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館提醒的廣播響過五分鐘了。
圖書館四樓最裡面那排書架，日光燈管壞了一根，光線暗一半。宇哲把剛歸位的中國文學史推正，聽見角落有聲音。
裙子摩擦書架金屬層板的窸窣。
他轉過彎，看見同校制服的女生蹲在最低那層書架前，背對著他，裙擺拉高到幾乎露出整個大腿。她伸手去夠最角落那本精裝書，身體往前傾，臀部微微翹起。
裙底是淺藍色的棉質內褲，因為彎腰的姿勢，布料陷進臀縫裡。
宇哲的腳步停在半途。
若瑄知道後面有人。她從書架金屬層板的倒影裡看見那雙皮鞋，和她同款的高中生制服褲，站著不動了。她把手指搭在書脊上，沒抽出來，反而把腰壓得更低。
裙子又往上滑了一截。
她聽見身後那個人吞口水的聲音，很輕，但在這排沒人的書架間，清楚得像是貼在她耳邊。
若瑄慢慢轉過頭。
細框眼鏡。她認得這張臉，隔壁班的總是一個人坐在窗邊啃麵包，從不跟人廢話。她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需要知道。
她看著他，手上繼續摸那本書，指尖在書脊上滑來滑去。
「你要找書？」
聲音很輕，像是怕被樓下櫃檯的管理員聽見。但她跪在地上、裙子撩到大腿根的姿勢一點都沒收。
宇哲沒回答。他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她裙底，又硬生生拉回來，喉結動了一下。
若瑄把書抽出來，站起來的動作很慢。膝蓋伸直，臀部抬起來，腰打直，最後才轉過身。整個過程她注意到他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把書抱在胸前，背靠著書架。
「你看見了。」
這不是問句。
宇哲的手掌滲出薄汗。他推了下眼鏡，想說抱歉走錯路，但若瑄已經往前跨了一步，他聞到她身上洗衣精的味道，還有圖書館舊書的紙味混在一起。
「好看嗎？」
她的語氣裡沒有生氣，沒有害羞。像在問今天營養午餐吃什麼一樣平常。
宇哲感覺到自己牛仔褲的拉鍊處開始發緊。他想退後，但腳沒動。
若瑄把書放到旁邊的書車上，空出的那隻手伸到自己裙擺邊，捏著百褶裙的邊緣，往上拉了一公分。
「這裡。」
她指了指大腿內側，制服裙下露出淺藍色棉質布料邊緣。「你剛才看的是這裡。」
宇哲的理智在腦子裡吼著要走開，但他的眼睛沒辦法離開她手指指著的地方。
若瑄又往前一步。現在他們之間只隔著一本書的距離，她得微微仰頭才能看見他鏡片後面的眼睛。
「要不要摸看看？」
她把裙子又拉高了一點，露出整片淺藍色棉質內褲。布料繃在恥骨上，隱約能看見下面皮膚的顏色。
宇哲的手抬起來，在半空中僵住。
若瑄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掌心按在自己大腿上。他的手指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指尖下的皮膚溫溫熱熱的還帶著一點薄汗的黏膩。
「你看，」她說，把他手掌往下壓，讓她內褲的布料貼著自己的陰戶，「我都濕了。」
宇哲感覺到指腹傳來微濕的觸感，棉質布料吸了水份變得半透明，底下的形狀若隱若現。他的陰莖頂在褲子裡，硬得發疼，龜頭抵著拉鍊，褲頭勒得他難受。
他沒說話，但手指開始動了。先是試探性地在她內褲外來回滑，隔著布料摸到兩片陰唇的邊緣，然後用中指往中間壓下去。
若瑄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但腰往前頂了一下。
「妳在自找麻煩。」宇哲的聲音啞了，低到像從喉嚨擠出來。
她笑了一下。「不然你現在在這裡幹嘛？」
他的中指找到她陰蒂的位置，隔著濕透的布料按下去。若瑄吸了口氣，手指抓住他的制服襯衫，指關節泛白。
他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手指直接滑進她的陰唇之間。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沾滿透明的液體，在她陰唇間滑開。
「操……」宇哲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指往她穴裡塞進一個指節。
若瑄悶哼了一聲，頭往後仰撞在書架上，發出「砰」的一聲金屬震動。
兩人同時僵住。
樓下傳來管理員推書車的輪子聲，越過門口，往電梯方向去了。閉館音樂開始播，輕柔的鋼琴曲從廣播裡流出來。
若瑄看著他，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咬得發紅。她用氣音說：「繼續。」
宇哲把手指整根插進去。
她的穴道又緊又熱又滑，把他的手指絞得死死的拔出來時發出咕啾的水聲。他插了兩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撐開她的穴口，拇指壓著她陰蒂繞圈。
若瑄全身都在抖，雙手抓住他襯衫的兩邊領口，把扣子扯開一顆。她的臀肉被書架壓出紅印，裙子堆在腰上，內褲歪在一邊。
「你他媽的……」她喘著氣，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還要不要脫褲子？」
宇哲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整個人被架在書架和他身體之間。他解開皮帶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架間特別響亮，金屬皮帶扣敲在地上，牛仔褲褪到膝蓋，灰色棉質內褲被勃起的陰莖頂出一個帳篷。
他把內褲往下扯，陰莖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黏液牽出一條絲。
若瑄低頭看了一眼，倒抽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