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壓在床沿,屁股高高翹起,大腿根還貼著滾燙的煙頭餘溫,皮膚泛紅發腫,尿意混著羞恥從逼縫裡滲出來。那客人一隻手掐著他脖子,另一隻手把他的內褲撕成半扔到地上,雞巴早硬得發青,頂著他濕漉漉的穴口往裡蹭。
「操你媽的騷貨,叫啊!叫給老子聽!」
胡烨韬咬破嘴唇沒出聲,眼淚往下掉,手指抓緊床單卻不敢掙——他知道這人是城東開賭場的張老四,動不得。
可張老四偏不讓他就這麼憋著。
他一把揪住胡烨韬的頭髮往後扯,逼他仰臉對著天花板喘氣,然後把龜頭頂進去——
「——!」
胡烨韬尖叫出聲,腿抖得像風中樹葉。
穴口太緊了。
張老四笑得邪惡:「五年沒碰過男人?還是專門留給七爺的?」
他說完就狠狠一頂到底——
胡烨韬撞得往前滑,屁股撞上床頭板「砰」一聲響。
隔壁房間傳來腳步聲。
重、快、帶殺氣。
門被踹開時張老四還在抽送。
胡烨韬眼角餘光看見七爺站在門口——黑衣沾了雨滴,肩線筆直如刀刃。
他腦子瞬間空白。
不是怕死。
是怕被看見。
五年前王政熊走前那個晚上,在平安飯店後巷親他嘴時說:「等我回來娶你。」那時他還是清秀少年,穿白襯衫洗得發舊卻乾淨,在飯店端茶倒水從不讓人摸一下腰——直到妹妹病倒、藥費催命、王家斷了所有接濟。
現在呢?
現在他被按在床上被人操逼、大腿根燙出水泡、頭硬得像石子、陰囊濕漉漉黏在股溝裡。
他猛地推開張老四——力氣大到把對方推得踉蹌兩步撞上牆壁。
自己光著屁股往門口衝——腿軟得不行,一步一跛像瘸鴨子七爺站在原地沒動。
眼睛死盯著他的屁股——那兒還沾著張老四的精液和血絲混合物,在燈光下閃亮黏稠。
胡烨韬逃到走廊盡頭才敢回頭看一眼。
七爺還在那兒。
沒追來。
沒罵人。
就那麼看著他——眼神複雜到讓胡烨韬想死。
可下一秒……
「啪!」
張老四從背後撲上來把他壓回房間!
「跑?老子還沒爽夠!」
這次更狠。
直接把他翻過來臉朝下床上,雙腿掰開到極限!
手指粗暴地捅進穴裡攪動:「操你媽的裝什麼清純!老子知道你每晚陪客都幹什麼!」
胡烨韬哭喊不出聲——嗓子啞了、淚水浸透枕頭、穴口撐到發麻發熱——連屁眼都在抽搐收縮。
就在這時……
房門又被踹開!
這次不是腳踢門板的聲音。
是整扇木門砸在地上碎裂的巨響!
七爺走了進來。
手裡拎著槍。
槍口冒煙。
老四嚇傻了:「七…七爺?」
王政熊沒理他。
徑直走到床邊蹲下身——一手撐在床沿壓低身子靠近胡烨韬耳邊:「韜韜…是我。」
聲音沙啞卻溫柔得要命。
可下一秒他就伸手住胡烨韬下巴轉過臉來——
「看著我。」
胡烨韬顫抖地抬眼對上他的瞳孔——深褐色像熔岩般灼熱滾燙。
王政熊用拇指擦掉他眼角淚水:「哭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音未落便俯身咬住他的乳頭!
狠狠吸吮!
舌頭捲著乳尖打轉!
胡烨韬整個人彈起來尖叫:「啊!不要…不要這樣…」
可身體卻誠實地弓起腰桿主動蹭向他的手掌!
王政熊冷笑一聲:五年不見…你還是這麼賤。」
說完一把撕開自己西裝扣子露出胸膛肌肉線條分明!再解皮帶拉鏈時拉鍊聲清脆刺耳!
龜頭彈出來那一瞬間直接抵住胡烨韬濕透的穴口!
熱度燙!
比剛才張老四更粗更長更硬!
胡烨韬嚇瘋了:「不要插我…求你…」
王政熊卻一把抓住他的胯骨往前一拽!龜頭頂進去半截就不動了!
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你不是最愛我操你的嗎?」
「現在嫌我髒?嫌我髒就別勾引我!」
說完猛地一沉腰!全數貫入!
「啊啊啊!」
─────────────────
「啊啊啊!」
胡烨韬喉嚨撕裂般尖叫,屁股被王政熊全根貫穿頂到床板震動,穴肉像被火鉗夾住般收縮抽搐。他雙手抓床單到指節發白,指甲在布料上刮出耳聲響——體液從穴口溢出滴在大腿內側,黏稠得能拉絲。
王政熊沒停。
左手掐住他後頸往下一壓,右手直接掰開他左腿根——「啪」一聲清脆掌擊打在他屁眼周圍
「叫什麼?你不是最愛我操你屁股嗎?」
話音未落,龜頭猛然抽退半寸又狠狠頂進去!
胡烨韬整個人彈起來撞上王政熊胸膛,乳尖磨蹭對方腹肌留下濕痕。「不要…太深了會撐裂…」
張老四還跪在門邊發抖,槍口對著他腦袋卻不敢動。
王政熊偏頭瞥他一眼:「看清楚——這賤貨的穴是我專用的。」
說完俯身咬住胡烨韬右乳頭吸!舌頭捲著乳尖打轉直到泛紅腫脹——同時左手探進他兩腿之間捏住睪丸搓揉!
「嗯…啊…七爺…輕點…」胡烨韬哭腔裡混著喘息,臀部卻不自覺往後蹭磨那粗硬雞巴。「你還記得平安飯店後巷嗎?你說要娶我…現在卻用槍逼我看別人操你?」
王政熊冷笑:「那時你是清純小倌?現在是母狗養的騷穴?」
話畢突然鬆開乳頭和睪丸——將胡烨韬翻過身壓成四肢跪姿!龜頭從後方重新頂進穴口時故意慢速旋轉摩擦子宮口!
「唔——!」胡烨韬臉埋進枕頭嗚咽出聲,屁股高高翹起任由那根巨物貫穿到底體液從穴口汩汩湧出浸濕床單,在燈光下閃著油亮光澤。
張老四喉結滾動想开口求饒。
王政熊卻突然拔出雞巴甩向對方臉頰——精液混著前列腺液噴濺在他鼻樑與嘴角「舔乾淨。」命令簡短冷酷如刀刃。「不然我讓韜韜當場吞下你的睾丸。」
胡烨韬顫抖地,抬眼偷瞄張老四舔舐自己體液的模樣——淚水順著,頰骨滑落滴在枕頭上深色圓點。「五年…我不是故意變賤的…妹妹藥費催命時連街邊野狗都比我值錢…」語氣破碎帶著濃重鼻音,手指無意識抓撓床單直到纖細指節滲血絲。
王政熊聞言猛地掐住他腰際一拽!龜頭再次全數貫入時故意撞擊子宮頸壁發出悶響!「哭什麼?你越哭我越想灌爆你的子宮!」說完右手繞到前方揪住陰毛狠狠一扯——疼痛與快感交織讓胡烨韬喉嚨爆高亢尖叫。
隔壁房間傳來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但無人敢闖入。
只有床板不堪重負嘎吱作響與體液拍打肌膚的,濕黏聲交織成淫靡樂章。
張老四跪在地上顫抖著舔乾嘴角殘留液時低聲哀求:「七爺……放過我吧……」
王政熊卻只低笑一聲:
「先把你褲子脫了——我要韜韜親口咬爛你的蛋囊才算贖罪。」
胡烨韬聽聞瞬間渾身僵直瞳孔放大。
而那巨物仍在他的穴內持續抽送、碾壓、衝撞——每一次退離都帶出大量混濁精液與血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逼迫他身體弓成蝦米狀無法控制呻吟。
空氣中瀰漫腥甜氣味與汗臭交雜的味道。
淚水早已流乾。
只剩喉嚨嘶啞地喊:
「七爺……我真的好痛……可為什麼……還是想要更多……」
最後一句尾音尚未落下,
龜頭已再次重重撞入最深處,
激起一陣更劇烈的痙攣與尖叫。
─────────────────
胡烨韬的臀肉還在因剛才那記深撞而抽搐,穴口張開著溢出混血精液,王政熊卻突然收力——巨物沒拔出,反而一把將他從床沿拖起!
「七爺…我站不住…」烨韬雙膝發軟跪在地毯上,屁股仍被那根粗硬頂著沒退半分,喉嚨嘶啞得像砂紙磨過。
王政熊沒理他。
左手揪住他後頸往鏡前一推——右手順勢扯下領帶纏上手腕,在鏡框上打結!
「看清楚自己現在這副賤樣。」低沉嗓音貼著耳根噴熱氣,同時胯部猛然向前一頂!「被我操得屁眼開花、穴肉翻紅、陰囊濕透——還敢說要嫁給?」
鏡中映出兩人交疊的軀體:胡烨韬雪白腰身被壓彎成弓形,屁股高翹讓整根巨物完全嵌入穴內;王政熊肩背肌肉繃緊如石雕,腹肌隨著每一次抽送凹陷凸起——精液胡烨韬穴口汩汩溢出順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深色水漬。
「不要…看鏡子…太羞恥了…」胡烨韬哭腔裡夾雜喘息,額頭抵住冰涼鏡面留下汗痕。「你明明知道五年來多難熬…妹妹每晚咳血時我都想跳樓…可我不能死啊七爺!」
王政熊聞言突然停下動作。
龜頭卡在最深處不動,只用手指撫摸他顫抖的脊椎骨縫:「所以就讓陌生男人你褲子?燙你大腿?扇你巴掌?」語氣驟然溫柔卻更嚇人。「韜韜啊韜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平安飯店被多少人摸過?連老鴇都替你數錢呢。」
話畢猛地掐住他腰際往後一!
巨物瞬間抽離穴口帶出大量濁液與血絲混合物,在空氣中甩成黏稠弧線——又毫不留情地重新貫入到底!
「啊!」胡烨韬喉嚨爆裂般哀嚎,屁股劇烈彈動想逃卻牢牢壓住。「別再捅了…會撐破子宮口…求你輕點…我是你的母狗不是公共廁所啊七爺!」
張老四仍跪在門邊發抖。
王政熊偏頭瞥他一眼:「過來幫我把韜韜陰毛剃乾淨用刮鬍刀。」命令簡短如刀鋒劈落。「不然我就讓他親口咬斷你的蛋囊當晚餐。」
胡烨韬聽聞渾身僵直瞳孔放大:「不要…不要剃毛…那是我的羞恥記號啊七爺!那是我每天陪客人都洗掉的殘留香皂味!」語氣破碎帶著濃重鼻音。「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才這樣凶我對不對?五年來只有你想把我當人看而不是商品對不對?」
王政熊沒回答。
只是俯身吻住他後頸舔舐那道煙——舌頭捲著傷口周圍皮膚打轉直到泛紅腫脹;同時左手探進兩腿之間捏住睪丸搓揉到發紫!右手則抓起床單一角塞進他嘴裡堵住嗚咽聲。
「唔嗯!」胡烨韬整個人彈撞向鏡面髮出悶響,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深色圓點——但臀部卻不自覺往前蹭磨那粗硬雞巴。「我要更多…把精液灌滿子宮再射進肛門好不好七爺?我不怕痛也不臭只要是你給的我就吞下去!」
張老四顫抖著,拿起刮鬍刀靠近時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而那根巨物仍在他的穴內持續抽送、碾壓、衝撞——每一次退離都帶出大量混濁精液與血絲混合物;插入都逼迫他身體弓成蝦米狀無法控制呻吟。
空氣中瀰漫腥甜氣味與汗臭交雜的味道。
淚水早已流乾。
只剩喉嚨嘶啞地喊:
「七爺……我真的好痛……
─────────────────
王政熊左手仍掐著胡烨韬睪丸搓到發紫,右手卻突然鬆開床單堵嘴——轉而抓起他一綹汗濕的髮絲往後扯!「叫啊!讓張老四聽清楚你這賤穴被我操得多爽!」龜頭穴內猛地一頂,撞得子宮口劇烈收縮。「五年沒碰你,現在連屁眼都學會吸我雞巴了是不是?」
胡烨韬喉嚨嘶啞爆喊:「是!是吸得緊!因為只有七爺的肉棒能撐開我這賤穴!」屁股往前猛蹭,穴口被撐到泛白裂縫邊緣仍不放鬆。「再深點…把精液灌進子宮再射進肛門…我要吞下所有髒東西只為你一人癱軟…」
張老四手抖得刮鬍刀差點,王政熊眼角餘光掃過冷笑:「還杵著?過來舔他陰囊。」命令落下同時胯部猛然抽離——巨物帶出大量混血精液,在空中甩成黏稠弧線濺上鏡面。「舔不乾淨,我就用這根屌插你的喉管當潤滑劑。」
胡烨韬整個人被抽離時像斷線木偶般向前撲倒,額頭撞上鏡框發出悶響。但屁股仍高翹不放鬆,穴口大張溢液如泉湧。「別停…求你別停…用刮鬍刀割開我的陰唇也別停下…」語氣破碎卻更放肆:「我是你的母狗不是公共廁所啊七爺!妹妹咳血時我都想跳樓可不能死啊…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用雞巴活下來!」
王政熊俯身住他後頸咬破皮膚吮吸血珠——舌頭捲著煙燙傷口周圍打轉直到腫脹泛紅。左手順勢探入兩腿之間捏住睪丸狠狠揉搓:「所以就讓陌生男人摸大腿?燙你陰部?扇你巴掌?」氣溫柔卻更嚇人。「韜韜啊韜韜……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平安飯店被多少人操過?連老鴇都替你數錢呢。」
話畢猛地掐住腰際往後一扯——巨物瞬間貫入到底帶出大量濁液與血絲物,在空氣中甩成黏稠弧線又毫不留情地重新貫入!「啊!」胡烨韬喉嚨爆裂般哀嚎,屁股劇烈彈動想逃卻牢牢壓住。「別再捅了…會撐破子宮口…求你輕點…我是你的母不是公共廁所啊七爺!」
張老四顫抖著跪爬靠近,舌頭剛觸及胡烨韬濕透的陰囊——王政熊突然抬腳踹他臉頰:「用牙齒啃!要聽見骨頭摩擦聲!」命令簡短如刀鋒劈落胡烨韬聽聞渾身僵直瞳孔放大:「不要…不要讓他啃我蛋囊…那是我的羞恥記號啊七爺!」語氣破碎帶著濃重鼻音。「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才這樣凶我對不對?五年來只有你想把我當人看而不是商品對對?」
王政熊沒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他後頸舔舐那道煙——舌頭捲著傷口周圍皮膚打轉直到泛紅腫脹;同時左手探進兩腿之間捏住睪丸搓揉到發紫!
「唔嗯!」胡烨韬整彈撞向鏡面髮出悶響——但臀部卻不自覺往前蹭磨那粗硬雞巴。「我要更多…把精液灌滿子宮再射進肛門好不好七爺?我不怕痛也不臭只要是你給的我就吞下去!」
空氣中瀰漫腥甜味與汗臭交雜的味道。
淚水早已流乾。
只剩喉嚨嘶啞地喊:
「七爺……我真的好痛……
而那根巨物仍在他的穴內持續抽送、碾壓、衝撞——每一次退離都帶出大量混濁精液與血絲混合物;插入都逼迫他身體弓成蝦米狀無法控制呻吟。
張老四嘴角滲血仍死命啃咬睪丸——牙齒刮過皮膚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
王政熊低笑貼耳根噴熱氣:「看清楚自己現在這副樣。
─────────────────
王政熊的舌頭還黏在胡烨韬後頸傷口上,唾液混著血絲往下淌,他卻突然鬆開咬合,一把扯過張老四的頭髮往胡烨韬胯下按:「用牙齒啃開他陰唇,我要聽見被撕裂的聲音。」話音未落,胯部猛然一沉——龜頭撞進子宮口那瞬間,胡烨韬整個人像被釘在鏡前,屁股劇烈彈跳卻逃不開那根粗硬肉棒。
「啊——!七爺我穴要了!」胡烨韬喉嚨嘶啞到破音,手指死抓鏡框邊緣指甲崩裂。「你讓我當母狗……可張老四不是人啊……他是拿刮鬍刀割我蛋囊的畜生……」話沒說完,張老四已咬住他左側唇狠狠一扯——皮肉撕裂聲清脆如布帛破裂,鮮血混著淫水順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積成暗紅小潭。
王政熊低笑貼耳噴氣:「賤貨現在才曉得怕?五年前平安飯店裡你跪著讓摸大腿時怎麼不喊怕?」左手猛掐他睪丸往下一拉——皮膚被撐到透明泛白。「看鏡子!看你自己這副賤樣!穴口被操得翻出來還在流血水,屁眼都吸得發紫了是不是?」
胡烨韬佈滿血絲盯著鏡中倒影:臉頰腫脹、脖子青紫、胯下鮮血淋漓——可屁股仍高翹不放鬆。「是……我是賤貨……可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啊七爺!」喉嚨爆喊同時身體往前撲撞鏡面發出悶。「再深點捅進肛門吧……把精液灌滿腸道再射進胃裡我也吞下去……妹妹咳血時我都想跳樓可不能死啊……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用雞巴活下來!」
張老四嘴角滲血仍死命啃咬陰唇邊緣牙齒刮過,皮膚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王政熊,突然抬腳踹他臉頰:「舔乾淨!要用舌頭把血舔進喉管!」命令落下,同時右手探入兩腿之間捏住睪丸狠狠揉搓到發紫!
「唔!」胡烨韬整個人彈撞向鏡面髮出悶響——但臀部卻不自覺往前蹭磨那粗硬雞巴。「我要更多…把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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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進我腸子裡再從嘴噴出來我也要吞下去!」胡烨韬喉嚨撕裂般嘶喊,屁股卻像被磁鐵吸住般死命往後頂撞王政熊的巨根。那根粗硬肉棒正卡在子宮口邊緣,抽插都帶出混著血絲的濁白精液,在鏡面倒影裡像潑灑的腐乳醬汁。
王政熊左手掐住他脖子往後仰,右手猛扯他睪丸往下一拉——皮膚撐到發亮泛白。「賤貨現在連屁眼學會吸人了?」話沒說完,胯部突然往前一頂——龜頭硬生生撞破括約肌擠進直腸!
「啊——!七爺我肛門要裂開了!」胡烨韬整個人彈跳如斷線木偶,臉頰緊貼冰涼鏡留下一道血痕。「可我要你射進來……把精液灌滿腸道再從嘴巴吐出來我都舔乾淨……妹妹咳血時我都想跳樓可不能死啊……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用雞巴活下來!」
張老四嘴角滲血仍死命啃咬唇邊緣牙齒刮過,皮膚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王政熊,突然抬腳踹他臉頰:「舔乾淨!要用舌頭把血舔進喉管!」命令落下,同時右手探入兩腿之間捏住睪丸狠狠揉搓到發紫!
「!」胡烨韬整個人彈撞向鏡面髮出悶響——但臀部卻不自覺往前蹭磨那粗硬雞巴。「我要更多…把精液」
王政熊突然鬆開手,一把將他翻轉過來按在鏡前跪趴姿勢——屁股高翹對自己胯下。「看清楚自己這副賤樣!」左手揪住他後頸皮膚往下一扯,右手猛掐他睪丸往下一拉——皮膚撐到透明泛白。「穴口被操得翻出來還在流血水,屁眼都吸得發紫了是不是?」
胡烨韬佈滿血絲盯著鏡中倒影:臉頰腫脹、脖子青紫、胯下鮮血淋漓——可屁股仍高翹不放鬆。「是……我是賤貨……可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啊七爺!」喉嚨爆喊同時身體往前撲撞鏡面出悶。「再深點捅進肛門吧……把精液灌滿腸道再射進胃裡我也吞下去……妹妹咳血時我都想跳樓可不能死啊……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用雞巴活下來!」
張老四嘴角滲血仍死命啃咬陰唇緣牙齒刮過,皮膚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王政熊,突然抬腳踹他臉頰:「舔乾淨!要用舌頭把血舔進喉管!」命令落下,同時右手探入兩腿之間捏住睪丸狠狠揉搓到發紫!
「唔胡烨韬整個人彈撞向鏡面髮出悶響——但臀部卻不自覺往前蹭磨那粗硬雞巴。「我要更多…把精液」
王政熊低笑貼耳噴氣:「賤貨現在才曉得怕?五年前平安飯店裡你跪著摸大腿時怎麼不喊怕?」左手猛掐他睪丸往下一拉——皮膚被撐到透明泛白。「看鏡子!看你自己這副賤樣!穴口被操得翻出來還在流血水,屁眼都吸得發紫了是不是?」
胡烨韬佈血絲盯著鏡中倒影:臉頰腫脹、脖子青紫、胯下鮮血淋漓——可屁股仍高翹不放鬆。「是……我是賤貨……可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啊七爺!」喉嚨爆喊同時身體往前撲撞鏡面發出悶。「再點捅進肛門吧……把精液灌滿腸道再射進胃裡我也吞下去……妹妹咳血時我都想跳樓可不能死啊……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用雞巴活下來!」
張老四嘴角滲仍死命啃咬陰唇邊緣牙刮過,皮膚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王政熊,突然抬腳踹他臉頰:「舔乾淨!要用舌頭把血舔進喉管!」命令落下,同時右手探入兩腿之間捏住睪丸狠狠揉搓到發紫!
「唔!」
─────────────────
王政熊一腳踹碎鏡面,玻璃碴濺滿地板,胡烨韬的陰唇被尖銳邊緣劃出三道血口,鮮血立刻蜿蜒流下,滴在碎鏡上,映出他扭曲的臉和翻出的粉紅穴肉。
「盯著看。」他掐住胡烨韬下巴,強迫他直視鏡片殘骸裡的自己——裂開的陰唇、淌血的屁眼、還在顫抖的雞巴。「你現在是誰?」
烨韬喉嚨滾動,沒喊,沒求,只從牙縫擠出:「…你的狗。」
「對。」王政熊鬆手,轉身扯過張老四的頭髮,狠狠按在那道新割開的傷口上。「舔。一滴都不准漏。」
張老四舌頭像爛布般刮過血肉,腥熱黏稠的血沾滿他唇齒,喉結上下吞咽。胡烨韬身體一顫,卻躲——反而主動向後壓緊,讓那道口子張得更開。
「嗯……」他悶哼,聲音發抖,「再……再深一點……」
王政熊沒動,只用腳尖挑起一塊帶血的鏡片,抵在胡烨韬腫脹的龜頭上輕輕一推——玻璃割開表皮,一道細線滲出血珠。
「這不是你以前的床。」他低聲說,「你以前碰我一下都髒了手。」
胡烨韬突然往前蹭,把被割傷的陽具主動往鏡片上磨——血混著體液在玻璃上拖出黏稠痕跡。
「現在……」他喘著氣,眼睛通紅,「只有你敢碰我……只有你敢……把我弄爛……」
張老四的舌頭終於舔完最後一滴血,仰頭喘息時,嘴角還掛著絲狀紅液。
王政熊沒看他,直接把沾滿血與精液的褲子拉下一半,露出早已硬到發紫的粗大雞巴。
他沒插入。
只是把龜頭貼在胡烨韬破損的穴口,緩慢地、重重地摩擦——不進去,只碾。
「你想射嗎?」他問。
胡烨韬整個身子痙攣,大腿內側抽搐,鼻息噴得又急又亂:「想……想被你灌滿……求你……」
王政熊笑了,拇指抹他眼角的淚,然後狠狠按進眼窩。
「你早就是我的了。」
話落,他猛然抬胯——整根雞巴沒入那剛被玻璃劃開的溫熱狹穴,沒有抽插,就這樣深深卡住,靜止如鐵鑄。
胡烨韬瞳孔放大,喉嚨發不出聲,只見血水沿著根部滴落,在地面聚成一小灘暗紅。
他的手指蜷,指甲抓進地板縫隙。
而身後,那根巨物仍在深處跳動,像活物,像鎖鏈,像他五年來每晚夢裡不敢喊的名字。
─────────────────
王政熊的巨根還卡在胡烨韬腸道深處,脈搏般跳動著,像要炸開那層薄如紙的直腸壁。他沒抽插,只用臀部壓著胡烨韬的腰往下沉——迫使他身體前傾,膝蓋在碎玻璃上,屁股高翹到幾乎懸空。
「疼嗎?」他低聲問,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
胡烨韬喉嚨發不出完整音節,只從齒縫裡擠出:「…要…要更痛……」
王政熊笑了。左手伸碎鏡堆裡摸索幾秒,指尖捏起一片邊緣鋒利、沾血未乾的三角玻璃——尖端朝下,對準胡烨韬剛被插入的破損穴口。
「這是你欠我的。」他把玻璃抵在傷口邊緣,輕輕一壓——「啊啊啊——!」
胡烨韬整個人弓起背脊,像被電擊般顫抖不止。那片玻璃不是刺入,而是嵌進肉裡——隨著王政熊每一次微小的頂撞動作,在腸壁與外物之間摩擦撕裂。鮮血立刻夾縫中滲出,在龜頭與玻璃間形成一道黏稠紅線。
張老四在一旁喘息未定,臉頰還掛著血絲與唾液混成的泡沫。他忽然伸手去摸自己褲襠——那裡早已硬得發疼。
王政熊眼角餘光掃這一幕,冷笑一聲:「想操?你配嗎?」
話落不等回應,右手突然掐住胡烨韬脖子往後拉扯——強迫他仰頭張嘴。
「張嘴。」
胡烨韬睫毛顫抖著,閉眼順從張開唇瓣時——王政熊把剛才舔過,血跡的手指塞進他喉管深處。「吞下去。你現在是個會吃自己屎尿血水的賤貨了。」
手指粗暴地刮擦食道內壁,胡烨韬嗆咳不止卻不敢吐出半點口水。喉上下滾動間擠出斷續呻吟:「七爺…我吞了…全都吞了…求你再捅更深點…讓玻璃割穿我肚子也行…只要是你弄出來的痛都算我的命……」
他的陰唇早已腫脹翻開如爛肉花瓣;肛被撐到幾乎無形仍緊緊吸附著雞巴;腹腔因持續撕裂而痙攣抽搐。
王政熊終於開始緩慢抽插——不是為了高潮而是為了折磨。每一下退出都帶動嵌入體內的玻璃碎片旋轉刮擦;每一下深入則將血腥體液推進胃袋方向。
地面積血漸多,在燈光下閃爍暗紅反光;空氣瀰漫濃郁腥甜味與汗臭交織成令人窒息的味道;腳步聲踩碎殘鏡時發出細碎嘎吱聲響……
就在這時——
外傳來急促敲擊聲!
但沒有人停下動作。
王政熊反而更加用力掐住胡烨韬下巴往上提拉:「聽見沒?外面有人來找你了……是不是又想把你帶走?還是想看看他們的小白臉現在有多髒?」
胡烨韬淚滑落混入嘴角溢出的唾液與血液中:「不要…不要讓他們看到我這樣子……只有你能看我下面流膿流血流精液的样子……只有你是我的主人……」
敲門聲越來越急烈。
可屋內三人誰也沒打算停止。
因為他們都知道:
崩壞還沒開始。
─────────────────
王政熊驟然抽出身,帶出一縷血絲與玻璃碎屑,黏在龜頭上晃蕩。他沒看門,沒理敲聲,一手攥住胡烨韬反綁的手腕,拖著他膝行過碎鏡,直到背脊撞上裂痕密佈的落地鏡——鏡面映出他滿身血痕的屁股、翻開的陰唇還卡著半片玻璃,肛門像被撕開的果,一張一合地吐出濃稠精血。
「抬頭。」他掐住胡烨韬下巴,強迫他盯住鏡中自己。
胡烨韬喉嚨顫抖,淚水混著鼻血滑下,卻不敢閉眼。鏡子裡,那張曾讓他夢見五年的小白臉,此刻腫脹、潮紅、佈滿指印,雙腿間的穴口正汩汩淌出溫熱液體,沾濕內側。他看見自己的雞巴還硬著,前端滴著血,和王政熊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腿根流到腳踝。
「你以為我會嫌你髒?」王政熊低笑,聲音像刀鋒刮過骨頭。
他忽然蹲下,把整張臉貼進胡烨韬腿間,鼻尖蹭過那道被玻璃劃開的傷口,舌頭狠狠一舔——腥咸、滾燙、帶著內臟的溫度。
「你從來就只條爛狗。」
胡烨韬猛地痙攣,腳趾蜷縮,喉間爆出哭腔:「七爺…我…我那天…不是想逃…我是怕你看不起我…怕你覺得我爛了…」
王政熊沒回話。他站起來,捏住胡烨韬被綁的手腕往後拉,迫使他臀部高抬,肛門對準自己還淌著血的雞巴。
「現在不逃了?」
「不逃了…」胡烨韬哽挺腰迎上去,「求你…插進去…我要你射在我腸子裡…我要你留下來…」
那根巨物又硬了,比之前更燙,更沉。
王政熊頂住穴口,緩緩壓進去——沒有抽插,只是用體重一點點碾進去,聽見肌肉撕裂的輕響,聽見玻璃碴在內壁摩擦的沙沙聲,聽見胡烨韬咬破嘴唇發出的嗚咽。
血順著龜頭往下,滴在鏡面裂痕裡,像紅色的蛛網。
敲門聲突然停了。
門縫底下,一雙皮鞋靜止不動。
但沒人進來。
因為他們都看見了——
鏡中那個被操得稀爛的小白臉,正用盡全身力氣扭動腰胯,把整根雞巴吞得更深。
「再深一點…」他哭著說,「七爺…我的屁眼…只為你開…」
王政熊終於動了。
他抓住胡烨韬後腦,狠狠按向面。
兩人的倒影在裂痕中重疊。
巨根完全埋進去,一動不動。
只有深處,仍在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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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根深處的跳動沒停,卻突然收縮——不是高潮,是王政熊在等。
他鬆開胡烨韬後腦,任他臉貼鏡面喘氣,自己卻轉身走向門邊。張老四還蹲在牆角,手腳發抖不敢。王政熊一把揪住他衣領拖到胡烨韬身後:「舔。」
張老四顫抖著跪下,舌頭剛碰到那被操爛的屁眼邊緣,就被胡烨韬猛地一扭腰躲開——,但他沒跑,反而回頭盯著張四的眼:「你…你當初不是想幹我嗎?現在…讓,我看看你敢不敢舔乾淨我七爺射進去的精液…」
張老四喉結滾動,終於俯身含住那沾血的肛門口——舌尖觸到玻璃碎片時抽了口,卻沒退。他用舌根碾磨傷口周圍肌肉,把混著血與白濁的體液一點點吸進嘴裡。
「嗯…好鹹…」他低聲說。
王政熊站在旁邊冷笑:「你以為你在幫他清理?你在替我貨。」
胡烨韬聽見這句話全身一僵——原來從一開始就沒人真要救他。張老四是道具、門外的人是背景、連他自己都是被擺弄的肉便器。
但更讓他腿軟的是——
王政熊突然蹲下來,在他耳輕聲說:「以後你的屁股只能讓我插;你的嘴只能吞我的雞巴;你的屁眼要記住我的尺寸…因為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狗了。」
胡烨韬喉嚨哽咽出聲音:「七爺…我不只是狗…我是你的賤穴…你要隨時隨來操我…不論在哪裡、不論多痛我都會張開等你…」
王政熊笑了。
不是溫柔的笑容,是勝利者看著戰利品的眼神。
他伸手撫摸胡烨韬腫脹泛紫的陰唇——那裡還卡著半片玻璃,在光下閃爍如刀鋒。「明天起,我要你穿緊身褲上班;我要你走路時每一步都感受到裡面有我留下的傷痕;我要你在客人面前笑得甜美,背地裡卻偷偷摸自己被操爛的穴口想我。」
胡烨韬淚水滑鏡面:「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誰的人……他們越看不起我我就越要讓他們看見七爺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
不是敲門。
是直接推房間對面走廊上的消防梯門。
一個戴墨鏡的男人走進來站定在破窗前——他是奧斯卡沉默者幫的老大親信。
沒有說話。
只是遞給王政熊一支煙和一瓶威士忌。
然後彎腰扶起仍在啜泣的胡烨:「小兄弟,我們幫主說你該洗個澡了。別怕流血太多會死不了——咱們幫裡最擅長把人修復成更好的玩具。」
王政熊點燃煙深吸一口:「讓他洗乾淨後,立刻回來找我。今晚我要看他躺在發上自己用手揉屁股等我插進去的,样子。」
奧斯卡手下架著搖晃不穩的胡烨韬往外走時——
他的手指仍緊抓床單未放:
那是他曾經為妹妹存錢工作的飯店布料,
也是今夜將成為他新身份標誌塊污跡布條。
而窗外月光照亮三人身影:
一個扛著殘廢少年走向浴室,
一個叼煙望天若有所思,
另一個則緩緩拉上褲鍊,
嘴角揚起征服者的弧度:
他知道,
這個男人再也不會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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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熊沒追。
他站在門口,煙灰長得快掉進胡烨韬剛被操爛的屁眼裡——那屁股還在微微顫抖,像被剝了殼的蝦仁。
「七爺…」張老四蹲在牆角發抖,嘴裡還著半口混血精液,「他…他真的跑了…」
王政熊吐出一口濃煙,眼神沒動:「跑?他連腿都邁不直。」
話音未落,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響——是胡烨韬撞上消防梯扶手聲音。他跌坐在地,褲子撕到大腿根,陰部紅腫帶血絲,右手死死按住左側大腿內側——那裡有三道燙傷痕跡,在燈光下泛著焦黑水泡。
「操…好痛…」他低聲啜泣,掐進肉裡試圖壓住痛感。
可更痛的是心臟。
他知道王政熊看見了。
看見自己被別人按在床上、被煙頭燙、被扇巴掌、被撕褲子……全都被看見了。
而王政熊沒有動。
沒有救他。
也沒有他。
只是站在那兒抽菸,像在看一場早該結束的鬧劇。
胡烨韬咬破嘴唇,在地上爬行幾步後突然停下——
因為他聽見腳步聲逼近了。
不是張老四的拖鞋聲,
也不是奧斯卡手下粗重呼吸,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
清脆、冰冷、帶著金屬質感的回音。
一個穿黑色皮衣的女人走進走廊拐角,在胡烨韬面前站定。她蹲下來扳開他的下巴:
「你就是那個讓七爺親自來抓人的小賤?」
胡烨韬喉嚨哽咽:「我…我不是故意讓您看到那些事的…我只是想躲開你怕你嫌我髒…」
女人冷笑一聲:「嫌你髒?哈!你以為你是什麼純潔小白兔?」她伸手摸向胡烨韬大腿根燙處,指尖輕輕刮過水泡破裂處滲出的黃色組織液。「你看這皮膚多嫩啊……七爺以前最愛捏這裡。現在被人燙成這樣……真可惜。」
胡烨韬全身僵硬:「求妳別碰我…我不想再被人碰了…除非七爺的手…只有他的手能讓我舒服一點點…」
女人忽然抓住他的陰囊往下一扯:「那就去求啊!爬回去跪在他面前說『七爺我要你的雞巴填滿我』!不然你就永遠只能當個被路人隨便操爛屁股的小娼妓!疼痛讓胡烨韬眼淚噴湧而出:「我已經不是人了……我是七爺養的小母狗……只配舔他的靴子、吞他的精液、等他插進來時把我的屁眼撐裂也不叫疼……」
女人放開手站起來:「很好。那你就滾回去找他。告訴他自己有多賤、多想被操到不能走路、多渴望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被打爛的,穴口幻想是他插進去時熱度。」
她轉身要走前補了一句:
「還有——記得讓他親口說『你是我的』否則下次我不會只用手指戳你的蛋蛋。」
走廊盡頭只剩風吹過窗簾聲與遠處警笛模糊迴響,
而地板上的少年顫抖著挪動身體,
朝房間方向一點點爬去,
每一步都讓傷口裂開更深、
每一下喘都夾雜血腥味、
直到終於撲倒在門前,
用最後力氣推開門縫喊出那句話:
「七爺……我要你的雞巴把我灌滿……就算明天會死我也要先當晚你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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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熊沒動。
他站在門口,煙灰長到快斷,指尖一抖,整根菸直接戳進胡烨韬左側大腿燙傷處——滋啦一聲,黃色組織液混著血水竄出,少年尖叫到聲帶撕裂:「啊——爺!別燙我了!我會被你燙死的!」
可王政熊手沒放。
他另一隻手抓住胡烨韬後頸往下一按,迫使少年臉貼地板:「叫。再叫大聲點。讓整層樓都聽見你是誰的狗。」
烨韬喉嚨被壓得發不出完整音節,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哀鳴:「七…爺…我的…屁眼…好空…求你填滿它…用你的雞巴捅穿我子宮口……」
王政熊冷笑一聲,鬆開手站身軀。
他解下腰間皮帶——不是普通皮帶,是軍用款式、金屬扣環閃著冷光那種——彎腰一把扯開胡烨韬反綁的手腕繩索,在銅製門把上繞三圈死結鎖緊。
「現在。」低聲命令,聲音像砂紙磨過鐵板。「這扇門是你床。屁股抬高。腿張開。我要看你用這道門板撐住自己身體時的表情——臉要朝下、屁股朝天、穴口對準我的褲襠。」
胡烨韬顫抖著挪膝蓋,在地上拖行幾寸才勉強調整姿勢——臀部高翹至極限,大腿內側燙傷處被拉扯裂開更深一道口子;陰部因長期摩擦已腫脹泛紅、黏液混血滴落地板形成小水窪;肛門周圍紫黑淤青還在微微跳動。
王政熊蹲下來捏住他下巴往上扳:「看清楚我是誰?五年前那個把你抱在懷裡說『等我回來娶你』的人?還是現在這個要把你操到連呼吸都得靠我批准的主人?」
胡烨韬淚眼迷濛地盯著他:「是……是七爺……只有你能讓我活下來……不對……是我只配當你的肉便器……操爛我都願意……只要你不放手……」
話未說完,王政熊已抽出皮帶!
啪!
第一記抽打落在腿根最嫩處——那裡剛好有個未癒合的煙頭烙印。
胡烨韬整個人彈跳起來又重重摔回地面:「啊!七爺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逃了!」他的尿意失控噴灑而出,在地毯上畫出一道濕。
第二記更狠!
直接甩在左側陰囊與大腿夾角間——那塊皮膚早已脆弱不堪,在重擊下瞬間爆裂出血絲和組織液混合物。
第三記則甩向肛門邊緣!
每一次抽打都伴隨慘叫與體液飛濺「賤貨!叫出聲音來!」
「啊啊啊——七爺我的穴口要裂開了!」
「再喊一次你是誰的女人!」
「我是你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騷穴!求你插進來吧!」
第四記落在背部脊椎骨起處!
第五記抽中肩胛骨下方軟肉!
第六記……
就在第七鞭落下前一刻,
王政熊忽然停手。
他俯身湊近耳畔低語:
「現在我要親自把你操成專屬寵物——從今天起不准再被人碰一根指頭不准再為別人流一滴淚;更不准再妄想逃離我的手掌心。聽懂沒有?」
胡烨韬顫抖著點頭:
「聽懂了……七爺請把我灌滿吧……我要你的,精液填滿整個腸道直到明天早上都排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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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熊沒回話。
他轉身進屋,拎出一條橡膠軟管,一端連著熱水壺——壺裡是平安飯店早上現煮的普洱茶,滾燙、濃黑、還飄著油膩的茶渣。
他蹲下來,捏住胡烨韬下巴,把壺嘴塞進他嘴裡。
「喝。」
燙得他喉結猛顫,茶水灌進氣管,咳得眼淚鼻涕齊湧:「咳——!太燙了!嗚……七爺我喝……他被迫吞下三口,喉頭灼燒,胃像被火鉗夾住。王政熊一把扯開他褲襠,把軟管另一端直接捅進肛門——那裡還淌著血與尿的混合物,軟管進去時發出「噗嗤」一聲濕響。
「現在,」他掐住少年後頸,聲音冷得像刀鋒刮骨,「我要你用腸子吸這口茶,吸到它從巴裡流出來為止。」
胡烨韬整個身體瞬間繃直。
那根管子一進去,熱水就沿著腸壁衝撞而上——不是緩緩灌入,是爆裂般地頂開括約肌,一路灼燒直抵盲腸。他喉嚨擠出不似人聲的嚎叫:「啊啊啊——要炸了!七爺我的腸子在燒!真的要燒穿了!」
茶水順著管子狂湧,腸壁到極限,肛門周圍皮膚泛紫鼓脹,像快爆裂的氣球。他陰莖因極端刺激硬得發痛,尿道口不斷滲出清液,腳趾蜷曲抓地,手指死死扣住門框銅片,指甲翻裂也沒鬆開。
「叫!讓整棟樓聽見你被茶水灌爛了!」王政熊俯身,將壺口對準管子末端,又倒下一大股。
嘩——!
熱浪穿直腸,胡烨韬眼球暴凸,脊椎弓成蝦米,嘴裡噴出混著血絲的茶沫:「我要尿了!我控制不住了!七爺!我的屁眼要裂開了。啊——。」
他猛地痙攣,整個人彈起半寸,再重重砸回地面。
一股滾燙液體從他陰莖噴出,不是精液。
是剛灌進去的茶水。
混著血、黏膜碎未消化的茶渣,潑灑在地毯上,蒸騰出濃厚的苦澀氣味。
王政熊終於鬆手。
軟管滑出,帶出一截粉紅色黏膜組織,掉在地上微微抽動。
胡烨韬癱成一灘爛泥,臉貼著地,喘得像條將死的魚。
他的雞巴還硬著,卻不再流精。
只持續滴落著溫熱的、褐色的、帶有茶香體。
一滴。
兩滴。
三滴……
落在他自己舔過的尿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