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留堂室的門時，她正趴在最後一排的桌上睡著了。
陽光從百葉窗縫隙切進來，一條一條落在她背上。白色校服襯衫微微透出裡頭內衣的淺藍色帶子，裙擺因為趴睡的姿勢向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塊嫩肉。
我關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溫嬣舒。」
她沒醒。我走到她身後，把公文包放在旁邊的空桌上，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距離很近，近到能聞見她頭髮裡的洗髮精氣味——草莓味的廉價開架貨，跟她這個人一樣天真得過分。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腦杓。「作業寫完了？」
她猛地彈起來，臉上壓出一道紅印子，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印。看見是我，愣了半秒才回神：「爸……爸爸？你怎麼來了？」
「老師打電話來，說你數學卷子又沒交。」我把她面前的卷子抽過來，掃了一眼。空白處畫滿了塗鴉——兔子、雲朵、一個笑臉太陽。「這是什麼？」
她縮了縮脖子，吐舌頭：「我不會寫嘛。」
「不會寫就畫畫？」
「因為很無聊啊。」她眨著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看我，完全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而且暑假欸，為什麼還要補課？大家都在玩——」
「坐好。」
我打斷她。語氣很平，但她聽得出那個聲調的重量，乖乖把屁股挪正，雙手放在膝蓋上。
我把卷子攤開在她面前，從筆袋裡抽出一支鉛筆塞進她手裡。「從第一題開始。」
她哀嚎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低下頭去看題目。髮絲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半邊臉頰。我伸手把那些頭髮撥到她耳後，指腹擦過耳朵軟骨的邊緣——她的耳朵瞬間紅了。
「專心。」我說。
「喔……」她把鉛筆咬在嘴裡咬了一會兒，才開始歪歪扭扭地寫算式。寫到第三題就卡住了，抬頭看我：「這個除以分數我不會。」
「分子分母顛倒。」
「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彎下腰，右手從她背後伸過去握住她拿筆的手。「看著。」我的手包住她的手背——她的手很小，指節軟軟的掌心有點濕——帶著她在空白處寫算式。「這樣顛倒。」
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薄薄的夏季襯衫根本擋不住體溫，我能感覺到她脊椎的形狀、肩胛骨的弧度、以及她呼吸時胸腔微微起伏的節奏。
「懂了嗎？」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
她的脖子又紅了一層。「懂了……」
放開筆的時候我的手沒有收回去，而是順勢從她腋下滑過去停在胸前的位置手指張開隔著白色襯衫輕輕按住了左胸那團柔軟的隆起
「爸？」她的聲音高了一點點尾音有點抖
食指和中指開始緩緩收攏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掌心下的，觸感溫熱柔軟像剛出爐的，麵團卻又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彈性虎口卡住下緣向上託的，時候能清楚摸到胸罩鋼圈的，弧度棉質內衣底下那粒小小的，東西慢慢硬起來頂在我掌心的，正中央
「，繼續寫」，我用拇指隔著，兩層布料來回碾那粒硬點聲音平得，像在講天氣預報「第四題」
她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鉛筆寫出來的，數字歪七扭八但還是乖乖往下算呼吸變得，又輕又急胸口在我掌中劇烈起伏
我把另一隻手也伸進去這次是從腰部往上探直接撩起襯衫下擺鑽進衣服裡面貼著，肚皮往上走指腹劃過，肋骨的，紋路感受她小腹因為癢意而猛然繃緊，接著，整隻手覆上右邊乳房這次沒有內衣阻隔掌心和乳肉中間只隔一層被汗水浸得，微潮的，薄棉布燙得，幾乎灼手
「爸……會有人進來……」，她把頭壓得，很低聲音悶悶的，像是咬著，嘴唇說的
「不會」，我用虎口夾住右乳尖向上拉扯再放掉讓它彈回去重複的，節奏配合左手的，揉捏兩個動作錯開讓她根本抓不到規律每一次捏緊的，時候她都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自覺往後靠整個背陷進我懷裡屁股抵住我胯間那根已經硬到發漲的，東西的，位置
她當然感覺到了，身體明顯一僵脖子到鎖骨那片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專心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