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書館的廣播響了還有十分鐘閉館。
我躲在六樓最偏僻的書架區，這裡堆滿沒人翻的舊期刊，連燈管都壞了一根。我是來這裡躲人的——室友帶女朋友回宿舍，我不想回去聽那些聲音。
轉過書架轉角的時候，我看見她了。
宛蓉彎著腰，在最底層書架翻找什麼。她穿著那種很短的水藍色百褶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她彎腰的姿勢讓裙子往上滑，淺粉色的內褲邊緣就這麼露出來。旁邊還有兩個女生，一個蹲著一個踮腳拿書，三個人嘻嘻哈哈地聊天。
我應該走開的。
但我沒動。
她換了一本又一本，腰越彎越低，裙子滑到腰際的位置——那道弧線，臀肉被薄薄的棉布包覆的形狀，全在我眼裡。我握著書架邊緣的手指收緊了。
她突然轉頭，對上我的視線。
我整個人僵住，臉瞬間發燙，準備轉身——
她沒有拉裙子。
她甚至沒有站起來。就這麼維持著彎腰的姿勢，歪著頭看我，嘴角慢慢翹起來。然後她把重心換到另一隻腳，臀部微微抬高，裙子又往上滑了一點。
她在給我更多。
我的心跳聲大到我自己都聽得到。旁邊她的朋友還在聊天，完全沒注意到。我應該走，現在就走。但我的腳像釘在地上，眼睛離不開她裙底那一小塊布料——淺粉色變深了中間凹進去的形狀清清楚楚。
她站起身，動作很慢，裙子落回原位。她朝我走過來，每一步都很輕，像貓。她的長頭髮披在肩上，瀏海下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學長在看什麼？」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聽得到。
我喉嚨乾得要命，說不出話。
她靠得更近，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精的香味混著一點汗。她把一本書塞回書架，手臂擦過我的胸口。
「這邊的書，很難找對吧？」她側過身，踮腳去拿我頭頂的書，身體幾乎貼在我身上。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襯衫壓到我的手臂，軟得我頭皮發麻。
「我……我幫妳拿。」聲音啞得不像我的。
「不用。」她放下腳跟，仰頭看我，下巴微微抬起。「我喜歡自己來。」
她的手貼著我的腰側，不是擦過，是放上去。隔著褲子，我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她慢慢往下移，滑到我的褲子口袋位置，指尖勾了一下皮帶環。
「學長，你褲子這裡……」她的手指在我大腿根部畫了個圈，「沾到灰塵了。」
我低頭看，褲子上什麼都沒有。
她的朋友在後面喊她：「宛蓉，走了啦！要閉館了！」
她退後一步，表情恢復成一副乖巧模樣，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轉身走向朋友，裙擺晃動，那雙筆直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白得刺眼。
她走到轉角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把食指貼在嘴唇上，對我比了個「噓」。
我一個人站在書架間，褲襠已經硬到發痛。
我追上去。
她們三個人往樓梯間走，我跟在後面隔了十步。到二樓的時候，廣播又響了燈一排一排熄掉。她的朋友往大門方向走，她卻放慢腳步。
「你們先走，我東西忘在上面。」她對朋友擺擺手，然後轉身上樓。
我跟著她回到六樓。
書架區全黑了，只剩走廊的，緊急照明燈發出慘白的，光。她站在那根壞掉的燈管下等我。
「門鎖了，」她說，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帶著迴音，「我們出不去了。」
「我知道。」
「那你還跟上來？」
我走向她。每一步都很用力，皮鞋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悶響。她沒有退後，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我逼近。
我把她逼到書架前，她的背撞上鐵架，發出輕微的震動聲。我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把她困在身體和書架之間。她的呼吸變快了嘴唇微微張開。
「你到底想幹嘛？」她問，聲音帶著笑意。
我沒回答。我抓住她的手腕，單手壓在她頭頂的書架上。她掙了一下，沒用力，只是象徵性地扭了扭。
「學長，你弄痛我了。」她咬著嘴唇說，眼神卻在發亮。
我另一隻手從她的腰側滑進去，襯衫下擺被掀開，指腹觸到她腰間的皮膚。她的肚子收縮了一下，腰側的肌肉微微顫抖。
「這裡，」我摸到她裙子的拉鍊，「沾到灰塵了。」
我把拉鍊拉下來。
裙子鬆開，滑到她的腳踝。她裡面只剩那條淺粉色內褲，在緊急照明燈的冷光下，我可以看到中間的布料已經濕出一片深色痕跡。
「學長……」她的聲音發顫了，不是害怕，是興奮。「你這樣……叫非禮。」
「妳不是喜歡給人看嗎？」
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往上滑。她站著沒有夾緊腿，反而微微分開。我的指尖碰到內褲邊緣，棉布濕熱的觸感傳過來。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叫大聲點，」我貼在她耳邊說，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碰到她濕滑的軟肉，「反正整層樓只剩我們。」
她咬住我的肩膀，悶著聲音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