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健室的窗簾沒拉緊,陽光斜切進來,在白瓷洗手台邊緣投下一道金線。我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指節還殘留著剛才推門時的顫抖。江靜雅背對我坐在診療椅上,尾垂在椅背外,髮圈上的白珠子隨著她晃動的肩線輕輕碰撞,發出細碎聲響。
「學長~你來啦!」她轉過身,臉頰泛紅,眼睛亮得嚇人。「我……我健康考試不及格,老師說要考,可是我不知道哪裡不對……」
她聲音越說越小,手指揪著制服裙邊,髮絲隨著動作掃過鎖骨,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那股香甜的汗味混著洗髮精的氣息直衝鼻腔——不是香水味,是活、熱騰騰的體香。
「什麼項目?」我喉嚨乾澀。
「就是……那個……」她咬唇,耳尖紅到幾乎透明。「男生那裡……老師說要能正確辨識、觸摸、了解結構才能及格。可是我……我完全沒看過真人」
診療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風扇轉動的嗡鳴。我腦袋嗡的一聲,血液往下衝。她卻一點也不自覺地站起來,雙手捧住我的手臂——她的胸脯貼著我的小臂,柔軟而溫熱。
「學長幫幫我嘛~」她仰頭看我,睫毛忽閃忽閃。「你最厲害了!不然我就要被留級了……」
她語氣撒嬌得,像在求玩具店老闆多送一個公仔。我張口想拒絕——可,她的髮絲擦過我的下巴,她的乳溝在制服領口間若隱若現、她的呼吸噴在我喉結上——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你先坐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她乖乖坐回椅子上,雙腿併攏卻又不自覺地打開一點點。深吸一口氣,在她面前蹲下——視線平齊她的膝蓋。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味道更濃了。
「你要先看清楚構造。」我把手伸向褲頭鈕扣。「但你要答應我——不能笑、不能怕、也不能中途跑掉。」
點頭如搗蒜:「嗯嗯!我不笑!我不怕!我不跑。」
鈕扣解開時發出一聲輕響。拉鍊滑落的速度很慢——像在拆禮物包裝紙。當我的雞巴彈出來時,她倒抽一口氣。
「哇啊!」她捂嘴後退半寸,但眼睛卻瞪得圓圓的。「好……好可愛喔!像小兔子尾巴一樣軟軟的~」
她居然伸手想碰!
「別碰!」我急喊。
但她已經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龜頭——那觸感讓我的膝瞬間發麻。她的指尖冰涼濕潤,在龜頭表面留下一縷黏液反光。
「哎呀~有水耶!」她驚呼出聲。「是不是因為太緊張?還是它自己會流?學長你有沒有吃藥?還是要喝熱水?」
這傻居然把勃起當成感冒症狀!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雞巴開始跳動——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她的髮香和胸脯壓在我大腿內側傳來的溫度正在瓦解我的理智。
「靜雅……你離遠一點……」我聲音顫抖。
反而湊近了:「不要啦~我要學會嘛!」她用兩根手指捏住我的肉棒根部——動作笨拙卻意外準確。「你看~這裡有血管耶!這裡會變粗耶!哇~它變硬了耶。」
她的馬尾甩到我的臉上、乳溝蹭過我的手臂、她的喘息噴在我耳邊——這根本不是教學現場,這是酷刑。
突然間雞巴頂到她的大腿內側。她驚叫一聲跳起來:「啊!它撞到我了!學長你的小雞雞好大喔!比模型大倍~」
「喂!江靜雅你在裡面嗎?校醫找你拿體檢表!」是隔壁班女生的聲音。
靜雅慌忙轉身去開門:「等等喔~我在跟學長討論健康問題!門開了一條縫——外面女生探進半個頭:「你們在幹嘛?這麼安靜?」
靜雅迅速用身體擋住門縫:「沒事沒事!我們在做『實務操作』啦~你先走啦!」
門關上的瞬間,她回過就跌進我懷裡——胸脯壓得我胸口發悶。「學長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想弄懂而已~而且你的小雞雞真的超可愛的啦~」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的雞巴就在她大腿內側猛地射出第一道黏液!
白色液噴在她大腿根部、裙襬邊緣、甚至濺到她的小腿肚上。靜雅嚇呆了:「啊啊啊!它爆掉了!學長你的小雞雞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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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動。
她也沒動。
兩個人像被膠水黏在診療椅上,呼吸聲重得能蓋過空調風扇。
「它……它還在噴耶?」她聲音抖得像快斷的弦,眼睛卻盯著大腿上的白濁液,也不肯移開。「是不是……是不是我戳太用力?還是它本來就會這樣?」
我喉頭發緊,手撐在椅背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馬尾垂在我肩上,髮絲蹭著我的耳廓——那股甜膩的汗味混著髮精香氣,鑽進鼻腔、往下衝擊腹腔。
她的小腿肚還沾著精液,在陽光下反光——像一滴未乾的露水。
「靜雅……」我開口,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一跳。「你先站起來」
她沒聽。反而把臉埋進我頸窩——乳溝壓著我的鎖骨,柔軟的觸感讓我喉結又滾了一下。
「不要啦~我還沒看清楚嘛!」她抬頭,睫毛沾了點汗珠,在光線下閃閃發亮。「學你教我啊!為什麼會噴?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因為我很可愛?」
這傻子居然把射精當成感情回應!
「不是!」我咬牙。「那是生理反應!跟可愛無關!」
她撇嘴:「騙人~明明就是因为我靠近才這樣的!」說完還故意用指尖點了點我的胸口——那動作輕飄飄的,卻讓我的心跳直接破表。
診療室裡只有我們的呼吸聲、還有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窸窣聲。
突然間——
她雙手抓住裙襬邊緣往上拉截!
白色蕾絲內褲邊緣露出來了——上面繡著小熊圖案,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你看嘛~」她笑嘻嘻地晃腿。「我也不是完全不懂啦!老師說女生也要知道男生會怎麼反應才及格啊~不然怎麼寫?」
她的大腿根還沾著那灘白濁液,在陽光下泛出油光。
我腦袋嗡的一聲。
這哪裡是健康考試?這是陷阱!
但她下一秒就蹲下來了——不是為了逃走,而是把手伸向洗手台方向!
「學長你等一下~我去洗個手!」她蹦跳著轉身往牆角跑過去——馬尾甩到我的臉上、胸脯撞到門框、裙襬飛揚時露出更多蕾絲花邊。
洗手台水龍頭打開時發出一聲輕響。
水流沖刷手掌很清脆。
可當她轉身回來時——手上竟拿了一塊濕毛巾!
「給你擦擦啦~」她笑嘻嘻地遞過來。「不然待會兒還要坐車回家耶!而且……而且你的褲子都濕掉了欸~」
我看著那塊濕毛巾——再自己黏稠的大腿內側與皺巴巴的褲管——喉嚨又乾澀起來。
但更糟的是……
她的髮圈不知何時鬆脫了!棕色長髮瀑布般散落肩頭,在陽光下閃爍金棕色光芒;乳溝隨著動作晃動不止;汗水從角滑落滴在我的手臂上——熱燙燙的。
「靜雅……」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這次不是警告,而是求饒。
而她只是歪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天真的笑:
「學長你臉紅得好厲害喔~要不要我也幫你擦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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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接毛巾。
她手舉在半空,指尖還沾著水珠,一滴、兩滴,落在我的大腿內側——那裡還黏著未乾的液體,冷熱交錯刺得我肌肉一縮。
「學長?」她歪頭,髮絲滑過肩膀。「你不要擦嗎?會黏住褲子喔~」
我喉結滾動。
不是因為她說的話。
是因為她俯身時胸前那對渾圓壓進我手臂的,力道——軟、暖、沉,像被溫熱的棉花糖包圍。她的汗混著洗髮精香氣直衝鼻腔,讓我腦袋發脹。
「靜雅……」我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先退後兩步。」
她沒退。反而把濕毛巾貼上我的脖子——冰涼觸感瞬間炸開神經末梢!「欸~這不是剛好嗎?」她笑嘻嘻地用毛巾沿著鎖骨往下擦,動作笨拙卻意外準確。「這裡有汗耶!還有……嗯?這裡怎麼跳這麼快?」
她的指尖蹭過我的頸動脈——那位置正隨著心跳狂抖。
「別那裡!」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馬上又笑出來:「哇~你心跳超快的!比心電圖還激烈!」說完竟把耳朵貼上我的胸口——乳溝整個壓進來!
我整個人僵住。
呼吸停了半拍。
「靜……」我想推開她,手指卻卡在她的腰側不敢用力。「你這樣……會讓我……」
「會讓你怎樣?」她抬起頭,睫毛沾了點水汽,在光線下閃得像星子。「會讓你不舒服嗎?還是……會讓你更想射」
這傻子居然直接問出口!
我的心臟差點從喉嚨跳出去。
但她下一秒就轉身往洗手台跑——不是逃走,而是抓起另一條乾毛巾!
「等等喔~我去換一條新的!」她蹦跳著回頭喊。「這次用乾的!不會弄濕你的衣服啦~」
可當她轉身時——
白色蕾絲內褲邊緣再次露出來了!小熊圖案在陽光下晃動不停;裙襬飛揚時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還殘留著那灘白濁液,在光線下泛出油亮光。
我看著她的背影——長髮隨動作甩動、乳溝上下顫抖、汗水從後頸滑落滴在地上——每一步都像在挑釁我的理智底線。
而更糟的是……
不是走廊上的經過者。
是靠近窗的人影!
一個穿藍色制服的身影停在玻璃外側——是隔壁班女生!正踮腳往裡面張望!
靜雅也發現了!
立刻停下動作蹲下來藏到診療椅後方:「啊啊啊不要看啦~我們只是在討論健康問題而已!」
但根本沒離開!反而伸手敲了敲玻璃窗框!
啪、啪、啪。
三聲輕響像雷劈進腦袋。
我猛地站起來想拉窗簾——卻被自己的褲管纏住腿踝!
整個人往前傾倒時雙手本能撐向桌面——結果撞了藥瓶架!
玻璃罐子摔碎一地。
靜雅嚇得尖叫一聲躲到我背後:「學長救我!她是校醫助理!會報告老師的!」
但我現在滿腦都是,她的髮香和胸脯壓在我背脊上的溫度——還有窗外那人盯著我們的眼神……
誰知道下一秒?
靜雅突然從背後抱住我的腰:「不要管外面啦~我們還沒擦完脖子呢!」
她的臉貼在我背上,呼吸噴在我的肩胛骨之間——熱燙燙的。
而窗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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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人影沒動。
靜雅的呼吸貼著我脊椎,溫熱、急促,像一隻被鎖進胸腔的小鳥。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髮絲掃過我的後頸——那股甜膩的汗味,比任何藥水都濃。
我動不了。
不是因為怕被看見。
是因為她的手,不知何時從腰側滑了上來,指尖勾住我襯衫第三顆鈕扣,輕輕一扯——扣子崩開的輕,像玻璃裂了一道縫。
「學長……」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你衣服……濕了。」
我低頭看。
衣料貼在胸口,汗與剛才的黏液混在一起,泛著淺光。
她沒等我回應,突然鬆開手,轉身往診療椅衝去——腳步踉蹌,馬尾甩得像風中斷線的繩子。她翻出醫護櫃最底層的東西,一把,再跑回來時,掌心攤開:一條白珠髮圈。
「這個……」她咬著下唇,眼睛不敢看我,「上次你幫我綁頭髮……用過的那條。」
我喉嚨發乾。
那條髮圈還留著她的氣味——洗髮精混著體溫,像曬過太陽的棉花糖。
她踮起腳尖,伸手要把髮圈套在我脖子上。「你先戴上……這樣……」她語氣忽然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我的身體比腦袋更快一步。
沒躲。
她把髮圈繞上來時,指尖蹭過我的頸側皮膚——那一瞬間,連空氣都像被抽乾了。
窗外的人影,依舊停在那裡。
她終於抬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學長……你聽得到嗎?」
「什麼?」
「我的心跳……」她把我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左胸上。「它在……你教我好不好?」
我不敢呼吸。
她的乳尖隔着薄布料,在我掌心微微顫動,像風裡最後一片不肯落下的葉子。
她沒再說別的。
只是閉上眼,把額頭抵在我肩膀上,任由那條髮圈一圈圈纏緊——不為束縛,像是要把我們兩個,綁進同一口深井裡。
而窗外的人影……
還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