以為想操你?」他低吼,手掌扣住她後頸,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每天早上醒來看你背對我睡,我摸你屁股時你抖一下,我親你脖子時你屏住呼吸——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
「那你為什麼……」她聲音發顫,眼睛紅了,「為什麼不碰我?」
「因為我知道著我失控。」他咬住她耳垂,舌頭舔進耳道,「你想要我像個野獸一樣撕了你,對不對?」
她沒回答,但穴口猛地收縮,像吸盤一樣把他整個龜頭吞進去一截。
「操……」他低罵,手指插進她白毛裡,扯著頭髮逼她仰頭。「你這賤貨……」
話還沒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像攻城捅進去。
「啊——!」她尖叫,腳趾蜷縮,陰蒂被他胯骨壓得生疼,但那種被撐裂的快感從骨髓裡炸開。「太深了!梅爾基奧!你這混蛋——。」
他沒停,一下比一下狠,龜頭頂到子宮口,撞得她骨盆都在震。她腿根抖得像風中樹葉,穴肉卻主動纏上來,一波一波地夾緊「喊啊!」他咬住她喉嚨,唾液混著汗滴在她鎖骨上。「叫出來!讓整個屋子都知道你在被我操爛!」
「我……我受不了了……」她哭喊,眼淚從眼角滑進髮絲,「你的雞巴……太大了……我要被你撐破了……」
他冷笑,一手掐住她腰,另一手掰開她的臀瓣,指節直接插進她後穴,兩根手指一起抽送。
「這才剛開始。」他貼她耳邊低語,語氣像殺人前的告別。「你猜我這次會不會灌滿你的子宮?」
她渾身痙攣,穴口噴出一股熱水,濕得徹底,大腿內側全是濺出來的黏液。他的龜頭在她子宮口來回碾磨,每一寸都像在刮骨。
「我要射了……」他嘶聲說,肌肉繃緊如鋼索,雞巴脹得發紫,「你要不要……先求我?」
她的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咕嚕咕嚕的氣音。
─────────────────
她張嘴無聲咕嚕,等待梅爾基奧射精求饒。
他突然抽離,反手揪住她白毛,把她拖到床邊,膝蓋抵住她後腰,一腳踹開她腿根。她的賤穴還張著,黏液滴滴答答墜在床單上,熱氣還沒散。
「你說我不行?」他低笑,指節抹了她穴口一圈濕液,直接捅進她屁眼。「那這條腸那幾個雜種試過沒?」
「啊——!」她喉嚨炸出嘶啞尖叫,後穴被撐裂的痛感比前穴更銳利,像有鐵釘在腸壁裡刮。「你……你這畜生……」
他不給她喘息,一手捏住她奶子猛掐,另一手五指深插後穴,用力往裡頂,腸肉被翻出來一截,滑膩的汁水濺上他小臂。
「說啊。」他咬骨,舌頭舔進耳蝸,「你讓他用嘴舔你這賤穴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叫?」
她身體劇烈抽搐,子宮口被他陰莖頂得發麻,但沒硬——他剛才退出時根本沒射,就等著現在。
「你……你這王八蛋……」她哭著嗆氣,淚水糊了半張臉,「我……我錯了……」
他猛地把她的頭按進頭,整根肉棒從後面狠狠貫穿她她騷穴,龜頭撞上子宮口,連骨盆都震得發響。她的兩條腿開始打擺,腳踝繃直,腳趾蜷成爪狀。
「錯?」他冷笑,一手鉗住她胯骨,另一手扯開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露出最嫩的肉褶,「你錯在還敢爬別人的床!」
他的雞巴像鐵棍一樣在她體內來回刮,前穴和後穴同時被塞滿,濕熱的肉壁緊貼著筋絡猛收,內壁的絨毛被磨得發燙,汗水混著愛液順著大腿流成線。
「我……我要死了……」她喘不上氣,鼻孔張大,喉結上下滾動,「梅爾基奧……求你……」
他不回話,只是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撞進去,龜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子得發麻、發脹、發疼。
樓下突然傳來鐵錘砸鋼板的巨響——鏗!鏗!鏗!
她渾身一僵,穴肉瞬間緊縮如夾鉗,差點把他絞斷。
他停了一秒。
她喉嚨裡爆出細碎的嗚咽,眼珠轉向門縫,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
「你聽見了嗎?」他低語,手指掐住她乳尖一擰。「他們明天要拆掉這棟樓。」
她瞳孔驟縮。
「那你現在——」他的雞巴猛然往裡一捅到底,子宮口被擠得變形,「是想讓我灌滿你?還是想讓別人看見你被操爛的樣子?」
─────────────────
他沒回答,只把她的乳尖捏得發紅,指腹在奶子上磨出濕痕。她白毛被扯得根根豎起,後穴還張著,黏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滴成一串珠。
「梅爾基~」她喘著氣,故意把尾音拉長,黃瞳半眯,嘴角勾起一抹賤笑。「你是不是不行了?連我這老娘們都搞不定?」
他喉結滾動一下,陰莖在她體內突然膨脹一截——不是硬了,是得發脹、發痛、發紫。他咬住她耳垂不放,舌頭舔進耳道:「你真想試試看我行不行?」
話沒說完,他一把將她翻過來面朝上——她的腿被掰開到極限,腳踝抵在沿邊緣。他的龜頭還插在她騷穴裡沒拔出來。
「啊!」她尖叫出聲——不是痛也不是爽——是被那粗大肉棒頂得,子宮口幾乎要裂開的驚嚇感。她的雙手抓緊床單邊緣,指甲幾乎撕布料。
「別裝了。」他俯身壓下身體,胸膛貼住她的奶子,在皮膚摩擦間傳來熱氣和汗味。「你明明喜歡被我操到不能走路。」
「我才不要!」她嘴硬著扭過頭去不看他眼睛。「你就是個以為是的混蛋!」
他冷笑一聲——下一秒竟用胯骨猛撞她的陰蒂!
「呃啊——!」她的腰肢彈起三寸高,陰蒂被壓得生疼卻又快活得直顫。「你……你這畜生……幹什麼……」
他的雞巴機往裡捅深一寸——不是抽送而是直接頂到底部!龜頭撞進最深處時甚至聽見“噗”一聲肉響。
「現在呢?」他低語,在她頸窩舔舐汗水。「還敢說我不行?」
「我……我不服!」她淚溢出眼角卻不肯閉眼。「除非……除非你能讓我高潮一次!不然我就去樓下找拆遷隊的人看看你是怎麼把我操爛的!」
話音未落——
咚!
一道沉悶巨響從地板炸開!整張床都在震動!
兩人同時僵住。
然希的,眼珠轉向天花板縫隙間滲進來的,一絲光線——那是樓下工人抬鋼梁時砸下的,聲音。
梅爾基奧的手指掐進她的胯骨更深了幾分:「你要等他們上來?還是現在就讓我灌滿你的子宮?」
她的呼吸急促、越來越短促……
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那你先讓我高潮一次再射!否則我就喊人!」
他的眼神冷下來:「好啊。」語畢猛地抽離整根陰莖!
空氣瞬間冰冷刺骨——但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翻身壓上去個姿勢!
雙腿環住他的腰際時他早已重新插入、而且比之前更深更狠地撞擊起來!每一次衝刺都讓她的臀瓣劇烈抖動、奶子晃得像兩顆熟透的桃子!
**啪嗒**
**啪嗒**
**啪**
體液聲混合著,肉與肉激烈碰撞的節奏在房間迴盪……
而窗外陽光正好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形成一片金色光暈……
可誰也沒注意到那束光照亮的,是誰的眼睛正盯著,門縫外的人影緩緩靠近……
─────────────────
她喉嚨裡的嗚咽卡在氣管,像被他拇指掐住的貓叫。
他沒拔出來,反而用膝蓋頂開她大腿,整個人壓下去,讓陰莖更深地卡進她濕爛的肉裡,龜頭頂著最軟的那塊內壁,緩緩磨轉。
「你聽見了嗎?」他低聲問,鼻息噴在她耳後的白毛上,「樓下的人,正拿電鑽鑿我們床承重樑。」
她眼珠一顫,黃瞳縮成一顆針尖。
「你——」她咬住下唇,舌頭舔過乾裂的唇縫,「……你想讓他們看見我這樣?被你插得流水?」
他笑了,沒回答。
只把手伸到她背後,一把扯開她胸罩的搭鉤——兩顆奶子彈出來,乳暈還沾著汗與精液,微微發紅。
他俯含住左乳,牙齒輕刮乳頭,舌頭用力一捲——
「呃啊!」她身體猛弓,穴肉瞬間絞緊,黏液嘩地湧出,順著他的陰莖根部滴到床單上。
「聽好了。」他抬起頭,唾液拉出銀絲,「他們要拆這房子,明天清空所有東西。」
他的手滑到她臀瓣間,指甲進後穴邊緣的褶皺,「而你——」
手指猛地往裡一捅!
「啊啊啊!」她尖叫出聲,卻不是因為痛。
是因為那根手指,在她肛門深處,摸到了另一根東西——
那是他的龜頭。
原來他從前面插入時,已經把整根陰莖折成一個詭異的角度,龜頭從後面硬生生頂進她的屁眼!
雙穴同時被填滿!
前穴緊夾著送的肉棒,後穴被撐得滾圓發燙,腸壁一陣陣痙攣,像有火在裡面燒。
「你……你這個……」她語無倫次,眼淚狂流,「……畜生……兩個都塞進來了……」
「對。」他低吼,腰胯開始猛撞,「前頭是老婆,後頭是母狗——你今天兩個身份都要認全了。」
床單早已濕皺成一團泥漿,汗味混著腥臊在空氣中蒸騰。
她腿抖得像風中枯枝,卻仍死死纏住他的腰。
「我……我要……」她喘得不成句,聲音撕裂般細弱,「我要……你射在……我肚子裡……」
他沒停,反而把她的腿抬得更高,讓自己能更深入地撞進每一道肉褶裡。
就在這時——
咚!
天花板裂縫,灰塵簌簌落下。
但不是鐵錘聲。
是腳步聲。
有人站在門口。
沒有推門。
只是站著。
靜得像屍體。
她瞳孔驟然放大,嘴張到最大——
卻發不出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