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沒關緊,縫隙裡漏出的喘息像濕熱的舌頭,一舔一舔地鑽進走廊。
梅爾基奧的白金色長髮垂在凜侑凌頸側,汗珠順著他鎖骨滑下,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白色長髮凌亂鋪滿地毯,黃色眼瞳睜得極大,瞳孔縮成針尖,卻沒有一絲退縮。他一手掐著她腰,一手抓,把她的臉壓向自己胯間——那根粗硬的雞巴正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已經被蜜液泡得發亮,青筋暴脹,一跳一跳地撞著她最嫩的肉褶。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他嗓音低得像刀刮骨頭,語氣卻像在命令一條狗。
她沒答。嘴唇微張,吐著熱氣,舌尖舔了下乾裂的唇角——那是她唯一的姿態。
他笑了,手指猛地掐進她大腿內側,指節發白。「那就別裝清高。」
話沒說完,他胯一頂——整根雞巴狠狠捅進她騷穴。
「呃啊——!」她喉嚨裡爆出一聲悶叫,背弓得像張拉滿的弓,腳趾瞬間蜷緊,腳背繃直。穴口被撐到極限,嫩肉一圈圈夾住他根部,濕得能聽啾聲。他沒停,抽出來半寸,又猛地插到底,龜頭撞上她子宮口,撞得她渾身一顫。
「操……你這騷逼……」他喘著粗氣,手指捏住她乳頭狠狠一擰,「每次偷看我辦公室的文件,就是為了等這天?」
她咬著下唇,血珠滲出來,卻沒哭,反而抬眼盯著他:「你……知道我偷看多久喉結滾了下,沒回答,只把她的腿掰得更開,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讓她整個身體懸空,只靠他的雞巴支撐。穴口被拉扯成一個紅潤的圓洞,膿水不斷往外淌,順著他大腿內側流到地毯上。他開始狂抽,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連皮帶肉地扯出來,濺出黏稠水光。
「啊啊……了……要壞了……」她終於喊出來,聲音啞了,卻不求饒,反而用指甲抓進他背肌,「插……插更深……」
他低吼一聲,俯身咬住她喉嚨,牙齒碾過皮膚,留下深紅齒痕。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個角度,龜頭精准蹭過她內壁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嗯——!」她尖叫出聲,穴肉瞬間瘋狂收有十幾條舌頭一起吸吮他的雞巴。蜜液噴濺,灑在他陰莖根部,順著毛叢滴落。
「你這賤貨……」他喘得像頭野獸,手往下探,兩根手指硬生生插進她後穴,拇指用力碾著她陰蒂,「誰教你的?誰讓你學會用這兩處一起夾人?」
她顫抖著,眼神迷離,卻笑出來:「是你……你每天晚上……在書房裡自慰……我都聽見了……」
他腦子嗡的一聲。
下一秒,他直接把她甩到書桌上,厚重的橡木桌面磕得她後背生疼,但她的腿還死死纏在他腰上。他一把扯開她腰間最後一點布料——那是條細繩繫著的絲帶,原本藏在裙下,此刻散開,像條斷掉的蛇。
他單手扶住自己雞巴,對準那已經爛得不成口,又是一記深插。
「呃啊啊啊——!你……你這混蛋……」她哭喊著,但不是求停,而是急切地扭腰迎合,「再插……我要你射進去……射滿我的子宮……」
他沒說話,只是拔出來,再狠狠貫穿。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腸胃捅穿。她的呻吟從尖叫變成了斷續嗚咽,身體像被電流反覆擊中,乳頭硬得能戳破皮膚,陰蒂被他拇指碾得發紫,連肛門都在有節奏地收縮。
「我要操爛你……」他咬牙低吼,呼吸灼熱噴在她耳邊,「操到你以後見到男人就想到我這根雞巴怎麼灌滿你的,小穴——」
「對……對……」她渾身痙攣,眼淚終於流下來,卻伸手抓住後頸,用力把他拉近,「把我操死……梅爾基奧……我寧願死在你雞巴裡……」
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雞巴,在她穴口來回磨蹭幾下,龜頭濺出大量透明黏液。
然後——
他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跪趴在書桌上,雙手撐著桌沿,屁股高高翹起。他自己跪在她身後,一手掰開她兩瓣臀肉,一手扶住早已腫脹發巴,龜頭對準那濕透、顫抖、還在不斷溢出愛液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他嗓音沙啞得不像人。
她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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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等她回答,龜頭直接頂進去,整根沒入的瞬間,她喉嚨爆出一聲撕裂般的嗚咽,穴肉像活物般瘋狂絞緊,黏液噴得他大腿根全是。書桌上的文件被她雙手無意識扯亂,紙張嘩啦散開,一疊財務報表滑落,邊角狠狠刮過她陰蒂——
「操!啊啊啊——!」她全身痙攣,腳踝繃直,腳跟猛磕桌腿,「紙……紙在磨我……好癢……快……快壓住它!」
他低笑,一手按住她後頸,強迫她把臉貼上桌面,另一手抓起剛滑到她腿間的那張紙,反覆刮過她外陰,薄紙邊緣摩擦著腫脹的陰蒂,每一下都像刀片割肉。
「你這騷貨……」抽插得更快,龜頭頂著子宮口來回碾磨,「偷聽我自慰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用文件磨自己?」
「嗯……是……是啊……」她哭喊,聲音斷斷續續,「你每次……摸自己時……我都……用鋼筆……插進去……對準那裡……」
他猛地停住,手指掐進她腰肉,雞巴還卡在她最深處,溫熱的蜜液正順著他根部往下滴,打濕了地毯「那你現在……想不想……試試我怎麼操你?」
她沒回答,只是主動抬起屁股,讓穴口更深地吞進他的雞巴,同時把那張紙用力夾在陰唇之間,用肌肉擠壓著,讓硬角反覆刮蹭她的敏感點。
「啊啊——!要炸了……你這賤貨……」他喉結滾動,呼吸粗得像風箱,「老子今天非灌滿你的子宮口不可——」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穴道猛地收縮到極致,像有十隻手同時死命捏住他的雞巴,蜜液狂噴,濺在他毛叢上,熱得燙人。
「不……不要……」她顫抖著求饒,聲音卻像高潮的餘韻,「別來……求你……」
腳步聲停在門外。
一秒。
兩秒。
她閉上眼,牙齒咬破下味混著腥甜的愛液湧進喉頭。
而他,卻笑著更深地頂進去。
「乖。」他低聲說,手指掰開她後穴,另一根手指沾滿黏液,狠狠捅進去,「讓他們聽清楚……你這母狗……到底多想要我的雞巴。」
她的尖叫卡在嗓子裡,變成一串破碎的喘息。
門把,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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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沾滿蜜液的手指,沒擦,直接把那支鋼筆抵在她後穴口——冰涼的金屬外殼貼上滾燙肉縫,她喉嚨一顫,卻沒躲。
「你不是喜歡用它插自己?」他低笑,手腕一壓,筆尖頂進一寸。
「呃——!」她整個人彈起,穴口瞬間夾緊,前頭還濕透的陰唇隨之噴出第三股熱液,濺在紙上,像潑了紅墨水。「筆……筆太冷……求你……別……」
「閉嘴。」他拇指掐住她陰蒂,硬生生往後扯,另一手猛力將鋼筆捅進去半支,金屬旋紋刮過腸壁,「你偷聽我摸自己時,是不是也這樣……用筆尖頂著肛門,一邊吸氣一邊磨?」
她哭喊著點頭,淚水砸在財務報表的字上,「是……是我……我每天……都用它……等你進來……」
他沒停,把筆再推深一寸,整支鋼筆只剩尾端露在外頭,黏液順著筆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後穴像活嘴般吞吐著金屬,前穴卻因陰蒂被死死掐住而抽搐不止,每一下收縮都逼出細碎尖叫。
「你這賤貨……」他俯身,嘴唇貼著她耳垂像刀片刮骨,「現在聽好了——」
門把「咔」地輕響。
她全身繃緊,瞳孔驟縮,雙腿差點軟下去。
但他更狠地將鋼筆旋了一圈。
「啊啊啊——!」她尖叫出來,臉埋進文件堆裡,「不、不要在這裡——!」
「誰叫你偷聽?」他猛地抽出鋼筆,沾滿血絲與蜜液的筆甩到她臉上,「現在,自己舔乾淨。」
她愣住一秒,眼淚還掛著,卻張開嘴,舌頭顫抖地舔過那根濕黏的金屬,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條斷了氣的母狗。
門縫下,影子靜止了。
三秒。
一隻高跟鞋,緩緩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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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跪著,舌頭黏著鋼筆殘液,喉頭吞咽時發出濕潤的咯聲。
門外沒動靜了。
他卻突然扯住她頭髮,把臉拽向書桌抽屜——那裡躺著一盒未拆的避孕套,紅色包裝被她自己偷偷藏進去三個月。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撕開一層,膠膜撕裂聲像刮骨,「每週三晚上,你都拿這東西塞在屁股裡,等我回家……」
他沒戴,直接把龜頭抵上她濕透的陰唇,緩緩壓進去,不急,像釘子慢慢楔進腐木。
「啊……你……你根本……早就知道……」她顫抖著喘,穴口自動張開吸他,「那為什麼……現在才……」
「因為你還沒哭著求我幹你。」他腰一沉,整根沒入,子間被撞得凹陷,「叫出來。」
「操……操爛我……梅爾基奧……」她哭喊,雙手死抓桌沿,紙張被扯得嘩啦響,「我偷聽你自慰不是因為想別的男人……是因為……只有你這根雞巴能讓我活過來……」
他猛力抽插,每次拔出都帶出黏稠絲線,再狠狠貫穿。她的陰蒂被桌角硬棱反覆摩擦,腫得發紫,每一下都噴出熱。
前穴夾不住,後穴也撐開了,兩股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混著剛才舔過的血絲。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齒碾碎皮膚:「你媽昨天打電話來問你為何沒去吃飯。」
她渾身一僵。
「我說……」他笑著又頂進去一寸,頂到她最深處的褶皺,「你懷孕了,不能門。」
她腦袋嗡地炸開,喉嚨裡擠不出聲音。
他抽出一點,再猛地捅回去——
「你聽到了嗎?你媽在門外。」
她瞳孔驟縮。
門縫下,新的影子出現了——
腳步聲很輕,但穿的是平底鞋。
而且……
她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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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沒停,像在等一聲槍響。
他卻突然拔出,黏液拉絲墜地,連聲都沒吭,轉身扯下領帶,捆住她雙腕往後一拉,硬生生將她拖到地毯上。
「你媽……」他跨坐她腰上,一手掐住她喉嚨,另一手捏開她下巴,「聽見你叫得像發情的母豬了。」
她眼淚狂流,腿心還張著著熱液,喉間擠出破碎的音:「我……我沒想讓她聽見……」
「那你現在聽好。」他俯身,龜頭蹭過她濕透的陰唇,不進去,就這麼磨,「她要是推門——」
他猛地一頂,整根插進子宮口,深得她胃都翻了。
「——我就讓你把這胎,用嘴給她吐出來。」
她尖叫,腰肢像斷弓起,穴肉瘋狂吸緊,大腿內側抽搐,腳趾蜷縮抓地。
「我不……我不會……」
「你不?」他揪住她頭髮,強迫她抬頭,「你偷聽我自慰的時候,不也想像現在這樣被操爛嗎?」
他開始猛撞,每一下都砸在子宮頸上,撞得她眼前發黑,腦袋砰砰磕地板。
「啊……太深了……要裂了……梅爾基奧……我懷種……我真懷了……」
他低笑,動作卻更殘暴。
「那你就生下來。」
他鬆開她的喉嚨,改掐住兩邊乳房,用力揉捏,乳頭被捏成紫紅色的鈕扣。
「你媽還站在門外。」
她終於崩了。
不是哭喊,是顫抖著咧嘴笑,眼角滲出血絲,嗓音像破風箱:「那就……進來看啊……看我怎麼把你兒子滿我的肚子……」
他沒再說話。
只是把手伸進她後穴,掏出那顆藏了三個月的避孕套——
還沾著血和蜜。
他撕開,直接塞進她嘴裡。
「含著。」
她雙眼暴突,舌頭被迫攪動膠膜,喉結滾動,吞不下,也吐不出。
就在這時——
門鎖,輕響。
咔嗒。
門把,緩緩下壓。
─────────────────
門把轉動的聲音,像刀鋒刮過骨頭。
她嘴裡的避孕套被唾液泡得發脹,喉嚨還在吞,可那東西卡在食道口,噎得她眼珠暴突。
他沒停,腰一沉,整根插進去到最深,龜頭頂得她子宮口往裡陷,汁水從兩邊陰唇噴濺出來,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你媽……」聲笑,手指掐進她大腿內側的嫩肉,「穿的是你去年生日我送她的拖鞋。」
她瞳孔一縮。
——那雙鞋,是她偷藏起來的。
「你……你怎麼……」
「我每週三都蹲在門外聽。」他抽出來半截,再狠狠捅回去,「聽你用鋼筆戳自己,聽你哭著喊我的名字。」
她腿一軟,穴道突然夾緊,像要絞斷他……為什麼……不進來?」
他沒回答。
只是彎腰,咬住她左乳頭,一口撕下皮肉。
血噴在他舌頭上。
「因為我要你親口說——」
他抽出雞巴,對準她臉,精液還在往下滴。
「——你這賤貨,想不想讓你媽看我怎麼灌滿你的肚子?」
她張嘴,血和避孕套一起滑進喉嚨。
她笑了,裂開,露出牙根:「好啊……你叫她進來啊……」
門外,輕輕一聲歎息。
然後——
鞋底摩擦地毯的聲音。
緩慢、穩定、一步步靠近。
門縫底下,一片白色棉布裙擺,緩緩滑入視線。
他沒動。
只是抓住她頭髮,把她的臉壓向自己鼓脹的陰囊。
「來。」
他喉結滾動,粗一聲:
「舔乾淨。」
她舌尖伸出,舔過他滲汗的球囊,血混著精液沾滿唇角。
就在這時——
門,被推開了。
─────────────────
門開了。
她媽沒說話,腳步停在地毯邊緣,裙擺還沾著玄關的灰。
他沒抬頭,只把她的臉更深壓進胯下,陰囊貼著她舌頭,精液順著她嘴角往下流,滴在乳頭上。
「舔乾淨。」他低聲說,「你媽要看你怎麼吃。」
她喉嚨咕嚕一聲,避孕套卡在食道裡,吐不出,吞不進,只能用舌頭卷動,把他的球囊舔得發亮。
她媽的鞋尖,緩緩往前挪了一寸。
「妳……」聲音像生鏽的鉸鏈,「……以前也這樣幫他?」
她沒回答。
只是主動張開嘴,把整顆陰囊含進去,雙唇包住,像吸奶嘴一樣用力吮。
「嗯……吸緊點……」他哼笑,手指插進她後穴,掏出一團黏膩的蜜與血混合物,直接上,「你媽最愛看你這副樣子。」
她眼珠往上翻,喘得像溺水的狗。
「我……我每天……睡前……」她氣若游絲,「都對著鏡子……自己掰開……讓你……看……」
她媽的呼吸停了半拍。
然後——
高跟鞋落地聲。
清脆、穩定、一步一步靠近。
裙擺掃過地板,停在他們面前。
影子蓋住她的臉。
一隻手伸下來。
開。
不是打耳光。
是捏住她的下巴——
指甲嵌進肉裡。
「原來……」那聲音輕得像刀鋒劃過玻璃,「你偷穿我拖鞋……是為了學我怎麼叫床。」
她笑出淚水,穴道卻突然一收——
夾得他根部發麻。
「媽……」她沙啞地喊,「你來得……正好……」
他猛地抽出來,反手將她翻過身,膝蓋頂進心,把她雙腿掰到胸前。
「看著。」他對著她媽說,「看妳女兒怎麼被操爛。」
龜頭抵住子宮口,沒進去。
就這麼頂著。
滲出的精液順著陰唇滑下,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
「求你……」她哭喊,腰痙攣般扭動,「快點……我想……我想讓你懷上……」
他沒動。
只是伸手——
扯下她媽的裙子下襬。
布裂聲響起。
他把那塊白紗塞進她嘴裡。
「現在……」他盯著她媽的眼睛,「輪到妳了。」
她媽沒掙扎。
只是低下頭,蹲下來。
張嘴——
含住他的陰莖。
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唾液滴在他大腿內側。
他喉結滾動。
「好乖。」
然後——
他一挺腰,整根貫穿到底。
子宮口被到極限的聲音,
清晰得像紙張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