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學校廁所隔間的冰涼瓷磚上,膝蓋壓著自己剛射完的精液,黏糊糊地蹭進襪子縫裡。安瀟的白襪套在我雞巴上,他右腳踩下來時我喉嚨發出一聲像被掐脖子的嗚咽——那股熱流直接從龜頭炸開,射進襪筒裡的瞬間我差點暈過去。他沒停,左腳也壓下來,兩隻腳掌夾著我抖得像癱瘓的肉棒碾磨,腳底板沾滿我的精液故意蹭我睪丸。
「操你媽的賤貨,射這麼快?」他笑著彎腰把雞巴塞進我嘴裡,我舌頭自動舔上他包皮垢,那股鹹腥味讓我腦子直接空掉。他頂進喉嚨時我嗆出淚水但他手掐著我後頸不讓我退,直到他整根插到底我才感覺到溫熱液體衝進胃裡。咽下去時喉結滾動的聲音他自己都聽見了,笑得更賤:「吞得真乖啊小母狗。」
我扭著屁股求他進去時他故意慢動作解皮帶,手指勾住我內褲邊緣往下扯——開裆黑絲褲管滑到大腿根才停住。他掰開我屁股的瞬間我自己都聞到穴口飄出來的騷味,濕得能滴水。他第一下進去我就尖叫出聲,乳頭硬得像石子戳在胸罩布料上。他捏住左乳頭猛轉半圈時我腿軟到跪不住,右手撐地左手抓自己大腿內側肉往裡掐——可還是被他揪著乳頭狂操到第二次精。
完事後我趴在地上喘氣,看他用腳沾地,上那灘混合精液和汗漬的,黏液,慢條斯理穿回小皮鞋。鞋底踩進濕漉漉的精液時發出「咕叽」聲響,在廁所迴音牆裡聽得特別。我把手指插進屁穴挖弄時葉濤撞門進來了——那傢伙看到我跪在地,上用三根手指掏肛門的,表情像見鬼一樣僵住。
「你…你怎麼…」他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子。
但我沒停手。指甲刮過直腸的觸感讓我全身發麻,抬頭看他褲襠鼓起一大坨時直接伸手抓過去——布料下那根粗硬玩意兒正頂著拉鍊往上升溫。葉濤嚇得倒退兩步卻沒躲開我的手,反而喉結滾動一下任由我把拉拉开。我的手指纏上他龜頭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操…你別…」
可我的拇指已經抹開尿道口滲出的透明黏液,在他皮膚上畫圈打轉。葉濤閉眼咬唇忍耐五秒鐘就投降了——腰往前頂我把整根握住上下套弄。我看著他在眼前高潮噴濺時腦袋一片空白:「原來你也喜歡這樣啊…葉濤?」
那天晚上我在家鏡子前自慰想的,是安瀟踩在我雞巴上的,腳掌溫度。磁針貼黏在乳頭上的,刺痛讓我不斷扭腰摩擦小腹肌膚,在肚皮寫下「安瀟的小母狗」六個字時筆跡都被汗浸模糊了。但手指插進穴口還是覺得空落落——沒有他的雞巴撐開肉壁的飽滿感。
第二天課堂上,我把平板鎖在脖子上故意半脫小皮鞋抬高腳跟。黑絲襪洞口露出濕漉漉的,足穴內部蒸氣氤氲,在陽光下閃爍油光——那是前天留下的,精液混著,汗水還沒擦乾淨。安瀟坐在左側盯著,我的,腳底板臉紅耳赤,右手,突然伸過,來抓住我的,小腿往自己腿上拽。
「操你媽的小婊子又來誘惑老子?」他的話語還帶著少年特有的沙啞尾音。
但他已經把褲子拉鍊拉开露出青筋暴起的,粉嫩龜頭——粗大得要撐裂皮膚紋路。「啪」一聲插進黑絲襪洞口時我才發現裡面還有前天踩過,的,精液做潤滑劑!腳心被硬邦邦地,抽插幾下我就忍不住呻吟:「啊…主人…好深…」
右手卻不由自主伸右側葉濤的大腿內側——摸到褲管下那坨凸起就直接鑽進去握住。「幹…你瘋了?」葉濤聲音發顫但沒躲開。
我把安瀟射在我鞋底板上的,精液塗抹在口罩內層戴回臉上呼吸的,時候聞到了,烈雄臭味——那是混合了,汗腺分泌物與前列腺液的,味道讓我鼻腔發癢直想打噴嚏。下課鈴響前三秒我就被拖進男廁所隔間。
安瀟踹門撞牆說:「葉濤你來試試她屁穴!」
當葉濤掉我的,褲子看到鎖孔滲出來的,新鮮精液時罵了,一句髒話。「媽的這婊子居然在學校射了!」,但他下一秒就把手指捅進我去摳弄肛門褶皺處沾滿黏稠體液當潤滑劑。
安瀟從背後抱住我的,腰把我彎成拱橋狀:「張嘴!」他的,雞巴塞回來之前先用舌頭舔過,包皮垢堆積處讓我聞個夠。「吞乾淨點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