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房間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剩床頭燈昏黃地照著。
子晴站在房間中央，手指掐著裙擺。她穿著白色連身裙，長髮紮成馬尾，素顏的臉蛋乾乾淨淨。冠宇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金屬細框眼鏡反射著燈光，手裡轉著一支鋼筆。
「坐。」他指了指床沿。
她乖乖坐下，背挺得筆直。
冠宇翻開面前的資料夾，裡面是她寄來的履歷照——清純學生風，笑得靦腆。「妳的資質不錯，」他抬起眼，「但鏡頭前太僵硬了。女主角需要的是——能徹底放開的演員。」
「我、我可以學。」子晴急忙說。
「學？」冠宇輕笑一聲，摘下眼鏡擦了擦，「不是學的問題。是妳敢不敢把自己交出來。」他把資料夾闔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站起來。」
她立刻站起來。
「把衣服脫了。」
空氣像凝固了。子晴瞪大眼，嘴唇顫了顫。「導演……這是……」
「試鏡。」冠宇語氣平穩得像在說天氣，「我要看妳的身體線條。不是色情，是專業。鏡頭不會騙人——妳穿衣服的時候，我已經看過了。現在我要看的是，妳能不能在鏡頭前毫無保留。」
子晴眼眶泛紅，手慢慢伸向背後。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裙子掉落在腳踝邊，她只剩淺粉色的內衣褲，奶白色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繼續。」冠宇坐回沙發上，蹺起腿。
她顫抖著解開內衣背扣。兩團小巧的乳房跳出來，粉色的乳頭因為房間冷氣微微翹起。她本能地抬手想遮。
「手放下。」
雙手垂到身側。她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冠宇站起身繞著她走了一圈，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他停在她身後，呼吸噴在她後頸。「內褲。」
她彎下腰把最後一件布料褪到腳踝。現在她全身光裸地站著雙手不知該放哪裡。
「跪著。」他說。
子晴愣了一秒，然後雙膝碰到地毯。她抬頭看他，眼神像受驚的小動物。
冠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嘴巴張開。」
她張開嘴。
他低頭審視她口腔內部，像在檢查貨物。「舌頭伸出來。」
粉嫩的舌尖碰到下唇。冠宇點點頭，放開手。「很好。妳聽話，角色就是妳的。」他走到床頭櫃拿起一臺手持攝影機，紅點亮起來。「現在——演一個浪蕩的女人。自己摸自己。」
子晴跪在地上，手僵在半空。
「不會？」他蹲下來跟她平視，「那我教妳。」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胸上。「揉。」
她開始機械式地揉弄自己的乳房。淚水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鎖骨上。她不敢哭出聲，只是無聲地任眼淚流。
「不是這樣。」冠宇的語氣帶著耐心的虛偽溫柔，「妳要投入角色。告訴我——妳覺得自己是什麼？」
「是……是……」
「是母狗。」他替她說完，「說出來。」
「我是……母狗。」她聲音碎得不成句。
「完整說。」
「我是母狗。」她閉上眼，淚水從睫毛縫隙擠出來。
冠宇放下攝影機，解開自己的皮帶。褲子滑下去，深灰色的內褲鼓起一大包。他站到她面前，離她的臉不到二十公分。「妳想當女主角，這關就得過。嘴巴張開。」
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隆起。喉嚨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角色。」他提醒她，「現在妳在演戲。不是妳，是角色。」
子晴張開嘴。
他把內褲往下拉。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飽滿泛紅，直挺挺對著她的臉。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另一手還拿著攝影機，紅燈閃爍。
「用舌頭舔。如果妳能演好一個淫蕩的女人，女主角就是妳的。」
溫熱的舌尖碰到龜頭時，冠宇倒吸一口氣。她滿臉是淚，笨拙地伸出舌頭舔弄頂端。他開始低聲指導。
「含進去。」
她把龜頭含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他按著她的頭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唔唔的悶哼，口水從嘴角滴下來，沿著下巴落在胸前。
冠宇低頭看著她，伸手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水。「眼睛看我。」
她抬起濕潤的眼睛，嘴裡還塞著他的雞巴。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真成了賤貨——可她沒吐出來，只是更賣力地吸。
他把攝影機湊得更近，拍她吞嚥的每一秒。───── 第2章 ─────
冠宇按下停止鍵，把攝影機擱在床頭櫃上。子晴癱坐在地毯上，嘴角還殘留著白濁液體，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起來。」他說，「還有別人要試。」
門被打開的瞬間，子晴看見兩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女孩站在玄關——一個短髮、一個長捲髮，都穿著輕便上衣和緊身牛仔褲。她們的眼神掃過她赤裸的身體和地上的水漬，沒有任何驚訝。
「這是林欣怡和李芷芹。」冠宇走到沙發坐下，「這個角色需要三人競爭，最後只有一個人能拿到合約。」
短髮的欣怡率先動作，脫掉T恤和牛仔褲時連內衣都沒穿。她的乳頭已經硬挺，小腹平坦光滑。長髮的芷芹慢了一拍，但解開褲釦的手勢乾脆俐落。
子晴還跪在原地，雙手不知該遮哪裡。
「妳也過來。」冠宇朝她勾手，「三個人一起。」
欣怡主動爬上床墊趴成狗爬式臀部高翹私處一覽無遺。───── 第3章 ─────
「過來。」冠宇重複一次，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
子晴膝蓋發軟，她試圖站起來，但雙腿不聽使喚。她只能像個破損的娃娃般爬向床邊。地毯的絨毛刮過她的乳房頂端，乳頭因摩擦而變得敏感。
芷芹已經趴好，臀部微微搖晃，陰唇微張透著濕潤光澤。她用單手撐起身體回頭看子晴：「第一次？」語氣沒有任何惡意，只有某種職場前輩般的冷漠提醒。
子晴咬著下唇點頭。
「那別緊張。」芷芹轉回去，「導演不喜歡浪費時間。」
冠宇架好攝影機調整鏡頭焦距發出滋滋聲響。他走到三人身後蹲下仔細觀察每個人的反應——欣怡的女性特徵處開始滲出透明體液；芷芹保持完美的姿勢等待指令；子晴全身顫抖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很好。」冠宇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壓出來，「試鏡第一階段——現場磨合。」
他用右手食指沿著，欣怡的，背脊滑下去停在尾椎骨附近畫圓圈。「這場戲是女主角被迫取悅三個男人，同時還要保持尊嚴的，表情掙扎矛盾憤怒屈服一層層堆疊。」
他換到芷芹身後手掌覆上她的臀肉用力揉捏五根指頭陷進肌膚留下紅痕：「妳們現在就是那個女主角不同的面向詮釋。」
最後他站在子晴正後方褲襠拉鍊隨著金屬摩擦聲下滑露出半勃起的粗大器官他沒有前戲直接頂在子晴股間縫隙用龜頭撥開大小陰唇沾取自然分泌的愛液：「而我是第一個男人。」
插入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精準且緩慢冠宇一手按住，她的，下腹部感受體內器物的，形狀逐漸深入另一手操控攝影機聚焦在她脹大的，陰蒂上畫面清晰呈現每一絲肌肉收縮的，反應與淫水牽絲的，景象他說：「表情要有痛苦但不能完全崩潰想像妳在為生存出賣靈魂必須讓人看見猶豫."
子晴的，眼淚滑落臉頰確實在努力控制嘴角不要扭曲得，太難看她瞪大眼睛看向鏡頭的，連線方向嘴唇顫抖牙齒深深陷入下唇戳破錶皮滲出血珠鹹澀的，味道擴散開來。
冠宇開始規律抽插每一次都退至僅留龜頭再重新沒入節奏穩定強度適中。 他用空著，的，左手抓起芷芹的，手腕引導她握住自己濕漉漉的，女性核心旁側:「用手指替這個男人刺激他的，睪丸手法要輕柔但持續不能停頓.」
同時對著欣怡揚起下巴示意:「你負責吻遍那個女人的，背部包括臀溝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舌頭必須靈活真實場景裡女主人公正處於被綁縛狀態無法反抗只能用觸覺感受羞辱.」
三名女性按照指令行動房間內只剩吞嚥口水聲規律撞擊的，水漬聲以及漸漸加重喘息。
冠宇維持相同速度持續約莫二十分鐘直到大腿肌肉開始輕微抽搐才猛然繃緊腰腹將滾燙濃稠的，精華全部注入深處。 他用拇指按住陰阜部位防止逆流俯身靠近耳邊氣音說道:「記住這種感覺身體被填滿時那種違和與順從交織的，矛盾這是最基本的，演技素材.」
抽出後白色混合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滴落在暗色地，毯上看不出痕跡。───── 第4章 ─────
冠宇沒有急著清理自己身上殘留的體液,就這麼站起身來,胯間半軟的陰莖上還掛著濕亮光澤。他掃視了一圈房間內另外三名跪著的女子,目光最後落在最左側那個短髮女孩身上——她叫小敏,是今天第二個來試鏡的。
「妳。」冠宇用下巴指了指她。「過來趴好。」
小敏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卻還是乖乖爬了過來,趴在方才子晴跪過的位置,雙手撐在地毯上翹起臀部。她的，牛仔短裙早就被汗水浸濕一塊貼在大腿根部。
冠宇走過去蹲下身扯下，她的內褲露出臀縫時輕笑了一聲:「毛都剃乾淨了？有準備啊。」他手指順著，會陰處滑過，摸到後穴周圍粗糙突起。「這裡也用過？」
小敏咬著嘴唇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
冠宇站起身一手扶住自己重新充血勃起的，陰莖另一手隨意撥開小敏臀瓣露出緊閉的，肛門皺褶。「第一次被插後面？」
「…不是。」小敏聲音悶在手臂間含糊不清。「用…用玩具玩過幾次。」
「玩具跟真貨能比？」冠宇說完沒有任何預兆對準那處緊窄入口用力挺入——
只進去一個龜頭就被夾得，發疼他倒吸一口氣罵道:「操放鬆點！」
小敏整個人繃成弓形十指抓皺地，毯發出壓抑哀鳴肛門括約肌死死絞住入侵物連一點縫隙都不肯讓出。
冠宇也不急就停在那裡緩慢轉動腰部讓陰莖在她體內一點一點碾磨擴張他能清楚感覺到那圈肌肉從抗拒到痠軟再到微微顫抖鬆弛的，全過，程大約過，了，兩分鐘他才開始向前推進一寸又一寸直到整根沒入為止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呼…」冠宇吐了，口氣手掌按在小敏後腰感受掌心下輕微哆嗦。「裡面比前面還燙。」
他開始抽插動作很慢刻意放緩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幾乎退到只剩龜頭再慢慢推回重複這個過，程讓腸壁充分適應形狀與粗細，同時也讓自己的，感官完整接收那股不同於陰道的，緊密包覆——更乾澀摩擦係數更大每一下都能清晰描繪出自身血管凸起的，脈動軌跡持續十幾下後腸道分泌出潤滑液體才變得，順暢些許撞擊聲由沉悶轉為濕黏噗嗤響動漸漸規律起來。
「感覺怎麼樣？」冠宇邊問邊加重力道加快頻率手掌從腰際移到臀部掰開臀瓣讓自己插得，更深入囊袋拍打在她會陰位置發出清脆啪啪聲響。───── 第2章 ─────
小敏沒有回答。她整個人趴在辦公桌上臉頰壓著，桌面嘴唇張開一條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紅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反光。我只看到她後頸到耳根那一片皮膚泛起紅潮從下往上蔓延。
我拔出陰莖時肛門口發出「啵」的一聲像開瓶塞。腸道內壁那圈粉紅色嫩肉被帶著，翻出來一點又迅速縮回去。我低頭看著那個洞口——還沒完全閉合呈橢圓形微微顫動邊緣沾著，透明黏液反光。我握住陰莖根部用龜頭在那圈皺褶上磨了，兩下小敏整個人抖了，一下。
「還要。」
聲音悶在桌面裡模糊不清。我沒應聲直接挺腰再次插入這回一捅到底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肉響。她肛門括約肌這次沒再抵抗直接吞進整根陰莖腸道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刮過，冠狀溝那種觸感刺麻一直竄到後腰。
我把她兩條腿掰得，更開膝蓋頂開她大腿內側讓她下身完全敞開。陰囊隨著，抽插節奏反覆拍打在她陰唇上濕了，一片。小敏陰道口開始滲出液體順著，會陰流下來跟肛交摩擦產生的，黏液混在一起淌到我睪丸上涼絲絲的。我加速腰部的，推送頻率每一下都故意在插入最深時轉半圈讓龜頭在腸道彎曲處碾過，去。
小敏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叫床那種是喉嚨裡被撞出來的，氣音短促低啞每一下頂進去擠出一聲。我抓住她兩邊臀肉用力扒開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肛門裡進出。那圈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繃成半透明環狀緊緊箍在陰莖中段皮膚下的，靜脈血管凸起清晰可見。
「比你老公粗吧？」
我邊操邊問語氣平穩。小敏沒回話，只是把屁股翹得，更高腰窩凹陷處積了，一層汗反射日光燈的，白光。我騰出右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左邊奶子乳頭已經硬了，像顆橡膠子彈夾在指縫間我收緊五指整團乳肉從指縫擠出來白得，晃眼。
陰莖在腸道內的，摩擦力開始減弱分泌物越來越多插起來噗嗤作響節奏勻稱。我變換角度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上半身完全貼在桌面雙腿站直變成彎腰翹臀的，姿勢。這個角度陰莖插進去時會頂到直腸更深的，彎折位置每一下小敏都悶哼嘴角流出的，口水沿桌緣滴落。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手掌穿過，她腋下扣住兩邊肩膀把，她整個人釘在我胯下。腰臀發力由慢轉快由深轉重。撞擊的，節奏加快後辦公桌四條金屬桌腳在地，毯上來回摩擦發出橡皮底磨粗纖維的，刺耳響聲文件夾筆筒相框全部在桌面上跳動移位。
我把臉埋進小敏後頸聞到她髮根間的，汗味混合洗髮精殘留的，化學香味。陰囊收緊睪丸上提那團熟悉的，酸脹從鼠蹊部往外擴散。我沒停，繼續操速度反而更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囊袋拍擊在她濕透的，陰唇上濺起細小水珠。
「射裡面。」
她說這兩個字時聲音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沙啞低沉。───── 第3章 ─────
我沒回答，倒也沒有馬上加快或停下。只是先放緩了抽插的頻率，讓她那句「射裡面」在空氣裡多飄了幾秒。
她趴在那，後背繃緊的線條微微鬆開了些，兩隻手原本緊緊抓著桌沿，這時改成十指平貼在木紋上。我感覺到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不是無力，是調整姿勢。臀部抬高了一些好讓我的陰莖進得更順。
我抽出大半根再慢慢送回去。
這次插入時腸道不再抗拒那層環狀肌肉被撐開又合攏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吸住龜頭冠溝。她的呼吸跟我的節奏配合起來：我往前頂她就吐氣縮回去時她才吸氣喘息聲拉得，又長又細。
「我知道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的，聲音也啞了，喉嚨乾得，像砂紙刮過。
然後，我把速度提上去不再管什麼循序漸進擴張適應那些東西。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的，感覺明確到像用眼看見——她肚子裡某個地方被擠壓變形，同時她膝蓋彎屈腳趾蜷起椅子在地，毯上滑出半寸吱嘎一聲刺耳得，很。
她的，手從桌面移到邊緣指甲摳進木頭表面的，漆裡白色碎屑卡在指縫間我不確定她有注意到沒有，但她沒停也沒出聲阻止，只是把臉側過，來貼在自己手臂上露出半邊顴骨和眼睛閉著，的，睫毛眨動很快濕答答地，黏在一起。
大腿內側有水漬沿著，皮膚流下亮晶晶一條線從恥骨經過，會陰滴到地，毯上深色毛料，立刻吸乾只留下一點反光痕跡看不出來源，但我知道那是什麼——剛才手指和玩具弄出來的，淫水還有現在每次撞擊從穴口擠出來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量不少聞起來酸腥帶甜整間辦公室都是那個味道窗戶關著，空調嗡嗡抽風但換不掉這股體液蒸發後凝結的，空氣濃度很高高到我腦子發脹太陽穴突突跳動提醒我自己也快到了，極限那種熟悉的，控制慾與失控感，同時往上衝彼此拉扯誰也不讓誰就卡在我腰椎第三第四節之間一陣陣發麻想慢下來卻辦不到因為她腿分得，更開了，膝蓋外翻屁股翹起的，角度完美配合我的，動作像是我們排練過，幾百遍一樣自然且精準身體記憶比任何語言都誠實——
她又叫了一次但不是用喉嚨或胸腔而是從更深的地方像是胃部或是橫膈膜那裡震動出來悶悶的顫音尾端破掉變成急促短暫的喘然後是一句：「快點。」
整個句子被撞成兩截。「快。」一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