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開門的時候，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棉質睡衣。
布料很薄，走廊的感應燈透過她身後照過來，身體曲線幾乎一覽無遺。她沒有穿內衣，胸前的形狀飽滿得撐起睡衣，頂端兩點微微凸起的痕跡清晰可見。她縮著肩膀，一隻手抱著胸口，另一隻手緊緊抓著門框。
「博文……對不起，這麼晚還來打擾你。」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家裡突然跳電了阿傑出差不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看了眼手機，深夜十一點十二分。
「沒關係，我去幫妳看看。」我隨手套了件外套，跟著她走進隔壁。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線勉強照出傢俱輪廓。我打開手機手電筒檢查電箱，保險絲沒跳，總開關也正常。若琳站在我身後，兩隻手絞在一起，睡衣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光線掃過去的時候，能看見她腿上的皮膚很白。
「應該是整棟樓的問題，不是妳家的。」我關上電箱，「這種情況只能等電力公司來修。」
「這樣啊……」她低著頭，聲音有些失落。
我正準備告辭，她卻突然開口：「你……可以陪我坐一下嗎？我一個人待著有點怕。」
客廳沙發上，她蜷縮在另一頭，雙腿收進睡衣裡，露出半截大腿。窗外路燈的光落在她身上，把那層薄棉布料照得幾乎透明。我可以清楚看見她胸部的完整形狀——比想像中還要豐滿，沈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阿傑這次出差一個禮拜，」她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撥弄睡衣下擺，「每天都忙到好晚才回訊息。我傳照片給他，他也只回個貼圖……你說，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她轉頭看我，眼眶微微泛紅。
「怎麼會。」我挪近了一些，手掌貼上她放在沙發上的手背。「阿傑那傢伙從大學就這德性，追妳的時候還不是常常已讀不回。別想太多。」
她沒抽手，反而把手指輕輕勾住我的。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她的聲音更輕了身體微微側過來，睡衣領口滑開一些，鎖骨下方那條弧線若隱若現。
我感覺到手心底下她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是壓抑著某種期待的那種。
「嗯。」我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緩緩摩挲，「妳穿成這樣來找我，他如果知道，肯定氣炸了。」
她臉一下子紅了，卻沒有否認，也沒有把手抽回去。她咬著下唇，胸口起伏的速度明顯變快，那層薄布料底下，頂端的形狀變得更明顯了。
「我只是……真的太寂寞了。」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我沒有回答，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過來。她沒有掙扎，身體順勢靠進我懷裡，沈甸甸的胸壓在我胸膛上，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柔軟的重量和溫度。我低頭聞到她髮間的洗髮精香味，清淡的混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味。
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睡衣罩住她的右乳。
好軟。
若琳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繃緊。她沒有推開我，只是用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像怕自己會掉下去那樣緊緊抓著。
「博文……我們不該……」她低聲說，聲音在抖，但手指沒有施力，反而輕輕扣著我的手腕不放。她的腿在沙發上微微蜷起，膝蓋蹭過我的大腿外側，留下溫熱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