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節的操場上全是人。
我穿過人群，太陽曬得頭皮發燙。女生們穿著熱褲和緊身T恤，白襪配運動鞋，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大腿。我瞇著眼搜了一圈，鎖定劉佳利。
她在籃球場邊跟同學聊天，黑色熱褲繃在大腿根，灰色T恤被汗沾濕了一小塊。我走過去，拍拍她肩膀。
「欸，教務處老師叫你上去搬資料。」
她轉頭看我：「現在？」
「對啊，說急用。」我指著教學樓方向，「四樓那間空教室。」
她沒多想就跟著我走了。上樓梯時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的馬尾甩來甩去，小腿襪裹著腳踝，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上。
到了四樓，我推開空教室的門讓她先進去。門一關上，我立刻反鎖。
「老師呢？」她轉身看我。
我沒回答。直接衝上去抓住她手腕往牆上按，她整個人撞在牆面發出悶響。
「你幹嘛——」
我用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摀住她的嘴。她眼睛瞪大，開始掙扎踹我小腿。
「別叫。」
我把手機架在旁邊桌上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我們。
「你瘋了！放開——」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擠出來。
我掐住她下巴逼她看鏡頭：「錄影中喔。不想被傳出去就乖一點。」
她眼眶紅了但沒哭出來。胸口劇烈起伏貼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弧度隔著T恤壓在我胸膛上，溫熱柔軟得讓人發狂。
我用膝蓋頂開，她的腿擠進去卡住。另一手從T恤下擺伸進去摸到她後腰的皮膚——滑的、燙的、全是汗。手指順著，脊椎往上摸到胸罩扣帶的，位置時她全身抖了，一下。
「求你......不要......」
聲音比剛才弱多了。
我把嘴唇貼近耳朵說：「跪下來。」
鬆開按住，她的手之後，她把臉轉開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