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谷的夜風灌進石窟,把火把吹得搖搖欲滅。
雲逐月背靠著冰冷的石壁,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衣衫在剛才的搏殺中被撕裂大半,露出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皮膚,貼身的裹胸被汗水浸透,緊貼著飽滿的弧度。她前方的地面橫七豎八躺著三具屍體,都是衝著她手中的寒月石來的散修。
血順著她握劍的手指滴落,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就這點本事?」
一道低沉的聲線從石窟深處傳來。
雲逐月猛地轉頭。翦戰天從陰影裡走出來,玄色長袍裹著他那副高大精壯的身軀,腰間繫著一條暗紅色的腰帶。他的五官在火光下如同一把出鞘的刀,冷硬、鋒利,不帶半點溫度。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目光回到她身上,唇角微微扯了一下——那不是笑,是獵食者審視獵物的表情。
「師尊。」雲逐月收劍入鞘,語氣平穩,沒有半分撒嬌求助的意思。她的手腕還在發抖,但她把拳頭攥緊,不讓它抖。
「受了傷還逞強。」翦戰天的,目光落在她肩胛處那道仍在滲血的,傷口上。他走過來,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踏在她心跳上。
雲逐月本能地退了半步,背脊撞上石壁,無路可退。
他離她只有一步遠。他身上的氣味罩下來——松煙、鐵鏽、還有一絲血腥,混成一股原始的壓迫感。她不自覺仰起下巴看他,喉嚨發緊。
翦戰天伸手,一把扯開她破爛的衣襟。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石窟裡格外刺耳。
「幹什麼——」她的反抗還沒成形,他已經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逼她直視他的眼睛。
「別動。」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他的另一隻手按上她肩膀的傷口。溫熱的掌心肌膚貼上來,粗糙的繭刮過她細嫩的傷口邊緣。雲逐月倒抽一口氣,疼痛和一種陌生的酥麻同時從那個接觸點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竄。她的膝蓋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疼就出聲。」他逼視她,拇指用力壓住傷口兩側的肌肉,一股溫熱的靈力灌入,修復撕裂的血肉。
她咬著下唇,硬是不吭。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她的腰在微微後縮,乳尖在裹胸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把那層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翦戰天的視線往下掃了一瞬。
他放開她的下巴,手卻沒有退開。他的指尖沿著她鎖骨下方的線條往下滑,力道像在丈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指腹擦過她裹胸邊緣時,雲逐月的呼吸斷了一拍。她雙腿之間有什麼潮濕的熱意在悄悄蔓延,黏膩膩地貼著腿根。
「你剛才打架的時候,心跳有這麼快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不輕不重地壓在她心口的位置,隔著裹胸感受底下那團柔軟的起伏。
她的臉終於燒了起來。她伸手推他,「放開——」
翦戰天一把攥住她兩隻手腕,反手壓過頭頂,按在石壁上。她整個人被釘在他身前,他的胸膛離她只剩一掌的距離。他低下頭,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廓上。
「你知道收你為關門弟子那晚,幾位長老說了什麼?」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是從喉底擠出來的「說你太野,早晚出事。」
他的手從她手腕上滑下來,順著手臂、腰側,一直落到臀部。他的大掌覆上去,手指用力一收,捏住那團飽滿的軟肉狠狠揉了一把。
「嗯——」她沒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我就喜歡你野。」他的氣息沉甸甸地壓過來,大腿頂進她雙腿之間,膝蓋隔著褲襠碾壓她腿心的柔軟地帶。濕熱的溫度隔著布料透出來,雲逐月能感覺到自己那處正在拼命收縮,泌出一股黏膩的液體。
她夾緊雙腿,卻把他卡得更緊。
「騷穴在咬。」他低笑了一聲,膝蓋往上頂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雲逐月的腰彈了一下,整個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撈回來,貼得更緊。
「想被操了?」他掐著她的臀瓣往自己胯間按。他長袍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挺起來,隔著幾層布料頂在她小腹上,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又燙又粗。
雲逐月喘著氣瞪他,眼眶泛紅,但她沒有求饒,反而把手腕從他掌中掙開一瞬,一把扯住他的腰帶。
「師尊廢話真多。」她的聲音還在抖,但手指已經把他腰間的暗紅腰帶扯散。
翦戰天眼裡的暗火徹底燒了起來。
他託著她的大腿根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在石壁上。她的後背抵著冰涼的岩石,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這冷熱交加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把腿勾上他的腰。裙襬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腿根處早已濕成一片,在火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他的手沿著她大腿往上摸,指節分明的粗糙長指探進濕漉漉的軟肉縫隙裡。
「操——」他低聲咒罵,「濕成這樣還裝。」
長指分開層層軟肉,精準地按上那粒紅腫的肉珠。雲逐月的後腦勺撞上石壁,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指腹繞著那粒肉珠打轉,力道忽輕忽重,每一次碾壓都讓她的腹部抽緊一次。黏稠的水聲從他指間傳出來,「咕唧咕唧」的響,在寂靜的石窟裡分外淫靡。
「叫大聲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