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翻筆記，耳邊是他在書房裡翻書的窸窣聲。那聲音像貓爪搔我腳心，不痛不癢卻讓人坐立難安。他十八歲，高三，我大三，明明只差三歲，他偏要「學姐」，聲音黏糊得能拉絲。
「學姐——」他探出頭，臉頰還沾著剛啃完的巧克力餅乾碎屑。「這題我算不出來，你過來教我嘛。」
我嘆口氣放下筆記本。這小子每週三準時出現，說是來唸書，實際上是來蹭我的咖啡和膝蓋。他總找理由坐我旁邊，手臂故意碰我的手肘，腳踝在桌下磨我的小腿。我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那雙眼睛總在我胸口和腰線之間游移，像餓盯肉。
我走進書房時他正趴在桌上假裝思考，後頸露出一截白皙皮膚。他抬頭衝我笑，嘴角還掛著笑紋。「你今天穿這個裙子真好看。」他說得自然得像在講天氣。
我穿的是灰色針裙，長度到膝蓋上方五公分。天氣熱，沒穿絲襪。我知道他喜歡看我的腿。
「少廢話。」我把筆按在他作業本上。「這題要用微積分公式解。」
他沒動手寫，反而把臉湊近我的手。「學姐的手好香喔……是不是用那瓶玫瑰味的護手霜？」
「別靠這麼近。」我抽回手，心跳卻快了半拍。
他沒退開。反而用指尖輕輕刮過我的手腕內側——那裡最敏感。他的呼吸噴在我皮上，熱得發燙。「學姐怕痒？」
「你再這樣我就走了。」我假裝生氣站起身。
他一把抓住我的裙角。「別走嘛……再教我一題嘛……」
他的手指勾住裙襬邊緣的蕾絲花邊，指節微微白。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懇求，只有赤裸裸的挑逗和期待。這小子根本不是來唸書的。
「你……」我喉嚨發乾。「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站起來比我高半個頭——十八歲的男生已經長成這樣嗎？他伸手撥開我垂落肩前的褐色長髮，在耳垂旁停住。「我想親你啊……學姐。」
他的嘴唇離我的只有兩公分。
「你瘋了？」我的聲音抖了。
「沒有啊……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嘛……」他的拇指摩著我的下顎線。「從第一次在圖書館看到你彎腰拿書、裙底露出來的腿開始……我就想操你了。」
「操」字像一顆子彈打進我腦袋裡。
我應該甩他一巴掌、應該罵他變態、應該立刻計程車逃走——但我沒動。
因為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滑到我的腰後，在T恤下緣摸索著向上推移。布料被掀起時貼著皮膚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別……別亂來……」我的抗議軟弱無力。
「學？」他貼著我的耳朵低語。「你的呼吸變快了耶……心跳也加速了喔……」
他的手掌壓在我的後腰凹陷處向下施力——那動作讓我整個人向前傾倒撞進他懷裡。我們的胸膛緊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硬梆梆東西頂著我的小腹——鼓脹、灼熱、急迫得幾乎要撕裂褲子。
「你看吧……你也想要吧？」他的鼻尖蹭過我的鼻樑，在唇上留下一瞬溫度。「不然為什麼不喊救命？為什麼不推開我？」
我不敢回答。
因為對的。
我的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大腿內側開始發麻；小穴已經濕透了——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感覺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他在圖書館偷瞄我的腿？還是從那天他在我家客廳蹲下來幫我撿掉地上的橡皮擦、額頭不小心蹭到我膝蓋？
現在想這些都太遲了。
他的手指鑽進內褲邊緣，在陰唇外側畫圈圈——輕輕地、慢慢地、帶著戲謔的笑意。「這裡都濕透了吧？學姐？」
「唔……不要這種話……」我咬住下唇抑制呻吟。
「為什麼不要？」他的拇指按壓的同時含住我的耳垂舔舐。「妳明明就想要被操對吧？被弟弟操對吧？」
他的話語像火種點燃了我的理智線索——羞恥與興奮織成一股電流直衝腦門。我想逃卻動不了；想罵卻發不出聲；想推開卻不自覺地將臀部往後頂去迎向他的手掌。
他就這麼站在我身後撫弄著濕潤的小穴，在耳邊低聲調情：「知道嗎？每次看到妳彎腰整理書架我都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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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舌尖舔過我耳垂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般顫抖。那不是驚嚇——是穴口猛地一縮、分泌更多愛液的生理反應。他笑得更賤了，手指從濕漉漉的陰唇滑到肛門周圍，指故意磨蹭那圈緊緻肉褶。「學姐屁股也這麼敏感？還是……想讓我用這根指頭插進去？」
「你……你別亂來！」我聲音發抖，卻沒掙脫。反而不自覺地把臀部往後頂，讓他指尖更深陷進腿縫。羞恥感燒得我臉頰發燙，可小穴早已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像在渴求更深的侵入。
他忽然抽手退開半步。空氣冷得讓我不適，身體卻更焦躁。「幹嘛停下來？」話一出口後悔了——這根本是求他繼續的訊號。
「妳剛才說『別亂來』啊？」他笑著蹲下身，雙手抓住我裙襬邊緣。「既然妳這麼想要……那就讓妳看清楚我的雞巴有多大吧。」
布料撕裂聲起時我才發現自己連內褲都沒穿——他早趁我不注意把安全褲拉到大腿根部卡住。灰色針織裙被掀至腰際，白嫩大腿完全暴露在他視線裡。他盯著我的私處舔唇：「這裡濕成這樣……還敢說？」
「你……你這個變態！」我伸手想拉下裙子，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壓在書桌上。作業本散落一地，《微積分》課本封面朝上攤開在桌角——那上面還留著我們剛才討論題目的筆跡。
「態？」他另一隻手撐在我身側牆面俯身逼近。「那妳就當我是變態好了……反正妳已經把我當成弟弟很久了吧？」他的呼吸噴在我頸窩。「但今天我要讓妳知道——我不是弟弟。我是要操爛妳騷穴的男人！」
話音未，他的雞巴已抵住我穴口外緣摩擦。龜頭沾滿愛液，在粉紅肉壁上畫圈圈；每一次頂撞都讓我腿軟尖叫。「啊！等等……太粗了！會撐壞我的！」我扭動腰肢試圖避開那灼熱硬物可臀部卻不聽使喚地，主動迎合。
「撐壞？」他冷笑著將陰莖對準入口猛力一頂——龜頭瞬間突破括約肌擠進去半截！「叫什麼叫？這就是妳每天彎腰時幻想被操的地方吧？」
劇痛隨快感直衝腦門！子宮口被撐開的感覺像有火苗竄進腹腔；穴壁被迫擴張時肌肉痙攣收縮包裹住入侵者。「唔啊——！好深……好漲！」淚水湧出眼眶卻不敢閉眼——怕錯過看他上得意表情的一秒。
他沒停歇。左手掐住我後頸迫使頭仰起露喉結；右手則死死按住我腰部固定姿勢。「乖點別動……讓老子慢慢操爛你的賤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大量黏稠愛液滴落在作本上，《微積分》公式旁濺滿乳白色漿汁。
「再深一點…再快一點…」我自己都嚇到居然會這樣乞求。身體早已背叛理智，在書桌邊沿磨蹭摩擦乳尖；巨乳隨著動作上下顛簸撞擊桌面發出啪啪響。
電話鈴聲突然炸響！
是他手機震動聲從褲袋傳來——鈴聲是《小星星》旋律！
我們同時僵住。
下一秒，
他在耳邊低語：「接嗎？還是…繼續讓我射進你的子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