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今天穿着肉色丝袜,包臀裙裹着圆翘的屁股。
她老公出差三天,别墅里就她一个人。我蹲在二楼浴室的水管前,扳手拧了两圈,余光扫向门口的脏衣篓。黑色的蕾丝内裤搭在篓边,旁边团着昨天她换下来的黑色丝袜。
我喉头发紧。
她站在浴室门口,端着咖啡,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着。“修好没?楼上水压太小了。”声音带着金融销售那种职业化的干脆。
“快、快好了。”我低下头,手在工具箱里翻找,指尖碰到一块硬塑料——那是我自己做的膨胀锁扣,装在鸡巴根部用的。今天带来了。
她从衣柜里拿出件丝绸睡袍,当着我的面套上,里面只穿着内衣裤。黑色蕾丝托着两团白肉,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她背对着我,弯腰整理床铺,包臀裙绷紧,肉色丝袜在膝盖弯处泛着光。
我站起来。
工具箱里有扎带。我平时绑水管用的最粗的那种,塑料扣边缘锋利。
“阿丽姐,床头那个插座也得看看。”我声音沙哑。
她头也没回,跪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头柜后面的插孔。丝袜脚底板朝天,脚趾并拢,脚掌透着淡淡的肉色。包臀裙往上滑,露出大腿后侧的丝袜收边,紧勒进肉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两年偷她丝袜的画面全涌上来。黑色那双我塞在枕头底下,肉色那双我用过,射了满满一袜尖,洗干净又放回去了。她从来没发现。
今天我他妈不想偷了。
我从背后扑上去,左手捂住她嘴,右手拽住她头发往后拉。她整个人仰倒在我怀里,喉咙里挤出闷叫。我拖着她翻过身,脸朝下按进床垫里,膝盖顶住她后腰,扎带绕住她两只手腕,咔咔两声收紧。
她像条脱水的鱼在床上扭,丝袜脚乱蹬,睡袍散开,内衣带滑下肩膀。我拽着她头发把脸拉起来,嘴贴着她耳朵:“再动就用铁丝捆。”
她僵住了。呼吸又急又湿,打在床单上。
“听话,趴好。”
我松开她头发,她脸重新埋进床垫。屁股却还撅着,包臀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肉微微发抖。
我拿起床头遥控器,打开电视。U盘插上去,画面跳出来:一条公狗趴在女人身后,腰胯猛烈耸动,狗鸡巴又红又长,拔出来时带着粘液拉丝。女人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嘴里呜呜地叫。
阿丽眼睛瞪大,看傻了。
“喜欢?”
她没应。我拽着她头发又拉起来:“我问你喜欢不喜欢!”
“变、变态……”她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腿却夹紧了,丝袜大腿相互蹭了一下。
我看得清清楚楚。
“腿张开。”
她不动。我扬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清脆的响声炸开,肉色丝袜腿猛地岔开。我拽掉她包臀裙,撕开丝袜裆部,内裤拔到一边。黑密的毛,湿漉漉的缝,全露出来。
我从她脚尖开始舔。隔着丝袜,舌尖刮过脚趾缝,咸的带着皮革和香水味。她小腿肚抽了一下,脚趾蜷起来。我含住她大脚趾,舌头绕着趾尖打转,丝袜被口水浸透,透出底下粉白的指甲。
“嗯……”闷在床垫里的声音变了调。
我顺着脚底板一路舔上去,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丝袜被我的口水洇出一条湿痕,在她皮肤上发亮。舔到大腿根时她整个人一颤,腿往外蹬,我掐住她大腿,牙咬住丝袜收边那圈勒进肉里的地方。
“啊啊……”
她的穴在滴水。不是渗,是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我的口水混在一起,糊在她丝袜上。
我站起来解裤带。裤子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一个多月没洗澡,龟头边缘结了一圈黄垢,包皮缝里卡着黑泥,尿骚味冲鼻子。整根鸡巴像裹了层锉刀皮,又粗又糙。
我握着根部,拿龟头抵在她丝袜脚尖上磨。黄垢蹭在肉色丝袜上,蹭出一道道印子。然后顺着她脚底、脚踝、小腿,一路刮上去,最后停在穴口。
电视里公狗刚射完,鸡巴锁在女人穴里,屁股对屁股,狗转身和她背靠背铐死在了一起。
我掐住阿丽的胯骨,腰一沉。
没进去。只是拿龟头顶在她穴口碾,碾那颗肿起来的肉珠子,碾两片翻开的肉唇。她腰猛地弓起来,丝袜脚跟蹬在我膝盖上,穴口像张小嘴吸着我的龟头边缘,淫水糊了我一冠沟。
“想不想要?”
“不……不想要……”
我挺腰,龟头挤进去半个。她惨叫一声,里面又湿又紧,肉壁裹着我龟头拼命吸。我没插,就这么含着半个,问她:“再说一次。”
“……要、要了……进来……”
“进来?进哪儿?”
她牙齿咬着床单,不肯说。
我掐住她脖子,虎口扣住喉管,用力——“说。”
“骚、骚穴……进骚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