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擠人的捷運上和女同學擠在一起，手肘擠壓在女同學...

捷運車廂裡擠得像沙丁魚罐頭，空氣黏膩到能拧出水。我站在靠近車門的柱子旁，背貼著冷冰冰的金屬，手肘撐在上方扶手，整個人被前後左右的人潮夾得動彈不得汗味、香水味、還有不知道誰身上的煙味混在一起，嗆得人喉嚨發癢。 就在我左側，是芊芊。 她今天穿了，件薄透的白色棉質上衣，領口微低，沒扣最上面那顆鈕釦。黑色長髮綁成馬尾，髮尾隨著，車輛晃動輕輕拍打肩胛骨。她的背微微弓著，大概是想避開前方那個穿西裝的男人的後腦勺——但這動作反而讓，她的左側乳房更緊貼我的手肘。 我一開始沒注意。 直到車子突然煞，整節車廂的人往前傾倒。我的手肘不偏不倚地壓進她左胸的柔軟裡。 「呃…」她短促地哼了一聲，聲音像被掐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