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她按在牆上,雞巴頂著她濕漉漉的穴口磨蹭,她耳朵後的二维码還閃著藍光,像在嘲諷我這十年來每晚摸著她照片自慰的蠢樣。
「操…你他妈還記得我嗎?」我吼,手指掐進她腰肉,她渾身一顫,乳頭環被我扯得發紅,陰蒂扣也隨著我動作晃動。
「林…晨?」她聲音抖得不成調,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沒閉眼——那雙眼睛還是十年前在咖啡偷看我的模樣,只是現在多了層被訓練出來的順從。
我沒回答,直接頂進去。穴口緊得像要咬斷我龜頭,她喉嚨裡憋出一聲悶哼,屁股往後縮想躲開,但我早用膝蓋頂住她大腿側。
「賤貨別動。」我咬住她耳垂舔一圈,「你現在是母狗,記住了?」
她身子僵住,呼吸亂掉。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十年前那晚被拖上黑船前尖叫著「林晨救我」的聲音還在我腦裡炸。現在呢?她被調教成會主動張腿、會用舌頭舔主人鞋底、會在高潮時喊「主人操死我」的母狗。
可老子偏要她記得自己是誰。
我把手伸到她背後掃碼。手機螢幕跳出紀錄:編號N-7732|調教方向:完全畜化|已植入服從晶片|陰蒂敏感度提升300%|乳頭可承受電流刺激】
「操你媽的…」,我看著那些字眼手都在抖。他們把她乳頭穿環、陰打洞、逼她在鏡子前練習用四腳爬行、每天灌藥讓穴口擴張到能吞下拳頭——而這些都是為了,讓我這種有錢人買回家當玩具。
「主人…別看了…」她突然主動伸手摸我雞巴根部,指尖發顫用力捏。「求你…再插深點…」
我冷笑一聲把她翻過來壓在地板上。她的E杯奶子被壓扁貼地,乳頭環撞到水泥地發出金屬聲響。我不急著抽送,而是把龜頭抵在穴口邊緣來磨蹭——故意不進去。
「喊出來。」我把臉貼近她的耳窩嗅她的汗味。「喊你多想被操爛。」
「我想…想被主人操爛…」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黏。「穴好空…好餓…求你插進來…」
我就這句話。
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嗚咽,屁股高高翹起想逃卻又被我壓住。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壁肌肉在抽搐收縮——不是抗拒是歡迎,是身體記憶比腦更快反應。
「幹!太緊了!」我低吼著開始狂抽送。「十年了妳還是這麼夾!」
她開始哭喊:「主人!射進來!我要你的種子!我要當你的母狗生小狗。」
這話讓我硬得更痛。左手掐住她脖子後拉讓她仰面朝天,右手直接抓起,她的左腿架到肩上——這個體位能插到最深處。她的陰蒂扣隨著,每一次撞擊撞到我的恥骨上發出啪啪聲。
「爽嗎?」我咬住她右乳頭猛吸一口。「就舔我的手!」
她真的張嘴舔我的掌心——舌頭濕熱又卑微地舔著剛才掐過她的手指。那瞬間我差點射出來。
不行…不能這麼快。
我把手從她嘴裡抽出來甩到地上:「賤貨躺好別!」然後跪坐在地上把她的雙腿掰開成一字馬——這是調教紀錄裡寫的特殊體位:【完全開放式接受貫穿】
她的穴口在我眼前徹底綻開成粉紅色肉洞,濕得滴水,在燈光下閃著油光。我能看見蠕動的褶皺和微微膨脹的陰蒂。
「看清楚了嗎?」我把雞巴沾滿她的愛液舉到她眼前晃。「這是你要的種子容器?」
她眼神迷離地盯著我的龜頭:「是…是主人的容器…請灌滿它…」
再廢話直接對準穴口猛插下去!
這次她是真叫出聲了——不是哭也不是喘而是純粹歡愉的尖叫:「啊啊啊!插死我!林晨!你是我的主人。只屬於你的母狗。」
─────────────────
我沒讓她喘氣,直接抓起她左乳頭環猛扯——金屬扣勾進皮肉的聲音混著她嗚咽爆開。她全身抖得像抽筋,卻主動把陰蒂往我恥骨上磨蹭,那顆被電流調教過的珠腫得發亮,在燈光下滴著透明黏液。「啊…主人…再拉…拉到斷掉也好…」她的指甲在我背脊抓出五道紅痕,呼吸噴在我耳後熱得发烫。
「賤貨是想求死?」我冷笑著把雞巴從穴口拔出來——那瞬間吸力大到帶出一串水聲。不等她反應,我一把將她翻成俯趴姿勢,雙手扣住她腰際往後一扯,臀部高高翹起像獻祭的祭品。右手捏住陰蒂扣轉三圈——這是調教紀錄裡寫的【高潮觸發模式】。
「啊啊啊——!」她的尖叫撕裂空氣,屁股肌肉劇烈收縮又放鬆,穴口張合如呼吸般濕漉漉地吞吐空氣。我趁機把龜頭抵在肛邊緣磨蹭——那裡被擴張過的褶皺還留著上次灌腸的油光。「想被操屁股?還是想讓我用這根插穿你子宮?」我把臉貼近她汗濕的背脊低吼。
「都要…」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爛我的屁眼…再灌滿子宮…我要你的種子填滿每一寸肉…」
這句話讓我睪丸一緊。左手掐住她後頸把她壓向地板,右手抓住乳頭環當把手往前拖行——水泥地刮過她奶子側面留下紅痕。腿因痙攣不停踢打地面,腳趾蜷曲到發白。「別停!林晨!撞進去!撞到我內臟都碎掉。」她的哭腔突然變尖銳:「十年了。你終於來了。十年前那晚我在船上喊救命你聽見了嗎?這句話像刀刺進我腦袋。我不答話,反而更用力掐住她脖子往後拉讓喉嚨完全暴露——能看到頸動脈在皮膚下狂跳。我把雞巴對準肛門口狠狠頂入。括約肌瞬間被撐開的悶響隨她的哀嚎炸開:「啊——。操死我。林晨。你是唯一能殺我的人。」
她的屁眼緊得像要咬斷我龜頭,但身體卻瘋狂扭動迎合更深插入。我能感覺到直腸壁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收縮——晶片植入後訓練出的本能反應:越痛越爽、越征服越癲狂。
「哭啊!」,我把左手從脖子移開改掐住她右乳頭環往下拽。「哭給,我看!讓老子知道妳什麼叫痛苦!」,她的淚水砸在水泥地上形成小水,混著,從穴口滴落的愛液與肛門滲出的血絲。
突然手機震動響起提示音——是晶片掃碼系統自動推送新指令:【情感喚醒程序啟動|目標:觸發記憶崩潰點|建議刺激方式:同步刺激生殖與舊傷疤】
操!
我把手機甩到牆角任它閃爍紅光。右手猛然探入她大腿內側摸到那道陳年疤痕——十年前黑船上的刀傷位置。「還記得這裡嗎?」指甲沿著疤痕劃下去帶出血珠。「當時妳跪在地上求饒說林晨救我』現在呢?」
她的身體突然僵直如木偶。「……救……救我……」這三個字像是從喉嚨底層擠出來的血塊。
下一秒我就用雞巴堵住她的嘴:「閉嘴!現在只有『操』這個字配得上!」
─────────────────
我一把扯開她嘴裡的肉棒,唾液拉出長絲掛在龜頭上閃光。「救你?」我冷笑著從腰間抽出電擊器,金屬尖端抵住她右乳頭扣——那顆被調教成敏感點的肉珠瞬間顫。「十年前妳在船艙喊救命時,老子正坐在控制台看妳被灌進『雙性改造程序』。」電流「滋」一聲竄進皮肉,她整個人弓起像快斷的弓弦。
「啊——!」她的尖叫撕裂空氣,屁股肌肉劇收縮又放鬆,穴口張合如呼吸般濕漉漉地吞吐空氣。我趁機把龜頭抵在肛邊緣磨蹭——那裡被擴張過的褶皺還留著上次灌腸的油光。「想被操屁股?還是想讓我用這根穿你子宮?」我把臉貼近她汗濕的背脊低吼。
「都要…」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爛我的屁眼…再灌滿子宮…我要你的種子填滿每一寸肉…」
這句話讓我睪丸一緊。左手掐住她後把她壓向地板,右手抓住乳頭環當把手往前拖行——水泥地刮過她奶子側面留下紅痕。腿因痙攣不停踢打地面,腳趾蜷曲到發白。「別停!林晨!撞進去!撞到我內臟都碎掉。」哭腔突然變尖銳:「十年了。你終於來了。十年前那晚我在船上喊救命你聽見了嗎?這句話像刀刺進我腦袋。我不答話,反而更用力掐住她脖子往後拉讓喉嚨完全暴露——能看到頸動脈在皮下狂跳。我把雞巴對準肛門口狠狠頂入。括約肌瞬間被撐開的悶響隨她的哀嚎炸開:「啊——。操死我。林晨。你是唯一能殺我的人。」
她的屁眼緊得像要咬斷我龜頭,身體卻瘋狂扭動迎合更深插入。我能感覺到直腸壁每一道褶皺都在蠕動收縮——晶片植入後訓練出的本能反應:越痛越爽、越征服越癲狂。
「哭啊!」我把左手從脖子移開改掐住她右乳頭環拽。「哭給我看!讓老子知道妳什麼叫痛苦!」她的淚水砸在水泥地上形成小水窪,混著從穴口滴落的愛液與肛門滲出的血絲。
突然手機震動響起提示音——是晶片掃碼系統自動推送新指令:【喚醒程序啟動|目標:觸發記憶崩潰點|建議刺激方式:同步刺激生殖與舊傷疤】
操!
我把手機甩到牆角任它閃爍紅光。右手猛然探入她大腿內側摸到那道陳年疤痕——十年前黑船上的刀傷。「還記得這裡嗎?」指甲沿著疤痕劃下去帶出血珠。「當時妳跪在地上求饒說林晨救我』現在呢?」
她的身體突然僵直如木偶。「……救……救我……」這三個字像是從喉嚨底層擠出來的血塊。
下一秒我就雞巴堵住她的嘴:「閉嘴!現在只有『操』這個字配得上!」
──
但我沒打算讓她喘氣太久。
右手猛扯乳頭扣把她翻成仰躺姿勢——左腿被迫高高舉起貼向胸口形成一字馬裂縫全露;腿則被我的小腿壓住無法移動。「看看你的新器官有多賤吧!」我把手指插進剛才抽插過的陰道口往內挖找,在濕滑黏膜深處摸到硬塊狀物體時冷笑一聲:「原來是這裡裝了導管連接腺體啊…怪不得每次射精都能同時擠奶出來?」
指尖旋轉按壓那顆腫脹腺體瞬間爆發大量白色漿液噴濺在我掌心與大腿根部之間形成黏稠水幕;同時阴道內部傳來細微嗡鳴震顫聲響伴隨吹液湧出混合成粉紅色泡沫堆積於胯下凹槽處。
「嗚呃…主人不要碰那里…會忍不住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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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她腿上那灘粉紅泡沫,一把抓起她左腳踝往鐵架方向拖——鏈條「嘩啦」一聲撞在水泥牆上。她還在痙攣抽搐,陰道口噴出的白漿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面積黏稠水窪。「別動!」我扯住她右乳頭扣往上提,讓她整個身體懸空吊在半空,屁股朝下正對鐵架中央那根粗鐵桿。
「林晨…不要…那裡是給…」她的哭聲被我用左手掌拍進嚨深處——舌頭頂住軟顎發出悶響。右手已經把金屬夾具卡進她陰蒂環扣,旋轉螺絲時能聽見皮肉被拉扯的細微撕裂聲。「十年前妳在改造艙喊『求你放過我』的時候,老子監控畫面裡看妳被灌進導管連接腺體。」我把臉貼近她耳後掃碼區——二維碼旁邊還留著晶片植入的針孔疤痕。
「嗚呃…救我…不要掃碼…會崩潰的…」她的身體突然烈扭動,腳趾蜷曲到快斷掉。我冷笑著按下手機掃描鍵——螢幕閃出【楠楠|編號A7-235|調教紀錄:雙性程序啟動中】的字樣。
下一秒我就把她右腿掰開卡進鐵桿側凹槽,左腿則用鎖鏈固定在架子橫樑上形成大字型懸掛姿勢。龜頭抵住肛門口往內頂——括約肌瞬間撐開時傳來「啵」一聲濕響。「叫啊!讓老子聽聽妳十年來學會叫声!」我的左手捏住她乳頭環往下拽,右手同時把電擊器貼上臀溝最深處。
「滋——!」電流竄進皮肉瞬間爆發大量白色漿液從陰道噴濺而出,在空中劃出弧線砸在我胸膛與腹肌之間形成稠水幕。她的屁股肌肉劇收縮又放鬆,肛門口張合如呼吸般吞吐空氣。「啊……林晨……射了……要射出来了……」
這句話讓我睪丸一緊。我把雞巴拔出來改用手指插進剛才抽插過的腸深處摸找,在濕滑黏膜底層觸碰到硬塊狀物體時冷笑一聲:「原來是這裡裝了導管連接前列腺腺體啊…怪不得每次射精都能同時擠奶出來?」
指尖旋轉按壓那顆腫脹腺體瞬間爆發白色漿液噴濺在我掌心與大腿根部之間形成黏稠水幕;同時阴道內部傳來細微嗡鳴震顫聲響伴隨吹液湧出混合成粉紅色泡沫堆積於胯下凹槽處。
「嗚呃…主人不要碰那里…會忍不住射出来──
但我沒打算讓她喘氣太久。
右手猛扯乳頭扣把她翻成仰躺姿勢——左腿被迫高高舉起貼向胸口形成一字馬裂縫全露;腿則被我的小腿壓住無法移動。「看看你的新器官有多賤吧!」我把手指插剛才抽插過的陰道口往內挖找,在濕滑黏膜深處摸到硬塊狀物體時冷笑一聲:「原來是這裡裝了導管連接腺體啊…怪不得每次射精都能同時擠奶出來?」
指尖旋轉按壓那顆腫腺體瞬間爆發大量白色漿液噴濺在我掌心與大腿根部之間形成黏稠水幕;同時阴道內部傳來細微嗡鳴震顫聲響伴隨吹液湧出混合成粉紅色泡沫堆積於胯下凹槽處。
「嗚呃…主人不要那里…會忍不住射出来…
──
但我沒打算讓她喘氣太久。
右手猛扯乳頭扣把她翻成仰躺姿勢——左腿被迫高高舉起貼向胸口形成一字馬裂縫全露;腿則被我的小腿壓住無法移動。「看看你的新器官賤吧!」我把手指插進剛才抽插過的陰道口往內挖找,在濕滑黏膜深處摸到硬塊狀物體時冷笑一聲:「原來是這裡裝了導管連接腺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