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教室門時,走廊燈光已經昏黃。九點零七分,手機螢幕亮著,通知欄沒有一則訊息。書包拉鍊沒拉好,露出半本數學筆記,紙頁邊緣被我指甲壓出凹痕。我扯了裙襬——今天穿的是體育課換下的短裙,洗過三遍還是有股汗味,但沒人會注意。我走過空蕩的中庭,影子被路燈拉長又縮短,像被誰拽著腳踝拖行。
轉進小巷前我了一下。巷口那家雜貨店老闆娘總在這時候收攤,鐵捲門「噹啷」一聲落下時會震得牆灰簌簌掉。今天門沒關。我正要跨進去,後頸突然被一隻手掐住——不是抓,是掐指節壓進皮肉裡的瞬間我腦袋空白了兩秒,連尖叫都卡在喉嚨。
他把我扛上肩頭時我踢了,他腰際三下。他笑了一聲,聲音像砂紙磨鐵。「小母狗腿挺有力啊。」他把我扔車後座時我的,膝蓋撞到車門框,痛得眼淚直衝。車窗貼著深色膜,外頭霓虹燈在玻璃上流動成血紅色條紋。我伸手去摸書包裡的防狼噴霧——空的。他早拿走了,車停在七樓公寓停車場時我才看清他的,臉。四十多歲?眼角有皺紋但皮膚緊緻,下巴刮得發青,穿著,無袖背心露出手臂上的,青筋和刺青——一隻鷹爪抓著顆心臟。「江宏國。」他名字時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你盯我多久了?」我聲音抖得不像自己。「從你國一開學第一天穿制服走進校門開始。」他開門時轉身看了,我一眼,「你走路像踩在刀尖上——漂亮得讓人想折斷你的腳。」
房間裡全是男人味。汗味、古龍水、還有某種動物腥氣混在一起鑽進鼻腔。沙發是深褐色皮革的,上面扔著,兩條用過,的,毛巾和一個空啤酒罐。「坐那兒。」他指著沙發扶手邊的位置——不是讓你坐穩的那種位置,是讓你屁股只沾到三分之一的,地,方。「我不坐!」我吼出聲時自己都嚇一跳。「你坐不坐?」他往前跨一步,鞋尖幾乎碰到我的鞋尖。「你敢碰我我就報警!」我的手伸進包摸手機——還是空的。「報警?」他笑出聲來甩掉拖鞋露出腳趾甲縫裡的,灰垢——「警察來之前我能讓你叫破喉嚨還爬不起來。」
他,忽然俯身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正對著,他眼睛看。「你穿這條裙子是故意的吧?」他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煙味和薄荷糖的,味道。「不是!」我的聲音顫抖卻沒退縮。「那你為什麼把胸罩肩帶露在外面?」他的拇指摩挲過我的鎖骨凹陷處——那裡有一道昨天運動會摔留下的,擦傷。「因為太熱!」「熱?」他低笑一聲把手指滑進我的,衣領內側輕輕勾住胸罩肩帶往下拉——布料摩擦乳暈的瞬間我全身僵直。「別碰這裡!」,我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卻被他反手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叫啊。叫得越大越好。反正這棟樓每戶隔音都爛到能聽見隔壁夫妻做愛的,聲音。」
他的,另一隻手直接探進我的,短裙下緣撫上大腿內側——皮膚觸感冰涼又粗糙像砂磨過,嫩肉。「放開!」「放開?」他,突然把臉貼近我的耳垂咬了一口——牙齒磕到軟骨時有種麻酥酥的,痛感讓我忍不住哼了,一聲。「你剛才踢我的地方現在還疼呢……要不要親親哄哄?」他的手掌,繼續往上動直到指尖觸碰到陰唇邊緣——那裡已經濕了,但我絕不承認是他弄濕的。
「求你……」話說到一半就被他堵住嘴吻了,下來——舌頭強行撬開牙關舔舐口腔壁像在搜刮什麼寶藏一樣狂野粗。「嗯唔……」我在吻中掙扎卻越掙越緊貼他的,胸膛因為那裡傳來的,心跳聲比我自己還快十倍以上。「別怕……」他在吻隙中喘息著說道,同時把手指插進穴口開始緩慢抽插起來,讓我整個人癱在他懷裡發抖不停。
「幹……幹嘛這樣……」我想罵人卻發現聲音變成氣音帶著,哭腔連自己都聽不出來了。「因為你的穴口太緊太熱太濕……根本就是為我這種老男人準備的,專用通道啊!」他的手指加快速度,同時用按壓陰蒂讓我整個人弓起腰背痙攣不止幾乎要高潮但又被硬生生憋回去幾次才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操……操死你這個小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