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把書包甩在玄關地板上,鞋帶沒解就踩進客廳,沈玉娇正坐在沙發上看警匪劇,手裡捏著他月考卷子,指節發白。
「你這次怎麼又考這麼點分?你是怎麼搞得,丟我的你怎麼這麼不爭氣。」
她聲音不高,但字字像刀子刮過耳膜。周宇低著頭,喉結滾動兩下,沒敢抬眼。他十七歲,個子瘦高,皮膚偏白,眼神總躲著人,連跟同學說話聲音發顫。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每晚都在浴室裡對著,媽媽的,內褲自慰到腿軟。
沈玉娇四十出頭,警局文書組主任。穿著永遠是深藍工裝褲、白襯衫、黑皮鞋。髮髻紮得一絲不,眉心常皺著,像有什麼事在腦子裡卡住。她愛丈夫洪緯浩勝過自己兩個孩子。洪緯浩是分局重案組隊長,常年在外辦案,回家只吃飯、洗澡、睡覺。沈玉娇從不抱怨——她把情緒都壓在「嚴格管教」這四個字裡。
周宇偷偷翻過她的抽屜三次。第一次偷了條淺灰棉質內褲;第二次偷了件黑色絲質睡衣;第三次偷了她擦香水的那支瓶蓋——他聞著瓶口那點留香氣就能硬起來。
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那天晚上十點半,沈玉娇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亮起一則未讀訊息:「妳兒子在看妳的內褲自慰。附上影片連結」。
她點開。
畫面晃動、光昏暗——是浴室鏡子反射拍攝的畫面。一個赤裸上身的少年跪在地上,手裡抓著一條黑色蕾絲邊內褲緊貼下腹摩擦。鏡中倒影看得清楚:他眼睛閉著、嘴巴微張、喉結急促起伏。那雞巴硬得筆直,在燈光下泛著青筋與濕光。
沈玉娇手指抖得拿不住手機。
她沒刪掉影片。
也沒立刻叫醒周宇問話。
她,只是靜靜看著,螢幕反覆播放那段影像——看著兒子顫抖的手指抓緊布、看著他咬唇忍耐的樣子、看著,那根粗大到不像十七歲少年該有的,東西一下下撞擊大腿內側……
她心裡竟升起一股莫名的熱流。
隔天早上七點整,沈玉娇站在廚房煎蛋時叫他:「周宇!過來我拿醬油!」
周宇穿著,校服從房間出來時發現母親今天沒穿工裝——而是換了一套緊身米色連身裙,裙長只到大腿中部。小腿襪配高跟鞋,在晨光下顯得格外修長挺拔。
「媽……今天怎麼……」
「別廢話!」她轉身把醬油瓶塞進他手裡。「明天你爸要回來吃飯——你要是再考差點試試看?」
語氣還是兇狠的。
但,她的,腰線卻在說話時微微扭動了,一下——不是無意的动作。刻意讓裙擺隨風揚起半寸露出大腿曲線的,一瞬間。
周宇喉嚨乾澀到吞咽困難。
他知道她在演戲。
他也知道她在引誘自己。
下午放學後他提前回家,在玄關脫鞋時聽到客廳傳來音樂聲——不是平時愛的老歌台語情歌;而是低音節奏強烈的情慾舞曲。沈玉娇坐在沙發上喝紅酒,裙擺拉高至大腿根部——沒有穿絲襪或安全褲——腳踝交疊晃動如誘惑節拍器。
「你回來得正好」她舉杯示意。「陪我喝一杯?」
周宇僵立原地。「媽……這不太好吧……」
「什麼不好?」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向他。「你不是一直想碰我嗎?」
話音未落已將手掌貼在他胸口推往牆壁。「我昨晚看了影片……很刺激啊……」聲音沙啞帶笑。「你想操我是不是?」
周宇腦袋嗡的一聲炸開熱血。雞巴瞬間硬到頂住褲子凸起明顯輪廓。「媽……我不敢……」
「不敢?」她冷笑一聲俯身貼近耳吹氣:「那你現在還能走嗎?」
他的膝蓋發軟幾欲跪倒——卻被沈玉娇一把拉住後頸壓入懷中!她的胸脯緊貼他的胸口溫熱柔軟;她的脣瓣擦過下巴留下淡淡酒香與香水味;她的手指沿腰際滑入後褲腰邊緣……
「別怕……」她在耳邊輕語:「媽媽今天讓你玩個夠……」
下一秒她的右手已探入前褲扣!
冰冷指尖觸及火燙肌膚瞬間激起戰慄!
周宇咬牙忍住呻吟卻無法身體抖動!
沈玉娇一手握住他粗壯雞巴上下套弄,同時另一手拉開自己裙腰鈕扣——裙子滑落至腳踝露出光滑無瑕的,大腿與濕潤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