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教室門的時候,風鈴沒響。
燈是關的只有窗外的夕陽斜切進來,把粉筆灰照得像金粉一樣漂在空氣裡。她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雙腿張開,白襪子還穿著,腳踝絞在一起,腳尖緊繃。裙子掀到大腿根,內褲被扯到一邊,濕得發亮。她的手還在動,指節發白,呼吸像被掐住的貓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
我沒出聲。
她沒發現我。
直到她抬起頭,眼淚還沒乾,嘴唇顫著,看到我的瞬間,瞳孔縮成針尖。
「……哥?」
我喉結滾了一下,沒說話,腳步卻自己往前走。皮鞋踩在地板上,響得像心跳。
她沒逃。
也沒關燈。
只是把另一隻手從腿間抽出來,掌心濕透了,黏著白濁,她看著我,眼神不是驚慌——是求饒,但求的是「再來」。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我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你別看……」她嘴上說著,手指卻又插回去,指甲刮過陰唇,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咬住下唇,眼淚又掉下來,但臀部開始輕輕顫動。「好癢……好熱……」
我站在碰她,只是低頭看。
她的穴口紅腫,像被揉爛的櫻桃,一張一合地淌水,陰毛濕成一綹一綹貼在大腿內側。腰線往下是誇張的弧度,屁股翹得像要裂開,校服裙襬卡在臀縫裡,勒出兩道深紅印子。
「你……你沒穿內褲?」我問。
「……嗯。」她聲音小得像蚊子,但手沒停。「怕髒……所以……」
「所以你一個人在這邊弄?」
「對……」她吸了口氣,身體驟然繃緊,腿夾住我的褲管。「我……我想你……想了一整個下午……」
我終於動了。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沒躲,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像只等著被宰的小獸。
「你說你喜歡我,對吧?」
「嗯……」
「那現在呢?」
她喉嚨裡咕嚕一聲,身體往前蹭,道直接蹭上我的牛仔褲前襟。濕透了,布料馬上黑了一片。
「我要你……哥……我要你進來……」
我沒說話。
解皮帶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像槍響。
牛仔褲拉鏈滑下,內褲被我一把扯到膝蓋。我的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疼,青筋暴起,前端還掛著一點尿液,在夕陽下閃著光。
她倒抽一口氣。
眼睛瞪得老大大……」
我沒給她反應時間。
一手撐住她的後腰,一手托住臀瓣,把她整個提起來——校服裙瞬間翻到腰上,露出整片白皙的屁股和那條濕淋淋的縫。
她尖叫了一聲,但不是害怕。
是慾望炸開的聲音。
我把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摩擦了一下。
她嗚地哭了出來:「進去……求你……進去!」
我進去。
第一下就頂到最深。
她的穴緊得像吸盤,肉壁瘋狂收縮,熱得燙人。水嘩啦嘩啦往外流,全沾在我根部和大腿上。她整個人往上彈,手指死死抓著課桌邊緣,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響。
「啊——!」
我沒動。
就這麼釘在裡面,感受她裡面的肉一點點裹龜頭、吞掉我的馬眼、吸吮我的莖幹。每一寸都像在咬,每一秒都像要榨出我的骨髓。
「哥……哥……」她哭著喊,眼淚滴在我手臂上。「不行了……好滿……真的好滿……」
我開始動。
慢、穩、一寸一寸拔出來,再狠狠插回去。每次頂到底,她的腳趾都蜷起來,腳背成一道弧線。陰道口被撐開成圓形,粉紅的肉翻出來又縮回去,濕得發亮。
「啊啊……再深一點……求你……」
我抓緊她的屁股,腰一沉——
「操!」
這一下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滑,課桌被撞得哐當一響。她的穴口瞬間擴張到極限,腸壁一抽一抽地夾著我的雞巴不放。
「要……要射了……」我喘著氣,額她肩窩。「妳裡面……太緊了……」
「別停……」她轉過頭來咬住我的耳垂,舌頭舔過我的耳骨。「射給我……全部射進來……我要你射滿我的肚子……」
我嘶吼一聲,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下都砸在最深的地方,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水聲劈啪作響,混合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空教室裡回蕩。
她的腿開始抖。
腳尖崩直。
身體弓成一條線。
然後——
「啊啊啊啊——!」
她全身劇烈痙攣,穴口猛地一吸——
一股溫熱的潮水噴在我龜頭上,像高壓水龍頭沖開了閘門。蜜汁潑灑在我大腿根、小腹、甚至我的蛋蛋上。她的指甲進我的背脊,喉嚨裡擠出不像人的哀鳴。
我就在這時用力貫穿到底——
龜頭撞上宮頸的瞬間,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
「操——!」
精液像熔岩一樣從根部噴出去,一波接一波灌進她最深的地方。每一記衝擊都伴隨她抽搐的,呻吟和無意識的,抓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持續跳動、收縮、爆發,根本停不下液混著,愛液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濕痕。
她癱在我懷裡,嘴唇張著喘氣,眼神渙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那條濕透的小穴。
我還插在裡面沒拔出來。
雞巴還在跳動。
精液還在往裡灌。
而她的小穴……
還在吮著我的肉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