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門開了。
媽靠在門框上，臉色泛紅，身上帶著酒氣。她今晚參加公司年會，穿著那件深藍色的修身連衣裙，領口開得很低。我走過去扶住她，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燙得厲害。
“喝多了。”她聲音有點含糊，高跟鞋踢掉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上晃。
我攙著她往房間走。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過來，隔著衣服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走廊的燈光很暗，她的呼吸聲就在我耳邊，帶著淡淡的酒味和香水味。
進了她房間，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她仰躺著裙子下擺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她瞇著眼看我，嘴角掛著笑。
“幫我倒杯水。”她說。
我去廚房倒了溫水回來，她接過去喝了兩口就放在床頭櫃上。我站在床邊，不知道該不該走。
“坐下。”她拍拍床沿。
我坐下去。她側過身，手放在我膝蓋上，手指慢慢往上滑。
“今天加班累死了。”她說，聲音懶懶的“那些人一個勁灌我酒。”
她的手停在我大腿上。隔著褲子的布料，我能清楚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口乾舌燥。
“媽，你休息吧。”我說，但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沒底氣。
她坐起來，離我很近。她的睫毛很長，眼睛裡有水光，看我的時候帶著那種讓我說不出話的眼神。她的連衣裙肩帶滑下來一邊，鎖骨全露在外面。
“你今天在家都做了什麼？”她問，聲音比平常輕，像耳語。
“看書，打遊戲。”我老實回答，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她的手指勾住我的衣角，輕輕拉了拉。
“熱不熱？”她說，“房間空調沒開。”
她伸手按了床頭的遙控器，空調滴一聲啟動。她轉回來，另一邊的肩帶也滑下來了。裙子掛在她身上，全靠胸口撐著。她的身材保養得很好，腰很細，該豐滿的地方一點不含糊。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
“你長大了。”她突然說，手摸上我的臉，拇指擦過我的嘴角，“以前還是個小孩，現在都比我高了。”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下頜線往下，經過脖子，停在領口。她輕輕解開我襯衫的第一顆鈕扣。
我整個人僵住。
“媽——”
“噓。”她說，第二顆鈕扣也解開了，手心貼上我的胸口，“心跳這麼快。”
她的體溫比我高，手心很軟，貼在我皮膚上像烙鐵。我呼吸急促起來，胸腔在她掌下劇烈起伏。她笑了，很輕很輕的那種，手指繼續往下解第三顆。
襯衫全敞開了。她的視線在我身上掃過，手從胸口撫到腹部。
“你爸年輕時也這樣。”她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我聽不懂的情緒，“但沒你好看。”
她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背後，拉下拉鍊。連衣裙鬆開，順著她身體滑到腰間。她裡面只穿了一件黑色蕾絲的胸衣，布料很薄，完全包不住。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她的皮膚泛著暖光。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褲子裡頂得發疼。
“幫我把裙子脫了。”她說，語氣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的手在抖，抓住裙子的下擺往下拉。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裙子滑過腿，落在地上。她躺回床上，拉著我的手，把我帶過去。
我跪在床上，俯身看著她。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她眼角的細紋，嘴唇的弧度，還有胸口隨呼吸起伏的節奏，全都放大在我眼前。
她的手伸到我腰間，解開皮帶，拉下拉鍊。褲子被她褪下去。她隔著內褲握住我，我悶哼了一聲。
“這麼硬了。”她說，聲音很溫柔，拇指在頂端輕輕畫圈，“難受吧？”
我點頭，說不出完整的字。
她把我內褲也拉下來，我的雞巴彈出來，筆直地指著她。她看著它，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她躺好，分開腿，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腰上。
“來。”她說，一個字，輕得像嘆息。