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沿著脊椎滑進尾骨溝。
曉柔兩腿纏著,我的,腰掛在我身上已經三個小時了。
她的,穴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箍著,根部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那顆龜頭卡在子宮頸裡面像鎖死的,扣環每一次她想往後退就牽動整個陰道扯著,冠溝往下拽痛得,她指甲摳進我後背肌肉裡悶哼聲從喉嚨擠出來濕答答地,砸在我肩窩的,皮膚上。
「還是拔不出來。」
我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管手掌從她屁股下緣託住往上顛了,一下試著,把角度調開一點結果她一縮整根反而陷得,更深恥骨撞上恥骨啪的,一聲悶響混著,體液攪動的,嘰咕聲從交合處擠出來沿大腿淌到床單上那塊布早就濕透了,冷掉的,體液乾掉的,體液新的,熱流層層疊疊糊在一起空氣裡全是鹹腥味和汗味還有曉柔頭髮沒洗乾淨殘留的,洗髮精味道甜得,發膩。
「你別夾。」
「我沒有夾……嗯……」
她在說謊說完又縮了,一下穴肉從根部一路絞到最深處那個力道像在榨汁子宮口死死咬住龜頭頂端不放冠溝被箍在裡面進退不得,每次收縮都像有人在用軟肉擼過,整顆頭部酸麻感從馬眼竄到尾椎再炸回頭皮,我把額頭抵在她鎖骨上喘氣牙根咬得,痠軟手指陷進她臀肉裡掐出好幾道紅印子想把她掰開一點,但,她整個骨盆貼死在我的,下腹根本挪不動半分。
三個小時了,從一開始還能抽插到後來越卡越深直到整顆頭部完全嵌進去只剩陰莖中段露在外面泡在她穴裡的,體溫燙得,像發燒陰囊緊繃貼著,會陰處濕得,一塌糊塗全是,她的,東西流出來又被拍成白沫黏在我們交合處周圍乾掉之後結成碎屑稍微一動就沙沙地,刮在皮膚上癢得,很但誰都沒空去擦因為只要一有動作那顆卡住的,龜頭就會被扯到痠脹感直衝腦門逼出呻吟來,她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更狼狽。
「你到底怎麼卡的。」,她把臉埋進我頸窩嘴唇貼著,脈搏說話震動傳下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子宮口又跟著,抖了,一下。「你的太大了……平常也沒這樣啊。」
平常是沒這樣平常她在上面騎的,時候還有餘裕扭腰畫八字故意停在高點不讓我射,然後笑得,很得,意圓臉上那點稚氣全變成壞心眼的,弧度看我憋到青筋浮出來才肯,繼續搖今天換個姿勢面對面抱著,坐姿她就玩脫了,高潮的,時候全身痙攣往下一坐整顆龜頭直接撞穿宮頸口那個瞬間她尖叫的,聲音現在還在耳鳴,接著就是收縮收縮收縮,然後發現拔不出來了,不管往上提還是往後退全部被卡死只有根部還能小幅抽送但那根本不叫抽送因為幅度太小了,小到只能在她穴口淺淺磨蹭反而讓深處更癢更渴望真正的,大幅動作卻做不到那種焦躁堆積在下腹越堆越重變成酸痛的,壓力堵在前列腺的,位置想射又不能射因為通道被鎖死了,精液迴流時小腹會痙攣一下她也會被帶動跟著,絞緊於是更難拔出完全是死循環。
「你剛高潮幾次。」
「……數不清了。」,她的,聲音悶悶的,有點委屈又有點爽過,頭的,茫然齊肩黑髮散開黏在脖子上臉上額頭上汗把髮絲糊成一綹一綹的,我伸手把那團頭髮撥開露出她圓潤的,臉頰潮紅從顴骨燒到耳根眼尾泛紅半瞇著,瞳孔失焦但嘴角是彎的,那種彎法我很熟是她徹底被操服之後才會出現的,表情平常嘴硬愛鬧現在連睜眼都懶只靠在我肩上喘氣身體軟得,像沒骨頭全靠我的,手託著,才沒滑下去但就算這樣了,她還是時不時故意縮一下純粹是本能也是故意的,她知道我最受不了,這個每次都拿這招撩撥,然後看我失控就笑得,特別燦爛欠操得,很但今天她自己翻車翻大了,所以笑容裡多了,一層認命的,色澤那種屈辱的,快感讓她比平常更濕也更燙穴內溫度高得,不正常黏膜裹住整根性器的,每一寸紋理都被放大感受得,到血管跳動也感受得,到她體內細微的,顫抖和一波波還沒完全消退的,高潮餘韻像潮水一樣反覆沖刷那顆卡死在子宮口的,龜頭每一次沖刷都是一陣酥麻竄上來逼出粗喘和低吼壓在喉嚨裡滾燙滾燙地,吐在她耳邊她就會抖得,更厲害,然後又夾一次惡性循環無解。
「再試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